2012-02-01 20:41
笔者2012年1月31日博文《对待方舟子，韩寒的错误所在》 发表以后，引起不少读者的质疑。其中就有sandraliu将其一个帖 子四处张贴，说笔者“他要到信力建那里讨饭吃”才“以支持一个不 学无术的小丑加骗子（韩寒）为已任”的，颜昌海找了个新“主子” 。对这样的帖子笔者向来是不予理会的。但不理解笔者此文的还 有很多正直的网友，所以就不得不做一个交待。
现摘录几则网贴如下——
sandraliu[2012-01-31 20:33:05]：信力建由于你的错误导致 你的员工做出了错误的抉择：1.颜昌海为什么要污蔑方舟子？如 果方先生在美国造假的话他还能到美国生存吗？你不会动脑筋思 考？2.颜早几天曾经写过一篇批评韩寒的文章，后来发现他的主 子信力建支持韩寒反对方舟子于是他马上改变立场，颜是个没有 立场的人，原来歌颂某人后来又批评某人，原来批评某人后来又 歌颂某人，无耻的颜昌海现在以支持一个不学无术的小丑加骗子 （韩寒）为已任，因为他要到信力建那里讨饭吃。3.颜因为中学 时学习成绩差从理科淘汰出来，一直很自卑，颜昌海带领一些学 习成绩差的人来围攻方先生，我想问颜脑残你有能力考上方先生 那样好的学校吗？你家几代人当中能有人考上方先生那样的学校 ？你家的基因决定你家只能出产你这样被淘汰的人，你过去被学 校淘汰，现在被社会淘汰。4.颜昌海就是个垃圾，你支持韩寒造 假最终只能祸害国家，你不能因为要向信力建讨饭而没有原则。 你父亲刚死你就做这样缺德的事情（支持造假，反对打假），你 父亲会在地下伤心流泪的。5.你的主子判断错了你就不要跟他瞎 起哄。
琳舒[2012-01-31 01:40:43 PM]：不喜欢本文的观点！颜先 生是否将自己置身于法官的行列？韩寒其人明知自己是社会名人 ，发表“三篇”影响众多年轻人，我对该行为表示强烈的反对！至 于韩寒是否为“真的那个韩寒”，我想自然会有公论。
浅草闲人[2012-01-31 10:47:25 PM]：看来这里也要打假， 至少到现在我不信这篇是先生写的，还是有什么苦衷。失望之极 ！人的形象有时毁掉也一瞬间。
春波播[2012-01-31 11:10:08 PM]：一个月前，很偶然读到 了颜老师的博客，总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但您今天的大作， 太令我失望了，您还要首鼠两端吗？希望您能觉醒呀！
冷觎中国[2012-02-01 12:36:35 AM]：颜老师为何对方舟子 的偏见如此之深？方韩之争事实还很不清楚，颜老何必操之过急 ，妄下结论呢？这可很不让像先生一贯的文风呀。……
不过，也有不少网友对上述网贴进行反驳。比如——
表莲华[2012-01-31 09:43:22 PM]：“即便我这篇文章完全根 据颖河的系列文章写成，只要不是整段地照抄，也称不上什么‘抄 袭’，因为科普文章和论文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哈哈，方认为的抄 袭还真有中国特色啊。
牵手一生[2012-02-01 09:04:07AM]：方舟子的作战对象， 从博士生导师肖传国，到野鸡大学博士唐骏，到高中毕业的李一 ，到高二退学的罗永浩，再到高一退学的韩寒。下一个，不出意 外将会是四年级退学的郑渊洁……
事实上，笔者很早以前就对司马南、方舟子之类的所谓“反伪 大师”进行剖析和抨击了，因为他们属于“即当婊子又立牌坊”之流 ，献媚权力之辈；理科成绩好且13岁就是中国科技大学第一期少 年班二十一人中一员的中国名博李剑芒的博客签名就是“当婊子可 以，立牌坊不成”，而笔者虽然“中学时学习成绩差从理科淘汰出 来，一直很自卑”，但也对立牌坊的婊子深恶痛绝。而且，笔者不 仅仅对“理科成绩好”的方舟子予以打发，对花10万雇凶的方式报 复方舟子的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生物化学博士、海归教授肖传国 予以鞑伐。网文至今还见于2010年10月2日《中国无需“英雄”方 舟子，也不要“院士”肖传国》，而那时，笔者与信力建先生还没 有联系。至今，笔者与信力建先生也未见过面。
