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9 May 2012

中国经济危机将全面爆发?

中国经济危机将全面爆发?_颜昌海的博客

2012-05-29 15:49:13

近日,香港著名经济学家郎咸平在云南、郑州等地相继发表演讲。针对中国经济,朗咸平依然用大量的数据证明,中国经济正在走向危机,并大胆断言,2015年中国制造业将走向崩溃,中国经济危机将全面爆发。
据中国证券网报导,2012年5月19日,郎咸平在昆明进行演讲;在郎咸平看来,中国制造业正面临危机,制造业投资营商环境正进一步恶化,造成制造业的产能过剩从而引发各种危机。“中国经济正面临‘冰火两重天’的境地,冰的是楼市、股市,火的却是以奢侈品、高端汽车、收藏品等为代表的高档商品。”在演讲中,郎咸平直言“中国经济生病了”,而这个病就是制造业面临的危机。
郎咸平表示,中国将制造业的3大环节--研发设计、渠道物流、以及关键的零配件让给欧美,失去了控制制造业的定价权,而失去定价权后,必将产生制造业危机。而另一方面,繁重的税、费,企业资金断裂以及企业生产成本的大幅上涨,更让制造业的投资营商环境全线恶化。郎咸平认为,中国制造业“生”了投资营商环境全线恶化和产能严重过剩2个“病”,正是“生”了这2个“病”后,本用于投资实体经济的钱转向于高端汽车、奢侈品等。
同时,朗咸平还认为,“目前中国正面临4个危机,即资源浪费、产能过剩、债务危机和消费危机。第一阶段资源浪费和产能过剩危机将首先爆发。”在郎咸平看来,严重的债务使得银行的危机正在酝酿,而地产行业引导的50几个行业又正在因为调控而危机四伏。
郎咸平在演讲中断言,中国的制造业危机将会在2015年彻底崩溃,届时,中国的经济危机将会集中爆发。此外,郎咸平还提到了地方债务危机,认为地方政府的债务危机将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和“美债危机”、“欧债危机”并列为世界三大危机,这是很可怕的,所有的中国老百姓都要为此付出惨痛代价。在谈到我国目前产能过剩的实际情况时,郎咸平说,“我们产能过剩多么严重?钢铁21%,汽车12%,水泥28%,电解铝35%,不锈钢60%,农药60%,光伏95%,玻璃93%。而制造这些物质的原材料,包括NDI37.5%过剩,TDI60%,聚乙65%过剩,会产生什么结果呢?这么多产能过剩的行业必然使得中国经济陷入一个长期的萧条。
早前,郎咸平还在网上发表文章认为,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据《网络导报》报导,郎咸平在文章中说,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绝不是危言耸听、故弄玄虚!他要告诉那些“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国人和官员,今天的中国经济有多危险、多可怕。郎咸平还认为,有危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对危机视而不见,粉饰太平;更可怕的是,当危机来临的时候,我们采取“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办法,制造更大的危机。郎咸平说,我经过研究发现,今天中国经济的问题,仅仅依靠现行的经济体制和经济手段是无法解决的,应寻找其他办法。
郎咸平还以《中美物价对比折射社会病态》为题的文章在《理财周刊》上发表。郎咸平认为,千万不要以为中国的服务、人力资源等比美国便宜是好事情,恰恰相反这是一种社会病态。他说,《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题为《北京真比纽约物价高吗》的文章,从牛仔裤、公交车甚至猪肉价格方面入手,将北京与纽约的物价进行比较,得出的结论是纽约“奢侈品”比北京便宜,但美国的公交及涉及人工、知识产权的产品和服务,比北京贵得多。文章一发表就立刻激发了社会议论,引发了人们对中美物价对比的再次关注。
中美物价差异的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奢侈品为什么疯狂?大陆官媒这次分门别类地给出了不同领域的商品和服务的不同价格。奢侈品是中国比美国高得多,在一些与人、服务、知识产权相关的产品美国的价格又比中国高得多。但是,这里面忽略了一个现象,今年第一季度,央行做的一个调查报告说,由于通货膨胀等等原因,86%的消费者指出要降低消费,14%的消费者指出要提高消费。为什么高端产品比美国贵,就是这14%的人推动的,他们很多人都是企业家。由于中国大陆的这些企业经营困难,所以他不去做企业,而是从事高端消费。中国有13亿人口,美国只有3亿,所以中国大陆的高端消费需求就很大,加上税费很重,因此我们的高端消费跟美国相比,是比他们高了很多倍。
根据中国品牌战略协会的最新统计,中国奢侈品的消费人群占到了总人口的13%。数据是对的,但是背后的原因依然没有讲清楚。在美国,商品的价格当中含的税是很少的,而中国的商品当中税的比重很大。对于进口的奢侈品来说,要交关税、消费税、增值税等等,这样一来,价格肯定比外国高多了。即使这样,目前大陆的消费形态,仍然让中国整个奢侈品消费膨胀到不可想像的地步。奔驰、宝马上半年的销售增长率是60%,法拉利50%,玛沙拉蒂是128%,劳斯莱斯是171%,这种数据在美国不是可想像的。除了外来奢侈品,我们再看看国内的奢侈品。以前茅台酒是一个普通的消费品,但是在当下的中国,它已经变成奢侈品了。茅台酒价格猛涨从 2006年的350元一瓶到现在1950元一瓶,但是市场份额没有怎么扩大,就是因为只有14%的人在喝茅台。
路易斯的理论把整个社会分成两个部门,第一个部门就是技术型的人,他们会创造高附加值,另外一个部门就是服务型的人。他的理论就是一定要让有高技术、高附加值的人先要富起来,然后使服务业部门的人跟着再富起来。比如,美国大学生毕业后就进入苹果、微软工作,一年拿9万~12万美元的年薪,这就是路易斯所讲的高端技术人才。这些人有钱之后就由社会另外一个部门的人来服务他,这些人就是像保姆、餐厅服务员、出租车司机等等,因此,这些服务人员进行服务的时候薪水就会水涨船高。在美国,由于服务型的人到技术型的人工作转换相对容易,所以服务型人的价值就被体现出来。美国一个家庭的平均收入是39200美元,美国农民的收入在2万美元以上,并没有太大的差距。所以美国的成功是建立在这种高技术、高附加值部门成功之上,然后由服务业来服务这些部门,最后水涨船高,大家实现共同富裕。而今天所谓的中国奢侈品比别人贵的现象所折射出来的问题,就是少数富有的人不再投资实业,不再创造社会财富。究其原因就是,大陆现在的投资经营环境使得他们的实业投资回报率很小。
