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24 18:03:02
有中国大陆游客到俄罗斯旅游，自然就带回一些大陆官媒所不愿意声张
的俄罗斯真相。其中最令笔者感慨的是：当地导游达莎骄傲地说，“我们俄国
人民历尽苦难，我们经历了反法西斯卫国战争，经历了 70 多年的共产主义统
治，我们终于争取到今天的民主自由。我真幸运，再不用像我祖母那样为了一
磅面包早上五点起床去排队。”车上的游客都笑了。有游客问达莎：“听你刚才
的话，你很喜欢民主自由制度啊？”她仰着年轻的笑脸说，“当然，民主自由多
好啊！我祖母给我讲了许多苏联时期没有自由的可怕故事。”
她说自己祖母还健在，也拥护改革，民主自由制度。她听说游客反映中
国官媒称俄国老百姓有怨言，她说，“都是些老一代人，年轻人怨言少。老一
代人抱怨经济转型后的金融危机经济萧条使他们的储蓄贬值化为乌有了。其
实，他们以前的工资都不高，也没多少储蓄。再说，他们的住房现在都归他们
私有了，这就扯平了，我们年轻人都得自己买房呢。”
到俄罗斯旅游，当地公司会有一些有关俄国政治经济的讲座，包括俄国
的社会福利，教育福利，养老福利等。游客在俄罗斯旅游，不会有看见大兴土
木的建设，很少看见高层建筑，更没有看见任何外国的有名大旅店，导游说，
建十层以上的楼要经市政府批准，控制得很严。政府非常重视保护环境和保护
文化，因此俄罗斯环境也没有遭到污染破坏。城市空气清新，街道干净，完美
地保留了她原有的古雅辉煌的美。
游客听说苏联时期的俄罗斯小学都免费提供午餐，导游说现在还是这
样，包括农村的小学，“学校属于政府经营的机构，农村的学校也是政府办
的，当然也提供免费午餐。”在俄罗斯，女人 55 岁，男人 60 岁就可以到政府有
关部门办理手续领取养老金。有些人还有额外福利，如军人；有两个以上小孩
的妇女，或在化工厂等有污染的工厂从事危险工作的人员，他们可以提前退休
领取养老金。农民，家庭妇女都有养老金，因为养老是社会的责任，是政府的
责任，只要到了年龄线，农民和家庭妇女也一样有养老金。连那些成天不工作
的醉汉，到老了都有养老金，这方面人人平等。不同的是，一辈子高薪工作的
教授或医生的养老金比一辈子没工作过的家庭妇女的养老金高。这就回答了为
什么俄国近十年的经济萧条没有饿死人的问题，因为有健全的社会福利制度。
旅游公司会举行“苏联解体及俄国政治”讲座。首先，讲座者会简单介绍
俄国的扩张侵略历史及苏联加盟共和国的由来。
俄罗斯在历史上一直对外扩张，征服了一系列邻近的其他民族。俄国十
月革命后，苏联一度承认各民族有自决权，但它后来仍采取对外扩张的路线。
从 1919 年至 1944 年，苏联先后吞并了独立的希瓦汗国、布哈拉汗国、乌克兰
国、阿塞拜疆国、格鲁吉亚国、爱沙尼亚国、拉脱维亚国、立陶宛国、图瓦共
和国等国家。
在俄罗斯旅游，导游会简洁明了地向俄国十月革命前的历史，并介绍列
宁如何在德国政府的支持下拿着当时德国政府的钱潜入俄国，趁着俄国人民刚
刚推翻沙皇，年轻的过渡政府还不稳的混乱时期，进行了武装革命，推翻了当
时已经建立了议会制度达 11 个月的民主过渡政府，暴力夺取了政权。列宁取得
政权后，对反抗的农民，士兵，市民进行了严酷的镇压和杀戮。接着会介绍斯
大林时期残酷的肃反运动，会总结说， 1941 年当希特勒进攻苏联时，苏联的高
级将领竟已经被斯大林快杀光了，出于无奈，斯大林不得不解放了朱可夫等剩
下的一些没杀的高级将领，仓促应战。“斯大林只顾搞肃反杀人，对战争丝毫没