方舟子和肖传国，两位响当当的“海归”，都是“学习成绩”优秀 的人，肖传国成绩颇丰，而肖传国弃专业而专职“打假”，前者又 花10万雇凶的方式报复后者。这令所有“学习成绩”优秀的人汗颜 。
据网络媒体报道，2001年，当时还是美国某著名大学副教授 的肖传国在2001年8月13日写了一篇《对方舟子“学术打假”的反 思及批评》的文章。文中称，“方舟子现在到处没有根据的诬蔑攻 击中国学界，包括许多德高望重的前辈，如李载平、母国光、钱 学森院士和近期回国学人……”。而后，肖传国在网上发帖指出方 舟子在2001年10月4日的《南方周末》上发表的文章《科学地解 决道德难题》，涉嫌抄袭美国《科学》杂志的论文。肖传国向警 方承认，是自己雇人袭击了方舟子，按照他的说法，雇人打方的 原因在于，自己没有任何其它途径排解与方多年的仇恨，就是自 己见了面也可能打他几耳光。正常理解恨一个人容易，但是如果 要是雇人打人，特别还是一个顶着若干光环的高级知识分子，为 何对一个科普作家有着如此刻骨的仇恨，就很难用正常的思维去 理解。据媒体报道，方舟子最早的质疑肖传国并不是针对肖氏反 射弧，他也不懂，肖氏反射弧是一种很专业的手术；他开始怀疑 的只是肖传国的履历，顺带的说肖氏反射弧在海外没有影响；但 肖氏反射弧恰恰又是肖传国的安身立命之本。院士评选的时候， 方舟子对他的质疑通过公共平台发出去之后传到评审专家的耳朵 里，最后肯定会考虑这些因素，最后导致他院士落选。——也就 是说：被权力抛弃，促使他非法犯罪。
方舟子和肖传国，虽然谋不合，但道相通。只不过方舟子打 假，是走民间路子，利用民间仇恨假货的心理，在社会上制造自 己的“信仰群”，而肖传国走权贵的路线，达到自己的目的。相同 的是，方舟子和肖传国都在“中国特色”中着力寻找自己的东西。 方舟子对肖传国在2001年在境外谴责他诬蔑攻击中国学界、在境 内发表的文章《科学地解决道德难题》揭发他涉嫌抄袭美国论文 ，而展开了长期的复仇行动。而这种复仇行动，却非常有效果， 直接导致了肖传国“院士”美梦成空。如果在西方世界，为了一个“ 院士”的名头而加害于人，不应该是一个有知识的学者所为，甚至 有些匪夷所思。在西方世界，院士只是一种学术荣誉，不太可能 或很难将这种荣誉转化成其它好处。但是在中国，院士的诱惑实 在是太大了。“院士”头衔，除了代表学术地位和成就，还有许多 实质性的好处。小到登机时享受VIP待遇，享受副部级待遇，配有 专车和司机，大到个人申请科研项目更为容易，对科研经费的分 配也有很大的发言权。正因此，肖传国才会如此疯狂。在中国大 陆，院士不但是一种荣誉，更是一种待遇，与副部级比肩。副部 级待遇意味着至少出门有车，住200平方米以上的大房子，看病 在高干病区，等等。至于院士在教学、科研、学术方面的附加价 值，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在中国当下的社会环境中，院士这顶 帽子还能换来许多意料不到的社会资源和实实在在的利益，一旦 当上院士，可享用终身的名誉、地位、金钱、福利。据悉，2010 年7月上旬，为配合干部个人及家庭财产申报登记措施的实施，中 纪委研究室提供了一个供政治局委员参考的专题报告《2010年下 半年腐败态势预估及防治措施》，其草稿中有一段话说：“一般干 部至科局级的低层正进入‘千万级别’，而以往被认为是‘一方净土’ 的校园和‘清水衙门’环卫、绿化等部门也呈现腐败高发态势。”在 中国，现在的学术圈已经变成了一个利益的角斗场，每个人不是 在想要如何在学术上超越别人，而是要在权术上、在利益上的超 越。
