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昌海：山寨的结果，是中国永远山寨下去

颜昌海：山寨的结果，是中国永远山寨下去

在科技上，民主国家和共产体制国家最大区别就在于，它的民用产品和军用产品研发不依赖于政府投资。在民主国家国家，没有专门的军工企业，或者说很少有这样的企业。美国日本都没有所谓的纯粹的军用工厂，只造军用产品。因为对任何一家公司而言，如果它是只造军用产品，这个产品如果一旦研发失败，或者是国家不需要的产品，这个公司就得倒闭。所以在民主国家国家，军用生产部门只是一个大型民用公司当中的一个部门。比如美国有一个洛克希勒飞机制造公司，它造民用飞机也造军用飞机。有军用订单的时候就研制军用飞机，没有军用订单的时候，就制造民用飞机。这种情况下，它们和中国大陆国防工业最大的不同在于，这个企业的资金来源和运作是完全不一样。
民主国家因为不是政府控制的军工厂，本身要靠自己的民用产品来开发，包括销售一部分军品来筹集资金从事研发。如果企业不倒闭，长期成功的运转，生产出各种产品，前提是要有很强的产品研发能力，基础研究和产品的研发必须是连续不断的。这些人不能靠政府供养，得是公司自己。这就是为什么民主国家的军事科技能够源源不断的有新产品出来的原因。其背后是无数个民用企业在不断的研发民用产品，然后把其中一部分民用产品的一些技术同时用在军用产品上。真正由政府投资从事军用产品的研究，只占很小一部分。 
这样，政府不投资，公司也不会倒。不象中国大陆在1980年代的时候，因为政府没钱，然后大批的军工厂就倒闭，破产，职工下岗。最后中国大陆很多军工厂，在没有政府资金投资的情况下，开始造一些很普通的民用产品。造坦克的造电冰箱，造飞机的去造洗衣机，这在民主国家国家是不可能出现的。一个真有研发能力，能够制造飞机、坦克的公司，它至少能研发出来一 些比较高级的民用设备，或者一些机械制造设备。而不至于只是造洗衣机、电冰箱这样低档的家用电器。但中国大陆当时就是如此，而且把它叫做军转民。而民主国家国家从来没有军转民的需要。也不存在这个概念，因为公司本来就是民营为主的。民营为主的最大好处是有个依靠市场民用产品的日常销售集聚的资金，在此基础上，有大量的研究人员长期的在从事产品研发。所以不担心军品缺少，就是军品的订单减少也不会对他们公司带来多少致命的影响，而不像中国大陆，政府一旦停止订货，这些军品企业所谓军转民就活不下去。这种企业一旦军转民，后果就是其军用研发体制也开始瓦解了。很多人转行了，很多技术还有一些受过训练的技术工人也开始流失。所以中国大陆军工生产体制本身的不稳定性决定了它在军工生产过程上的落后。 
比如成都有个成都飞机制造公司，这家公司研发了中国大陆很多战斗机，但它从来没有在技术工人的培养上很成功的一代一代培养出来。结果就是产品的质量很不稳，次品率非常高，工艺的可靠性很低。而对民主国家的民营企业来讲，如果它生产军品，会对民用产品一样有很高的可靠率要求，次品率不能太高，高了这个企业就破产。但中国大陆的军工厂长期就是这样，次品率非常高。记得最高的时候，有报道中国大陆沈阳飞机制造公司，在文革时期，曾经一百几十架战斗机全部是次品，没有一架飞得起来。这就说明中国大陆军工体制的是一个没有竞争力的体制。而离开军工企业谈民用企业，其实中国大陆民用企业在1950年代末还延续的是1949以前的技术。这方面中国大陆并不算太落后，但和西方国家相比，差距是非常大的。而这个差距从那时到现在，就根本没有解决好。 
民用产品和军用产品有个共同特点，因为是工业制造，特别是机械加工制造，它对材料和工艺的要求非常严格。中国大陆有一部电视剧叫做“大工匠”，描写的是东北的大型国有企业里有两个老师傅，八极的冲床操作工（民主国家叫技师）。意思是说工人当中技术的高低差别是很大的，有很多人的技术是在多年的工作经验中积累起来。这些人对企业来讲是宝贵的财富。但缺点是这些工人如果不能够不断的培养出徒弟来，他就可能没办法把它的技术传承下去。“大工匠”就是师傅自己的手艺很高，但徒弟不一定能学得来。所以，中国大陆的民用工业企业通常不愿用年轻的工人，而年轻的工人又没有经过太多的训练，特别是1978年以后中国大陆恢复高考，全部的人才都集中奔向大学去了。而技师这方面的培养不是靠大学培养的，应该是靠技术专科学校培养的。中国大陆有二十多年不重视这个行业，结果就是整个工业缺乏技师。这就产生一个问题，即中国大陆很多的工业产品只要一进入加工的精度阶段，这方面和民主国家根本不可能比。与此同时相关的是材料的质量问题。比如要用到合金，要用各种工业用材料，那么材料本身的质量，精度，成分的准确性要求是非常高，它不仅是加工阶段，甚至在冶炼阶段就要求这样高的标准。但中国大陆从来做不好。 