有准备。在军队装备严重不足，将领人才严重缺乏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仓促应
战，可想而知，我们的勇气和牺牲都是非常巨大的。”
会介绍苏联时期，苏共政府推行俄罗斯化政策，残酷处决各民族的政
治、文化、经济精英，并对十几种少数民族实行了残酷的种族清洗和种族迁
移。会简单介绍苏联解体前苏联的政治经济状况。
苏联时期政治上，高度集中的政治体制使干部阶层不可避免的日益官僚
主义化和腐败，号称代表人民利益的党政干部群体，逐渐蜕变成为一个与人民
利益对立的特权阶层，人民群众不满情绪日益上升。经济上，由 1970 年代开
始，前苏联的国民生产总值就每况愈下： 1971-75 年，苏联只有 5.7% 增长、
1976-80 仅有 4.3% 、而 1981- 85 年则下降到 3.6% 的增长。同样地，国民生产
净值由 1971-75 年的 4.4% 增长下降到 1981-85 年的 2.1% 。由此可见，苏联的
经济萧条早已存在，只不过由于发达的重工业和不断的军备竞赛拉动了 GDP ，
从而掩盖了老百姓生活贫困这一根本问题。
苏联长期的经济停滞和政治腐败使人民思变之心日愈强烈。戈尔巴乔夫
在 1985 年 3 月成为苏俄总书记时，针对眼前的经济严重萧条的状况，曾说
到：“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以后几年，苏联一直处于政治在变革中，
而经济改革成效不大的状况。
1991年 8 月 19 日至 21 日是前苏联的关键时刻。 1991 年 8 月 19 日，苏共中
的保守派发动了一场不成功的政变，软禁了当时正在黑海畔渡假的苏联总统戈
尔巴乔夫，试图保住苏维埃政权，收回下放给加盟共和国的权力，终止经济改
革。但是在人民、军队和大多数苏共党员的联合反对下，政变仅仅维持 3 天便
宣告失败。戈尔巴乔夫没想到的是，虽然自己在政变结束后恢复了职务，但联
盟中央已经无法控制在平息政变的过程中大大加强的加盟共和国的独立势力。
这时，人们都清楚地看到，苏联这个原本靠暴力扩张而联盟的国家随着苏共控
制的日益减弱而轰然瓦解已成必然。
1990年和 1991 年春天，立陶宛、格鲁吉亚决定脱离苏联。 1991 年 8 月爱
沙尼亚、拉脱维亚、亚美尼亚、乌克兰、白俄罗斯、摩尔达维亚、阿塞拜疆、
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决定脱离苏联（虽然没有遵守法定程序）。 1991
年 9 月，塔吉克斯坦也决定独立。 1991 年 10 月，土库曼斯坦决定独立。这样，
到 1991 年 12 月除了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外的所有加盟共和国都已经事实上脱离
了苏联。 1991 年 8 月 25 日，苏共中央总书记戈尔巴乔夫辞去苏共总书记职务，
并呼吁苏共中央“做出艰难然而诚实的决定，即自行解散”。从 1991 年 8 月 22 日
至 11 月 6 日所有加盟共和国的共产党和作为全联盟组织的苏共都停止了活动。
1991年 12 月 1 日乌克兰的全民公决为这一解体进程画上了句号。在这次
全民公决中绝大多数乌克兰公民支持乌克兰宣布独立。 1991 年 12 月 25 日，俄
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改称为俄罗斯联邦，并采用白、蓝、红三色旗
为国旗。