而方舟子，当年高考中以福建省语文状元的身份考入中国科 学技术大学。1990年毕业后赴美留学，获得博士学位。据自述， 他以前对自己的设计是当一个科学家，在大学里当一个教授。回 国后放弃了13年寒窗所学习的专业，另辟蹊径，“打假”成为了职 业。很多都直指中国国家研究部门和高校的著名教授、专家学者 ，以此来提高名声。据网民统计，方舟子发表过600多篇文章攻 击肖传国。无论如何，用600多篇文章来攻击一个人是不正常的 ，一个医生应该不至于有这么多的罪恶罄竹难书。既使肖有造假 罪过，不等于这种红卫兵式的做法就是正确的，不等于不择手段 的攻击就是正当的。以打假的名义，打着科学的旗号把自己不了 解的东西统统定性为“不科学”、“伪科学”或“假”，是方舟子“打假” 的特色。比如方舟子极力排斥中医，来打中医的假；但如今中医 针灸已经被纳入美国医保体系，中国的传统医学得到了世界的认 可，而方舟子对中医的否定态度，失去理智的偏执，令人怀疑其 打假的初衷。中国社会普遍造假，不等于中国就需要方舟子这样 的“英雄”。中国，需要公义，需要与一切假丑恶开战的真的勇士 ，不需要仅为泄私愤、钓名声的“英雄”，否则打假也成为闹剧。 科学是发展的，世界上还有很多现象是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的， 比如UFO，第六感、佛道和气功等等，如果以方舟子局限于所学 的知识，把自己不理解或不知道的东西，不管是新的还是传统的 东西，统统说是“伪科学”或“假”，到处打棍子，这本身就是一种违 背科学的态度。而对基督教的贬斥，“极毒”二字出自方舟子之口 ，更彰显了其狂妄和不理智。
方舟子“斗士”和肖传国“院士”，都依附在这个体制上，各取所 需而已。有评论认为，如果方舟子和肖传国不海归，他们在美国 都应该是各自学科里的大才，前途无量。而在中国这个环境下， 他们的人生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不知道sandraliu说笔者“中学时学习成绩差从理科淘汰出来 ，一直很自卑”的结论从何而来，似乎很象官员们给学生档案中的 笔法。好在“中学时学习成绩差从理科淘汰出来”的人士很多，比 如名博李悔之就承认连大学都没有上过，但这并不影响到他对很 多“专家学者”的启蒙作用。确实，伟大领袖毛泽东也没有过大学 ，很多“著作”也被揭露出是抄袭的，可照样不影响他是“伟大领袖” ，就如他也从不说普通话一样，孔庆东的“狗论”就不敢针对伟大 领袖一样。
至于信力建先生，“中学时学习成绩差从理科淘汰出来”的李 悔之《“信力健风骨”与“富人不动”》中说，“这些年，经常可以听 到网友类似的话：‘李先生，中国多一点像你这样敢说真话的人就 好了。’听到此话，咱一度有点沾沾自喜，甚至很有点“崇高”的样 子……。认识信力健先生，并了解到他做的许多事情后，心中不 禁由衷感叹：‘中国要是多一点像信力健这样有责任感、有担当精 神的富人精英就好了！’”“举目中国，在30年‘改革开放’中分上了一 杯羹的各阶层富人，或将财富和家眷早早迁往到海外；或与权力 联姻，成为权贵集团中的一员；或“石崇斗富”，每天沉迷于声色 犬马、醉生梦死之中……‘为富而仁’、好行善事者难见几人，像信 力健先生这样有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的富人精英，更是凤毛 麟角！”“每当听到有人赞扬自己，不但不会‘沾沾自喜’，不但‘崇高’ 不起来，反而有点脸红耳赤起来——因为如果我是富人，极可能 不会像今天这样‘说真话！’”