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男，朝鲜的绅士？

金正男，朝鲜的绅士？_颜昌海的博客

2012-04-27 12:21:19
朝鲜“三代世袭”，外界没有人觉得意外。而令人意外的却是，金正日原本
反对“三代世袭”。这是身在澳门的金正日长子、金正恩同父异母的兄弟金正男
披露的。
关于接班人，金正男说：“父亲大人曾反复说过，不能让自己的儿子继承
职务，他对我也这样说过。”金正男以此暗示，连金正日自己也认识到让儿子继
承掌权，对维护统治而言没有好处。但究竟是什么原因令金正日晚年突然决定
由三子金正恩继承，其中缘由耐人寻味。香港出版的中文版《父亲金正日与
我：金正男独家告白》一书对此作了详尽描述。金正日病逝，金正恩接班，血
统世袭获得确立和强化，金家统治由此得到延续。
54岁的本书作者五味洋治是日本《东京新闻》记者，他对金正男作了世
界首度独家深度采访。此书日文版出版后，旋即成为备受瞩目的畅销书。五味
洋治 1982 年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第一文学部， 1983 年进入《东京新闻》
（中日新闻东京总社）工作， 1997 年赴韩国延世大学学韩语，随后先后在首尔
分社、中国总局，主要报道朝鲜半岛局势，时下任《东京新闻》编辑委员，著
有《中国是否能阻止朝鲜》、《晚生社》等著作。
4月 15 日，在东京的五味洋治接受亚洲周刊采访时说，书出版后，金正男
读了此书，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认为出版早了些。五味洋治说，劳动党第
四次会议上，朝鲜正式步入金正恩时代。金正恩还年轻，政治上的实绩还不
多，过一段时间，他只能沿着父亲金正日一样的政治路线走，不会有大的变
化。金正男也同样认为金正恩不会实施改革开放，而且金正恩身边的重要人物
以前都跟随金正日，真正大权掌握在他们手中。五味洋治说：“朝鲜发射‘卫
星’失败，他们会感觉没有面子，而且一直对外宣称为了纪念金日成诞辰一百周
年，也是金正恩执政以来第一次大动作，对他及这个国家意义非凡。东北亚局
势近期也不会有明显的变化，中国、韩国、日本依旧同先前的立场一样，会比
发射之前更关注朝鲜，朝鲜是个不听话的国家，今后他们再有什么动作，周边
国家会马上采取对话。”
作为一名日本记者，五味洋治怎么会两次与金正男约聚的呢？ 2004 年 9 月
25 日，关于绑架日本人问题的日朝磋商在北京举行，五味洋治与众多日本驻中
国记者一起，守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一楼大厅，等候参加此次磋商的朝鲜代表
团宋日昊外务省副司长。在抵达大厅，他邂逅貌似金正男的年轻男子，于是追
上去，绕到那人面前，作了简短对话，那人自认是金正男，五味洋治一阵惊
喜。他和几个日本记者纷纷递给他一张名片。这一年 12 月 3 日，就在北京机场
那次“令人震撼”的相遇在记忆中渐渐淡忘时，五味洋治突然收到金正男的电
邮，由此，他俩开始以电子邮件方式，一来一回交流、采访。直至 2011 年 1 月
10 日，他俩互通了 53 封电子邮件，增进了了解。
2010年 11 月 27 日，五味洋治发出的邮件中，首度表示希望能在北京或澳
门与金正男见面。 2011 年 1 月 4 日，金正男发出的邮件中，明确说“期待和您在
温暖的澳门见面”。 1 月 13 日，五味洋治带着夫人，装扮成普通游客，从香港抵