根据工信部的最新调研结果显示,中国中小企业的平均利润率不到3%,只要有风吹草动,他们根本受不了冲击。除了实业,其他领域也没有投资机会,股市半死不活,房市猛烈打压加行政限购。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资金除了炒绿豆、大蒜、字画、茅台之外还能做什么?除了这个外在的问题之外,还有一个严重的内伤,那就是中国那些应该有创造力的部门没有创造出太多的财富和价值,支撑不了为他服务的部门,因此中国要向美国买软件,向美国买飞机,向德国买成套设备、汽车、机床,这样一来帮助他们富裕了第一个阶层。千万不要以为自己的服务、人力资源等比美国便宜是好事情,恰恰相反这是一种社会病态。
不久前,温家宝国务院总理提出金改八大任务,聚焦规范民间资本、地方债等风险及利率市场化等改革。对此,郎咸平表示,五年一次的全国金融会议结果令人失望。会议结果不但乏善可陈而且空洞,实际上告诉大家的是金融政策基本瘫痪,金融改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停滞。郎咸平认为:“由于中国金融被地方政府债务违约和房地产绑架,大家期待此次会议会能够推出有效政策和改革。但是这次会议的八点部署表面打着‘债务总体安全可控’的大旗,其实暗地里掩护瘫痪的金融政策和停滞的改革。”
海外经济学家草庵居士对此也表示,大陆官方的金融会议解决不了地方政府的债务问题。草庵居士认为,中国大陆的地方政府债务主要来自于对“铁公基”的巨额投入。中国大陆银行的75%的贷款是押在了地方政府的各个项目上去了,银行存款准备金占其存款总额的21%,用于周转的资金不过4%。草庵居士还透露,虽然官方在公开场合承认地方政府债务总额有10万亿,但通过内部拿到的数据表明,“中国的地方债务在20万亿到30万亿之间,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一旦地方政府的债务违约集中爆发出来的话,会造成一个比美国次贷风波和希腊债务危机更严重的局面。从这一点上来看,中国的金融已经被地方政府所绑架”。
草庵居士分析,地方政府的税收由于分税制的原因,实际没有多少收入。由于房地产泡沫的逐渐破灭,地方政府靠卖地维持的经济增长已经无以为继。“去年地方政府卖地已经非常吃力,许多地区只完成了卖地计划的一半,造成地方政府债务偿还的困难,许多地方政府去年出现了连贷款利息都无法偿还的情况”。草庵居士认为,中国大陆房企缺钱由来已久,在目前所显示的一些数据,只是冰山一角,大部份房企在刚开始动工时,自有资金很多都不足10%,自有资金能达到30%就已经非常不错了。目前中国大陆房地产泡沫在高涨到破灭这个阶段,资金炼断裂才刚刚开始。由于中国大陆房地产牵扯的面比较广,其资金来源一是地下钱庄,二是自有资金,最大一部份资金是来自银行贷款,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房地产市场垮掉,受损最严重的就是银行业。预计地产市场垮掉时,银行业会把中国大陆的经济拖垮。
台湾中华经济研究院吴惠林教授表示,传统意义上的金融政策和调控手段,都是建立在自由资本市场体制之上,最终还是应该回归到市场。而大陆官方对资本市场的强力控制,违背资本市场经济运行的规律,这次会议所提出的“利率市场化”也只是一个姿态,央行有许多限制条件,而周小川也承认目前推进利率市场化的时机不对。吴惠林认为,大陆官方在金融上,所有的政策工具都用完了也不起作用。就好比一个病入膏肓的瘫痪病人,不断打强心针刺激也站不起来。目前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印钞票,但这样会更糟糕,有能力的人都往外逃,留下底层的民众去承受灾难。吴惠林认为,温家宝在“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上再三强调金融需服务“实体”,表明大陆官方已看到大陆经济“向虚”危机,比如“影子银行”以钱炒钱,房地产市场为卖而买。但由于中国大陆的经济发展模式已经走入死胡同,已无回天的机遇和变革的的勇气;“目前大陆官方唯一能做的就是掩盖,试图拖延其崩溃的时间”。……
最近,郎咸平对中国的经济现状有一番精确的评论。虽然他不愿意把责任联系到政治体制,所以开不出切合实际的药方。但是他根据调查数据描绘的景象,却是现在中国经济的真实景象。看起来似乎很夸张,实际上并不夸张。那只不过是实情而已,而且很多内容其他了解内情的专家早就吞吞吐吐说过了。郎教授能产生轰动效应,是因为他敢说别人不敢说的结论。
他的一个重要的结论,是指出中国的经济结构非常不合理,非常畸形。他在上海的一次讲演中指出,中国人民的消费总额占国民生产总额的比例,甚至低于非洲最不发达国家16%的比例,而只有8%这个吓人一跳的数字。他在东北的一次讲演中,又指出了国民生产总值中70%用在了建筑和相关的行业。用郎教授的话说就是生产了钢筋水泥。而全国人民的消费就只靠那30%的生产和出口换取外汇。这其中的大部份还进入了贪官污吏和中外资本家的口袋。所以十三亿中国人民只能消费那区区可怜的8%;只能在号称世界第二的经济大国中,享受还不如第三世界的生活水平。这两个不合理的结构,就是中国不可持续发展的病根,也是中国大部份社会矛盾的病根。不仅中国的经济不可持续;政治也一样不可持续。
所以,无论谁执政,都必须调整经济结构,使得全局性的结构和每一个细致部份的结构都趋向于比较合理。这样,中国的发展和中国人民的生活才能够步入正轨,社会也才能够比较的和谐,政治也才能够比较平稳。否则,激烈的社会和经济矛盾必然会导致政府垮台,社会动乱。
怎样调整才能够合理呢?让我们先看看矛盾在哪里。郎教授指出的这两个不合理,其实是一个不合理的两个方面。从一个角度看,是人民的消费太低,导致国内市场狭小。从另一个角度看,是政府为了多赚钱,把投资都放在了利润高的房地产项目上;同时压低人民币汇率把本来就缺少的消费品倾销到国际市场换取一部份消费品,来平衡市场。这种钱串子脑筋、竭泽而渔的奸商式发展战略,是导致畸形经济结构的根本原因。这就是国际媒体和学者很客气地说的那个重商主义战略。在大陆权贵奸商战略的管制下,中国和美国的老百姓不得不把高额的利润奉献给了大陆权贵,和与大陆权贵有关系的官僚资产阶级和国际大资本。他们结成联盟赚大钱的后果,就是中美等国人民的贫困化,就是全球消费市场的衰退,也就是全球的经济衰退。在这个衰退中最悲惨的是中国人民。