“最近，我再读了《华盛顿》传，华盛 顿、富兰克林、汉密尔顿、亚当斯、杰斐逊等人“不自由、毋宁死 ”的伟大价值观，博爱、无私的伟大爱国主义精神，令我无比感动 ，热泪盈眶……而此时，我往往想得很多很多——中国两千多年 的历史中，陈胜、吴广、刘邦、朱元璋、张献忠、李自成、毛泽 东一类出身于‘贫下中农’，放眼于‘夺天下’的造反者层出不穷，而 像华盛顿、富兰克林、汉密尔顿、亚当斯、杰斐逊一类家境富裕 ，为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而不顾一切充当‘历史扳道工’者却难览 几人！问题究竟是出在民族文化之根上，还是其它？当今中国， 正处于一个重要的历史十字路口。中国需要有更多的富人精英像 华盛顿、富兰克林、汉密尔顿、亚当斯、杰斐逊一样挺身而出， 为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充当‘历史扳道工’——‘信力健风骨’的意 义也就在此！”
不知道读者在《对待方舟子，韩寒的错误所在》中注意到笔 者这句话没有：“很明显，方舟子虽然是一只带狂犬病的小狗，不 过并不是见人就咬的，对稍大一点的权贵，他就从没有咬过，只 看到其摇尾乞怜的叭儿象。比如说，他‘学历打假’，但从北京到全 国各地，官员的学历虚假充斥，就从没有见他打假过。”……笔者 在2011年12月28日博文“哪怕是策略，知识分子矛头应永远对着 权力”中说，“实现民主的目标，世界上几乎都没有异议，甚至专 制者也这么说。而实现民主的方式，从几十年的世界现实来看， 也越来越温和与简单，尽管还难以避免血腥和暴力。民主其实是 很简单的事，如果没有专制者的阻碍的话。看台湾年的现实，只 不过就是专制者下台，开放禁制，制定宪法，自由选举，组成民 选议会和政府，形成制度而已。至于文化素质的问题，民主是否 成熟的问题等等的，用一句话就可以解答：所有民主不完善造成 的问题，只有用更多的民主来解决。就这么简单，真的。所有文 化素质论、国情条件论、担心分裂混乱论，民主复杂难实行论等 等，都是忽悠人的，都是无耻的，所有的类似论调都可以归结为 一个：专制障碍论，都是专制者贪恋权益、不实行民主的借口。 所以，不能认同韩寒对于革命和民主的论述，哪怕只是一个策略 ，实际上，类似的认识在社会、甚至在知识分子中，都是相当普 遍的，但是，确实是模糊的，是错误的，不仅障碍着改良、改革 ，障碍着社会进步，甚至障碍着对社会进步的认识和追求。
启蒙没有带来预期的社会进步，知识分子也走入了混乱，找 文化的原因、民众的原因、素质的原因、劣根性的原因，甚至宗 教的、种族的、宿命的……原因，期待文化素质提高，期待每一 个人都站起来呐喊，期待每一个人都纯洁无私的追求自由……， 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实际上，启蒙除了启蒙民众和社会之外， 更重要的是知识分子的自我启蒙，知识分子成熟起来，首先要把 世界的道理看得深刻、坚定，讲得清楚、明白。其次，最基本的 社会理论，公共权力是来源于民众和服务于民众的，顺应时代、 社会潮流和民众的根本利益，实现社会转型和进步，不仅是公共 权力的责任，更是执掌公共权力的基础。综上所述，知识分子不 应该做墙头草，而是应该坚决的、永远地把矛头对着公共权力， 批评它、骂它、赶它、讽刺它、嘲弄它、踢它屁股、揪它耳朵… …，使其时时刻刻、最大限度的服从和服务于民众的根本利益。”
韩寒的“谈革命”有向权贵献媚之嫌，而“要自由”则有乞求之卑 。且韩寒放大中国老百姓“素质低”，完全不顾官德堕落才导致民 德滑坡的基本事实，反而误导成“中国人素质低所以不能民主”， 韩寒的确让人很失望。因此，笔者早在被删博文《权贵吹鼓手都 没有好下场》中，除对孔庆东、司马南严斥外，对韩寒也提出警 告：“韩寒文章是否代写的问题，韩寒及其父亲的人品诚信等越来 越受到公众质疑，韩寒的成功‘传奇’走向终结，完美形象不复存在 ”；“对于韩寒，看着他在网上貌似委屈和无奈无力地辩解，不仅 为他感到有些悲哀，韩寒声称他自己把名誉看得十分重要，因此 辩解自己没有造假，力图挽回正在逝去地美好形象。其实，韩寒 造假与否不是重点，与其努力辩解，不如跳出事外，静心思考一 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如果找到了原因，现在补救还来得及：保 持自己的良知善念，和大多数苦难中的中国民众站在一起，那才 是真正地保住了‘名誉’”。
