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 December 2011

12月1日,请倾听最痛苦的呻吟

12月1日,请倾听最痛苦的呻吟_颜昌海的博客_凤凰博报- 博采众家之言 报闻公民心声-凤凰网
12月1日,请倾听最痛苦的呻吟

2011-12-01 23:31:59 浏览 160 次 |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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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日世界爱滋病日,中国的爱滋病患者有多少,对大陆官方而言,是国家最高 机密之一。官方自己宣称只有43万,联合国爱滋病规划署估计78万。而“中国民间防爱 第一人”高耀洁则揭露,中国爱滋病人数已逾千万,传播途径主要是在卖血和输血中感 染。高耀洁在纽约接受自由亚洲采访时指,卖血是造成爱滋病在中国广泛传播的主因, 近年卖血活动并没有停歇,只是转以地下形式在南北地区进行,包括广东揭阳等地情况 越趋严重。与此同时,爱滋善款遭到各地政府疯狂掠夺,爱滋病人和孤儿孤苦无助地等 待死亡。

连番数次向中南海高层进言揭露河南血污导致爱滋病泛滥的原中国健康教育研究所 所长陈秉中教授,要求其向河南血污受害者道歉。世界爱滋病日前夕,一批河南血污受 害者到达北京,他们上民政局、卫生局争取自己最基本的权益,要求对他们这批因卖血 输血的血污感染爱滋病患者启动国家赔偿,以及地方政府落实国家已有的政策,保障他 们最起码的生活和治疗条件。但是,他们遭到警方的打压,甚至下禁令不允许旅社接待 ,不然就要被关门。

陈秉中告诉媒体,河南的血浆经济导致了一、二十万纯朴的农民因卖血而感染了爱 滋病毒,其中有几万人因为感染了爱滋病毒而死亡了。这场因河南血浆经济造成的污血 案,到现在一直没得到很好的解决。陈秉中表示,河南污血案远比毒奶粉案件、“非典” 、山西的矿难、上海静安大火都严重。陈秉中认为“诚信、讲道德”是做人首要的一条, 做为高层领导人,就一定要为隐瞒疫情和打压上访者、举报者给予道歉,获得人民的谅 解。

爱知行法律项目的刘伊戈接受媒体采访表示,现在爱滋病患者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 基本生活需要得到进一步的保障,他们的就医和就业歧视问题很严重。2009年中国民 政部发了第26号文件,规定受爱滋病影响的儿童,每个儿童每个月得到6百块钱的生活 保障,但这在有些地方一直没有得到落实,甚至一些儿童根本没有任何补贴。最近几天 从河南来了一百多位爱滋病感染者到北京上访反映的就是这些问题。刘伊戈认为,现在 医疗方面最大的困难就是就医歧视问题。目前爱滋病定点医院医生只是擅长治疗传染病 ,但爱滋病患者由于自身免疫力受到病毒不断的侵蚀、破坏,因此除了爱滋病外,还会 遇到其他疾病,包括肺结核病、肝炎等,当他们去看其他疾病时候,很多医院还是会因 为爱滋病而拒绝对他们治疗,或以其他手段推诿。导致患者得不到即时有效的治疗。河 南爱滋病患朱先生介绍:“目前河南爱滋病患者面临死亡的高峰期,而且大部份死于丙 型肝炎发病,因此在河南爱滋病患者中引起很大恐慌。所谓国家的免费治疗,只是对爱 滋病的抗病毒治疗,并不包括由于爱滋病引发的其他病变。” 因此他们这次到北京上访 有几个重要诉求:将丙型肝炎、及因爱滋病引发的一些常见病都纳入免费治疗内容;并 要求打破目前治疗的药品限制;及打破定点医院治疗的限制;并要求对因供血而导致的 爱滋病患,启动国家赔偿法;最后要求落实2009年颁发的“民政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受爱 滋病影响儿童的福利保障的工作意见”。

12月1日作为世界爱滋病日,中国官方媒体对此做了宣传性的报道。报道称,海淀 区卫生局等部门、清河街道、北京大学、北京外国语学院等院校协办的12.1慰问工地外 来务工人员大型防爱活动,组织农民工进行宣传。而民间举行的任何相关活动均遭打压 ,关注爱滋病权益的北京爱知行研究所被公安停电,同时爱滋维权人士则被强制带离北 京。半个多月来,一直受到当局骚扰的爱知行研究所法律项目负责人江天勇当天告诉记 者,他们前一天举行活动时,遭停电的警告。“昨天我们爱知行和‘公盟’一块做了一个活 动,在京的上访的这些爱滋感染者,我们慰问他们并且让他们和一些媒体见面,在爱知 行的会议室举行。之前有受到警方的压力本来计划来参会的一些朋友、律师都被禁止来 参加。”