达澳门，这一天，五味洋治夫妇与 39 岁的金正男在一家酒店大堂相聚，交谈许
久。翌日下午一点，他俩在另一家酒店中餐厅面聚一个半小时。 1 月 17 日，他
俩又开始以电子邮件沟通交往。这前后，五味洋治在《东京新闻》接连发表对
金正男在澳门的专访文章，在国际上激起巨大反响。 2 月 5 日，金正男在电邮中
说，“报道内容好像刺激了朝鲜，我收到了某种警告，追加的报道发表请暂时
等一等”。从 2011 年 1 月 17 日至 2012 年 1 月 3 日，他俩先后通电邮 135 封。 2011
年 5 月 16 日，金正男又与五味洋治相约在北京一家酒店见了面。
金正男在给五味洋治的信中说，“关于继承人问题我能说的就是，这完全
是共和国的内部事务，父亲大人拥有 100% 的决定权”，“除了封建王朝以外，
近来的世袭简直成了全世界的笑柄，也不符合社会主义理念。在中国，即便是
毛泽东主席也没有选择世袭，因此国家才会发展。我担心朝鲜反而会因为世袭
的缘故走向衰落”。“可是如果为了朝鲜内部的安定，而选择‘三代世袭’这种可笑
的权力过渡的话，也只有遵照行事”。他说，“‘三代世袭’的出现，除了过去的封
建王朝时期以外，还是史无前例的，按常理判断，绝不符合社会主义性
质”，“我相信原本最否定‘三代世袭’的父亲大人，一定是因为某些统治内部的原
因才会改变主意。以我个人理解，对于只相信并服从所谓‘白头山血统’的朝鲜
人民来说，如果继承人的‘血统’不够‘纯正’，可能给国家造成很大麻烦。我判
断，即便朝鲜以后向集体领导体制发展，如果不以‘白头山血统’为中心，那么
统治阶层将无法维持。考虑到朝鲜内部的特殊性，只能断然实行‘三代世袭’，
以延续‘白头山血统’”，“我坚决反对‘三代世袭’，但为了朝鲜内部安定而需要坚
持实行‘三代世袭’的话，我也必须服从”。
金正男说，“我想的是朝鲜此时是不是应该再考虑一次改革开放。不是说
我想参与朝鲜政治，而是我想表明作为一个朝鲜公民的看法”。“依据我的常
识，为了达到经济发展的目的，就必须改革开放。我长期在中国居住，期间对
中国的发展耳濡目染，有着切身体会。有些人和我一样与朝鲜政治无关，也希
望朝鲜改革开放，但他们知道这种行为在社会上显得格格不入”。“朝鲜自认会
成为一个‘强盛大国’。朝鲜所说的‘强盛大国’应该是指思想、军事、经济上的强
国。思想方面要说强也还算强，军事方面拥有核武器也还可以说强，但经济是
取决于数字的科学。我想以现在朝鲜的经济现状，还不能说已经成为经济强
国”。
金正男在电邮中说，“朝鲜发生内乱会十分危险，有可能波及周边地区，
进而引发更大混乱。周边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希望朝鲜变得不稳定。我也希望
朝鲜能完成平稳的经济复苏，因此我在弟弟正恩被选为第三代领导人时说，希
望他能让朝鲜人民都过上富足生活”。在书中向弟弟金正恩喊话，说，“我对弟
弟的期盼，就是希望他为朝鲜人民创造幸福的生活。我不管朝鲜实行‘先军政
治’还是什么政治，只希望他们能解决人民的温饱问题，哪怕只是一部分人
民”。“虽然在平壤我也这么想，但是在国外听到朝鲜人民的消息或是看到实际
情形时，我真的心痛万分”，“我曾对父亲大人说，为了朝鲜人民过上幸福生
活，希望他好好地教育弟弟正恩，使他能勇往直前”。“我对弟弟只有一颗兄弟
之心，却被一部分人说成是朝鲜版的《王子与我》，被错误地解释为‘正男向弟
弟正恩发出了挑战’，我感到很遗憾”。
金正男说：“在朝鲜，辅佐我父亲大人和继承人的那些干部当中，究竟有
多少人是发自肺腑地关心朝鲜人民生活的呢？很遗憾，我看到的现实是，这样
