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9 20:30:13
一个人3天不喝水会死,7天不吃饭会亡。小时候就知道水和粮食对 一条生命来说是多么要紧。这么多年过去,看到种田的农民兄弟背着大包 袱挤在车站上,一脸茫然和苦相,再看看到处污染、荒芜、被拆被占的农 田农舍,心中一阵阵冒冷汗:中国农村,要向哪儿走?!
每年多少万贪官卷走多少亿银子,比起土地、水源和粮食,那都是 虚头八脑的东西,而且他们夺了百姓财产,早晚遭报,让他们先“二”一会 没啥。可农田没了、荒了、没人种了,可是天大的事,牵扯到每一个中国 人喂脑袋、活下去的问题。
据《中国统计摘要2010》显示,中国目前4万多个乡镇,近年平均 每天消失20个行政村,每年消失7000多个。全国60余万个村子这么下去 ,80年后,中华五千年灿烂文明不就玩完了吗?这可不是西方敌对势力 的诅咒,是冠冕堂皇的中国数据。这些村庄的蒸发据称是因为年轻劳动力 大量外流,造成“农民荒”。河北省崇礼县西毛克岭村在册人口458人,青 壮年均外出务工,60岁以下劳力屈指可数,“最年轻的是一对46岁的夫妇” 。山西省永和县赵家沟村户籍人数234人,常住的基本上是老人和儿童。 广东连州河背村,最热闹的新年也没有一丝生机——23户人家的村庄, 如今搬迁只剩下两户。……
2011年6月,中央机关组织青年“百村调研”活动发现,华北平原的河 北、山西等农业大省,年轻劳力大量外流,土地撂荒问题日益严重。湖南 、内蒙等其他省区的情况也大致如此,中部广大农村的年轻人也越来越少 。据说“那些消逝的村庄”的传统文化也在一同消失。除了人慌地荒,另一 条消息更邪乎:《人民日报》报导,10多年来,中国五大淡水湖之一的 巢湖南岸大面积崩塌,临湖而居的一些村民被迫搬家,有的村庄面临消失 。许桥村在湖边,近千米的岸坡黄土裸露,被湖水冲刷得像刀劈斧砍似的 ,形成高近10米的“绝壁”,整个村庄比原先“后退”了近200米,71岁的夏 世寿老人说,原来临湖而居的60多户农家,不得不举家迁徙。
这只是巢湖南岸村庄的一个缩影。长28.48公里的岸堤,有85%(近 25公里)发生不同程度的崩塌,3镇17村年平均崩岸宽达5米,年入巢湖 泥沙量20万吨。发大水的年份崩岸接近50米。目前已损失耕地8350亩。 这就是说,天地更不给中国面子。直接原因是建巢湖闸使水位明显提高。 中国大员都爱建坝,黄河、长江等大小水域建了多少发财坝、挨骂坝?巢 湖闸直接导致“每年春夏之交风大浪急,对堤岸冲刷破坏严重”,更不要说 “大量工业废水、生活污水直接入湖,影响了水生植物的生长,防浪、吸 浪、消浪作用减弱”。
中国败家事迹罄竹难书。都说山高皇帝远,农民惹不起你,总躲得 起吧?也不成。云南省开远市西山有一个村子叫马头坡,居然是个中国行 政地图之外的虚拟村。虽然这里住着117户人家、597人,却全是体外的“ 黑户”,他们没法去银行存钱,没法旅行没法考学、没法打工,甚至不能 合法结婚。这条匪夷所思的料又是经常给党添堵的《南方周末》报的。
1980年,“村民”侯志强和妻子饿得不得不带着4个孩子来到这飞鸟和 走兽的领地,砍下竹木藤条,搭起勉强遮风挡雨的房屋,安了家。之后数 十年搬来了上百户人家,最远有从贵州来的。官员说他们是“黑村黑户”, 不属于任何行政单位,“也不能算作人民”。而在人口30万的开远市,被登 记的“黑人黑户”有1300余户,总数超过6500人。这就是生在“伟大”中国, 饿得被迫流窜到深山,像祖先一样刀耕火种活下来,最后还被侮辱为“不 是人民”国农民。
1980年代有个美国农民韩丁到中国访问,带来了万恶资本主义的诱 惑——美国农民韩丁头顶牛仔帽,身穿花格衬衫,驾着联合收割机,驰骋 在自己的千亩金色麦浪里,据说他是这广大土地的唯一主人兼小工,让中 国大陆的愚民们目瞪口呆,更强烈对比出一个严酷现实:可怜的数亿中国 大陆农民兄弟,只不过是毛泽东的农奴而已。