在爱知行举行的联合记者会上,公安搜查了在场爱滋病维权人士的身分证,又禁止 两名维权律师出席这项活动。而在京的爱滋维权者大部分被当局遣返。

关注爱滋病患者的浙江爱心工作组负责人王龙告诉记者,他们将在12月2日举办一 个大型文艺活动,呼吁社会不要歧视爱滋病患者。他说:“爱滋病日的来临,我们最关 心的还是感染者,那个社会的歧视包括感染者的就医、就学、就业那些问题,我们都在 关注的。我们想跟感染者说一句话,爱滋其实是一个慢性的疾病,要勇敢面对。”

连日来,网友们也在关心因上访被判刑的河南爱滋病维权人士田喜的近况,发帖呼 吁当局释放他。田喜的父亲田德民告诉记者,获悉田喜案被调到最高法院;“他在上蔡 县看守所里。去看了,但是(看守所)不让见面,说只有律师能见,其它任何人不许见 。律师去了,说他的精神状况还可以。法院说,最高人民法院提走了案卷,有一个星期 了。我是想他尽快能回来,出来。”田德民盼望儿子早日无罪释放

12月1日,世界各国都在纷纷纪念爱滋病日。在发表的声明中,奥巴马承诺为全世 界3300万爱滋病毒感染者和爱滋病患者提供支持。他还重申了美国政府防治爱滋病和 防止病毒扩散方面的努力。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发布的一份报告说,只要国际社会使更多 的人获得爱滋病预防、治疗和社会保障,就可以避免下一代人在出生时遭受爱滋病的困 扰。

大陆官方当局也在北京一处火车站举行爱滋病宣导活动,没想到来了一群因输血而 感染爱滋病的受害者站台抗议,泣诉他们的遭遇。据悉,中国官方活动当日在北京一处 火车站举行,联合国人口基金会驻中国代表柯齐林发表演说时,台上群众突然一阵骚动 ,一群戴着大口罩的民众一个劲地往台上站,声泪俱下控诉痛苦的遭遇。前来哭诉的民 众,有的本身就是爱滋病患,有的是家人患有爱滋,但染上爱滋的途径,清一色是输血 感染,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出产的血液凝固因子浓缩制剂,有许多血友病患者使用,没 想到这项药品没有经过消毒程序,带有爱滋和C型肝炎病毒,早在1995年就传出了问题 。

中国政府曾公布一份文件,宣布这项药品不合格,但制药公司并未停止销售,也没 召回药品,很多人继续使用,这些无辜的受害者从此过着悲惨的生活,而政府不闻不问 ,与召开盛大的爱滋病宣导活动形成强烈对比。

这群抗议民众在台上站了一会儿后,立即被一旁维持秩序的公安请下台去,还要他 们远离火车站。据悉,因使用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的血液凝固因子浓缩制剂而感染爱滋 病的案例,目前已知有200多例。只是有冤无处诉的受害人数绝不只如此。有专家说, 在大陆艾滋病感染者受歧视现象仍普遍存在,不少艾滋感染者出于胆怯、或是不愿让自 己和家人招致排挤,而隐瞒患病事实。中国艾滋病感染者在求职等方面困难重重,一些 艾滋患者的子女甚至被学校拒之门外。

