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的底气从何而来？

北京大学的底气从何而来？_颜昌海的博客
2011-12-30 15:55:26

继天雷滚滚的《化学是你化学是我》之后，北大校长周其凤 又因信口开河引爆纷纷议论。事发在长沙对四大明星中学学生的 演讲，脱口而出“美国总统不尊重人，美国教育一塌糊涂”而反遭 痛批。虽经其本人高喊相关谈话遭见风就是雨的媒体拆解歪曲， 但不论一时口快也好，甚或肺腑之言也罢，此话一出，立成舆论 公敌与国际笑柄。

理工出身的周校长，是如何逻辑“美国历届总统”与“美国教育 一塌糊涂”的因果关系？事后有媒体原音重现该段谈话：“美国的 教育对于培养合格的或者说优秀的美国公民，这是很成功的，… …但在培养世界公民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美国的教育是一塌糊 涂。……他们有哪个总统懂得尊重人家？！就想欺负人家，就想 把他的意愿强加于人，……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美国的教育是 一塌糊涂。”言下之意，美国教育因为只能培养“不尊重人的总统” 的公民，却不够格教育出世界公民而一塌糊涂。

周校长当然可以批评美国教育，但在刮别人胡子之前，是否 先把自己的胡子刮干净？不论德育还是智育，无论初等或是高等 ，“厅级干部一走廊，处级干部一礼堂，科级干部一操场”所深化 的教育单位，塞满着党文化的虚假，官场化的堕落，罄竹难书。 从送礼贿赂拉关系的幼稚园，造假拉票当干部的小学生，到用青 春色相交换名牌享乐的中、高校生。

而周校长唱赞的北大，是请女星大、小S传授化妆技巧与瘦身 减肥的庸俗化北大；当学校附近林立的不是书店，而是开满宾馆 与精品店，不改校风改校门的北大；论文抄袭，学历造假，桃色 纠纷，校长宝座现金交易，官员贪污科研经费等丑闻一桩桩的北 大；以保送为由，欺骗高中少女献身，但连公布这个败类教授名 字的勇气都没有的北大；派头很多，烧钱最多的北大，是宁可降 分扩招卖文凭，却不愿为贫农子弟调减学费的北大。草民的孩子 可以争取美国学校奖学金，但不给导师送钱，就拿不到博士文凭 的北大。……

而与周校长物以类聚的北大，存在更多语不惊人誓不休的教 授们。除了“三妈骂街”的教授孔庆东，还有不知民间疾苦的教授 李玲：“中国医改是奇迹，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有这样的成就”； 不知港大排名远在北大之前的教授王诗宬：“高分考生不选北大选 港大是素质问题”；不知章子怡是以演日本艺伎获影展提名的教授 张颐武：“一个章子怡胜过一万个孔子，要像重视孔子一样重视章 子怡，中国文化才会有未来”；读书要做官，处世要明哲保身的教 授李零：“孔子是在现实世界找不到精神家园的丧家狗”；认为上 访是一种精神病的教授孙东东：“上访的人至少99%以上精神有问 题，应该强制关入精神病院，这就是保障他们的人权”；人分三六 九的教授陈才明：“上等人才能进北大”，把中共历届最高领导人 全给“骂”了！……

这，就是“培养世界公民”的北大？绝不是。倒像是培养魔鬼 的地方。

整场演讲，卖瓜说瓜甜的周校长一再覆诵：“北大是全国最好 的一所大学，如果错过北大，真的很亏！”那是什么原因让今年高 考的四名状元弃北大读港大？那为何许多高干子弟要舍最好的北 大而留学一塌糊涂的美国教育，进而落户移民？又为什么公派留 学生非要送到一塌糊涂的美国深造，但学成后却不愿返国效力？ 而自称“培养亿万富翁最多”的北大，培育出来的多是党的贪官污 吏，是自大狂和势利眼，是核心价值为“钱权”二字的党奴，是不 知人权、自由、民主为何物的群魔乱舞的集散地！当然，这样也 体现了北大自由主义的传统。

