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27 12:26:58
用生命之血书写自由
——致信力建老师
尊敬的信总：
您好 !
凤凰博报的帅哥副主编李志题、美女编辑邵文婷从您处得到我的手机号
和我联系了，他们在深圳大学举行“走进校园”的活动；他们到后我立即从医院
偷跑出来，和一位移民澳大利亚的网友去看望了他们。这位移民朋友对他们的
评价是：青春动人、思想深刻、视野宽广、前途无量。我想，这大概也代表了
对凤凰网的评价吧。这是我写博三年多来第一次和凤凰网在现实中的零距离接
触。
我很开心，看到和我长子一样同属80后的青年，觉得自己回到了青春时
代。但那时的我却是愚昧混沌的，是毛泽东的铁杆粉丝，全然被极权主义的思
维桎梏了。同样的青春，不一样的价值观，令我对中国未来充满了希望。
可惜，我要赶回医院，不能参加他们青春的活动。
他们告诉我，我受到博报读者喜欢，即使对我毫无推荐，我博客每天的
流量都在15-25万人次之间。这令我虚荣而且惶恐，深谢博友们厚爱！至于被
删掉和屏蔽的博文太多了，我有时候很心酸；但环境如此，能给我说话平台已
令我欣慰，也说明中国还是有自由的，尽管这种自由是戴镣铐的跳舞。假如不
删了，我停笔的时候就到了，因为写这些就是为了这一天。我希望这一天早日
到来。由此，我想到另一位和您一样引导和改变我思维的博主杨恒均，我和他
的心思似乎一样。
对于这种带镣铐的自由，台湾文化部长龙应台说得透彻：中国大陆正走
进死胡同，统治这个国家的官员阶层，活在他们的天国，离民众越来越远；他
们享受着各种高福利，公费旅游，公款吃喝，却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为了
政府的合法性，他们不断创造各种主义各种理论；宣传机器马力开到最大，但
事实难掩谎言，这更加暴露他们鱼肉百姓本质，维稳只会越不稳。我和龙应台
长大在不同的文化氛围下，或许比她更了解中国大陆，所以希望改变的心情更
紧迫。
因此我的博客中，谈得最多的是民主、法治和人权，是公平、正义和宪
政。而上述观念，都是因“自由”而产生。自由，是我们人类追求幸福的基本权
利，是一种基本的人权，就如同生命一样。自由，从积极的方面来讲，就是每
一个公民都能够利用自己的智慧、知识、技能、劳动，自主地决策，改善自己
的生活，实现自己的梦想；从消极的方面讲，每个人都不受他人的奴役，有权
力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害。所以，在一个每个人都享有充分自由的社会中，
我们人与人之间只有通过自由的合作才能够完成交易，也就是说每个人只有为
个人创造财富，才能自己获得收入，只有让个人幸福自己才能够幸福，这就是
自由市场。只有自由才有竞争，有了竞争我们才有了创新，有了创新我们的社
会才能够真正的进步。
在这个意义上，自由和市场是同一个含义，如果一个人拥护市场而不赞
成自由，是毫无意义的。
如果一个社会没有自由意味着一部份人可以强制另一部份人，剥夺另一
部份人，这就是强盗的逻辑。在没有自由的时候也有争斗，没有自由，就只有
斗争，计划经济下我们有好多的斗争，但是没有竞争。斗争是毁灭财富的，只
有竞争才是创造财富的。
自由是一种基本的权利，不是特权。所谓权利就是理通天下，每个人都
平等的拥有；而特权，是凡事对人，一部份拥有，另一部份没有。权利是不可
任意剥夺的，但是特权可以给你，也可以剥夺。这在古希腊，古罗马共和国都
时兴了，都有所谓的自由。但那种自由是特权而不是权利，因为只有一部份人
享受它，奴隶享受不到。在当今社会，一个特权盛行的社会当中，不可能有真
正的市场经济。比如人们进入什么样的产业，生产什么样的产品，成立什么样
的组织，包括制造业、金融、成立基金会、成立大学等等，这其实都应该是每