距香港《明报》报道,大陆有很多艾滋病带菌者和病人难于就业,不能申请政府或 学校等公共机构职位,公益机构“天下公”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卫生部寄送他们征 集到的1.2万多张照片,呼吁修改现时体检标准。行动得到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支持, 并在其网站上称,“(中国政府)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不能成为国家公务员的规定,应立 即予以废除。”《德国之声》报道,王涛(化名)坐在北京佑安医院候诊。他讲话声音 很低,左眼略微向右斜。他说,有一年新年,当时他38岁,他的眼睛被爆竹炸伤,到 家乡河南的一家医院后,医生说必须立刻手术。王涛当时很紧张,因为他早年献血时感 染了艾滋病毒,现在眼睛要开刀,他不得不告诉医生自己的病情。王涛表示,医生一听 他是艾滋病感染者,马上就说,不能给做手术,让他去北京大医院治疗。然而到了北京 ,孟林依然遇到诸多麻烦。一家专门医治眼疾的医院得知王涛的病史后,让他去传染病 专科医院就诊。到了专科医院,那里没有眼科。一来二去,王涛的眼伤拖了2个星期, 最终错过手术最佳时期,王涛左眼球萎缩,安装了假眼。从此,王涛尽可能的隐瞒自己 的艾滋病情,因为不愿给自己和家人带来更多的歧视和麻烦。他的妻子和父母知情,并 尽可能地给他提供帮助。他的朋友们和7岁的儿子则不知道他是艾滋病感染者。王涛表 示,儿子的学校不知道他的病情。中国有过这样的情况,就是学校将艾滋病感染者的子 女开除学籍。他不希望儿子因为他的病情而受歧视。

孟林是民间组织“中国艾滋病病毒携带者联盟”秘书处的负责人,他本人也是艾滋病 感染者,多年来为中国艾滋病感染者争取权益、反对歧视做工作。孟林也深知中国艾滋 病人的艰难处境。孟林表示,比如找工作难,或者出行旅游过程中也会遇到困难。我们 的目标是消除对艾滋病人的歧视,但这非常非常艰难。孟林回忆说,1995年他得知自 己感染了艾滋病时,好像整个天都塌了下来。他的家人从此与他断绝了关系。他从此没 有与父母取得过联系。当时他还经营一个企业。作为中国艾滋病病毒携带者联盟秘书处 的负责人,他曾接受过媒体采访。结果他突然失去了几个重要的客户,生意越来越难做 ,以至于公司最终倒闭。孟林认为,要在中国消除对艾滋病人的歧视还不是短期内能实 现的,可能不是10年内能实现的,也许需要100年时间。……

另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现年85岁的高耀洁医生在纽约身患重病,她患有血 栓、心律过慢,仍每日坚持在电脑前写作4小时。高耀洁最早揭发内地卖血传播艾滋病 问题,2009年前往美国。她认为,卖血传播艾滋的现象仍然存在,只是转入地下。感 染者死去,留下大批艾滋孤儿,读书和生存都成问题,政府并没有好好照顾。

12月1日是世界艾滋病日,定居在美国纽约的高耀洁,目前致力于撰写揭露中国因 输血感染艾滋病真相的书籍;希望世人关注,改善这些病患的处境。

高龄85岁的高耀洁,被尊称为“中国民间抗艾滋病第一人”。已经出了“走遍艾滋村 揭开中国艾滋疫情的真相”等三本书。她向自由亚洲记者表示,还有两本书在着手,“在 世之年有限了,我愿意把这些受苦的人,苦留给世界、留给后人。也可能将来有正义的 人,把这个问题解出来。在这个离开中国的问题,我并不后悔。因为我要在中国,这些 问题写不出来。能够写出来留给后人,就是我最大的安慰。”艾滋病献血感染者家属河 南防艾自愿者朱龙伟接受该台电话采访时说:“高耀洁老师2003年她到我们村庄来过, 就是调查当年献血感染艾滋病的事情。都是自费用自己的工资,来救助受这个疾病影响 儿童,帮助了很多贫困家庭。这些事迹当时都让我们非常感动。也是她这种精神,鼓舞 了很多艾滋病防制自愿者,一批一批的在从事着,高老师在国内没有走完的路,我们都 是高耀洁老师的追随者。”朱龙伟说:“我对高耀洁这种不怕打压、不为艰难、不顾自己 身体疾病缠身的情况下,捍卫艾滋病群体,我非常敬佩。她这种精神激励着我们前进。 也代我向高老师祝福,祝她身体健康、长寿。”

高耀洁表示,这些献血感染艾滋病患,多数没有文化,有苦说不出。“他们生活是 吃了这顿没那顿。他们没有医疗保障,政府替他补助的前底下也贪污了。层层贪污。”