所以在中国大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可以仿制很多产品，但很多基础原材料是必须要进口的。举个最简单例子，现在全世界的圆珠笔大概80%是中国大陆造的，按道理讲圆珠笔上这个简单的小部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迄今为止，中国大陆所有的圆珠笔上边那个笔尖上的小钢珠是必须要进口的。中国大陆能造神五、神六，能造卫星，却造不了圆珠笔上的珠子。原因就是材料素质不过关，只要用国产材料来做圆珠笔，那很快就出问题，不耐磨。 
类似这样的例子太多了。象汽车上的很多部件，比如汽车发动机，一些核心部件所用的原材料中国大陆必须要进口，包括现在的战斗机。虽然说是歼十是中国大陆自主研发的，但发动机是进口的，因为如果不用进口发动机就一定不行。国产的发动机从材料到加工工艺都不过关。也就是说，中国大陆工业发展这么多年了，基本上还停留在落后的山寨版阶段。 
中国大陆的长处在山寨，照猫画虎，能好歹划出个东西来，但质量靠不住。所以，最后中国大陆只能和人在类似产品方面用低价去竞争。这其实在中国大陆学工科的人，特别学机械加工的人这方面毕业的本科生、研究生，一到企业工作心里就都明白了。他们所受的专业训练让他们能够明白原材料的质量问题，但是没有用。因为这是个制度问题，不是个别企业的素质或者个别工人的素质。这是整个体制造成的问题。体制不行，所以中国大陆的整个工业基础非常脆弱。离开了对一些核心部件，核心原材料的进口，很多东西做不出来。 
所以，在中国大陆除了一些很低档的产品以外，要说它完全的国产是没有的。都多多少少都在某些方面要用到进口原料或者是进口部件。1980年代的时候，日本的家电企业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向中国大陆出口技术时要保证日本的技术至少领先二十年。也就是说，即使中国大陆政府能够买到日本最先进的技术，也要比日本落后二十年。因为民主国家的民用企业在一代产品成熟推出的时候，其实已经是开始下一代产品的研究。因为任何企业的民用产品它都有个研发期和成长期，市场销售的高峰期，然后成熟期，成熟期就是产品已经过了销售高峰期，开始比较稳定的维持销售规模，最后到衰落期。没有哪一个产品能够万岁，企业的日常竞争决定了他们必须要推出新产品。否则企业就要完蛋。所以对西方民用企业来讲，在市场竞争的环境里必须要不断研发。所以，当一个产品进入成熟期并被大家所欢迎的时候，这个企业研发部门已经研究下一代了。这个周期通常要二十年以上，因为它是建立在技术研究基础上。还有在工艺加工方面，要反复的实验，反复的捉摸，这里有太多的教科书上没有写出来的东西。因此西方的高级技师在企业里是宝，无论是工人还是厂长，都对他们高度尊重。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有时候手里掌握着企业的核心产品制造的一些加工工艺方面的诀窍。他来操作这个产品就能保证产品的质量，换一个人就不行了。所以对日本这些国家可以被二战打垮，整个军事工业被美国解体，但它的技师还在，技师在就决定了它的军事工业转产民用工业以后，很快的就活起来了。它的研究人员，产品开发人员，技师是企业的宝。
而中国大陆，现在的民用工业最大的问题是基本上没有多少研发人员。如果有研发部门，主要工作也是山寨。就是都不是从零开始研究一个全新的产品，从材料到工艺到设计都是自己的，将来可以建立一个中国大陆独特的产品基地，中国大陆基本上没有这样的东西。所有的企业想的都是怎么样短平快，先偷一个产品或模仿一个产品，先造一个跟它类似的，最好还能用它的牌子，先不论里面的成分、质量，赚点钱再说。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大陆从1990年代到现在20多年过去了，在中国大陆市场基本看不到所谓的完全的，和民主国家产品不同的独立研发的中国大陆品牌，中国大陆只能找到麻婆豆腐和汤圆之类的原创。