的人好像不多。那些奸臣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惜余力地靠阿谀奉承过
活，他们追求的只是自己的安乐生活，对于国事则谎话连篇，在领导人和人民
之间造成壁垒，真希望他们从父亲大人和继承人的身边滚开。我认为他们对于
朝鲜的发展和继承人的未来不会起到任何好作用。”
五味洋治笔下的金正男，完全颠覆了人们印象中的“浪荡公子”的形象。书
中以很多细节描述金正男待人接物和处世哲学，礼貌，守时，包容，诚信。金
正男说，“我接受西式教育，从小到大都喜欢享受自由，这一点是众所皆知的
事实。时值今日，我依然喜欢自由奔放的生活”，“关于我好赌成性的传闻，如
果真的像某些新闻报道中说的那样，我每晚出入澳门 VIP 赌场，那么估计我现
在早就流落街头，靠乞讨度日了。以前来澳门旅行时，我曾经玩过赌场的自动
赌博机，但也仅此而已，即便居住在澳门，我也没有出入澳门的赌场”，“我会
经常去澳门，因为那里是从家人居住的中国国内来看，距离最近而且自由开放
的一个区域”，“持朝鲜护照可以免签入境的国家究竟有几个，如果可以用朝鲜
护照自由地周游世界，我还何至于拿伪造的多米尼加护照去日本的迪斯尼乐
园？”
五味洋治认为，金正男的出生被视作秘密，他父亲又是个反复无常的最
高领导者，金正男儿时过得很孤独，却平易近人。他爱好读书，经常浏览国外
关于朝鲜的报道，极其冷静和客观地分析祖国的现状，担心国家的未来。
五味洋治在书中写道，金正男最想主张的是，朝鲜应全力以赴、专心致
志经济重建。这也是他幼时留学瑞士日内瓦 9 年，了解了自由社会后才有的坚
定信念。在日本，通常认为金正男虽为长子，但未能登上继承人的宝座，是因
为 2001 年非法入境日本事件。但熟悉朝鲜这个家族的相关人士却看法有异，认
为他被放逐的原因就是向父亲谏言，希望进行基于中国改革开放模式的经济改
革。金正男 1990 年代后期结束海外留学回平壤后视察了全国，认清朝鲜经济顽
症所在，并对父亲强烈建议改革开放。据说他的父亲正是听到此类言论后，才
开始严加防范。另外，他父亲的心思已不在金正男母亲成蕙琳身上，只对旅日
韩国人出身的高英姬颇为着迷。他父亲还与高英姬生育了两个儿子，并对这两
个儿子极其溺爱。金正男成为继承人的希望也因此一天天地落空。
五味洋治还认为，另有一件使金正男倍感压力的事件。 1996 年，他出席
支持在朝鲜国内逐渐兴起的资本主义的团体集会，并在集会上强调了中国式改
革的必要性。如此言行触怒了他父亲。隶属于朝鲜对韩国情报机构“朝鲜劳动
党统一战线部”的张真晟证明， 1996 年 8 月，在那个支持资本主义的团体集会
上，出现一位体态魁梧的年轻男子，自信地发表讲话：“父亲和我说，你试试
看略微重整一下国家经济。我认为，要想重振经济，除了中国式的改革开放，
没有其他方法。我们先成立公司，然后再成立它的子公司。这样发展下去，不
就要变成资本主义了吗？”在场的张真晟说，此人就是金正男。当时颇感震撼的
张真晟说：“听了他的讲话，我以为自己来到另一个世界。”金正男的行动非常
迅速，集会结束不到一周，在平壤中心的大通江区域的一幢公寓附近，竖起了
一块写着“光明星总公司”的招牌，公司的建筑也已开工建设。
金正日预感长子的一系列行动中，可能萌发出“危险的思想”，因此将他从
经济部门调离，要求他“多学政治”。五味洋治说，接着，金正日逮捕了儿子的
亲信，并限制相关活动。之后，金正男被安排在实为秘密警察的“国家安全保
卫部”，担任副部长。不难想象，金正男对此决定有多么失望。张真晟认为，
金正男因此事更体会了父亲的冥顽不灵，这也使他心灰意冷。他这才下决心移
居海外。……