一个公民应该自由享有的权利；但在我们国家现阶段，这些都是特权，而不是
权利——创办一个企业，有好多审批的程序，只有一部份人最后能够成功；特
别是产业政策，有关系的人可以得到审批进入这个行业，没有关系的人进不
了。最近政府决定拿出 150 亿支持微小企业，但想象一下：如果大陆公民有自
由成立经营机构的权利，需要政府拿出这 150 亿吗？不需要。而这 150 亿最后到
了谁的手里，也是一种特权，而不是真正的权利。大陆有很多创办非盈利机
构，是没有自由的，比如成立一个基金会，不论有多少钱都首先要找到主管单
位，而主管单位基本都是政府和政府附属部门。在中国大陆，人们不是想干好
事就可以干好事，得不到批准好事也没法干。
当然，任何一种行业组织都需要有最低的、必要的一些门槛进入，但任
何的限制都应该是对所有的人是一视同仁的，不论家庭背景和出身；所有的单
位也都应该是一视同仁。但中国大陆所有这些限制都不是一视同仁，而是特权
化。所以，在中国大陆的自由，不是权利，而是特权。
而人类以自己的智慧和理性探索真正的市场，是市场经济不可或缺的组
成部份。有科学的进步，才能够有技术的进步；拥有思想市场，意味着任何思
想都不应该取得垄断地位。美国之所以成为最具创新能力的国家，是因为它明
确规定，这个国家不能有国教，这个国家不能以任何的法律限制言论自由、出
版自由。但但在中国大陆，言论，新闻、出版等等，仍然是特权，而不是权
利。如果公民要办一个出版社，办一个杂志，要获得到批准是天方夜谭，除非
有非常特殊的关系。所以，大量的学术研究活动没有办法进行，更不要说我们
根本没有办法成立好多的自由的学术团体。没有思想市场的经济，不是真正的
市场经济。
市场的基础是产权。产权某种意义上是一种人权，它是对自由的保障。
如果一个社会不能保护私有财产不可侵犯，老百姓不可能有真正的自由。产权
也是社会秩序的基础；社会之所以能够有一定的秩序，就是由于人们相互尊重
产权；比如在一个超市里，谁都可以进去乱拿东西的话，那么这个超市马上就
会混乱。由此看来，产权也是道德的基础：道德的基本要求就是不损害他人。
只有尊重个人的权利，通过为个人创造价值而获得自己的收入，社会中每个人
才能真正成为有道德的人。一个不尊重产权的社会，不可能有很好的道德；中
国大陆目前道德的滑坡严重，很大原因就在于当局没能很好的尊重个人的权
利，个人的财产。
私有产权是一项先于主权的法律权利，统治者不可篡夺被自己统治的财
产，政府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保护私有财产制度。 13 世纪罗马的大主教 Giles 就
讲过，权力机构的职责是维护正义，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人的人身和产权安
全，让每一个公民和诚实的人都可以享用自己的财物。对政府产权保护一个重
要的限制约束，就是对政府征税权利的限制；如果没有对政府征税权利的限
制，我们不可能有真正受到很好的产权制度保护。不受限制的征税就是掠夺，
1215 年英国《大宪章》，约束国王的征税权，也就是说国王不能任意的征税。
在中国大陆，国有企业所拥有的特权本身，就是对产权一种严重的侵
害。
市场本身就是人们不断自由创造和创新的过程，没有自由创造和创新，
就不会有真正的市场经济。自由决定着我们这个社会创新的速度，决定着我们
社会财富增加的速度。过去 200 年人类的历史，可以说在自由精神的推动下取
得的，中国过去 30 年的发展，也是由于发挥了自由的作用，才取得了这样大的
成就。所以任何阻碍自由的政策都是反市场的。计划经济最基本的特征就是阻
碍自由精神发挥作用。限制自由的最大受害者是谁？是普通的老百姓。比如不
允许谷歌进入中国，真正受到伤害的是数亿的网民，而不是谷歌公司本身。如