回忆毛泽东和农民所谓的“感情”,唯一表现在他的“秋收起义”上。他 以“打土豪、分田地”、“贫雇农打天下、坐天下”的口号煽动没有土地的赤 贫户——无产者起来造反(被当世之人称之为“痞子运动”),使得乡村间 的穷光蛋们奋起杀人、抢东西。最后,由于受到政府的镇压与富人的报复 ,90%的赤贫户都没有活到“胜利”的那一天。剩下极少的赤贫户当了“将军 ”或“国家干部”,仍然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文化大革命”。小自安徽的于得 水,大到中央的彭德怀,他们都是鲜活的人证。就顶级人物的朱德总司令 ,在“文革”中同样未能幸免,被批判,被斗争。“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 争”时期,“解放区”的农民得以斗地主、杀地主、分田地,看起来扬眉吐 气,但是,“公粮”一定要交纳,“公物”一定要征收,儿子、丈夫一定要送 往前线,农民家庭一半以上都挂“烈属光荣”的牌子,有的家庭是“牺牲”了 父子几个或兄弟几个。“解放”以后,为了“抗美援朝”,农民的负担甚至比 以前更沉重,生活更艰苦,境况更悲惨。学者梁漱溟是唯一挺身而出为农 民执言者,他说“过去20年的革命全在于发动农民、依靠农民。依靠农民 革命所以成功在此……今建设重点在工业,精神所注更在此。生活之差, 工人九天,农民九地。农民往城里跑,不许他跑……当初革命时农民…… 与共产党亲切如一家人,今日已不存在此形势。”这些言论踢到毛泽东的 病根,他不进步为此深思是否应该改善农民的待遇,而在公开的会议场合 亲自对梁漱溟展开了攻击,“要求照顾农民”成为梁漱溟的罪状,被毛泽东 以嘲讽的口气指为“孔孟之徒行仁政的意思”,被指为“班门弄斧”。一个爱 国爱民的优秀学者从此被打入地狱!
接下来就是举世震惊的“三年自然灾害”。除了那些丧尽天良者别有用 心地矢口否认这场灾难以外,所有亲历过这场灾难的中国人都确认灾难的 真实存在:4千万万人活活饿死,其中99%是农民!1968年到1970年,笔 者所处的偏僻乡村,亲眼看到那里农民的粮食有15%被强征“公粮”——没 有一分钱补偿,少缴一斤就抓人;45%被卖“忠字粮”——低于市场价一半 ,给多少“指标”,必须完成。当时原始劳动,生产力极低,农民就只好“ 糠菜半年粮”了。那时候中国城市人口很少,要不了这么多粮食,大量的 粮食都被毛泽东“支援亚非拉革命”。
最初,毛泽东说是要建立“工农政权”,要以“农村包围城市”与国民党 抢夺天下。夺取政权成功以后,农民便成了“人民公社”的农奴,被户籍死 死管住,不得离开土地一步。就连遇上灾荒,都不许外出讨饭。一直到1 980年代,各地城市还设有“收容所”,专门关押、遣送外出挣生活的农民 ,把他们斥之为所谓“盲流”,随便抓捕、随便处置,就像对待盗贼土匪一 样。“文革”期间,毛泽东宣布“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农民的地位依然是被“ 领导”。实质上,“文革”的时候是林副统帅的“解放大军”领导一切,毛泽东 的所谓“工农政权”其实与工人无关,与农民更加无关。毛泽东出身于地主 家庭,有资产,有雇工,他不能代表无产阶级;他没有当过工人,因此他 也不能代表工人阶级,基于他对中国农民的一贯政策和态度,他也绝对不 够资格充作农民领袖。中国现代史上的农民领袖是朱德、彭德怀他们。
近期,只要打开网络媒体,几乎每日都有失地农民维权的新闻。其实 ,大陆经济发展,城市开张,征地每日都在进行,一些已经发生和正在发 生的征地纠分不计其数,在媒体上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眼下的中国不知 有多少人有冤无路诉,有多少人气愤难平。
比如,现在政府看中了村子这块地,首先会调查你村各个方面的情况 ,如人口多少,迁出迁入多少,农田多少,山地多少,然后会通知村长到 区镇开会,说现在区镇要发展经济,要征你们村那块地,成功之后村长可 得到卖地总金额6%的奖金,在巨大的利益驱使底下,一般村长都会不顾 一切推销卖地计划。然而,当村长遇到困难阻力,地区政府领导就会下乡 召开村民大会,“说服”村民,如果又遇到反对,就会把反对者的名字记录 下来,之后便软硬兼施。一方面,把带头闹的脾气硬的不为利益所动的利 用所谓的“司法”程序,以扰乱秩序或一些“莫须有”罪名抓起来;另一方面 ,把那些跟着闹的人请到茶楼“开会”商量,鲍参翘肚、玉液琼浆任点,席 间政府领导就会不断的吹风,卖地是如何如何的好,现在你们村那么多人 迁出去了,你们卖地他们没有份的,如果他们回来你们就会什么都没有了 ,反正现在你们都不想耕了,干脆把它卖了,买车买楼买什么都可以了, 一次两次三次,正所谓“鸡膍打人牙臼软”,利益驱使,私心作祟,又会有 一批人软化下来,这时村长就会持机将卖地合约拿出来让大家签名,签名 者还会有几百元的“利是”。