美国负责朝鲜问题的一位前政府官员认为，朝鲜这个全世界争议最大和
最为孤立的国家的前景非常黯淡，美国与朝鲜过去几年的交道对于奥巴马总统
来说是一个受教育的过程。
华盛顿乔治敦大学外交学院亚洲研究主任维克多·车教授在传统基金会介
绍他刚刚出版的《难以置信的国家 - 朝鲜，过去与未来》的专著时表示，从国际
关系的角度来看，朝鲜的情况是非常离奇的：“客观的来说，这是一个令人难
以置信的局面，因为可以说，它是一个最新的核国家、一个试图发展可以打到
美国的弹道导弹的流氓国家，而这样一个国家由一个 29 岁的人来领导。”这位
朝鲜问题专家说，我们对朝鲜的最新领导人金正恩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外界对
他的了解要少于对本·拉登、萨达姆·侯塞因以及奥马尔·格达费的了解。
维克多·车认为，朝鲜的前景非常黯淡：“一个没有受到考验的年轻领导人
而且试图对朝鲜人民施加更多的控制，与此同时，通过参与而对市场有逐步了
解的民众与其政府之间会越来越脱节。从长远来看，这种结合是行不通的。”
2004年到 2007 年期间担任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亚洲事务主任的维克多·车
表示，就像我们事先无法预测突尼斯一位街头小贩的自焚会引发阿拉伯世界最
大的革命一样，我们无法知道朝鲜什么时候会发生变化，也不知道引发这种变
化的导火线是什么，但是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这种改变会发生。他在书中表
示，平壤政权的垮台可能比很多人想像的要来得快，而西方对此并没有做好应
对的准备。
这位朝鲜问题专家预测，朝鲜在其火箭发射失败后接下来会不顾中国的
压力进行核子试验，因为他们需要借助它来确立金正恩的合法性。他还表示，
朝鲜问题对于奥巴马总统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教育。他指出，奥巴马一开始很有
兴趣改善与朝鲜的关系并且认为，美国通过与朝鲜进行某种形式的高层接触，
给他们面子，最终会带来一些积极的结果；奥巴马在 2009 年初还通过美国的朝
鲜问题特使向朝鲜领导人转交了他的一封信。但是朝鲜对美方的回应则是一系
列的挑衅行为，包括在 2009 年 4 月进行导弹试射， 2009 年 5 月进行核试射，击
沉南韩一艘军舰以及炮击南韩的一个岛屿，并宣布拥有以铀为基础的第二个核
武器项目。他说，在这之后，美国进入了一个“战略耐心”期。维克多·车教授认
为，在美国试图再次与朝鲜进行接触并在今年 2 月双方达成的协议因为朝鲜发
射火箭而破裂后，美国政府近期内不会再试图与平壤进行谈判。
而中国官方媒体发表社论，希望平壤在核问题上不要只考虑朝鲜的利
益，也应该考虑中国的难处，并告诫金正恩政权不要再搞出新的莽撞之举。“环
球时报”在社评中说，中国星期一在联合国安理会投票支持一项谴责朝鲜发射
卫星的主席声明，这是中国首次对平壤新政权公开采取严厉态度。文章说，中
国这样做很有必要，金正恩还很年轻，也许会误判中国，以为无论做什么中国
都会护着他。社评最后说，希望平壤汲取教训，不再搞新的莽撞之举。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刘为民在安理会通过谴责朝鲜的声明后说，声明反映
了国际社会的基本共识，中方在安理会讨论朝鲜问题时采取了负责任的态度。
分析人士认为，中国官方罕见地严厉批评朝鲜，显示北京希望提醒平壤新政