果一个社会自由不足，产权得不到保护，特权盛行，政府控制的资源太多，企
业家的活动就可能被导致寻租，而不是为消费者创造价值。要特别说明的是，
并不是所有被称为企业家的人都是在创造财富，在一个特权盛行的社会当中，
会出现很多强盗性的企业家，他们在掠夺财富，而不是创造财富。中国的企业
家，包括民营企业家既得利益化，任何一个制度都会有成功者，某些成功者可
能就会有很大的积极性去维护这种制度，而不是推动这种制度的变革。
中国大陆改革的路还很漫长，计划经济本质上是强盗的逻辑，中国过去
30 多年的改革，就是逐步从强盗逻辑走向市场的逻辑，邓小平 20 年前的南巡讲
话的基本精神是什么呢？就是给中国民众更多的创业自由，赚钱的自由，鼓励
企业家精神的发展，调动中国人的创业精神，这就是为什么在 92 年之后中国经
济出现了高速的发展。
我们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但我们仍然是一个特权基础的经济，而不是权
利基础上的经济，西方世界过去 200 年的进步就是把传统生活当中只是少数人
享有的特权，变成普通大众的基本权利，但中国大陆仍然是特权大于权利。
最近，全国网民都在热议吴英案。吴英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国公民
没有融资的自由，企业家在中国获得融资仍然是一种特权，而不是一种基本的
权利，意味着在中国建立在个人基础上的产权交易合同仍然得不到保护。吴英
案，就是 11 个给她借款的人都不承认自己被骗了，吴英在被捕之后，她的财产
在没有得到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就被强制拍卖了，这本身也是对财产权的不尊
重。吴英案例也意味着我们中国人的企业家精神仍然在受到不同程度的摧残。
非法集资是一个法律，但应该说这是一个恶法，它和当年投机倒把罪没有什么
两样。非法集资的概念是一个很重的帽子，它可以扣在任何人的头上，社会若
有欺诈，用欺诈罪都可以解决，法律本身不需要用非法这个概念，法律本身对
合法、非法有明显界定。
当年邓小平保护了年广久，今天邓小平已经不在了，没有另一个邓小平
来保护吴英了。但是，今天中国大陆崛起了无数个邓小平，比如无数个网民的
共同发声，就从不正义的公权力屠刀下抢救了吴英。
中国的传统是：皇权制下社会弱, 家长制下个人轻。今天, 我们人民要自
强，让我们组织公民社会，维护人民自己的利益。多元社会, 政治人努力政治,
文化人努力文化, 一些人着力制度，一些人着力经济，老师教好学生，爸妈培
养好孩子，多头并进，八仙过海，为公民社会成长各尽所长。从我们能做的地
方开始，在家里，学校里，工厂里，网络上，……。每个公民的小天地亮了，
中国大地就亮了。而意味中国大地天亮的标志，就是我们的公民从此不戴着镣
铐跳舞，每个公民有着平等的权利，共同的自由。
自由的 基本解释是： 由自己作主；不受限制和约束。中国自古就有自由
的概念，比如古诗《玉台新咏》云“吾意久怀忿，汝岂得自由”。晋袁宏《后汉
纪·灵帝纪中》中说：“今方权宦羣居，同恶如市，上不自由，政出左右。”《北
史·尒朱世隆传》：“既总朝政，生杀自由，公行淫泆，信任羣小，随情与
夺。”唐刘商《胡笳十八拍》之七：“寸步东西岂自由，偷生乞死非情愿。”清蒲
松龄《聊斋志异·巩仙》：“野人之性，视宫殿如籓笼，不如秀才家得自由也。”
在中国近代，“自由”一词的翻译在晚清开始使用，据熊月之研究， 1900
年 《 万国公报 》从第136册起连载斯宾寒尔《自由篇》；1903年严复翻译出版
了约翰•穆勒的on Liberty，定名《群己权界论》，同年，马君武将此书翻译定
名《自由原理》出版，把西方的自由思想比较完整地介绍到了中国。
自由，首先是一个法律名词；即公民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其自己的意