中国人民的消费水平本来就被设计在最低生存线上。现在经济衰退,大陆权贵就自然而然的把危机转嫁给了最贫穷的老百姓。越来越多的人无法靠微薄的收入生存下去,这就是政治进入了危机状态。所以不仅仅是老百姓需要调整结构,任何在中国执政的政府也都迫切地需要调整经济结构。
这个调整,从整体来看必须从增加国内人民的消费入手。简单的说有两件事必须马上做。一个是停止向泡沫经济的房地产投资,转向其它生活消费品方向投资。降低房价可以回收过剩的流通货币,抑制通货膨胀。另一个就是提高人民币汇率,增加进口填补国内市场的短缺。这也可以回收国内市场上的流通货币,抑制通货膨胀。
这两项简单的措施,既可以抑制通货膨胀,也可以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后续的结果就是中国的经济发展模式逐渐走向合理,政治危机趋向于缓和。但付出的代价是执政权贵及其官僚资产阶级所不能接受的。这个代价就是政府的收入大幅度下降,同时官僚资产阶级和跨国大公司的收入也会同步下降,甚至成为负数。
中国的政府如果是一个必须对人民负责的民主政府,或者哪怕是对自己的政权负责的政府,它也会采取上述简单的措施,劫富济贫拯救这个国家,除非它已经没有权威采取措施了。可是,中国现在是一个畸形的国家、畸形的权贵政府。政府既不需要对人民负责,也不需要对国家负责,只对自己这个官僚资产阶级的利益集团负责。有钱有势的阶级们说不,他们就什么也不能做。问问他们这个国家垮台了他们怎么办?好办。他们已经知道这个危机,已经或者正在把自己的钱包,老婆和孩子这三件宝转移到别人治理得很好的国家去了。甚至连他们的二奶们都在美国开办了洗钱的企业,闹得禁毒的警察都搞不清这是洗的什么钱。所以有一个现代词汇叫做裸官,还有一句名言叫做:我是流氓我怕谁。
在这样一个不负责任也不想负责任的权贵官僚阶级管制下,能让他们付出代价来拯救这个国家吗?所以郎教授只好用不是教授的语言说:你们都哭去吧。这意思他虽然不敢明说,结论却是不容置疑的:没有希望了,所以只能是哭。……

千元出卖灵魂,百人百样用心

千元出卖灵魂,百人百样用心_颜昌海的博客 2012-05-29 12:32:40 据大陆媒体报导,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70年之际,作家出版社推出了作协100位当代文学家艺术家联袂抄录的纪念册。据悉,受邀作家每人被提前支付了1000元的“稿费”。不过,该纪念册刚一推出,就遭到了大量网友的批评,认为这是作协谄媚效忠之举,参与者则被视为“奴颜婢膝”、“丧失了骨气”。一些抄写者大概没有预料到会引发如此的轩然大波,纷纷在博客或微博上发文澄清。5月22日《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百位文学艺术家手抄珍藏纪念册》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即日起在全国发行。“百位文学艺术家”的名单里,有些名字是意料之中的, 在这100名当代知名文学家艺术家中,贺敬之、铁凝、陈忠实、王蒙、莫言、二月河、贾平凹、冯骥才、王昆、梁晓声、苏童、叶兆言、周国平、张海迪等人的名字赫然在列。在网民看来,这些人中有发自内心的抄写者,如在延安时期就加入毛泽东主义的周巍峙、郭汉城、白刃、贺敬之、于蓝等,他们中甚至有人仍对“讲话”原文记忆犹新,有些可以大段地背诵、默写“讲话”段落内容。他们的认真是源于毛泽东始终是他们心中的“红太阳”。有些抄写者则是政治路线正确使然,虽然心中对毛泽东并不感冒,但为了自己的前程考虑,作协叫干啥就干啥;而有些抄写者则因没有将其当回事,或“一时糊涂”,上了作协的当。比如作家叶兆言就很后悔自己“吃了苍蝇”,他以为“它已经不能再伤害我们,但是事实显然不是,这个纸老虎仍然狠狠地刺痛了我”。作家周国平则是在朋友的责问纷至沓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糊涂的事”,并进行了反思。 只是无论是不在意还是一时的糊涂,或是政治路线使然以及奉毛泽东为心中的偶像等原因,这百名作家和艺术家所做的工作不仅再一次达到了为毛泽东主义涂脂抹粉的作用,也使自己的声名受损。至少在我看来,我对有些原本还算喜爱的作家的人品此次也是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而本就对中国当代文学甚感失望的我,也更多了莫名的悲哀。 这百名知名人士,不会不知道《讲话》背后所隐藏的真实目的。正是在这个讲话后,毛泽东掀起了统一思想的延安整风运动,旨在全面清除五四自由民主思想对延安的影响,树立起毛泽东的权威。在这次运动中,有多少人被整、被迫害死仍旧是个秘密,但它所积累的整人手段却在毛泽东建政后的历次运动中被广泛应用。历史学家高华先生不朽之作《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就揭示了这段真实的历史。不论是经历的还是不曾经历的作家、艺术家们,你们难道就真的不知道这惨痛的历史吗?如果知道了却依旧去附和,这样的行为是什么? 有论者说,“能够邀请百位著名作家亲自动笔,去抄反文学、反艺术、反思想的领导讲话,这本身就极不寻常。更不寻常的是,这些作家居然都欣然接受了,尽管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个讲话的政治历史意义。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文艺如此堕落,所谓诺贝尔文学奖简直是天方夜谭。这反过来说明,70年过去了,我们还在原地踏步,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是集体的恶,没有人是无辜的。”为邪恶伴舞,是多年来所谓“文学艺术家”的本分。即使环境相对宽松有些年头了,故态复萌的惯性发作,也是情理之中。跪趴姿态久了,要习惯站立也不容易。 真正可观的,是“文学艺术家”们的华丽圆场。叶兆言先生算一个路数,归纳起来就一句话“不当回事”。他不无轻松地表白“确实有些丢人,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吃苍蝇的感觉很不好,对于‘讲话’,自小没什么好感。