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2 April 2012

“亡国”只是一个伪命题

“亡国”只是一个伪命题_颜昌海的博客

2012-04-22 11:41:30

戈尔巴乔夫是一位颇具传奇性的人物,他促成了东欧的巨变和柏林墙的拆除,使包括前苏联在内的诸
多国家的共产政权退出历史舞台,成为叱吒风云的历史巨人。
从巴黎公社到十月革命,共产政权都是在血泊中“涌出”。共产党所到之处都伴随着恐怖与血泪,任何
人都可能成为这股“祸水”的受害者。1930年代,苏共独裁者斯大林为了巩固个人地位,维持苏共的统治,
通过残酷的手段打击异己,以肃反的方式展开了大清洗。数以百万计的人被送进了劳改营甚至遭到屠杀。
戈尔巴乔夫儿时就领教了共产党的暴力。当时,戈尔巴乔夫的祖父和外祖父两个家庭都深受其害,他
的外公潘捷列伊,在大清洗运动中被判14年监禁,爷爷安德烈被流放到西伯利亚服苦役2年。而在1933年
的大饥荒中,他爷爷的5个孩子只活了他爸爸和一个叔叔。共产党酿成的大饥荒和“大清洗”的罪恶,在戈尔
巴乔夫幼小的心中烙下了强烈的印记。他发誓要铲除这个犯罪集团。据悉,戈尔巴乔夫出任总书记以后,
在一次审查影片《忏悔》时,当他看到秘密警察敲一位无辜音乐家的门,要逮捕音乐家时,他“强忍住泪
水”,回忆起外祖母给他讲述外祖父被捕那天晚上惊心动魄的一幕。特别是他纵观世界各国更加清楚的看
到,共产国家都是崇尚专制暴力、经济落后、民不聊生,从而更坚定了他要结束世界各国共产罪恶统治的
决心。
戈尔巴乔夫经过漫长的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后,成为了具有左右苏联政局的决定性人物,便有步骤的
进行经济改革和政治改革,实行经济重建和开放性政策,对历史错误进行清算,下放中央权力,有意引导
各加盟共和国的领导人开始寻求更大的自主权力。随着“开放性”的日益深入,苏共的历史问题和历史罪行
得到越来越多的揭露和曝光。
当戈尔巴乔夫促成东欧剧变和拆除柏林墙后,苏联的加盟共和国政府也纷纷脱离苏共专制政权。然
而,共产党的顽固势力极为仇视戈尔巴乔夫的改革。1989年,时任副总统的亚纳耶夫发动“八一九事件”,
软禁了戈尔巴乔夫,戈尔巴乔夫危在旦夕。当敏感的民众从不正常的新闻媒体消息中,“解读”出时局的危
机后,百姓们云集街头抗议共产党保守派的倒行逆施,军队也纷纷表明正义的立场,时任苏联加盟共和国
俄罗斯总统的叶利钦竟然勇敢的爬上了坦克,高呼反抗,声援戈尔巴乔夫。
戈尔巴乔夫获救了,他成功的促成了东欧和前苏联民众的觉醒,抛弃了罪恶的共产主义。之后,俄罗
斯总统叶利钦秉承戈尔巴乔夫的志愿,宣布苏共为非法组织,并限制其在俄罗斯境内的活动。戈尔巴乔夫
完成了宿愿后,1991年12月25日,宣布辞去总统职位,将国家权力移交给俄罗斯总统叶利钦。这个“共产
党老大哥”苏联终于成为了历史,15个民主国家诞生,民众欢欣鼓舞。
2011年8月19日是1991年苏联共产党强硬派发动政变失败20周年,这场政变让当时的俄罗斯总统叶
利钦趁势崛起,进而让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下台,苏联宣告解体。戈尔巴乔夫在接受英国卫报独家专访时
公开坦承,掌权期间最让他后悔的错误就是应及早放弃抗拒一切改革的共产党,成立新政党,才不至于让
国家陷入多年的经济混乱。在问到他对中国近来的转变有何看法时,戈尔巴乔夫表示,他认为中国距离决
定要不要政治改革这一天已经不远。
预言中国政治改革时日不远的戈尔巴乔夫,曾因结束冷战而在1990年获颁诺贝尔和平奖,他在欢度
80岁大寿的回顾任内最大错误时指出,“到现在我还在想,我当时是不是该坚持辞掉总书记的职位,我个人
倾向于这个决定,但我觉得我没有权力‘抛弃’党。我现在觉得,我应当利用机会,坚持辞去党职,组成新政
党。那时虽然是共产党发动政治改革,但也是他们一直阻碍改革。他们认为改革只要做做表面功夫,就像