自1908年北京大学诞生起，至今它已超过100年。早在1930 年代，中国著名的人权活动家，并为人权事业献身的杨杏佛先生 说过一句很沉痛的话，“争取民权的保障是十八世纪的事情，不幸 我们中国人活在二十世纪里还是不能不做这种十八世纪的工作。” 在世界范围内，人权是自由之树上的一个重要果实。在西方，尤 其在英美，自由主义及其人权之果在两个多世纪以前就结出来了 。在中国，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前半页曾做过一阵子培育自由主 义之树和人权之果的事情。但中国大陆到了21世纪还得重操这份 未竟的旧业。

不能忘却的北大自由主义传统。究竟什么是北大的传统，社 会上一直有不同的看法。比如，有人说北大传统是拥护革命的传 统、坚持爱国的传统、传播马克思主义的传统。若说北大传统是 革命的传统，中国近现代经历了两场性质根本不同的革命，而且 看不出北大与这两次革命有特殊的联系，也从未有被公认为能代 表北大的人物声称北大有这一传统。若说北大的传统是爱国的传 统，爱国是几乎中国每一所学校的精神，我们又如何把北大与其 他学校区别开来？若说北大的传统是传播马克思主义，北大在马 克思主义的传播上的确发挥过重大的作用，然而，在中国曾传播 马克思主义的学校又何止北大？在延安曾有马列学院，在全国各 地，还有那么多的党校。而且更重要的是，不能说传播什么，其 传统就是什么。近现代中国的基本政治思潮，如自由主义、马克 思主义、无政府主义、国家主义、文化守成主义、进化论思想、 虚无主义等等，都是以北大为重要的中转站和发祥地才进入中国 社会的。研究北大的传统，其实就是研究北大的独特性，其他地 方无，或北大多而其他地方少的东西；研究最能代表北大的价值 和精神所在的那些东西。如何找到这样的独特性？应该听听那些 公认为北大精神和传统化身的那些人物是如何界定北大的独特性 的，看看他们自己是如何总结北大的独特性和传统的，包括蔡元 培、胡适、蒋梦麟、傅斯年这四位北大校长。这四位先人的结论 ，即北大的传统是自由主义的传统。蔡元培“兼容并包”能最精炼 地概括北大的传统。

自由主义重镇在北大。北大的自由主义传统不仅使一代代北 大人引以为傲，而且也得到了一代代华人学子的高度认同。著名 华人学者刘述先在回顾自己的思想历程时这样写到，“我由中学到 大学，接上了北大的自由主义传统。”刘述先的父亲是北大毕业的 ，而傅斯年先生及其朋友又把北大传统在半个世纪前带到了台大 ，使得刘述先能在青少年时起接受北大自由主义传统的熏染。自 那以后，台大也成了台湾岛上自由主义思想和自由派的重镇，学 生们争民主要自由的运动的策源地。如果说自由主义传统是百年 来一成不变的北大传统，显然与事实不合，但若说自由主义的传 统是北大前50年的传统，大概不会有大的偏差。

事实上，北大早期的自由主义传统还可以从另一个截然不同 的角度得到了映证。这就是1949年后，对北大的自由主义传统的 持续的、彻底的、大规模的“肃清”和“思想改造”恰恰证明了这一传 统的存在，北大也因长期被当作重点改造对象而成为极左思想的 重灾区。

作为自由主义一种系统的思潮，“兼容并包”作为办学的指导 方针在后50年的北大基本上是历史中的记忆。尽管如此，北大的 学子们还每每用他们的行动让世人感到，自由的因子还在他们的 血液里流淌。北京大学与自由主义的密切联系是有其特殊渊源的 。在很大程度上，北大本身就是学生运动的产物，是中国的青年 知识分子追求个人自由、实现中华振兴的产物。在103年前，康 有为等1300多名在京参加会试的举人联名向光绪帝上“万言书”（ 即著名的《公车上书》），要求变法维新，其中的重要内容之一 就是废除科举，引进西方教育制度，兴办现代学校。此后，康有 为本人又以奏折形式敦促清帝尽快在北京建立京师大学堂（即北 大的前身）。从历史的大背景看，北京大学先是中国变革与开放 的产物，继而成为变革与开放的推动者。可见，从其诞生的第一 天起，北大命运就是中国变革与开放的脉搏。后者强，前者旺； 后者弱，前者颓。开放使自由主义进入北大，变革使自由主义深 入北大。北大站在东西文明的交汇点上，而任何文明的重要生命 力的源泉之一就在于同其他文明的密切交流。文明越先进，其所 融入的其他文明的优秀遗产就越多。