我为自己的不当回事深深懊悔,有些事不能不当回事。在抄写时,写到无产阶级资产阶级为人民大众,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庆幸,今天似乎已没有这些词汇了。我以为它已经不能再伤害我们,但是事实显然不是,这个纸老虎仍然狠狠地刺痛了我。”叶先生大概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不知道“红歌潮”从西南烧遍全国的盛况空前,不知道满屏的谍战片群魔乱舞,遂可潇洒地“不当回事”。即便如此,抄写这样一份“自小没什么好感”、又“觉得好笑”的东西,拿去面对大众公开出版,他又是拿什么“不当回事”呢?“深深懊悔”、“狠狠刺痛”,掩不住是拿自己“不当回事”,拿读者大众“不当回事”,自吃苍蝇,且心安理得地给别人吃。 一个作家,也许当不了荷矛的战士,也承受不起社会良心的重任,至少应该做到真诚表达。在烂泥地里打滚之后,还要挤出一点肉麻的笑容,以示自我作践得轻松坦然,真该改行去当戏子的。而且,是那样一种戏子——卖艺、卖身、卖笑,并向恩客赠送一份不太新鲜的灵魂。叶先生可以考虑一下,那比当作家更有前途,而且收益更多些。 与叶先生的潇洒应付不同,著名学者周国平仿佛很郑重,专发了一篇博文,题为“纪念《讲话》时我纪念什么?”。照例,谈自己的早年经历,面对“讲话”是如何沉重、如何矛盾。又把2004年的“立此存照”翻出来,以示早已反思:“回头想一想,多少人把一生中最好的时光耗费在与自己的精神本能作斗争上了,而他们本来是应该让它结出创造的果实的。”绕场一周、时光穿越后华丽转身,“如此看来,在纪念《讲话》时,我纪念的是自己的一段心路历程。那么,通过参与手抄活动能否表达我的纪念呢?显然不能,反而是把它遮蔽和扭曲了。这就是我的糊涂之处。所以,我觉得我必须向人们说明,此纪念非彼纪念,现在我对《讲话》的认识以我的反思为准。”周先生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没有采取叶兆言那种故作潇洒的回避态度。他试图证明同样是手抄讲话的行为,他和贺敬之们适用不同的道义责任评判标准。他承担“糊涂”的无心之过,却不忘表白高尚纯良的动机。乃至他完美的智性也在先知先觉的“当年就有”的反思中充分体现,这种智力与道德的双重优越感赋予他解释自身行为的全权——“以我为准”。 然而,无论是叶先生的故作潇洒,还是周先生的以我为准,大概都是无效的。公共领域的道德标准以行为后果为准。贺敬之的抄,与叶兆言的抄、周国平的抄,都是一样的。而越是标榜动机无瑕、明白事理,越是显出人格分裂的巨大落差。这一点上,叶、周二先生,甚至比贺敬之之流更不如。 贺敬之做了一辈子吹鼓手,“好官我自为之”一路走来,到了风烛残年的人生末路,大可“彪悍的人生不用解释”——因为本无道理可讲。他注定将与他的时代一起,走进了历史的垃圾堆。而叶、周两位先生标志着中国的“文学艺术家”正在从贺敬之、郭沫若之类的驯服工具,进化为现代犬儒。 与老一辈驯服工具不同,现代犬儒并不依靠饲主的赏识为生,似乎也不以饲主的赏识为荣。他们不会以宏大理想主义叙事的意识形态话语自我麻痹,那是老一辈驯服工具的低级趣味——恰恰相反,他们秀自己的清醒、秀自己的反思,以此建立声誉、树立形象。可是,反思、清醒、智慧和行为无关。仅仅一千块钱或者所谓“人情”,就轻易做出人格分裂的行为。而且,事后他们又会从清醒、智性、反思等等“好词儿”中找到轻松解脱的理由,仿佛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如果说驯服工具是出于服从的义务践踏和歪曲价值观,那么现代犬儒则是堂而皇之地把价值观与行为隔离,以正常的道德感坦然作恶。这是多么可怕啊! 事关自由意志。驯服工具是以自愿为奴否定自由意志,现代犬儒则是取消了自由意志的日常意义。自由意志就是每个人根据自己的价值观选择行为,并承担后果。而现代犬儒有清醒的价值观,也有明确的行为,却是分离的两截。“我什么都明白,但是我不在乎”、“我什么都明白,但是我得那样做”,价值观被内卷为纯粹精神活动、智力游戏,无关公共领域活动。这样空洞化的自由意志还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谈资与消遣,名士作派的装饰品。 对作家而言,自由意志的丧失意味着创作生命的结束。老一辈作家如老舍、曹禺被极权规训、裹挟后,再也没有优秀的作品问世。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剧,今天荒疏、萎缩的中国文坛难道没有这样的问题吗?今天已然从无权沉默的高压时代走出,现代犬儒照样为邪恶伴舞——甚至多了一份智性的、潇洒的坦然。 或者,真到了鲁迅所言,少读甚至不读中国书的时候了……如果犬儒的毒素遍布这个社会,将是什么光景?在清醒中麻木、在反思中顺服、在厌恶中配合——所有美好都被活埋于概念、辞藻的华丽坟冢,活死人的社会是没有希望的。 无可否认,自毛泽东建政后,经过历次运动,中国知识份子的脊梁早已被打断,尤其在当代知识份子中,信奉犬儒主义者众,但最为可悲的是,很多人不但无法坚守道德底线,更学会了主动为邪恶添砖加瓦。用某网友的话说:文革时是被逼“吃屎”,现在已经到主动“吃屎”了。从“被动”到“主动”,让我们看到在毛泽东主义的独裁统治下,本应承载道义、社会、国家兴亡责任的一些所谓“菁英”们的沉沦,他们不仅丧失了真正的思考能力,丧失了说真话的勇气,而且连对政权不符合道义之事的最基本的拒绝也没有学会——即便这样的拒绝不会带来任何危险。 电影《钢琴家》中一个救助过犹太人的德国军官如此说过:“谎言是所有邪恶之最。所有恶行都由谎言开始。我们一直被灌输谎言。公众一直被欺骗,没有一张报纸不说谎……工人们都跟着纳粹走了,教会沉默不语,中产阶级吓得不敢有任何表示,知识份子同样。在过去十年来,任何个人都无法自由表达任何意愿。”而这也正是中国的现状,也是中国上上下下的悲哀。 如何改变这样的现状?如何消除这样的悲哀?那就是“做一个说真话的人”。30年前苏联的著名作家索尔仁尼琴曾发出这样的声音:“唯有人们停止说谎,才能从共产制度的枷锁中解放自己。”因为当人们了解真相,并与真相达成共鸣时,所发挥的力量是无穷的,诚如哈维尔所言:“时机一旦成熟,一个赤手空拳的平民百姓就能解除一个整师的武装。”而这样的场面我们在苏联、东欧政权时都曾看到。 让人高兴的是,在中国,越来越多的民众了解了真相,并敢于将真实的看法表达出来,比如那些斥责百名作家和艺术家的网友们。