说到中国大陆科技现在发展都是山寨版，其实回想一下古代的中国大陆也有四大发明，天文历法、圆周率当时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七位。说到到这一点，从历史上讲，日本的技术和文化都是从中国学去的。为什么现在中国大陆没有了创新能力反倒更热衷于山寨版了呢？这就是制度造成的，是中国大陆这种制度追求短平快的结果。比如中国大陆现在企业所谓的竞争，争的就是怎么样短期获利。不太愿意也舍不得花钱去从事这个基础的产品研发，结果是你也山寨，我也山寨。从洗发液到飞机，然后再到其它的民用产品，象电脑，还有软件，中国大陆全面走的是这个路。因为短平快是来钱快，这也是为什么在中国大陆知识产权得不到保护缘故。因为大家都山寨，谁尊重知识产权？！尊重知识产权就不存在山寨了。
山寨的含义是偷别人，或者模仿别人的设计，商标、包装，产品的成分。当大部分企业都走山寨版道路，走短平快道路的时候，哪怕有那么几个企业想做自己的独立研发，也做不下去。原因是，你花了大笔的资金研发这个产品，没有外国想山寨你的，本国同行可都想山寨。结果，很可能是那些山寨的企业赚了，而研发的企业可能永远的吃亏，成本都收不回来了。就等于中国大陆的企业互相在那里扼杀企业的竞争力。 
现今中国大陆的山寨版很流行。从长远来讲，毫无疑问是有害的，从短期来讲，它对消费者来讲，也许是一个短期的有利。比如中国大陆人会很高兴的说，民主国家有什么，我们马上就有什么。是的，只要山寨的话，很多民用产品技术上模仿的难度并不太大。以家用电器为例，无论是电冰箱还是洗衣机这些产品，真正复杂的就是一两个部件。冰箱那个壳造出来并不比造飞机难，所以飞机制造厂造冰箱的壳太容易了，那不是工业技术升级了，那是降级了。高射炮打蚊子当然不太难，但同时也意味着这些企业本身的竞争素质在下降。挑简单的事情做，怎么简单怎么来。凡是复杂一点的，需要产品研发的，需要投资可能没有回报的，凡是这种事就没人做。长期来讲，最后就导致技术上与其它国家造成高度依赖。
山寨的结果，是这个国家就永远山寨下去了。 
网上网民也在讨论这个问题：为什么中国大陆山寨版流行。有人说，之所以山寨这么流行是因为美帝国主义侵华的野心不死。其实，殊不知美国的高科技包括军事方面也是以发展民用科技为基础的。中国大陆的山寨包括军用科技都是偷的美国的技术；如果美国真不让中国大陆偷，中国大陆就偷不成。既然能偷成那就说明，还是美国让中国大陆钻漏洞。所以不是美国什么亡中国大陆之心不死，而实际上美国对中国大陆没多少防备，才偷得到。
象圆珠笔这样的问题，或者是其它很小的家用电器，比如电冰箱的压缩机，在1980年代中国大陆的整个国防工业，就是技术最先进的工业造不出压缩机来。所以最好的能造战斗机的公司，造电冰箱的时候也得进口压缩机。这里还有一个成本问题，就是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一个独立的科研力量在企业里面长期地进行技术研发，那么模仿一个人家的核心部件，成本会非常的高。自己没有研发基础，所以中国大陆现在出现一个很有趣的情况，山寨版产品上核心部件上必须进口。因为进口比自己研制便宜。反过来讲，你让中国大陆人自己去生产那些核心部件它是绝对成本过高。因为它得真正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做那个研究，去试验。这些开支，中国大陆企业是吃不消。结果就造成中国大陆实际上就不可能去在国际市场上开发或推出一种在国际市场高端产品市场当中能够占一席之地的产品，所以中国大陆永远是卖山寨产产品。几十年了，我们看从1980年到现在，几乎在国际市场上找不到一个中国大陆不山寨的，又在国际市场上是高端产品，利润比较高，品牌很强有力，在市场上非常受各国消费者欢迎的中国大陆独立品牌，一个都没有。
这个问题，最后关系到的是所谓的国家竞争力。就是山寨版流行化、通行化的结果使这个国家的长期的国家竞争力，最后永远处于落后状态。这就是推行山寨版的后果。从短期来讲，消费者得到好处了，消费者不在乎圆珠笔中间那个珠子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有的用就行，但是中国大陆就永远没有自己独特的、像模像样的，比如类似日本的那些名牌产品。 
这就造成问题的两面：一面放肆山寨，另一方面媒体在报道中掩盖这些真相——剽窃了民主国家技术的真相。老百姓不知道这些，还以为是中国大陆科技人员自己研发能力超群。 
官方宣传经常把山寨和自主研发混为一谈。因为中国大陆讲的自主研发多半是山寨，是连偷带仿制，不是独立的真正的独立研发。中国大陆老百姓其实在观念上已经被共产体制改变了。大家不太反感山寨版，也没有人员愿意作踏踏实实的，比较艰苦的这种基础性研发工作。因为产品研发尤其是技术含量比较高的产品研发它是一个金字塔，就是从事基础研究人要占相当部分，但是当中能够成功的产品研发出来的只是金字塔的尖子，有大批的人从事长期研究而没能成功的，这和科研的道理是一样的。全世界有无数的大学从事微生物方面的研究，遗传工程方面的研究，但是真正能拿到诺贝尔奖的只是金字塔尖上的几个人。大部分人忙了一辈子，可能也就作点很小的成功。对中国大陆来讲，只想模仿别人一点东西，好象站在中间，其实底下是虚的，只想在沙子上盖楼，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永远盖不起来。 