从对自由主义的理解、自由与人权、宪政与法治、民主还是 独裁、政党政治、革命观、所有制与市场经济、民族主义与爱国 主义、个人主义、教育思想等方面，北大汇集自由主义知识分子 的立场、主张及其对现代中国自由主义的贡献。自由主义，尽管 有其特定的价值倾向，但却是一切“主义”中最为开放的主义、最 能宽容其他主义的主义，是唯一允许甚至提倡反对自己的主义。 所以，“宽容”也罢“兼容并包”也罢，在性质上都是自由主义的。当 然，“宽容”并不等于“赞同”。蔡元培把各种思潮都引入北大，完全 不意味着他对各种主张都实行“等距离外交”，但尊重持不同主张 的权利：一个自由主义者可能反对你的观点，但坚决维护你持反 对意见的权利。

北大传统是一个反门户的传统。比如北大传统的缔造者像严 复、梁启超、蔡元培、胡适，他们都不是北大的产物，但他们都 成为北大传统的缔造者。北大不是自己产下的，不是自己的产物 。北大是当时那个时代的产物，是中国知识分子精英努力追求自 由的结晶。思想无国界，更无校界，自由主义思想尤其如此。中 国的读书人对北大传统的认同，不是对北大门户的认同，而是对 北大传统中所凝聚的、所代表的开放的、自由的价值观的认同。 如果要把北大传统仅仅归结为北大自己的功劳，或者仅仅归结为 北大校园之内的传统，是不恰当的。在历史上，北大的传统也一 直是开放的传统。胡适通过《独立评论》等刊物所结成的自由主 义知识分子同人团体，其中有北大的、也有清华和燕京大学的。 即使在这一自由主义团体内部，有信仰民主的，也有倾向独裁的 。这在北大，从五四时代开始，就一直存在着紧张。对蔡元培和 胡适等师长来说，心情也很矛盾。他们既想要学生好好读书，更 不愿压制学生们关心国是的热情。胡适本人就长期处于这一困境 之中。他一方面誓言不问政治，另一方面又写下了大量的政论文 章；一方面声称愿意多研究问题少谈些主义，另一方面又以自由 主义的旗手著称于社会。蔡元培挑战军阀政府与胡适挑战孙文和 蒋介石的勇气表现了真正的自由主义者必须具备的现实的关怀。 北大是中国近现代自由主义思想的摇篮，但同时，拥护自由主义 和反对自由主义在北大都有很大的影响力。

北大自由主义传统中，最为人们津津乐道、传为佳话的就是 蔡元培先生的“兼容并包”。校长蒋梦麟曾这样描述当时的情形：“ 保守派、维新派，和激进派，都同样有机会争一日之短长。背后 拖着长辫，心里眷恋帝制的老先生与思想激进的新人物并坐讨论 ，同席笑谑。教室里，座谈会上，社教场合里，到处讨论着知识 、文化、家庭、社会关系，和政治制度等等问题。”由此可见当时 在靠蔡元培先生的人格力量所搭起的人格平台上各种思想、各种 流派、各色人等翩翩起舞的盛况。然而，这一平台又是极其脆弱 的，因为它是建立在蔡元培的个人的人格力量上的。一旦这种人 格力量消失，这种平台难免要出现裂痕，乃至最终崩塌瓦解。