或许这样的斥责会让其中部份良心勇气未泯之人也懂得如何保持尊严,不怕威胁,不低三下四,只讲真话。也惟有如此,他们才能赢得人们的敬重。 一个人自愿出售自己的灵魂,可以换回多少钱,以前的确不知道行情。按历史形成的常识判断,把自己的灵魂拿出来去交易,或因为是在暴力胁迫下无奈苟且偷生,或因为是主动输诚以换得高官厚禄。满清亡明时,晚明士林领袖钱益谦是属于前者,戍边大臣洪承畴则属于后者,从两人交易的结果看,大概也算是物有所值,毕竟拿灵魂换来的是身家性命和荣华富贵。从这以后约三百年,延安出了一个高人,在简陋的窑洞里凭一个讲话,既无暴力胁迫,又无高官厚禄诱惑,竟将无数文人作家说得口服心服,从此脱胎换骨,虔诚改造,力求成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因为有这样的效果,讲话成了神话,每年都会有纪念,虽经三十年改革开放,仍历久不衰。作为执政党意识形态宣传的一项活动,每年走个过场,也算正常,尽管在世俗层面,已听不到任何反响。 谁料到,今年作家出版社为纪念讲话70周年,隆重推出了一本《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百位文学艺术家手抄珍藏纪念册》,这个按惯例属于体制内的自娱自乐,不经意间却在网络世界引发轩然大波,恶评如潮。大多数网民震惊于文人的无耻已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他们竟会以如此低的价钱轻易将自己的灵魂售出。 以这家老招牌来聚拢久已离心离德的作家队伍,比起宣传部来显然多了一些公信力。想出的点子也不错,邀请一百名著名文学家和艺术家,每人抄写讲话中的一段话,留下墨宝,影印成册,让买家珍藏。该书责任编辑王宝生披露,书的创意来自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作家出版社社长何建明。何社长亲自写了约稿函,作了细密安排,然后由编辑给每一位抄写者打电话,重申创作意图,对方同意以后,才将约稿函、用于抄写的三张稿纸、抄写的段落以及抄录费用(据作家叶兆言在微博称,为现金1000元),稿费回执单等一并用挂号的特快专递快递给抄录者。王宝生称,在此过程中,大多数受邀请者都表示了极大的热情和支持,白刃、朱奇、冯德英等老同志不仅亲笔抄写,而且写来了热情洋溢的信。山东的冯德英在来信中说,“你们做了一件很有意义,极具创新价值的工作,相信文学界的广大朋友都会谢谢作家出版社。” 抄录者包括当今大陆众多有影响力的作家及艺术家,甚至还有曾被打成右派、毛泽东时代吃尽苦头的作家王蒙。事件引舆论热议,批评者指,毛泽东那个讲话是毛泽东主义左倾文艺思想的图腾,当局重新祭出这一旧旗,意识形态居心不良。大概正是这些人出来为讲话背书,让社会公众大跌眼镜。按理说,上述这些人和那些党性作家一样,也都是吃体制饭的,在各级作协也混有一官半职,但人们之所以看高这些人,是因为这些人还是写出了一些好作品,和党的文学的主旋律还不是一个调子,和讲话所倡导的文学主张是两回事。按讲话标准来要求,这些人的作品明显地脱离工农兵的火热生活,离开了文学为政治服务的宗旨,不是迷恋于色情描写追求低级趣味(陈忠实《白鹿原》、贾平凹《废都》),就是沉陷在西方资产阶级现代主义泥坑(苏童、韩少功、莫言、叶兆言),或者迷失在抽象人道主义的歧路上(张洁),要不就是像王蒙那样,在精神上从来没有和党的文学合流过,至于像二月河、海岩、周梅森、麦家这样的作家,占尽了市场风光,和讲话有什么关系呢?这些看起来和讲话八竿子打不着的作家,这回却不计前嫌,不计名利,当然也是不问是非,兴高采烈地挥笔书写讲话中的至理名言,心安理得地笑纳一千大洋。 在通货膨胀的时代,这一千元能买到什么东西呢?对于这样一个不是买卖的买卖,已有人开始吃后悔药了。除了叶兆言、周国平这两位抄写者之外,至今还没有第三个人出来公开向社会陈述他们在抄写讲话时的感受。人们很是希望看到王蒙就此会发表什么言论,因为对他的睿智、阅历和话语充满着太多的偏爱,他的政治人生和文学人生是如此精彩,以他的一个细胞来思考,也足以判断出这个事情的是非所在。为何会掉入这个微小的陷阱?难道仅仅是碍于情面,不好意思拒绝出版社的盛情邀请?抑或如叶兆言和周国平那样,没太当回事?还是真的打心眼里认为毛泽东的这个讲话值得纪念?这些猜测都不能代替当事人的真实想法,人们只能依据事实作出反应和评价。在士风日下、学林腐朽的时代,作家精神世界的集体沦陷恐也无法避免,这个事情出来之后,人们普遍感叹的是,作家的灵魂太掉价了! 明末清初的思想大家顾炎武,对明亡于满清有过系统总结,对明末心性之学的空疏学风有过深刻反省,尤其对士人在关键时期失去操守和气节多有鞭挞。为此,他重提孔子“行己有耻”的主张,把礼义廉耻视为国之四维,认为不廉则无所不取,不耻则无所不为,要求士人“有耻且格”。他最后的总结是:“人之不廉而至于悖礼犯义,其原皆生于无耻也。故士大夫之无耻,是谓国耻。”这话说的掷地有声,对读书人来说应该是个警示。其实,对于那些高明的统治者来说,变节者,不管是政治变节还是思想变节,皆是无耻之人,均不得列入正统。清于乾隆41年正式编纂《贰臣传》,把降清的明朝官员均称为 “贰臣”,认为这些人在遭际时艰时,不能为其主临危受命,实在是“大节有亏”,打入《贰臣传》,以警示后人。前面提到的钱益谦和洪承畴,均在其中,以无耻而名垂史册。 现在回过来看抄写讲话事件,这毕竟就是一个对讲话的态度和立场问题,不涉及两军对垒,权力更替,因此谈不上贰臣一说。但其中的道理还是一致的,关乎人的诚信、道义和气节。讲话对于执政党建立思想一律制度所起到的作用之大,是难以估量的,它是执政党意识形态的核心组成部分,承担着教育人改造人和让文学成为政治工具的重要使命。在讲话的指引下,中国的文学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状态?对人民的心灵世界究竟起到了什么样影响?对于中国向世界呈现出何种文化精神面貌?作家们心里最清楚,如果始终按照讲话的精神来写作,请问王蒙、莫言、苏童、叶兆言、周国平,你们会有何种创作感受呢?作家是最珍惜心灵自由的人,你们真的愿意把讲话套在你们的心灵上吗? 不管是从政治角度还是从经济角度上看,作家出版社都是干了一件非常漂亮的事情,它以每人一千元的价格,以总计十万元的人民币,聚集起一支继续为讲话营造声势的浩荡队伍。在这支队伍中,既有党的文学事业的薪火传承者,也有那些曾经扮演离经叛道的文学工作者,既有先锋作家,也有畅销书的超级写手,他们身份不同,政治倾向各异,但在讲话的指引下,他们又走到了一起。他们还将走向哪里?!