把建筑物的正面漆上油漆就好,就算里面还是乱七八糟也无所谓。”他说,让他第二后悔的,就是未能及早
改革苏联体制,让15个加盟共和国享有更大权力。他在1991年初才想到要建立一个联邦制,但当时波罗的
海三国已经独立;戈尔巴乔夫承认自己太乐观,在1991年8月20日预定签署改革条约,让剩下12个加盟共
和国享有更大政经自主权前夕,还到黑海度假,无视美国总统老布什警告,俄共保守派打算武力夺权,这
场政变因为叶利钦带头反抗而在3天后失败。有人质疑苏联当时为何不能像中国一样,先改革经济而非政
治,戈尔巴乔夫表示,苏联发展情况和中国不同,人民完全被排除在决策过程外,而他认为改革一定要有
人民参与。谈到中国,戈尔巴乔夫表示,以长远历史观点来看,改革无法避免,总有一天中国必须面临政
治改革的决定,而他认为中国离这一天已经不远。
1991年12月25号,前苏联国旗从克里姆林宫缓缓降下,标志着一个空前的红色帝国正式解体。对
此,有网友回顾说,当时正在上中学的我还记得课文中的话,大意就是:这只是资本主义的短暂复辟,社
会主义必将胜利。但后来,政府就渐渐不大用“复辟”这个词来形容这件事,而是改用苏联“解体”这个相对
中性的称谓了。究其原因,在中国,政治措词是很讲究的,这或许意味着,我们的政府也已经接受了社会
主义苏联一去不复返这一客观现实,不再试图为其“招魂”了。也有分析人士认为,前苏联解体整整20年
了,但它一直还是中国某些人士耿耿于怀的一块心病。在他们看来,苏联解体俨然就是社会主义国家改革
失败的一个经典样本,更是政治民主化和新闻自由的直接恶果,这样一来,苏联解体的“前车之鉴”也就成
了某些人拒绝在中国推动真正政治改革的绝妙借口。但问题是,苏联的改革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判断改
革成功与失败的依据又是什么呢?要知道,当年戈尔巴乔夫改革的目的,就是建立民主政体和增进人民自
由,从这个目的来看,他的改革是成功的。
中选网上作者胥志义的文章说,尽管这种政体还有待完善,甚至还可能有反复,但从总体上看,现代
民主体制已经建立,人民的权利和自由也得到大幅提高,这又如何能说是失败呢?一些人之所以说失败,
是把改革仅仅当成了一种权力运用方式方法上的变革,而不是现代政体对传统政体的全面更新,所以一旦
那些掌控改革者失去权力,当时掌握政权的苏共失去政权,就认为是一种失败了。而在民主体制下,无论
一个人获得和失去权力,还是一个政党获得和失去执政地位,都属正常,对于国家和民族来说,也谈不上
什么成功和失败。
戈尔巴乔夫为前苏联建立起了民主政体,尽管这种政体可能不是特别好,可能还不成熟,但起码与过
去那种专制体制相比,有了明显的巨大进步,怎么对于我们这里的某些人来说,反而成了什么“惨痛教
训”了呢?与此同时,那些认为苏联改革失败的人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前苏联由一个曾经可以与美国相匹敌
的世界超级大国,沦落成为了一个现在的二流国家,对此,有分析尖锐地指出,苏联本来就是一个二流国
家。其之所以能够与美国相抗衡,凭借的仅仅是军事实力,但苏联靠的是把超过国家收入一半以上的财力
用于军事,才能够勉强与美国只用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十几投入的军力相抗衡,这本身就证明前苏联只是个
二流国家。
更何况,一个经济不甚发达的国家却用举国体制办军事,来维持所谓的“大国”地位和形象,可以想
象,会给人民带来什么?这样的“超级大国”,对苏联人民来说,不要也罢。这种脱离实际的大国情结,是
一种莫名其妙的弱者思维,它包含了某种好大喜功和民粹主义的虚荣心态。道理很简单,一个并不强大的
国家却偏偏要用举国之力在某一方面显示大国形象,其实并不能达到其目的。比如,当年中国用举国之力
大办2008年奥运会(单是安保就用了70万人,各级政府还得一切为奥运服务,比如阻止进京上访人员,仅此
一项,便可窥举国体制之一斑),与美国由一个私人财团来承办1984年奥运会,虽然表面上这两届奥运都办