1995年,河南省发现由政府支持收购血浆的采血站,造成输血感染艾滋病患者迅 速大量的传播。所以说,“血祸”是政府一手导演的。而竭尽全力阻挠高耀洁防爱工作的 ,同样是政府。高耀洁至今无法理解这种行径:“我又不反对政府,我不就是要救人吗 ,何必如此呢?”高耀洁出身名门,祖上十三世望族,外祖父是前清翰林。高耀洁幼年 进私塾读书,至今常用诗句抒写胸中的感慨。有人称她是“人道主义者”,有人赞她“为 生民立命”、“卧榻写春秋”,但是高耀洁并不在乎“青史留名”。在《中国爱滋病祸》一书 的前言中,高耀洁引用《诗经·国风·黍离》中的话:“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 求。”

高耀洁说,她是个医生,她关心的是那些正在炼狱中煎熬的爱滋病人和他们前途未 卜的孩子。她提到副总理吴仪对她的接见,提到期待对爱滋病人“四免一关怀”政策的落 实,期待政府真正着手解决自己一手制造的问题。

有一位美籍华裔学者借用德国文豪托马斯·曼的话说:“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国。 ”这句话同样是高耀洁行迹的写照。

附:高耀洁在2009年世界爱滋日记者会发言稿(有删节)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

今天我来介绍一下中国爱滋病疫情,我所见所闻的真实情况。 远在1982年有专家 已发现爱滋病病毒进入中国。1984年北京中科院院士曾毅报道了医院血库的存血“被爱 滋病病毒污染”;1988年河北省防疫站主任医师孙永德先生发现库血中存有爱滋病病毒 之后,他大力呼吁,自河北省卫生厅,河北省委,直至中央卫生部和国务院等有关部门 。这些重要举措,负责人民生死的父母官们置若罔闻,更没有采取对爱滋病控制的措施 ,反而为了致富,大搞“血浆经济”。

90年代“采血浆站”像春笋一样,仅河南一个省,官办血站200多个,私办血站多不 胜数。全国31个省市,没有一个空白点,更增加了爱滋病病毒的传播与蔓延途径,加 上各种离奇的宣传:“卖血致富、有利健康,不得高血压”,欺骗无知的农民蜂拥而上, 前往血站卖血,把他们推向死亡之路。这个极为庞大的弱势群体,染上了病程漫长(会 拖延十多年)的爱滋病,这些地方的医骗子很多,弄得他们贫病交集。他们又没有文化 知识,没有写作能力,又不会说出道理,真可谓有苦难言。此时,官员们又使出几件绝 招,对爱滋病属于“保密”范畴。压制媒体对真实情况曝光。河南省为此开除、驱走了十 几名记者,阻止外来人进入爱滋村,调查了解情况,或救助爱滋病病人和孤儿,并打压 敢说真话的人,等捂盖的措施。

因此,全国爱滋疫情的真相被封闭了。十年、二十年过去了,迄今中国大陆的爱滋 疫情真相仍未能大白于天下,国内外很多人只知道河南上蔡县文楼村有爱滋病病人,其 实不然,全国还有很多、很多不被人知的爱滋疫区。

1996年4月7日在一次会诊中我发现一个因子宫手术输血感染爱滋病的病人,她输 的是血库的血,我敏感的意识到库血感染的爱滋病病毒,不会只有这一个人,她全家特 别是她丈夫没有感染爱滋病,令人感到奇怪。此事又遭到省卫生厅官员的训斥,他说:“ 就你们大惊小怪,哪有那么多爱滋病叫你能看见呢?”从此对以往我相信的爱滋病吸毒 传染,性乱传播的说法产生了质疑。不久前听说,中国爱滋病的感染途经与国外不同, 主要来源于“血浆经济”,而政府官员不敢承担责任,掩掩盖盖,花样百出,阴一套,阳 一套,一切为了维护个人和集团的利益,保护自己的乌纱帽为目的,不管小民的死活。 同时我开始了解爱滋病传播的情况。

自1996年秋,我开始编写印刷预防爱滋病的资料。十多年来共印出120万份,发往 全国各地。同时,我又编写了七册有关预防爱滋病的书籍,发往各地50多万册,共出 版100多万册。这些费用包刮邮费和外出的旅差费共花去一百多万元人民币。这些费用 都是来自各项奖金,稿费和我的私人积蓄。我从未接受过任何捐款。我为何不愿意接收 捐款?因为处境险恶。1999年已发现当局对我很不友好。