志活动有不受限制的权利；言论自由，集会结社自由之类均属之。 自由是政治
哲学的核心概念； 在哲学上，所谓自由，是指对必然的认识和对客观世界的改
造，指人认识了事物发展的规律并有计划地把它运用到实践中去。
公民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其自己的意志活动有不受限制的权利。如言
论自由，集会结社自由之类均属之。意指由宪法或根本法所保障的一种权利或
自由权，能够确保人民免于遭受某一专制政权的奴役、监禁或控制，或是确保
人民能获得解放。任性意义的自由，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
么，自由放任。按规律办事意义下的自由，是谓对必然的认识和改造。自律意
义下的自由，是人在自己所拥有的领域自主追求自己设定目标的权利。而法国
大革命纲领性文件《人权宣言》中，对自由的定义为：绝对的自由在理论上可
能存在，但由于社会是由人与人所组成，自由不仅是个人的议题，而是社会中
各个主体之间彼此互相界定的程度，因此有人认为个人的自由受制于他人的同
等的自由，进而有人认为自由与责任相关，有相关之自由即应负相关之责任。
自由也是一种社会概念。自由是社会人的权利。与自由相对的，是奴
役。孙中山多次在演讲指出，一个人的自由，以不侵犯他人的自由为范围，才
是真自由。如果侵犯他人的范围，便是不自由。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总统
罗斯福提出了著名“四大自由”，表达自由信仰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
的自由。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重申了这四大自由的精神。
自由是促进人类进步的最伟大的原动力之一。自由即有权做一切无害于
他人的任何事情。自由的底线和原则，是保护每一个个体的自由。所以，公民
的财产和人权不应该受到侵犯，并由构成人民之间契约而起草的法律来保障。
而游行集会权、著作出版权、新闻知情监督权等等是基本的人权。关于国家和
个人的关系，则认为早在国家出现之前的人的权利比国家的权利更为珍贵和不
可剥夺；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权利去限制人民的幸福及追求幸福的权利。那种
限制公民应有自由的观念来自不合法的“君权神授”、“家天下”等旧思想的沿
袭。因为不侵害他人自由的行为都应该是自由和合法的。这就是现代“人权高
于主权”的普遍观念。国家应该保护人民的人权，并以营建人民的幸福、保障
人权为自己的责任，也是一个国家存在的合理前提。保护每一个个体的自由，
保护公民的私人劳动所得财产不受侵犯，非法财产可以由人民共同决定起草的
法律来解决。应该保证公民人权不受侵犯， “ 人权高于主权”，即“爱自己就等
于爱国家”，坚持人文主义，以人为本，现在已经是世界的主流思潮。
而当代马克思主义者，社会主义者以及纳粹主义者，则批评自由过分强
调个人的权利，忽视社会权利。他们更倾向于积极干预个人的自由。而在干预
的过程中，个人的权益受到侵害，个人的自由被抹杀。权利与自由集中到了统
治者的手中。这被普遍认为是极权主义。同时，这些人在过去过于强调所谓
的“领袖”的作用，导致个人崇拜泛滥，其实质是旧时代“皇帝”权威的复制。他
们为了抵制自由观念，把自由的观念绝对化，认为绝对的自由是不存在的，所
以，他们否认自由的存在与意义。
而事实上，绝对的自由也是不存在的，存在的是相对的自由。自由本来
就以不侵害别人的自由的为前提，是限制的和有条件的。但这种限制，并不意
