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10 17:13
美国首都华盛顿的越战纪念碑，是一个相当出名的设计作品。今天的建筑系学生，在学到当代纪念碑设计的时候，恐怕都会接触到这个设计范例。在中国，有不少介绍美国的文章，都提过到青草坪上，刻满了阵亡者姓名的这个黑色花岗岩墙。一方面，人们当然是被它别具一格的设计思想和表现手法所吸引；另一方面，人们也好奇地注意到，纪念碑的设计者林璎是当时刚二十出头的一个华裔女孩，她当时还是建筑系的大学生。更何况，她和中国大陆似乎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追根溯源，她原来是中国大陆著名建筑师梁思成的夫人林徽音的一个远亲。这样，也使美国越战纪念碑的在中国的知名度，远远超出了建筑系大学生的范围。可是，在中国大陆很少有人知道，就在这个著名的越战纪念碑近旁，还有一座与中国大陆关系更为密切的战争纪念碑，那就是美国的朝鲜战争纪念碑。
这实际上不止是一个纪念碑，而是一个小小的纪念园区。走进这个园区，首先相遇的，是19个与真人尺度相仿的美国军人雕塑群。这些不锈钢雕塑是写实的。以写实的战士塑像作为战争纪念碑的组成部分，这是一个古老得不能再古老的设计手法，似乎了无新意。可是，这个纪念碑以最传统的设计方法入手，却能够赋予参观者一种特殊的感受。作为对一个设计作品的分析来说，朝鲜战争纪念碑的设计者并没有按照通常的做法，把这些雕塑集中在一起，而是将他们一个个拉成散兵线，撒开在一片长满青草的开阔地上，“搜索前进”。他们头戴钢盔，持枪驱前，表情显得非常紧张。它和一般纪念碑设计另一个不同之处是，这些塑像都没有高台底座。他们不是高耸的英雄，而是普通士兵。他们的脚就结结实实地踏在这片开阔地上。这一来，士兵脚下的这块土地就自然地融入成了雕塑群的一部分，战场也就因此而被生生地移进了这个纪念园。
当烈日炎炎，当狂风扫过，当暴雨倾注，当皑皑冬雪覆盖在这片开阔地和士兵们的身上，这时，设计者甚至将整个气候和环境都引了进来，成了这个雕塑群最真切的背景和注释。于是，战场的严酷和士兵危在旦夕的生命，作为一个战争片断，整体地走进了纪念园。传统的写实群雕就这样被新颖的设计思路所突破，产生了与众不同的视觉效果和感受。按照行话，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作品。南面是一座黑色的花岗岩纪念墙。在这座墙上，还隐现着浅浅蚀刻的许多士兵的脸部，这些形象不仅是写实的，甚至可以说是真实的。因为所有这些脸部，都是根据朝鲜战争新闻照片中美军各个兵种的无名士兵的真实记录刻摹的。纪念墙的花岗岩是磨光的，开阔地的塑像群因此而映射在墙上。随着人们的脚步移动，两组形象便流动地，互为背景地融合在一起。战场的引入，新闻照片的应用，都表明着设计者在刻意寻求一个历史真实的感觉。而正是设计者的这个追求，让走入纪念碑园区的人们，不无困惑。
中国大陆人当然是困惑的。因为从小唱着“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长大；熟读课文《谁是最可爱的人》；看了无数遍电影《英雄儿女》；哪怕是在美国打工，人们只要一张嘴，都会不假思索地唱出《上甘岭》的插曲。在大陆人出生出世长大成人的每一天，艺术家们就是以他们最卓越的才能，以最优美的旋律，最动听的歌喉，向人们讴歌这场战争和战争中的英雄。以致人们在一生中有过多次痛恨自己生不逢时，没有生在朝鲜战争的前十八年，没有最后一次赶上报效祖国的机会。