1991年年底，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同白俄罗斯及乌克兰总统在白俄罗斯的
首府明斯克签约，成立独立国家国协，通过建立一个类似英联邦的架构来取代
苏联。除波罗的海三国和格鲁吉亚外的其他苏联加盟国纷纷响应。 1991 年 12 月
25 日，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将国家权力移交给俄罗斯总统叶利钦。
第二天，苏联最高苏维埃通过最后一项决议，宣布苏联停止存在。从此，苏联
正式解体，冷战就此完结。
新的俄国于 1991 年制订了新宪法，俄国的宪法是借用了法国和美国的宪
法而制定的。俄国与分离出去的各国关系从占领的关系转变为伙伴关系。新的
俄国，国家政体与美国类似，议会 ( 杜马 ) 分上下院，司法独立，军队国家化，
总统直选产生，四年一期，最多可连任两期。俄国是个尊重人权，新闻自由，
言论自由，信仰自由，自由市场经济的国家。
俄国的个人产权得到法律保护。
由于俄罗斯摒弃共产党的过程是民意的反映，因此即使在 1991 到 1998
年俄罗斯人民经受连续 7 年的经济萧条时，俄罗斯人民也没有用选票选择回头
路。
俄罗斯已于 1991 年、 1996 年、 2000 年和 2004 年举行了四次总统选举，
俄国共产党随着一次次选举不断溃退，到 2004 年大选中，普京获得 71 ． 31%
的选票，而俄共推举的候选人哈里托诺夫只获得 14 ． 7% 的选票。
若有人问到现在的俄罗斯是不是民主制度，导游会神秘地笑答：“我不
知道，我不想过早下结论，历史会作出最好的回答。”但会介绍俄国的新闻自由
情况，现在俄罗斯的媒体，“民办和政府官办媒体几乎是 50% 对 50% ，政府已
经不能控制舆论了。
中国大陆百姓受误导，直到现在还说俄国经济怎么怎么糟糕。但到俄罗
斯观光会发现街头没有一个要饭的。可回北京时，要饭的随处可见。而且，在
导游的介绍中会感到，完全没有官方色彩，全是其自己的认识和看法。从中就
能清楚地感觉到俄国的言论自由。
导游还会说，“我们相信，什么改革也不会改掉俄国教育免费的福利。
政府一直负担俄国小学到高中的学费，所以这里我只谈大学的学费，俄国大学
分公立和私立两种。在俄国，公立大学占大学总数的 90-95% ，所以说俄国现
有的私立大学非常少，只占 5-10% 。政府负担所有公立大学学生 40% 的学费，
另外 60% 的学费根据学生的学习成绩决定减免。学费减免情况根据入学考试的
分数，所以学费在入学前就已决定了，大学入学考试是全国统一，学费福利标
准也是全国统一。俄国大学入学考试有四到五门，专业不同，入学考试的课程
和门数会有区别，学医的考生要考五门。入学考试成绩优秀的学生学费全免，
入学考试分数中等的学生根据学分高低决定免多少百分比的学费，入学考试分
数仅仅通过的学生可以入学但自负 60% 的学费。”
“以俄国一流大学莫斯科大学为例，莫斯科大学 90% 的学生是学费全免
的免费生 (free students) 。免费生所免的费用包括，学费，住宿费 ( 只 象征性
地交一点 ) ，书费 ( 由图书馆提供 ) 三项。”
“莫斯科大学还有 10% 的学生需要自己付 60% 的学费， 40% 由政府付。
那些马失前蹄考分不高的学生宁可交 60% 的学费也原意进莫斯科大学这样的一
流大学。”
“俄国其他一流大学的学费福利与莫斯科大学大致相同。二三流学校中
全免学费的学生的比例比莫斯科大学低得多。所有公立大学免费学生总数平均