味着自由观念的无意义，相反在限制之外，存在广阔的自由天地。这恰恰是需
要保护的。而专制主义者，反对的就是个人的自由和这些的自由天地。因为个
人的自由必然会瓦解到专制者行驶的专制统治。所以，在专制国家，自由往往
是不被广泛认可，其意涵也受到刻意扭曲。
我以为，中国大陆之所以呈现目前的状况，根本原因就是当政者蓄意歪
曲自由的定义，并否认 自由的存在与意义。因此，政治改革就显得非常关键。
目前中国社会矛盾严重，已经进入了改革的攻坚期，呈现前所未有的“社
会矛盾倒逼型改革”态势。日前《中国青年报》副刊《思想者》登载的采访录
说，中共中央党校教授吴忠民表示，最近在北京的全国人大会议上，总理温家
宝在政府工作报告中七十次提到“改革”，“政府改革”一词首次出现在内，显示
目前中国已面临必须改革的境地。目前中国社会矛盾连带性很强、社会矛盾问
题的势能越来越大，惯性也越来越大。因此，目前改革共识形成难度大，改革
阻力大，改革的弹性空间更小。现在，政治改革已经到了要破题的时候了，因
为中国的形式已经逼迫到不政治改革中国真是走不下去了。
30年前“摸着石头过河”的改革有合理性，但现在中国社会矛盾日益凸
显，社会利益复杂交错，因此必须有新的改革思路。中共领导人多次强调中国
进入了 “改革的攻坚期”，那么攻坚期内，当局必须以改善基本民生状况和建立
完善的现代法律制度作为突破口，对中国体制进行全面改革。而政治体制必须
改革已是全社会的基本共识，不少老百姓现在想的就是民主革命多，争论也非
常多。现在所谓左右之争甚嚣尘上，但人们找来找去，最后找到的最大公约数
就是普世价值。
不过，在中国现有体制下，政治体制改革难以推行：要想改善民生状况
就得削弱权贵集团利益；要想真正完善法制，就要削弱执政党的统治，必须法
高于党，而不是党高于法。所以，中国政治体制改革应该以独立社会团体的发
展和成熟的公民社会为基本条件，否则很容易走回头路；因为带着帽子的改革
有可能是非常有限的，改着改着只要影响到党的领导就不改了。和30年前邓小
平发起的“摸着石头过河”的改革不同，现在中国所面临的是“社会矛盾倒逼型改
革”。
若民间的政治力量发展到一定程度，虽然戴着帽子开始改革了，但民间
就会逼着官方往老百姓所希望的方向上改。
中国共产党历来提倡的改革，都以维持执政地位为目的。中国目前已经
进入各类社会矛盾的集中爆发时期，中共必须改变这种保党改革的思路，应该
以全中国人民利益为改革目标，否则所有的改革设计都不可能贯彻实施。而我
们每一个人的选择，就会形成这个制度的全貌。
所以，我的博文，总是希望我们每一个人的转变。我对那位移民澳大利
亚的朋友说：你和你的全家都可以移民出去，但中国13亿人不能移民，也没地
方可以容纳；所以改变中国本身，才是我们要矢志努力的方向。我说的话没有
什么深奥道理，都是大白话，甚至抄袭各位前哲今贤；只不过，我就如一名道
行很浅的和尚，自己没本事编写谕世的佛经，就把各位菩萨的话囫囵吞枣地取
了来混在一起，坚持不懈地向施主们念叨。其实，许多得道高僧也是这样做
的。
莫用暴力索取自由，那是邪路；用自己生命之血书写自由，这是正途。
所以有不少网友称：别人用文字写博，颜昌海以血写博。此话非伪，近三年我
几乎靠医药维持。人生苦短，死后，惟愿墓志铭是：一个曾反抗奴役的自由
民。
自由的人民可以被杀害，但不可以被奴役；奴隶建立的政权，也只会是
新的奴役。流自己的血，就是为了让这个一直在坏与更坏之间轮回了五千年的
族群，在民主转型中，不要再经历流血成海的悲惨过程。……
您博客说到恒均兄前些天生辰，我按照此前他给我留言的电话号码发短
信，但显示发送失败，可能是号码改了。请您转达我的致意！并代我向陈女士
问安！
您的学生： 颜昌海
2012 年 4 月 26 日 敬上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