长期以来，中国大陆在跟日本包括欧美国家打交道时，对方动不动就提出中国大陆关于侵犯知识产权的问题。其实，不光是民主国家国家抗议中国大陆盗窃它国知识产权，中国大陆自己企业也相互批判。说白了，就是同行在山寨。所以并不是只是偷民主国家的，也自己互相偷。 
不过从山寨版在中国大陆流行，也可以看出来中国大陆人其实真的很聪明。只是聪明用的不是地方。问题在于自尊心和聪明必须结合在一起。一个人如果是失去了自尊，只图短期的利益，那么它的聪明就用歪了。以日本为例，日本从来都没有多少消费者和企业家很自豪的说，我们这个公司专门以山寨产品为自豪；也不见日本的消费者说：我最喜欢用的就是山寨产品，这显示我们国家的本事和能力。正好相反，他们有自尊：消费者喜欢的是真正的好产品，不喜欢山寨；企业以生产山寨产品为耻，宁肯花很高的成本做研发，也要开发独特的产品来。所以，日本无论在家用电器还是在其它领域，其工业制造技术向来是领先的。 
中国大陆很多产品即使山寨日本，山寨美国的，可在产品后面写的是日本制造，或美国制造。多数情况下山寨产品都是Made In China.都是中国大陆制造的。比如说中国大陆高铁就是山寨版，高铁的很多核心部件全部都是进口的，但是铁道部宣称它是自主研发的。 
其实，中国大陆现在这个高铁的技术也就是日本1970年代时期的水平。它是川崎重工在1970年代研发的新干线的技术。但中国大陆不光是日本的，从法国也买了，德国也买了，三家混在一块，所以才出温州事故。因为三家的公司，没有一家会卖软件。显然大陆铁路上是三种公司的产品一起跑。所以，买了某家公司的软件你也没有办法通用，因为德国的软件肯定不能用在日本车上。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中国大陆没有控制列车安全的那些软件。然后就搞了一个山寨版自己研制，但研究的东西是对三种国家的车都无效的系统，所以最后就恢复手工管制。 但中国大陆官方的报道说，中国大陆的高铁技术是世界的一流水平。 
这是铁道部吹出来的，中国大陆媒体跟着报。不过，在中国大陆，人们如果相信人民日报和中央电视台，就会被认为脑子灌水了。 
大陆尽管已经建政63年，在中国大陆本土至今没有产生过一个自然科学的诺贝尔奖。即便有获奖的也都是美籍华人，分析原因，还是体制限制了中国大陆人聪明才智的发挥，也限制了中国大陆科技的发展和创新。首先，中国大陆最好的科技人员都被集中到国防科技去了，而国防科技实行的是保密，不仅是对民用保密，而且也是各单位之间相互保密。结果，科研人员自己在研究当中不可能和同行有充分的学术交流。结果就是他们的创造力和智慧也没有办法通过学术交流而得到激励，实际上是被压抑的。其次，就是中国大陆的基础研究极度薄弱；实际上，中国大陆的文革时期有十几年，大学的基础研究已经基本停止了。文革以后逐步恢复，各大学院也只是做些很简单的研究。现在教育部虽然投入一些资金，但这些资金的投入还是山寨版的，就是所谓的863计划，还有什么长江计划，长江学者计划，都是想去从民主国家找几个已经有研究成果的人来，给他们点钱，让他们把他们的研究成果山寨到中国大陆来。走这条路还是老路子，所谓短平快，缺点是它没根基。
所谓的科技引进，其实是山寨。科技人才的引进是为了科技的山寨，科技发展的山寨化。与此同时，也实际上遏制了本国的自然科学人才的基础研究。现在没有多少大学愿意大量的建物理实验室、化学实验室或者是生物学实验室。所以，看遍中国大陆各高校，包括名校，没有几个大学说我们的生物实验室达到国际领先水平。因为那个水平本身的背后不仅是研究人才的学术水平，包括投资水平和设备水平，还包括学生的水平。现在是政府舍不得投资，教授不愿意在这上花功夫。而基础研究是不来钱的，那是出于个人爱好。现在中国大陆的教授爱好的也是钱，而不是基础研究。最后，学生也不爱。每个国家，本来应该有一部分学生热爱理科，愿意在这个领域做基础研究；但现在，这些学生也被引导到商业活动，赚钱去了。
所以，没有像样的投资，没有像样的教授，没有像样的学生，中国大陆哪来基础科研？山寨的结果，是中国永远山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