起来看，学费全免的免费生是 50% ，自费生 ( 付 60% 学费的学生 ) 和部份免费生
也占 50% 。学习不好家里有钱的孩子只好去私立大学。有一些人，不管学习好
坏学费都全免，如孤儿，残疾人，部队服役期满的复员军人。俄国的研究生和
博士生的学费都是全免，由国家负担。”
导游说到俄国教育不但如数家珍，而且是由衷的骄傲。“俄罗斯高校学
生数量居世界第一位，免费学生比率也居世界第一位，俄罗斯约有 300 万人在
大学和各种学院里免费学习，这比整个西欧所有国家同类数字加在一起还要
多。”
“尽管俄罗斯普通百姓的收入与西方比不是很高，但是，俄罗斯的福利
制度使俄罗斯城乡差距并不十分明显。除了高校免费教育，中小学免费教育
外，我们有全民免费医疗，我们还有住房免费福利，以及居民生活用水电的水
电免费福利，公共交通津贴福利等数不清的各种福利。这些福利大大地降低了
百姓的生活负担。靠着这些福利，我和我的同龄朋友们不但挺过了俄国近十年
的金融危机和经济萧条，还一路完成了高等教育。”
由此大陆游客会深刻的感到：俄罗斯政府在改革中没有抛弃人民。在十
年经济萧条的煎熬中，政府没有把经济改革的危机转嫁给人民，他们的政府和
人民一起承受着同样的煎熬，政府没有因为这么巨大的危机而放弃政府自己应
尽的责任。
尽管俄罗斯经历了萧条危机，但俄国百姓的收入和付税情况照旧。其税
收是最简单的，施行的是简便易行的统一低税收制度。俄国税收是一刀切，无
论收入高低，个人付税都是 13% ，企业付税都是 26% ，无累进比例。而俄国百
姓的收入是最难说清的。除了自己摆摊卖货的人外，无论是在政府还是私人公
司工作的人，每个人都得到两项收入，一项是正式要交税的收入，还有一项是
属于公司的各种补助津贴，属不用交税的收入。如果再考虑那些政府的福利和
津贴的话就更说不清了。总之，现在俄国百姓的收入普遍都高， 2005 年俄罗斯
人均 GDP 已经超过 4000 美元。
根据俄国社会灰色收入和各种福利补助，有些经济学者按照来源于各方
面的资料分析得出，俄罗斯人均 GDP 应该超过 5000 美元。俄罗斯刚公布的公务
员月均工资接近 1.1 万卢布 (28 卢布为一美元 ) 。这还不包括他们的津贴和福利
就已有 5000 美元年收入了。俄国税收低，福利高，有些福利是别的国家百姓想
不到的。比如，除了免费教育和免费医疗这两个大头外，许多人享有免费乘坐
公共交通工具、免费打电话、免费疗养等优惠福利，自 2005 年 1 月 1 日起，政
府发布《关于以津贴取代优惠》的文件，政府现在改用现金补贴的方法来支付
享受这些福利的公民。还有，许多人的住房都是国家送的，住房虽然私有化了 ,
但物业管理、房屋修缮仍由国家承担。政府本来计划对物业实行有偿管理，但
遭到所有百姓的反对。他们的水、电、气等费用都是政府负担的。年收入 1000
美元在俄罗斯属最低生活费标准，这个收入的人群大约是 2000 万人，不足全国
人口总数的 14% 。这个低收入人口的百分比与欧美经济发达国家基本相同。由
于俄国的高福利低税收制度，使百姓有消费信心，再加上俄国百姓对经济前景
看好，所以花钱速度快，购买力高。这样刺激了内需，所以，现在的俄国市场
很有活力。
改革后，俄国经历了 10 年经济低迷的漫长岁月，直到现在很多中国人还
认为俄国的经济很糟。但是，俄国经济在 2000 年是转折点，到 2003 年就明显
好转。
当然，虽然俄罗斯是全民免费医疗，但也有对医疗质量不满的情景。由
于医疗系统是政府每年拨款，医疗系统渐渐地完全丧失了竞争力，反正医院服