人们根本不需要思考就能推出天经地义的逻辑：父辈跨过鸭绿江，就是“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至于为什么要跑到鸭绿江那头去“保卫”，是因为唇亡齿寒。美帝国主义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挑起朝鲜战争，就是要利用朝鲜半岛作为“跳板”，企图将刚刚诞生一年的“新中国”，扼杀在摇篮里。为此，人们的爱国主义绝不是干巴巴，而是血肉丰满的。既充满对侵略者的仇恨，却又伴随着诗意无限的对祖国的热爱。
就象《上甘岭》的主题歌《我的祖国》一样，“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的柔情，和“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的激昂，能够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浑然一体，天衣无缝。因此，人们向来不认为自己接受过什么说教，那是一种化为血液流淌在胸中的感情。这样的感情不仅伴随大陆人从小到大，而且也会伴随人们越洋过海。人们就这样毫无思想准备地突然“踏入敌阵”，走进了美国朝鲜战争纪念园区，蓦然面对“行进”在朝鲜战争的开阔地上的，那19名疲惫艰难的美国士兵。
关于这些美国士兵，园区内只有一句短短的碑文：“我们的国家以她的儿女为荣，他们响应，去保卫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国家，去保卫他们素不相识的人民。”在读到这段碑文的时候，大陆人才恍然大悟：眼中穷凶极恶的“美国鬼子”，却也是美国人民心中的“英雄儿女”。人们停在这只有一句话的碑文前，不由有些发愣，就愣在“保卫”这个词上——美国兵千里迢迢去朝鲜，他们凭什么言称“保卫”，他们又究竟去保卫了什么？！
这是一场跨越了半个地球的战争。人们也想到，在有着信息自由法的美国，政府不可能对于这样一场战争，向他们的士兵和家属隐瞒重大历史情节。而这个朝鲜战争纪念碑是在1995年6月27日才揭幕的，远在1982年揭幕的越战纪念碑之后。在经历了对越战的不断重新认识之后，美国人在建立这个朝鲜战争纪念碑的时候，为什么还能够保持整整半个世纪的自信，坚信这样一个远征是正义的呢？这时，中国大陆人才意识到，这是此生第一次站在这样一个位置上，站在交战双方的边界，感到奇怪的。不是上面的这段碑文和疑问，而是我怎么直到站在这个“敌营”的纪念碑前，才第一次产生这些疑问，怎么直到今天，才想到有必要了解和知道，我们当初战场上的敌人，他们又是怎样看待和解释这场战争的。
很难在纪念碑上直接找到彻底的答案，因为这个纪念碑园区的文字非常少。除了上面这段碑文，另外，就只有一句话的碑文了，那是用银色的字，镶镌在一座同样简洁的黑色花岗岩纪念碑上的。纪念碑座落在一个圆形的水池中。它是整个朝鲜战争纪念碑的主题：“自由不是无代价的！”虽说提到“自由”这样一个“主旋律”，可是整个设计基调仍然是低沉的。和越战纪念碑一样，它强调的仍然是“代价”，是战争对于生命的摧残。
因此，作为对主题的诠释，在围起这个水池和纪念碑的石块上，人们看到刻着参与朝鲜战争的联合国军的伤亡记载：阵亡美军54246，失踪美军8177，被俘美军7140，受伤美军103284。大陆人从未接触过这些战争数字，不由自主地感受到它的分量。在这些数字里，人们也发现了自己对历史事实的无知。中国大陆人一向以为，在朝鲜战场上，美军只是打着“联合国军”的旗号而已，战场上都是“美国狼”。而从以上数字表明的事实，与人们原来的印象差异很大。美军在联合国军中的比例，远远低于人们的想象。人们于是想知道，当年中国大陆军队的敌人，究竟是些什么国家。终于找到了这个园区的最后一点文字。那是当年所有加入联合国军，参加朝鲜战争的国家和提供医疗支持的国家的名单，他们是：希腊，法国，埃塞俄比亚，丹麦，哥伦比亚，加拿大，英国，泰国，瑞士，南非，南朝鲜，菲律宾，挪威，荷兰，新西兰，卢森堡，印度，意大利，澳大利亚，比利时。