在自由主义制度上了轨道的西方大学里也许出不了像蔡元培 那么伟大的教育家，其原因是那里的兼容并包的平台是建立在整 个国家的自由主义制度上的，是靠自由主义的制度支撑的平台。 不论谁作校长，这种制度平台的宽容性质也许有摇摆，但不会有 彻底的改变。可见，蔡元培的贡献既是北京大学和现代中国自由 主义的骄傲，但其中也隐含着一种悲哀，即他所提供的平台仍然 是人格的平台，而非制度的平台。要想使兼容并包成为北大、乃 至中国所有大学的办学方针，今天的自由主义者就不能不关心如 何把过去支撑兼容并包的人格平台变成将来不随人格力量而动摇 的制度平台。

其实，需要“兼容并包”的制度平台的不仅是大学堂，更是整 个社会。今天，自由主义传统已经被世人忘却。人们更关心的是 这一传统的复兴。复兴当然不是复制，而是重建与发展。其重要 目标之一就是在北大、乃至在整个社会中建立起一个“兼容并包” 的制度平台。只有这样，中国才有可能变成一个自由、宽容的社 会。在一个自由社会中，思想的市场当然也是自由的市场，各种 思潮都应有其一席之地。

回顾历史，北大从其孕育时起，就与中国的自由事业的命运 戚戚相关。没有自由的时候，北大的使命是争取自由；有了自由 的时候，北大的使命是捍卫自由。这不仅是北大传统的使命，而 且也是当代中国自由主义者的使命。

然而可悲的是，如今的北大，在中国派头最大，在中国也烧 钱最多，成为最不具有“教育出世界公民”的地方。其名气和成就 ，就是“烧钱”，成果就是“脑残”。这60年来，北大在自然科学上 没有什么建树，在人文社会科学上没有出什么大师，反而成为权 钱的滥觞。

不过北大也不必为此脸红，中国没有一所大学在科学研究上 有什么突破，这几十年大家都在比烂而已——没有最烂，只有更 烂。否则，钱学森临终前就不会发出失望甚至绝望地感叹：“我们 为什么培养不出杰出人才呢?”前人大校长纪宝成前几天还在指责 中国大学“要钱不要脸，要钱不要命”。

但北大现任校长周其凤可觉得自己有头有脸。北大虽然在世 界科技界默默无闻，但它的校长周其凤先生却风头出尽。这位弄 化学的中国当代院士，虽然没有弄出什么化学成就，但他那首《 化学歌》足以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网路微博评论：“从这首歌你能 感受什么叫‘乏味’，从这首歌你能品味什么叫‘无聊’，从这首歌你 还能体验什么叫‘无知者无畏’”；“周校长写出了这么‘美’的歌词，他 的水平真让人吃惊;敢把这么‘妙’的歌词拿出来谱曲演唱，他的勇 敢真让人佩服!”

尽管周校长的化学成就空前绝后，但他写的这个歌词实在丑 陋不堪。“化学就是你，化学就是我”这种东西，即使一个普通初 中生大概也羞于拿出来见人，一个13亿人口大国的“太学”校长， 居然将它被之管弦在舞台上歌唱，而且居然自我感觉还飘飘然。 而且周其凤校长显得底气十足，他在长沙四大名校对中学生进行 演讲时称：“我认为美国的教育一塌糊涂，他们的每一任总统都不 懂得尊重人，总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别人，如此看来，他们的 教育是一塌糊涂的。”原来“美国的教育一塌糊涂”!美国这60年的诺 贝尔奖获得者都是中国大陆培养的，美国人用的电脑是北大首创 ，美国的宇宙飞船发动机也是从中国进口，微软只是中国一个不 起眼的国营企业，比尔盖茨、乔布斯是中国的国企老总，波音公 司是中国上海的一个分公司，美国的教育真他妈的“一塌糊涂”!

美国的教育为什么“一塌糊涂”呢?周其凤校长的逻辑实在新颖 独特：“美国每一任总统都不懂得尊重人，总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 于别人”，这倒是早有耳闻：美国每个青少年不得不把自己的青春 ，浪费在无用又无聊的政治学习上，他们中考、高考、研究生考 试都要考哪些只有鬼才信以为真的政治题，美国总统总是强迫青 少年相信某种思想，不准他们相信另一种思想，所有美国人都没 有言论自由，所有美国大学都没有学术独立，所以美国还这么落 后，所以美国人还这么愚昧!