权，它的所作所为应该顾及中国的利益。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亚太研究中心副主任龚克瑜对中国方面的反应不感
到意外。她说，中国这次在第一时间跟国际社会站在一起，表明中国不希望被
认为它总是在包庇朝鲜。新加坡国立大学资深研究员蓝平儿说，目前中国当局
在国内要处理薄熙来事件，在国际上要应对复杂的南中国主权争议，因此不希
望此时此刻在朝鲜问题上与国际社会作对。
不过，分析人士普遍认为，朝鲜不会因为国际社会的反对甚至中国的批
评而停止核武器和导弹项目。因为朝鲜在亚洲，是个很另类的国家，经常发表
一些很是现代派的又带着黑色幽默的声明。特别是那个比橡皮图章还橡皮图章
的联合国，只要针对朝鲜发表一个谴责的声明，朝鲜就来个以牙还牙，接着发
表一个谴责联合国的声明。
看见联合国和朝鲜互相谴责，就如同看到两个人在互相开逗。那个姿势
很像中国两个相声演员，一个捧哏，一个逗哏，来哄全世界傻笑。
2012年 4 月 16 日，联合国闲来无事，想自己乐一乐，就发表了一个谴责
朝鲜发射卫星的声明。朝鲜听见了联合国的声明，觉得只有联合国的声音，那
就是一个单口相声，马上参加进来，和联合国合作说了一个双口相声。于是，
朝鲜外务省在 4 月 17 日也发表了一个声明——他娘的，你们联合国会发表声
明，我们朝鲜也会发表声明。反正发表声明，也不是你们联合国的专利。草泥
马谴责我们，我们草泥马谴责联合国安理会，你们对于我们发射卫星发表主席
声明，我们再次发表声明，要和联合国对着干，我们将继续发射实用卫星。
朝鲜针对操纵联合国的美帝国主义，同时进行了连带谴责。美帝国主
义，你们的狼子野心，是欺骗不了朝鲜人民的。你们一会儿说给我们粮食，一
会儿又出尔反尔不给我们粮食，你们这样的“露骨的敌对行为”，简直就是对朝
鲜人民的污蔑。你们不要认为你们有几十万吨粮食，你们就是大爷。你们想错
了，我们没有粮食，我们也是大爷。你们撕毁了朝美协议，老实告诉你们美帝
国主义，你们不撕毁，我们还要撕毁呢。你们撕毁了，免得我们撕毁。你们口
口声声说“尊重朝鲜主权、对朝鲜没有敌视意图”，但是你们不给我们粮食，不
是敌视是什么？你们不给我们粮食，草泥马让我们发射卫星的人吃什么？让我
们搞核试验的人吃什么？你们不让我们吃饭，还不让我们发射卫星，真不是什
么好玩意。
朝鲜人民有志气，饿死也要发射卫星的，饿死也要进行核试验的。你们
撕毁协议，不给粮食，我们朝鲜可以任意采取必要对应措施。我们继续发射卫
星，我们继续核试验，由此我们任意采取必要对应措施，由此鲜宣布卫星援
助。美国以行动推翻了其产生的一切后果都将完全由美方承担。你们美帝国主
义，不想承担这些后果是不行的，也是我们不可容忍的。假若联合国和美帝国
主义不想承担后果，那就既给我们朝鲜粮食，又要接受我们的发射和实验。我
们以前是宁可不要粮食，也不可没有子弹。现在我们朝鲜是既要粮食，也要子
弹。既要子弹，也要核弹。看看你们美帝国主义，能把我们怎么样？
联合国说：你们发射卫星产生的后果，为什么让美国承担？朝鲜说：我
们是朝鲜，我们是崛起的大国，我们想让谁承担后果，谁就得承担。别说是美
国，就是你们联合国，我们让你们承担，你们也得承担一切严重后果。联合国
说：我们发表声明，谴责你们。朝鲜说：你们发表一个声明，我们发表两个。
联合国秘书长是韩国人，我们发表谴责联合国的声明，连翻译都不用。我们的
朝文和他们的韩文，都是一样的。
联合国无语，美帝国主义无语，朝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