离开这纪念碑时，中国大陆人感到，一切基于主观的，基于意识形态的，对于战争和历史事件的解释，都可能是有偏差的。于是，中国大陆人在追问，从国际互联网，查寻了最基本的有关朝鲜战争的时间表和历史资料。
在二次大战刚刚结束五年，人们享受和平还很短暂的时候，1950年6月25日，北朝鲜突然打破国际公认的划分南北朝鲜的三八线，进攻南朝鲜，并且长驱直下，几乎灭了南朝鲜。在这样的情况下，联合国安理会决议，派出联合国军援救南朝鲜，其中包括作为主力的美国军队。美国人至今自豪的，他们的儿女去保卫的那个“从未见过的国家”，就是南朝鲜。而南朝鲜人，就是美国军人保卫的那些“素不相识的人民”。
1950年9月15日，美军仁川登陆；10月，中国大陆军队入朝参战。经过三年残酷的战争，1953年7月27日，板门店停战签字，维持三八线。只有三八线依旧。中国大陆人一向被告知，中国人民必须打这场战争，不打就会亡国。中国大陆人一向被告知，连美国高级将领也承认，他们在朝鲜“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现在人们才知道，当时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五星上将奥玛尔·布莱德利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他的原话是，假如因为朝鲜战争，“我们就打入中国的话，那么，我们将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在一个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敌人，进行一场错误的战争。”这段话和中国大陆人原来理解的意思，实在差得太远了。
人们读完这段历史的史实，就再也没有兴趣探究在三年的朝鲜战争之后，到底是谁把谁逼到谈判桌前，争了这最后的一口气。因为，基本事实在是太简单了：战争之前，是和平，是国际公认的；南朝鲜和北朝鲜也相互承认划分它们边界的三八线；战争之后，恢复了和平，维持了同一条三八线。三年的时间，唯一被改变的，是上百万生命的丧失，几百万人致残，无数和平的家庭被毁坏。
人们从华盛顿回来，可能从一大堆照片中，抽出一张装进了镜框，放在桌子上。照片的上端窄窄的一条，是那座黑色的纪念碑，隐隐可以看到那句有关自由与代价的碑文，照片的大部分是纪念碑下的水池，水池里，一只飞来的野鸭正把嘴翅膀，静静地享受着和平温暖的春日阳光。……
由于苏联垮塌，所以原苏联国家档案资料有部分解密。关于金日成等人如何策划发动朝鲜战争的经过终于泄露出来。原来侵略者并非“帝美”李承晚匪帮，而是金日成、斯大林。但是由于信息封锁，至今多数人仍沿袭过去的思维模式，认为朝鲜战争是“美帝”挑起的。
1、朝鲜战争爆发前，中国大陆知情不？1949年，金日成奔走于莫斯科和北京之间要求合伙发动“解放”韩国的战争。在金日成的殷切要求下，中国大陆军队朝鲜族的三个精锐师在1949和1950年初调入朝鲜，编入朝鲜人民军，供金日成调遣。这三个师原来归四野林彪统率，他们曾身经百战。这样一来金日成手下的兵力增加了一倍，而且增加的都是精兵强将。在这种情况下，金日成放胆在1950年6月25日，有计划、有准备地发动了入侵韩国的战争，因为有备而来，一鼓作气三天之内就攻下韩国首都汉城，世界为之震惊。所以，金日成出兵韩国，中国大陆事先不是不知的。