“美国的教育一塌糊涂”，周校长反复告诉同学们说：“北大是 中国最好的一所大学，如果错过北大，真的很亏”。周校长真的太 谦虚了，“美国的教育一塌糊涂”，哈佛、耶鲁、麻省、加州理工… …全是一堆大学垃圾，只有北大才是世界上“最好的一所大学”。这 里虽然没有获得诺贝尔奖，但人家获得过“五个一工程奖”，这里 虽然没有科学大师，但人家有懂得“父母生他是个化学过程”的周 其凤!中国最傻的是那些高干子弟，他们从小就放弃北大这所“最 好的大学”，到“教育一塌糊涂”的美国去留学。

今年初，德国一位科学家接受采访时说，美国是当代世界科 学中心，大多数有雄心壮志的科学家都向往美国。这位德国科学 家不了解中国北大，更不了解周其凤其人，如果他了解这一切， 他一定会改口说当代世界科学中心在中国，中国的科学中心在北 大，最有雄心壮志的科学家就是周其凤!

周其凤让他的《化学歌》谱曲歌唱的时候，人们一直就纳闷 周校长为什么有如此大的胆量和底气?看了他宣称“美国的教育一 塌糊涂”以后，对他的胆量和底气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才华的人有底气并不让人惊叹，没有才华的人有底气那才 是真本事!敢把自己的《化学歌》拿出来演唱，而且还自我感觉良 好，只知道“化学就是你，化学就是我”的校长，敢骂“美国的教育 一塌糊涂”，连几千年前的今天诞生的上帝，也要为他的底气拍案 叫绝!

几年前，吴应海在《北大校长为何要说谎？》中就直指这个 问题。《新京报》记者就这些热点问题采访了北大、人大等七所 名牌高校的负责人。全国人大代表、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说，中 国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越是名牌大学，收费越低。据我所知， 很多学校都有自行设立的辅修费和旁听费等超标准、超范围收取 的学费和住宿费等国家明令禁止的费用。但是，北大不行，北大 也不会乱收费。全国人大代表、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也强调说， 现在重点大学基本是没有乱收费的。越是名牌大学，学生花的费 用越低。言下之意他们学校也不曾乱收费。这两所名校真的像他 们校长所言的那样，干干净净，与乱收费无涉吗？非也。2005年 6月28日，国家审计署公布的对18所中央部属高校2003年财务收 支情况的审计报告显示，18所中央部属高校未经批准收费、超标 准超范围收费等共计8.68亿元，比上一年增长32%，占当年全部 收费的14.5%；未经批准的进修费、MBA学费成为18家高校“小金 库”的主要来源，共6.44亿元；其余违规和不规范收费还包括：自 行设立的辅修费和旁听费，超标准、超范围收费的学费和住宿费 ，强制收取的服务性、代办性收费、重修费、专升本学费和一些 国家明令禁止的费用。而在这份“黑名单”当中，北大、清华、人 大等名校的大名赫然在列。显然，北大校长许智宏在说谎，人大 校长纪宝成也在说谎。

那么，北大、人大的校长为何要说谎呢？是他们忘记了此事 吗？不可能，被国家审计署点名批评，在全国范围内曝光，那可 是天大的丑闻，不谈让人刻骨铭心，但也绝不会这么快就忘掉“疼 痛”。是他们为了面子，不愿再提这档儿丑事，所以故意掩饰？更 不可能，北大、清华、人大也乱收费，知道的人多着呢，两会正 在召开之际，如此唬弄媒体记者，那就等于是在唬弄全国老百姓 ，一旦谎言被除揭穿，如何收场？但他们却敢冒这个风险。

脸不红、心不跳，当着全国、全世界人民撒谎的现象，已成 为“中国特色”。整个体系就是这样教育出中国大陆的世界公民的 。而这，就是北京大学的底气来源：谎言加暴力，再加上无耻不 要脸，成为“中国特色”的普适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