Monday, 28 May 2012

“笨蛋!问题是经济。”

“笨蛋!问题是经济。”_颜昌海的博客


据台湾《中时电子报》报导,目前中国大陆的经营环境恶化,各种经营成本高涨,台商优势尽失,今年以来爆发出的撤退潮更为明显,纷纷卖地卖厂争相退出中国大陆,犹如上演一场大逃亡、谁先跑先赢。报道称,上海一家专门服务台商的顾问公司,今年以来生意红火,门庭若市,会议室里坐满神色仓皇的台商企业主,这些企业主都在想办法卖掉自己的公司。这家顾问公司负责人表示,过去每月仅三家台商洽谈出售事宜,现在每月竟高达三十家台商,而且还主动提出卖土地与厂房。
这是自2008年金融风暴后,制造业台商在中国经营环境最为恶劣的时候。制造业台商这种几近逃命潮的情况,让同样身为台商的顾问公司负责人看得胆战心惊。
另一家在上海设厂二十多年的大型台商的公司总经理表示,目前最明显的征兆是,已维持一段时间的缺工潮,最近突然悄悄地缓和下来,“过年前,找不到人的,最近突然都找到了。”之前中国大陆劳力密集产业员工的一个重要来源是“建教合作”,即与技校合作,让学生来实习。他说,过去上海周边地区的技职学校,看不上这种“黑手工厂”,但最近竟然有几所学校主动找上门来洽谈。这些不寻常的迹象,让这位已到上海二十多年的台商感到现在中国可能正出现金融风暴之后的第二波关厂倒闭潮。
他自己亲身遇到的两个案例:一家年营收规模达数十亿元的福建台商,透过券商找上他兜售;另一家上海小型台商,则打算卖掉厂房土地。
最近中国大陆规定,台商干部也得加入中国大陆社会保险,因而台商抱怨四起。据估算,国内电子大厂广达此每年增加成本支出将超过一亿元。一位东莞台商表示:“以前的工人是没领到钱就走,现在却是资深员工不肯走,等着领退休金,造成人事成本提升。”因为劳动法施行后,规定退休金依年资溯及既往。不仅经营成本节节高升,而且台商的核心研发技术也大量外流。“至少我就培养了三、四位老板”,一位在深圳生产连接器的台商直言说,“说好听是研发在地化,其实是为了降低成本,只找一位台湾人带着中国人做,结果就是为自己培训竞争者。”
上述情况几乎是中、小型台商的通病,在自身竞争力、管理都无法提升的情况下,偏偏又遇到金融风暴问题,以及隔两年随即爆发的欧债问题,让外销市场雪上加霜,“经营成本愈来愈高,但商品价格却无法转嫁,拖愈久就愈无利可图,还不如收一收算了。”争相退出中国的台商,犹如上演一场大逃亡、先跑先赢。
2012522,《人民日报》海外版《财经视野》栏目的显要位置刊出一篇文章称:“‘三驾马车’有些失灵”。(三驾马车指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出口、投资和消费)这篇文章引用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信息部副部长徐洪才教授的话认为,最近拉动经济发展的三驾马车都有些失灵,经济惯性下滑过快。
对于三驾马车的失灵情况,徐洪才分析:“出口方面,因欧债危机愈演愈烈,外需不足,中国出口形势严峻,出口明显萎缩。同时,工资上涨,人民币升值,进口原材料上涨,这三座大山也影响着中国出口产品的竞争力;投资方面,前几年4万亿元投资已结束,与房地产有关的投资也在萎缩,投资对经济发展的拉动作用明显减弱;消费方面,总体上没什么好转,因收入分配制度改革不可能立竿见影,老百姓还不敢随便花口袋里那点钱。股市、房市下跌,大家的财富效应在减弱,消费意愿也随之减弱。”可令民众感到奇怪的是,这篇对国内有重要警示意义的要文,《人民日报》不仅只在海外版冷发表,而且国内无一媒体敢于转载,只有香港《文汇报》对这一消息进行了报导。网民认为,《人民日报》对中国将进入经济大萧条的警告,一出来就被国内封杀。网民“温水煮华雄”跟帖讽刺:因为伟光正明白,其“三驾马车”的实质是:贱卖资源、低价密集劳动力、掠夺社会财富。这样的“三驾马车必然在短暂虚胖后,迅速骨瘦如柴,病入膏肓。”
黑龙江经济学者廖诚认为,中国经济在维稳政策下,已被彻底搞乱,维稳耗费大量民脂民膏,经费超过军费,腐败也拖累经济,使温家宝这些年根本展不手脚,被称为“政令不出中南海”,导致中国经济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廖诚的说法是有根据的。比如温家宝刚下令,今后不准用公款抽烟喝酒,河南省的茶叶公司最近就推出了一款他们发明的茶,每斤的售价是13.4万元,这种天价的茶叶是包装在一个景泰蓝的罐子里,盖子是用玉石做的,罐子的底部镶上檀香木的托。当即就受到了省级干部的高度赞扬,成为了河南省公务消费中受欢迎的商品。当然这些高官们可以辩护说,这不算违背中南海的政令:温家宝禁的是公款抽烟喝酒,没有说要禁止公款喝茶。于是,这种十几万块钱一斤的茶叶就被发明出来了。这和党的江山永固、或者是辉煌强大有关系吗?与国人民众的丰衣足食和幸福感有关系吗?没有。唯一有关系的那就是人民对这个政权的反感和愤恨会越深。人民花钱雇佣政府是要他为人民办事,但却没有义务花钱让公务员们喝这种茶,尤其是喝这种天价茶。当一个国家的公务员们都成了高高在上,互相斗富的富翁老爷们时,唯一能说明的就是这是一个极度腐败的政府,腐败就遭民恨,垮台就是早晚的事。