2000年对我进行监视,盯梢和跟踪,同时监控我的电话。他们禁止我在大学讲台 上作科普讲座,包括爱滋病知识。

2001年我开始救助爱滋病病人与孤儿,当局便禁止我接见记者,不叫我下乡调查 爱滋病疫情,不准许我出国领奖。

2003年,当局利用骗子把我告上法庭,虽然他败诉了,但当局对我仍持反对的态 度。

2007年,美国为我颁发“生命之音”奖,当局阻扰我前往美国领奖,把我软禁在家半 个月。由于现任国务卿希拉里女士的努力,中国放行了。他们马上找我,要我到美国后 以高耀洁的名义成立基金会,被我拒绝了。来美国时仍有人监视我,封闭我的消息等。

在美国住了一个多月,很多人挽留我常住美国,他们说:“为了人身安全,不要回 去了。”我想本人工作在中国,那里还有很多爱滋病病人和孤儿,他们需要我,我不忍 心离开他们。抱着这种态度和目的,我又回到家。当局表面上对我很好,不但送我食品 ,还送我电器。其实不然,他们在我的住房前后安装了四个监视探头,并且继续监控我 的电话,电脑和信件。

2007年的一天,省政府来了一个大官,他说:“徐书记让你写一本《河南爱滋病的 今昔》。你可以先去上蔡县文楼村看看……领导说了,我们组织一个写作班子,只用你 的带头、指导、签名……”我一听,其中大有文章,我当场拒绝了。三天后他又打个电话 ,我还是没有答应写这样的书。但我明白了,对我这么好,其原因就在于想利用我替他 们说假话来骗人。

……我进入“防爱、救孤”工作已13年多!在坎坷的道路上走啊,走啊。现在走投无 路了!他们想尽办法拦阻我们进爱滋村。2003年3月14日,我和高燕宁教授,杜聪及爱 滋病疫区双庙村,差一点被抓住。我往贫困疫区寄东西(书籍、衣物)遭到当局中途没 收。生活和行动被限制,电话和电脑被监控,外出被跟踪盯梢,甚至被软禁等,限制我 的人身自由,迫使我的工作无法进展。6月份,我得知谭作人先生调查四川地震死亡学 生的真实人数,他的目的在于帮助弱势群体呼吁,却遭到许多阻力与打击,当局以涉嫌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了他。我与谭作人先生的工作性质类似,但我所做的范围广 ,人数多,时间长,影响大。谭先生的前车之鉴,我不得不提高警惕。我不是贪生怕死 ,我要把爱滋受害者的真实情况整理成书出版,留给后人,做为历史的一页,否则我死 不瞑目。于是我决定外出,这时我不知哭了多少回。我流的泪有时把枕头湿透。我已经 80多岁了,在世时日有限,此行明知是埋骨异地。为了中国爱滋病疫情的真相,我实 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近3~4年来,爱滋疫区出现的一些情况,结合本人的遭遇,我明白了,爱滋疫情在 农村严峻,血站已转入地下。如今湖北省十堰市郧县孙家湾设“单采血浆站”,组织山区 上万名妇女前往卖血,每600毫升换168元人民币。还有不少未揭露出来的血站。只要 没人说,外面不知道,官员们才能发大财,也能保住乌纱帽,总结他们用的五种妙法:

1金钱收买,送红包、困难救济、受灾赔偿等。

2物质诱惑,赠送食品、用物、家具、电器甚至楼房、汽车等。

3荣誉拉拢,奖励、晋升、提拔、党票等。

4给脸色看,压制、打击、恐赫、监控、软禁,甚至造谣毁谤等。

5最后一招,对以上各种方法不能制服者,编造个莫须有的罪名,劳动教养,刑事 拘留,甚至关进监狱等。这五种方法很灵,不少敢说真话的人在诱惑,恐吓中倒下来了 ,有的人再不说话了,有些“能人”一反常态,唱起了赞歌!达到了维护个人和小集团的 利益之目的,管他小民的死活。几十年过去了,没有一个官员对“血祸”负责,假如有关 人员不为钱权;假如有关部门不这么麻木不仁;假如有一点民生意识;假如不想尽方法 捂盖子,爱滋病不会泛滥到这个地步吧?!

对爱滋病传播途径上的看法不同是学术上的争论,竟被官方看成异己人士。(但) 救助爱滋病病人是一件好事,在物质上接济,精神上支持,为了他们更好地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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