当然,到最后还会有一些另有目的的人会上访 ,此时政府就会责令成立一个卖地筹委会,把那些人也吸纳进去,分享奖 金,结果卖地合约全签了,分配方案也内定了,地也就征成了!但总有一 批人利益损失了,他们有的只拿到人均的20---30%,有的只拿到几百元 的“利是”钱,其实,损失的也是全体村民,包括那些中饱私囊的村官们, 因为往往地方政府只会出比标准补偿费低八成左右的价钱征地,这些差额 就自然跑到贪官们的口袋里。
然而,每一个人都知道,土地是养育了先祖及后代安身立命之所,素 来有“令卖子,不卖地”之说,在现在国家公共服务系统还没有完善的情况 下,失地就等于失去了子孙后代最后的靠山,可以说当前土地的时值是无 价的。根据调查,农民卖地以后最长的不超过3年“土地金”就全部花完, 而大部份上访者都皆因“土地金”花完以后后悔的,这时才知道上了当,才 要求退地复耕。当然这种吃后悔药的现象是不可取的,也是理亏的,关键 是当初打死也不签名,不卖地,不拿钱。过去的党官利用人性贪滥的弱点 ,煽动阶级仇恨,成立所谓自治农会,让农民斗农民,以达到他掠夺祖宗 积累下来的财产的目的;今天,党官深知如果平均主义就难以激发村民卖 地的意欲,必须利益倾斜,才能调动村中既得利益者的积极性,以村民自 治为晃子,操控利益倾斜,以达到掠夺子孙后代的财产的目的,如此掠前 夺后,扰乱农民价值观,破坏农村邻里道德。
众所周知,近年来农村问题非常突出——
一,地方政府不管农民反对,釆取巧取豪夺的方法,先是欺骗,然后 动用武力,甚至乎官黒勾结,务求要得到土地为止,令到民愤极大,屡屡 发生群体事件,给和谐稳定增添了很大的变数;
二;城市不断发展,工商业的壮大,使得很多农民进城打工,他们甚 至不惜丢荒家里的农田,令到农田荒废农产品价格上漲,是对民生和稳定 的另一个冲击;
三;农业萎缩,大量的农村青年壮年劳动力流入城镇,在许多地方, 老年人成了种粮的主力军,年轻人都不愿种粮,也不会种粮,老龄化逐渐 成为农业的隐忧,老龄人动作迟钝,思想闭塞,势必得到农业大萎缩,那 时就要靠进口粮食维持民生,这样一方面增加了资本外流,二方面容易受 别国牵制;
四;农民贫穷,当今社会已经是一日千里,什么都要讲效率,讲科学 ,讲专业,讲机械,而中国农民还是延用一千多年前的生产耕作模式,小 农小块,效率之差可想而知,土地流转也不见成效,原因在于先天不足, 利润微薄,难于使农业专业化丶机械化丶集约化,怎么会令农民不贫穷?
要解决以上四大问题,首先要令地方政府知道,农民的土地神圣不可 侵犯,要征地必须要以市场价值获得,并遵循卖者自愿的原则;其次要使 农民有自由选择职业,自由迁徙城市的权利,发挥农民有种粮的积极性, 对于荒弃田地者建立一套惩罚制度;三要让农民可能用土地作抵押,拿出 资金扩大耕地面积,购买大型机械,成立科研机构;四要永久的土地权属 ,彻底的土地拥有权自由买卖。
基于以上四个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多专家都说到点子上去了,主张土 地私有化,其实早在土改前中国的土地就是私有化了,现在绝不能说回复 就回复,当年土改搞得天翻地覆,死人无数,血流成河,泪滴满湖,那有 那么便宜的事,土改岂不是搞得很冤枉。所以,归根究底所有问题的根源 就是土改,不平反土改便将土地私有化,难有法理依据,将抢来的土地分 给个人,为个人所拥有,难避土匪之嫌;不平反土改难以保证将来再次有 人随意地将农民的土地要回去;不平反土改难以使人信服私有财产神圣不 可侵犯;不平反土改在潜意识中障碍了农村精英施展才华的空间。
只有平反土改,为地主丶富农正名后,将土改时沒收的地主丶富农丶 贫下中农的土地作象征式的补偿,才有法理依据回复土地私有化。但在土 地私有化的过程中,绝不能无偿的平均地权,因很多家庭的人口发生了很 大的变化,所以要有偿平均地权,无能力可以将土地抵押供款,只有这样 才可以避免误导人民可以不劳而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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