2、关于抗美的宣传。朝鲜战争爆发后，当时国内的宣传一致认为是美帝指挥南朝李承晚发动的战争，全国很多城市举行声势浩大的大游行，开大会声讨“美帝国主义”。细想一下，如果是韩国发动战争，他们乘势而来，怎么会三天之内，就丢了自己的首都汉城呢？在当时声势浩大的宣传运动中，人们是不会思考这些问题的，因为那时的人都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当然，现在的许多中国大陆人也是)，所以只能跟着反对“美帝”侵略。
3、朝鲜战争死亡人数。朝鲜战争是二战之后最残烈的一场战争,造成了500万人的死亡，（平民死亡300多万，军人死亡200多万）。中国大陆军队死亡人数，现在还没有准确的统计数字，很多战士死得悲壮凄惨。中国大陆军队10月入朝，本想尽快结束战斗，没有想到拖了三个冬天，后勤补给跟不上,很多战士冻死。根据美国人写的回忆录提到，曾经有一段时间，中国大陆军队和联合国部队之间的阵亡人数是14：1。在这场战争中除了造成人员死亡之外，还耗费了中国大陆的大量财政开支。1951年中国大陆的财政出支有50%是用在朝鲜战场上。
4、失败的第5次战役。1950年冬天，中国大陆军队打到朝鲜的三八线，彭德怀主张暂时不过三八线，因为军队损失噎很严重，而毛泽东否定了彭德怀的意见。结果是：仓促发动的第四次战役，并没有取得预想的结果。相反，美军抓住中国大陆军队不具备一周以上连续作战能力的弱点，大举反击，使中国大陆军队遭到入朝作战以来的第一次挫折。不仅损失了5万多人，放弃了刚刚占领不久的仁川和汉城，而且全线被迫后退了 100多公里，又撤回到了三八线以北。第五次战役目标开始决定主要在三八线地区打击敌人，到后来却发展到要打回三七线以南去了。第五次战役开始不久，美军掌握了中国大陆军队的作战规律，利用其机械化程度高和火力强等优势，使中国大陆军队无法发挥运动战的特长。结果，中国大陆军队全线被迫后撤约40公里才勉强阻止住敌人的推进，且损失严重。仅此战役，中国大陆军队就有1.7万人被俘，占整个朝鲜战争中中国大陆军队被俘人员的80%还多。
5、谁是朝鲜战争的胜利者？战争是否取得胜利的标准是甚么呢？这要看战争是否达到预期目的。
金日成：策动这场战争的目的，十分明显是要在韩国建立统治。或者用他的话来说是“解放”韩国，是要用武力统一朝鲜半岛。而结果花三年时间，朝鲜死亡无数人，最后的结果又回到了三八线，韩国还是在李承晚的领导之下。
中国大陆：联合国通过决议谴责中国大陆是侵略者，中国大陆在全世界受到孤立，在那以后美国有理由对中国大陆实行经济封锁。中国大陆也失掉了“解放”台湾的机会。大陆军队被俘人员是2.08万，是美英两国战俘的4倍还多。在战俘遗返时，大陆战俘有1.6万人不愿返回大陆，占被俘总数的三分之二。唯一的收获是落下了敢与美帝叫板的名声（当然这也只是针对大陆老百姓宣传的）。
美国：捍卫了韩国的主权，但也没有推翻金日成政权，损兵折将，又回到战争爆发前的状态。
苏联：没吃亏，相反还卖了不少武器。直到60年代，中国大陆还在偿还苏联的军火费。
日本：占了大便宜。在战争中接了美国不少定单，建立了经济崛起的基础。
朝鲜战争的结果是：中国大陆留下了一个无耻的、独裁的、虚伪的、专制的、封闭的邻居！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民主的、自由的、开放的、包容的对手！