务质量无论好坏政府都拨款，医生干好干坏一样挣钱，不会失业。所以现在人
民和政府达成共识，人民一方多付一些钱选择服务好的医生，这种方法可以刺
激医生的积极性。由此政府定出两种医疗保险，一种是全免医疗保险，一种是
病人自己付少量钱，病人有选择权的医疗保险。现在大多数百姓都选择付少量
钱的保险。不过，医疗还在改革中。……
最近，中国官方媒体对俄罗斯领导人梅德韦杰夫和普京提出批评。俄罗
斯媒体注意到，中国主要媒体批评俄罗斯的做法十分罕见。一些分析人士认
为，此举是中国向俄罗斯发出不满信号。这篇名叫“面对新的和复杂的俄罗斯
普京需要做什么？”的文章说，同上一次相比，普京这次很不容易赢得大选，这
说明最近这些年，民众对俄罗斯的社会和经济发展形势日益不满。文章说，俄
罗斯改革进程正面临一系列严峻挑战。
人民网的文章立刻引起俄罗斯主要媒体关注。《独立报》以“俄罗斯经
济改革的不成功引起中国人关注”为题评论说，中国官方媒体通常都很外交式
地论述双方合作，这样激烈批评梅德韦杰夫和普京十分罕见，这是头一次。独
立报说，中国对俄罗斯的未来和普京新的总统任期感到不安和担忧。报导说，
人民网的文章列举了俄罗斯经济的 6 个不足之处，这包括依赖原材料、投资经
商环境不好、人口不足、高度垄断缺乏竞争等等。独立报说，国际金融机构和
西方经济学家也批评俄罗斯经济，但在批评的同时，一般都会列出一些成绩，
但中共党报讲的全是俄罗斯经济的负面因素，甚至找到了就连俄罗斯人都没有
注意到的缺陷。
独立报的这篇文章被其他俄罗斯媒体引用和转载。
俄罗斯东方学研究所的学者莫夏科夫说，中共党报通常都不会轻易发表
类似文章，这可能是中国对俄罗斯发出的不满信号。莫夏科夫说：“这肯定不
是某个记者突然心血来潮撰写的文章。当然不是这样，这是中国向俄罗斯发出
的信号。现在的问题是，为何中国选择这种方式发出不满信号，因为双方可以
通过其他许多渠道沟通，采取非正式的方法解决一些敏感问题。”莫夏科夫说，
中国对俄罗斯不满可能同俄罗斯涉足南中国海事务有关。
国营的俄罗斯能源巨头天然气工业公司最近决定同越南联合开采南中国
海地区的两个大型天然气田。但莫夏科夫说，俄罗斯在东南亚有自己的经济利
益，早在苏联时代就同越南做生意，这种经济合作从未中断。
俄罗斯独立报也采访了一批工商界人士和学者评论为何中国党报突然罕
见发声批评俄罗斯领导人。有人认为，北京对俄罗斯前景关心和担忧很自然，
因为中国把俄罗斯看成主要的原材料供应基地，以及中国商品的重要出口市场
和中国资本的潜在投资地点。另一名评论人士认为，这是中国向俄罗斯发出的
某种信息，这个信息或许同政治形势以及国际舞台的力量对比有关。还有一位
评论人士说，中国党报列举的那一系列缺陷基本是事实。因为贪污腐败、行政
压力、不公正的司法制度使商界看不到未来，因此也不愿意在俄罗斯投资。
但莫夏科夫认为，如果两国关系中出现问题，双方最好通过私下途经解
决，公开表达不满，不是解决矛盾的最好方式。莫夏科夫说：“发出类似的信
号，中国也立刻使俄罗斯处理问题的手段受到限制，这使俄罗斯领导人的处境
变得复杂，因为领导人在处理问题时会有很多选择，但分歧公开后，这些选择
将变少。”
不过，俄罗斯媒体也经常出现有关中国威胁、中国移民和丧失远东和西
伯利亚的各种报导和讨论。俄罗斯同中国围绕出口石油价格出现分歧时，俄罗
斯媒体都对此大量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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