但对于韩寒，笔者在2010年4月22日博文《未来的中国会感 激韩寒们！》中就已经说过，正如网民所说的：“我不知道韩寒有 没有影响这个时代，但韩寒影响了我”。因为“韩寒履行了一个公 共知识分子的职务和责任。他的理性思考使我们对‘80后’充满希望 。《南方周末》把2009年的年度人物给予了韩寒，称他写作的社 会评论能‘与时代共振’，在三亿博客点击量的背后，‘是一个形象新 颖的人道主义者在发出着自由的波长’。很多人说，‘如果中国还有 更多韩寒，这个国家将会更正常。’其实，中国已经有很多类似的‘ 韩寒’了。在那数百万购买韩寒书籍、点击其博客的人群中，很多 也是像韩寒那样的年轻人，他们能用新思维去独立思考这个社会 上的各种乱象，能用笔去抨击社会的不公。从韩寒身上，很多人 看到了自我实现的希望；他言人所不能言，为人所不能为，也鼓 舞了很多年轻人。无论是‘周老虎’事件、火炬传递风波、汶川地震 、北京奥运、三聚氰胺毒奶、杭州飙车案、还有上海‘钓鱼’事件等 ，很多网民也能像韩寒那样，用一种轻松坦荡的态度，承担起公 民应有的责任，论天说地，让人感受到网络就是新生活。韩寒鼓 舞了很多年轻人。韩寒现象在中国‘80后’族群中逐渐发酵，带动愈 来愈多的年轻人用理智去看待现今中国发生的一切事件。但愿随 着‘80后’的崛起，大陆能有更多敢言的人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不过韩寒自己却说，“我的影响力虚无缥缈”；“我总是非常惭 愧，作为一介书生，也许我的文章让人解气，但除此以外又有什 么呢？在中国，影响力往往就是权力”。所以，一旦韩寒看似有献 媚权力的迹象，笔者就毫不客气地批评。这些批评，并不是任何“ 主子”所能左右我的，若信力建先生将来改变了，笔者照样批评， 但现在他至少是我和李悔之这两个“中学时学习成绩差从理科淘汰 出来”者非常尊敬的民主思想启蒙家和民间著名教育家。相信这样 有责任感、有担当精神的富人精英，会超越贫富的界限，被社会 大众广泛地尊敬。
对网民sandraliu也很感兴趣。在此我不愿意称他五毛，倒愿 意称他“网络水军”或方舟子的“愤青”。但大凡五毛和愤青，都有三 个共同点：只问立场不分是非；照自己的形象去描绘和攻击别人 ，爱给人戴上“汉奸”、“走狗”、“卖国贼”、“垃圾”等等帽子；说话 不讲证据，颠三倒四，毫无逻辑，不值一驳，令“中学时学习成绩 差被淘汰”的人都非常同情其智商。
可能是因为国保部门都认为笔者不是美分党，所以sandraliu 才在国内为我找了一个“新主子”——信力建。在此，不妨透露一 个小秘密：笔者确实有主子：父亲、母亲和我自己。除此以外， 没有任何人、任何组织有资格当我的主子。
不过，还是要感谢sandraliu说“你父亲刚死你就做这样缺德 的事情（支持造假，反对打假），你父亲会在地下伤心流泪的”， 这令我不忘记父亲辞世后所说：愿我悼念父亲的最好方式，是尽 可能继承中国知识分子“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的大传统，尽到世间一个儿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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