至于大陆吹嘘的“敢与美帝叫板”，可以看看这个叫板的过程与代价。当然，必须承认，朝鲜在侵略战争初期势如破竹，令毛泽东很是瞧美军不起，曾在1950年8月9日的政府会议上嘲笑美军"战斗力太弱，不如德、日军队。美帝是不可怕的"。由于他的一意孤行，中国大陆倾尽全国的人力、物力，在韩战中投下巨额赌注。战果如何？打出军威、国威没有？！1950年11月2日，长津湖战役打响，中国大陆投入最精锐的9兵团的3个军12个师、15万人，毛泽东电令彭德怀等人，要求一次性歼灭美军几个师。在太平洋战争立下殊勋的美军陆战1师被分割包围的消息，一度让美国国内产生巨大的恐慌；11月18日，毛泽东再次致电彭德怀："美国人是可以战胜的，美国军队比起蒋介石的某些能战的军队其战斗力还要差些――美英法对我毫无办法，悲观情绪笼罩各国，只要我军多打几个胜仗，歼灭几万敌军，整个国际局势就会改观。"
朝鲜战争的长津湖战役于12月24日结束，9兵团竭尽全力试图实现毛泽东“歼灭几万敌军”的要求。然而，双方在武器、通讯、制空权、后勤保障体系等方面的巨大差距，导致战役结果令人大跌眼镜：中国大陆志愿军战斗伤亡、冻伤、冻死等损失合计高达6万多人，“三个军都因参加长津湖作战受到损失而失去了作战能力”。联合国军战斗伤亡6千多人，其中，陆战1师阵亡604人、伤重死亡114人、失踪192人，伤亡总数为4418人。早在50年12月1日，9兵团就在向志愿军总部发的电报里检讨作战失利：“这次长津湖作战打得很不好，不仅未能全歼美陆战1师及第7师，反遭巨大减员，严重缩减战斗力。”
1951年1月26日，毛泽东致电彭德怀，否决了彭德怀要求部队后撤、休整的正确提议，命令“我军必须立即准备发起第四次战役，其目的是消灭二至三万美军和伪军及占领大田——安东一线以北的地区”。准备不足的彭德怀被迫匆忙发动第四次战役。这次战役不仅蒙受巨大的人员、领土损失，而且错失了联合国提出的有利于中朝的停火条件。
朝鲜战争发生在砥平里的战斗是第四次战役中最为关键的一仗。1951年2月13日晚，驻守在砥平里的美第8集团军第2师23团和1个法国营的4千人，面对中国大陆志愿军数万人的狂攻，整整打了一个通宵，法国营外籍军团的老兵甚至发动了反冲锋；14日晚，中国大陆志愿军在砥平里周围部署了近9万大军，有数万人再次发起惊涛骇浪般的狂攻，在付出惨重代价后，有几百人硬是突入了美军用坦克炮、榴弹炮、迫击炮、机枪、步枪构筑起的防御圈；15日，眼看砥平里就要失守，美骑兵1师援军及时杀到，令损失巨大、心理已达极限的志愿军彻底崩溃。朝鲜战争砥平里美军陆战1师出色的战斗，让彭德怀根本无法从参加长津湖战役的12个师里抽调部队去加强对砥平里的进攻，极大地减轻了美第8集团军的防守压力。赢得砥平里的胜利，更是令联合国军士气大振，彻底扭转了战争态势。
1951年2月26日，美国《时代》周刊发表社论：“陆战1师突破自诩不败的中国精锐军队的重围到达兴南，带着装备、伤员和俘虏起航前往釜山时，朝鲜战争就可以采取不同的样式了。长津湖作战的消息、照片和电影对决定美国的政策，比大辩论中的所有言论作用都大。美国和得到加强的第8集团军现在决心留在朝鲜！”朝鲜战争中志愿军9万大军伤亡上万，居然还是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砥平里！砥平里战斗是在志愿军中下级参战指挥员的坚决要求下停止的，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战史上非常罕见。为了让后方的毛泽东不要再瞎指挥，彭德怀不得不亲自回北京说明军队的艰难处境，试图帮助毛泽东回到现实中来。但收效甚微，第四次战役4月21日刚结束，彭德怀22日便在毛泽东的要求下马不停蹄地发起了第五次战役。5月26日，毛泽东在电报中要求彭德怀：“每次作战野心不要太大，只要求我军每一个军在一次作战中，歼灭美、英、土军一个整营，至多两个整营，也就够了。”毛泽东受到美军教训后，狂妄自大的气焰明显收敛了。