成功了,但对世人所显示的,中国却是个小国,而美国才是真正的大国。
苏联解体,说是亡国,这要看我们怎么看。民族独立或自治与大一统帝国,对经济发展,人民自由,
社会进步,孰优孰劣,现在是一个需要讨论存在争议,并无定论的问题。历史上国家的形成,解体,组
合,有着复杂的原因,所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从历史的跨度看,最是正常,谈不上什么
亡国不亡国。民族独立,过去曾被当作一种社会进步,是近代的一大潮流;而现在欧洲国家建立欧盟,正
在缓慢实行统一,似乎也是一种进步。关键是,独立也好,统一也罢,要让人民来自由选择。
综上所述,前苏联解体是苏联人民自由选择的结果,因此,所谓苏联“亡国”只是一个伪命题。以此来
证明苏联改革失败,只是基于一种空洞的大国逻辑,而非是基于社会进步,缺乏能够充分说服人的逻辑。
戈尔巴乔夫的伟大之处,不仅在于他是苏联思想解放的先驱,开启了改革的进程,还在于他当年完全拥有
可以合法使用武力的权力,却没有使用武力去镇压人民的自由。他把自由选择的权利还给了人民,包括东
欧国家的人民,把本该属于人民的自由和权利还给了人民,这正是戈尔巴乔夫将永载人类史册的辉煌历史
功绩。
某些人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竟然说什么“东欧和苏联都亡党亡国了”,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作者
陈祖芬的文章说,所谓“亡”就是死了,没了,请问,俄罗斯和东欧诸国如今哪个消失了?请问,他们都被
外族统治了吗?显然没有,那么,也就是说都没有亡国。再请问,东欧和俄罗斯等国的共产党也都消失了
吗?显然没有,那么,也就是说并没有亡党。准确地说,一些共产党在那里暂时成为了在野党,被人民选
下去了,但天不会塌下来,也没有塌下来。未来某个时候,这些共产党还有可能再次被选上去,就像台湾
的国民党一样。
有些人就是厚颜无耻,硬把亡党亡国联系在一起,把共产党被选下去叫做“亡党亡国”,难道某个党永
远霸占着统治权,那才叫国泰民安,一切都好吗?难道某个党暂时在野了,人类的末日就到了吗?要是这
样的话,那些西方民主国家早不知道亡党亡国多少次了。
有网友点评说,想当年,伟大领袖领导的中国共产党把苏联当做修正主义的典型,认定它已经不是社
会主义国家,大批特批,不可一世,何其激烈。既然如此,对苏修亡党亡国岂不值得大庆特庆,应该拍手
称快才是;但奇怪的是,一些人却兔死狐悲、如丧考妣,岂不怪哉!如果你不否定马克思主义,那你也不
应该否定西方文明,因为马克思主义属于西方文明的一部份。众所周知,马克思主义开始被引入中国时,
也没有经过实践检验。在没有经过实践检验的前提下,为何判定其他西方文明不适合中国国情?这不是唯
心主义的先验论,又是什么?!
一说到西方价值观,有些人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极力排斥,并贴上敌对势力的标签,其实敌对势力是
假,个人和帮派的私利才是真。因为在民主政治的社会环境里,不容少数人胡作非为,所以说,戈尔巴乔
夫才是真正开创历史的世界伟人。从这个角度讲,戈尔巴乔夫要比邓小平伟大。戈尔巴乔夫还曾试图帮助
中国顺应历史巨变,摆脱共产专制,专门在1989年6月初来中国与赵紫阳会晤,但结果功亏一篑。
在1950年代,从政治、经济及意识形态等方方面面,在中国都能找到苏联的影子,那时候流传一句家
喻户晓的口号是,“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也真是奇妙,苏联已成为“昨天”,让我们拭目以待“我
们”的“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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