许多人认为现在中国大陆的经济是太好,仍在蒸蒸日上之中。假如相信这个说法的话,就要马上去问,一是国民的人均收入是多少?二是国家对人民的福利项目有多少?三是国民的就业率;四是全民教育和医疗保健的程度;五是社会秩序;六是人均的住宅面积;再往下要问的是物价、绿化、清洁度、生态、环保、垃圾处理等等,这至少要二十几个问题。
因为经济的好与坏,就是反映在民生社会的方方面面,发展经济的目的就是创造全民的幸福生活,经济再好可是国民的生活依旧艰难,甚至是谋生无路,以致不得不上访告状和群体维权抗暴。那么无论如何的唾液四溅的宣传经济腾飞,正常人是听都不会听的。
最近一段时期,中国大陆政坛更多谈的是政治问题、比如王立军、薄熙来、陈光诚以及中美关系等等。但经济问题,其重要性绝对不亚于这些政治问题的一个经济问题。因为经济问题涉及的面更广,不仅仅是政治斗争、权力分配,而是涉及到每个人的生活,生活在神州大地上的每一个人的生活状况都涉及到了。
记得在1992年克林顿跟老布什竞选总统的时候,克林顿讲过一句名言,他说“笨蛋!问题是经济。”他用这句话作为他的竞选的一个标语,最终他在199111月那次大选获胜了,战胜了老布什。可老布什那个时候政治声望如日升天,刚刚打完第一次伊拉克战争,把萨达姆侯塞因打败了,羞辱了萨达姆后班师回朝,受到美国老百姓热烈的欢迎。即使在这种高的政治声望底下,还是失败了,竞选总统失败了,什么原因?“笨蛋!问题是经济。”
同样的,在1991年苏联消失垮台之前,苏联是世界上第二号的超级强国,在军事上非常强大,其军舰飞机周游全世界,成为第二号超级大国,就是因为经济问题长期没有得到妥善处理,老百姓生活很艰难,再加上政治问题和国际关系种种压力,苏联突然瓦解了。所以,可见经济问题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同样,现在中国大陆经济问题遇到了极大的困难,所以人们要在关心政治问题的同时,要去分析观察中国大陆的现状以及它的走向。
英国《金融时报》在515日发出一个报导,说中国高速发展的经济出现硬着陆的可能,远远比人们预料的要大,而中国近日公布一系列经济数据之后,外国媒体对中国经济的预期也弥漫着各种悲观的说法。而中国当前经济正遭到空前的困境,但领导层似乎正忙于今年秋天的18大,没有功夫处理。3月份到4月份,重庆这场政治动荡使大陆高层对经济问题迟缓发展的这种关心减少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但即便现在大陆官方在采取一些措施去增加提升中国的经济,选择性却比以前更局限更小了。长期以来人们都认为中国的经济有三条腿来支持它,一个是进出口,一个是国家直接投资,第三个就是国内消费。从长期以来可以观察,中国消费这条腿是非常的细,非常的弱,始终不能够撑起中国的经济,所以相当长一段时间中国的经济是靠两条腿,一个是国家直接投资,一个就是进出口。直接投资从2008年到2010年,这3年期间为了对抗世界金融风暴,减少中国的GDP下降的压力,所以大力的投资;2009年直接投资4万亿人民币,之后又加追了10万亿的低息贷款,也就是15万亿投资到经济上,使中国的GDP从跌到谷底6%的时候,又回升到10%11%。可好景不长,不可能长期无代价的,无回报的做国家投资,就造成两个困境,一是急遽的扩大的生产力没有销路,因为国内市场兴不起来,消耗不掉产品,所以只能找国外的市场;二是大批的资金投下去后,使得通货膨胀急遽增加。从2008年以后到现在,国外的市场急遽在萎缩,中国的出口市场一路在下滑,从美国的金融风暴之后,美国的消费缩减,从中国进口的产品减少,日本也同样,更严重的是欧盟。欧盟是中国第一大出口市场,几乎占中国出口市场的25%,但这几年来,欧盟的国家主权危机,希腊、西班牙多国都产生了债务危机,根本没有钱还债,也没有钱支付社会的公共事务的开支,造成了进口急遽萎缩。
在这种状况下,中国出口遇到了极大的困难。可以看看一些数据:今年510日中国海关总署公布,今年4月份的进出口总值是3080亿,出口是1632亿,比预期要减少一半。而4月份的进口是1448亿,比去年同期增长了0.3,低过于3月份的增幅的5.3%。可见进出口幅度都非常大幅的减少,尤其是进口,这就表明了中国大陆的企业都对从铁矿砂到电脑晶片的各种各样产品都没有胃口,因为找不到市场,卖不出去也卖不到国内。所以人们就估计第二、三、四季度的进出口的量都会有下滑。中国经济的这“三条腿”陆续伤残,国内是市场没有,国家不能直接再大量投资了,进出口也下滑,那中国的经济怎么办?!