虽然毛泽东的胃口小了，但一个营的美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歼灭的。接替麦克阿瑟出任联合国军总司令的李奇微，利用志愿军补给困难，粮弹只能维持7天的弱点，充分发挥联合国军火力强大和机械化程度高的优势，致使志愿军在第五次战役中遭到参战以来最惨痛的失败，伤亡高达20万，1.7万人当了俘虏，被迫从战略进攻转入战略防御阶段。
毛泽东对日军的畏惧由来已久，1940年10月30日的关家垴战斗，彭德怀指挥八路军3个旅2个团的2万多人，围歼日军冈崎大队的5百多人，血战两昼夜，伤亡数千，而日军仅伤亡2百多人。毛泽东终于开始明白，日军的王牌部队很多都是在太平洋战争中被美军消灭的，美军是一个比日军更为可怕的对手。在中朝的一致要求下，斯大林同意开始停战谈判。
战争是政治的最高手段，难以想象打不赢而仅靠谈判获利的情况。
1951年1月联合国提出的谈判条件包括由美、英、苏、中四国代表讨论台湾问题和中国在联合国的代表权问题，遭到狂妄自大，想把联军赶下大海的毛泽东的拒绝。现在，不等美国开口，毛泽东自己在7月5日提出的谈判条件主要是回到战前三八线和俘虏遣返问题。敬酒不吃的毛泽东吃了一大杯罚酒，可怜只可怜志愿军的那些炮灰。
占据战争主动权的国际联军，当然不可能把吃进去的又吐出来，坚持要在目前的战线下停火，如果回到战前三八线，根本没得谈。谈判破裂，打了两个月，联军又把中、朝打回到谈判桌上，并被迫同意在目前的战线下停火。毛泽东，金日成偷鸡不成倒蚀一大把米，战后领土面积比战前大为缩水。毛泽东，金满以为这下可以达成停火协议，不料，不成问题的战俘遣返又成了大问题。当时的美国总统杜鲁门发表谈话说：“所谓共产主义是无视人类的尊严和人类自由的一种制度。人们决不能同意将那些渴望自由的人们强制地遣返到那样的制度之中去。”
战俘自愿遣返而不是俘虏全部（强制）遣返，意味着反对共产主义战俘可以选择前往民国（台湾）和韩国，一万四千多名志愿军战俘用脚投票，表达对“新中国”的唾弃。“志愿军”战俘自愿投向台湾的怀抱，还有比这更辛辣的讽刺吗？气得发疯的毛泽东，断然拒绝金日成关于停战的哀求。与捍卫韩国的自由一样，为了让那些自愿离开共产党政权的战俘能够获得自由，联军不惜继续战斗下去。
1953年3月支持毛泽东的斯大林死后，苏共中央厌倦了旷日持久、耗费巨大、没有胜利希望的韩战，要求中国大陆不要在战俘问题上不要再耍无赖继续拖延下去，毛泽东只能同意。7月27日，在朝鲜领土比战前整整少了2400多平方公里、战俘自愿遣返的情况下，停战协定签字。联合国军无可争议地赢得了韩战的胜利：军事上，达到了捍卫韩国的预期目的，还占领了原本属于朝鲜的2千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政治上，在停战谈判中掌握完全的主动，要求（包括自愿遣返战俘）全部得到满足。1954年1月，选择前往台湾的14235名志愿军战俘，向世人宣告中国大陆在战场之外又一次失败，所谓“志愿军”谎言更大白于天下。
了解了上述真实的历史事实后，任何人都能够得出结论----到底是谁打赢了朝鲜战争。阅读推荐（点击标题）：1）经济发展，绝非中国的硬道理 2)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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