还有一个数字,从广交会今年56日刚刚闭幕的第111届的广交会成交量是从2009年以来的第一次下滑,只成交了360亿,环比和同比都下降了4.8%2.3%,广交会的成交量这么低,主要原因是欧债危机,主要的消费市场美国、日本、欧盟都在下滑、下降。发达国家的失业率居高不下,新兴经济体包括俄国、巴西、印度、南非、印度尼西亚,都遇到了个通货膨胀也是经济下滑,这双重的压力使得参加广交会的客人看得多、问得多,下单订货的比较少。
中国现在还遇到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由于中国的工资增长、工人的短缺、资源消耗的资本增长,使得外国直接到中国投资赚钱的路越来越窄,相当大的一部分已经离开了中国,由德国带头回到德国,台湾、香港、美国都离开了中国,也使得中国的经济活力下降,中国的出口量下降。
中国国家统计局一直在报导中国的GDP还在8以上,甚至有人估计今年还会到9。我们看看现任的副总理李克强他是怎么看这个问题。在2007年的时候,李克强对前任的美国驻华大使做过这样一个讲话,说中国国内的生产总值GDP的数字是人为的,因此是不可靠的。他微笑的说:“这些数字仅仅供做参考”。在李克强看来,他最关心的数字有三个:第一个中国的发电量、铁路的货运量、和银行的放贷总额,这三个数字才是最重要的。
今年4月份中国的用电量还没有正式公布,可是发电量已经公布了,发电量也仅仅同比,说比去年4月份的发电量增加了0.7%3月份的发电量比去年同比增加了7.2%,可见发电量在往下降。货运量,最近这几个月的铁路货运量是同期的一半。银行的贷款,现在远远的低过预期。今年5月中国央行宣布为了提升中国的经济、提升中国正在下滑的经济活动量,所以降低了中国央行准备金的储备量0.5%,意思是要拿出4千亿到5千亿的人民币投入到市场。这种方式是过去常用的,还有一定的效果;可是这一次已经证明失灵了,央行现在统计5月份的上半个月的两个星期,贷款贷不出去,没人要。原因是,市场已经萎缩,订单减少,工人的工资增加,利润减少。
过去几年,中国企业的平均利润差不多是11%12%之间,而现在的利润降到了6.6%,下降了将近40%45%;钱没赚到,而银行贷出去给企业的利息是6.5%。现在的利润这么低,赚不到钱,等于做生意是替银行打工,银行赚钱了,银行白白坐那里拿走了利润,所以,企业不愿意受贷款。
中国股市上市的公司大部分都应该说业绩不错的,有相当收入的,股息应该不错的企业,可是有专门的调查统计公司统计说,中国股市上市的55%的企业都是亏本的,赚不到钱。
在中国大陆的外企往外流。此外还有一个问题,外国直接投资流出去以外,中国的私人企业资本也在往外流。最近有媒体报导,中国的富人加大移民的速度;大陆的资本家、富人35%的已经移民了,另外45%的正在移民中,他们把钱带走了,所以中国的经济又缺钱又缺市场又没有收入、减少收入,这种状况下中国的经济怎么上来呢?!
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中国的楼市泡沫非常严重。中国4月份所公布的楼房价格,连续8个月的下滑,大家都在抛售;越抛售越多,价格就更往下跌。而有些地产开发商希望价格往下压之前尽快卖出去,把自己的库存往外抛。而现在中国的房市遇到的最大一个问题就是库存量太高。201110月份,全国没有开工的房地产用地为21.3亿平方米,没有完工的房地产用地为45.5亿平方米,这两项合加起来是将近67亿平方米。如果以2000年到2010年这10年间完工的房产以平均容积率2.33倍来计算,可以盖157.1亿的平方米房子。而2010年所销售的房子是10亿平方米。按这样的计算,中国现有的土地和上面正在盖的房子可以供15年使用。而现在这些房子卖不出去,积压在那里变成“三高”:高房价、高库存、高负债。
高房价现在往下跌了,一年以后这些高库存的是不是能下降,能够卖出去?不见得。人们心理正在希望跌得更多再来买。而高负债,大部分盖房者都是向银行贷款,先标了一块地,以这地付给政府的土地转让金之外,又再拿这块地去向银行贷款,贷的资金比付出去的土地转让金高过几倍的资金,又周转盖房子,以积压土地。这样一个高负债房地产,现在周转不灵了。周转不灵以后,房子卖不出去,积压资金、积压房子和土地,下一步就会发生像茅于轼教授所讲的金融破裂、金融危机。在他看来现在金融危机的可能性是60%70%了。
还有一个造成中国金融危机的更大因素,就是中国的地方政府债务。地方政府的债务大陆官方一直不愿意公开讲,可是外国的学术机构和外国的媒体一直在探讨这个问题。经过各方面的计算,中国的地方债务,这十几年来中国各地的地方债务积累到15万亿人民币。占中国一年的国家总预算收入的50%!地方债务的问题是地方政府还不了债,原因在是因为房地产的下滑,土地再卖不出去了;土地是有限的,土地卖光了。地方政府为了要在2008年到10年响应中央政府的号召提高GDP,大肆的成立借贷公司,向地方银行和中央银行大肆的借款,借了以后到现在无法还!因为没有税收、没有土地转让金的收入,还不起来。
而这些地方官员是一年比一年增加,老百姓养官不堪重负。这些问题都会造成中国的金融崩溃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而中国的收入又非常不合理,中国的国家税收一年25万亿到30万亿,其中60%是所有正常的税关税、营业税、个人所得税收进来的,其中将近40%的税收是来自于土地转让金,一旦土地转让金中断了,土地供应不上了,或者是卖出去没人要了,房地产卖不出去,造成的土地转让金没有了,这个时候你的国家税收减少。
这就可以说明为什么在今年的534日中美战略和经济对话中,中方承诺可以给美方打开方便之门,让外国的资本直接投入到中国的股市,把中国的股市炒起来。因为中国需要钱。一方面是中国出口减少、关税减少、国内市场的萧条,收税也减少,再加上外资的外流,中资的外逃,这些金融链总有一天会断的,不可能长期靡费无限制的再花“三公”——公费旅游、公费消费、公家的报销汽车。一年三万亿,是根本不可能持续的。
所有这些,尤其是金融、出口、房市这些问题都归结在一句话,即克林顿所讲:“笨蛋!问题是经济”。
当前,中国的政治问题也好、经济问题也好,都是两个大的死结,如果不采取非常手段来进行彻底的改革,中国这两个死结将会引起中国的大动乱!这摆在中国大陆每个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