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8 March 2012

官邸“屏风”后面的情妇们

官邸“屏风”后面的情妇们_颜昌海的博客

2012-03-08 15:30:57

在统计中,因举报而落马的高官数量占到了四分之一,其中近一半为群众自发举报。而情妇成
为反腐生力军。2006年6月,主管北京城市规划建设的副市长刘志华因一盘长达60分钟的性爱录像
带落马,录像带的主人正是其情妇。此外,陕西省政协原副主席庞家钰、海军原副司令员王守业等
人均是因为情妇举报而案发。
据中国政法大学巫昌祯教授统计,被查处的贪腐官员中95%都有情妇。这些情妇原本多为官员
腐败的中转站和洗钱途径,最后成为高官落马的导火索或加速器。
2008年10月15日,北京市原副市长刘志华情妇王建瑞,站上了被告席。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两人曾因一盘举报至中央的性爱录像双双被查,隐藏十几年的风流韵事亦渐次公之于众。而根据调
查结果,刘志华近700万元贿赂约八成通过王之手而得。是次,上至奥运工程的寻租,下至“道德败
坏”的私秘,以“部级情妇”王建瑞为中心的一场讨论,再一次席卷全国。而2000年以来案发的41名
省部级高官样本显示,41名省部级高官中,有36名被曝拥有情妇,占87.80%;高官平均案发年龄
为62.58岁,其妻子平均年龄约60岁,而情妇则降至51.42岁。样本中,高官与结发妻子年龄相仿,
均为困难年代相识,风雨中走过数十载。而与情妇平均年龄相差11岁多,最大差距为30余岁。就学
历与履历而言,41名省部级高官中,有6人有高干子弟背景,享受着无与伦比的政治优利;有12人
受过良好教育,拥有正规本科学历;其余多数为“泥腿子”,从最基层发迹,奇迹般一路攀升。
样本显示,“问题高官”早在而立之末和不惑之初,熟识并与情妇们建立长期关系,他们多位居
厅局级要津职务,极速的晋升使他们与结发妻子产生多重不和。对照41名省部级高官的近40名情妇
(含一名多个),可将其分为三种类型:享乐型;如双方因情感出轨,最后一起同流合污;亦有部分为
情感型,如国家统计局局长邱晓华与其记者情妇,即为情感型。互利型;性欲其次,金钱关系才是
主要。如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成克杰与李平。利益集团代言型;即与高官共谋,为某个利益集
团寻求保护、谋取最大化利益。“公共情妇”李薇则为经典案例。
在约40名“部级情妇”中,仅14人在对应高官的起诉书或判决书中体现;被诉诸法律者仅8人,
其中仅5人被另案处理,分别为成克杰—李平,王怀忠—张爱云,李宝金—王小毛,刘志华—王建
瑞,“公共情人”李薇。由此可见,作为部级高官的情妇,其所付出风险并不大。但是,拥有特权袒
护的她们,所获回报却是不可估量的。
在2008年,有3名部级情妇已将触角伸到了举世瞩目的奥运工程上,她们来自北京、天津、青
岛,分别为北京市原副市长刘志华情妇王建瑞、原天津检察院检察长李宝金情妇王小毛、“公共情
妇”李薇。
值得一提的是,王小毛依托于李宝金,已成长为津门著名的企业家,其名下的浩天集团更是资
产突破30亿元,涉足房地产、高速公路、医疗教育等多个领域,为著名的“企业家情妇”。
照片中的王建瑞,盘着长发,脸庞清瘦,打着睫毛膏的双眼一大一小。但法庭上,这位年届50
的妇人头发花白,精神却相当地好,肤色亦白皙干净,“看上去就是个30多岁的少妇”。此前一天,
就在同一被告席,她的情人刘志华是北京市原排名第四、主管城建的副市长,曾权倾一时的北京奥
运工程总指挥,在此一审被指控涉嫌受贿696.59万元,其中八成假手王建瑞获得。同是两鬓斑白的
刘志华,当着妻子张淑兰的面承认其与王“是情人关系”。他在法庭最后陈述中,曾三度禁不住落
泪,并当庭请求妻子张淑兰、儿子张伟原谅。这一幕,王建瑞没能看到,也不可能看到。在最初
200天的调查中,刘志华的结发妻子张淑兰“零口供”,但情妇王建瑞提供了极不利于刘志华的供
词。
按家属的说法,刘志华喜好抽烟,但酒与诸如高尔夫球等从不沾染。由于张氏夫妻生活冷淡,
且对张伟教育出现分歧,两人一度关系不和。1993年,刘志华在劳动部担任计划工资司司长,一次
在风景秀丽的宜居城市珠海出差时,巧遇王建瑞,“两人一见钟情,并长期同居。”王建瑞曾是一位
建筑工程师,效力于国有企业北京天创公司。她为人和善,交际广泛,但行事精干,“是个厉害人
物”。她的前夫在北京某设计院当工程师。1999年刘与王正式同居。对于这位情妇,刘志华出手大
方,两次以审批大权要挟,向国企索要住房。
当然,“刘王配”的胃口远不止于此,他们收受的最大一笔贿款为400余万元。早在1999年,两
人同居不久,刘志华为中融公司盘活了价值4亿元的烂尾楼工程“三义大厦”,获得该公司董事长回
铁勇现金400万元,并全部用于为王建瑞注册成立北京鹏森工程项目管理公司。根据刘志华庭审中
的表述,成立这家公司,是为两人退休留条退路。在刘志华的干预下,鹏森公司获得北京市政府的
重点工程“代管权”,承揽的标志工程包括首都博物馆新馆、数字北京大厦。并将触手伸至了万人瞩
目的奥林匹克公园,包下了网球中心、曲棍球场、射箭场三大工程。被调查之后,王建瑞通过律师
与办案人员打听了其他高官情妇们的下场,她认为最坏的打算也就是与刘同庭受审,同狱服刑。但
事实却是,她被另案处理了。刘志华被判决死缓,王建瑞被判刑8年,这其实意味着她与刘的关系
亦被判处死刑,并永无机会再见。
王建瑞的起家模式,符合绝大多数“高官情妇”发迹的不二法门——白手起家,通过收取大笔贿
赂注册成立公司,以挂靠大国企或合作运营的方式从事与高官职责相关的业务。但堪称“企业
家”的,当属前天津检察院检察长李宝金情妇王小毛——天津浩天集团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同在
王建瑞获刑8年的十月,王小毛亦因受贿罪、偷税罪被天津市二中院一审领刑6年,并处罚金700万
元。一个8年,一个6年,相对于王建瑞、王小毛的高额回报,她们付出的代价可谓不值一提。
跟王建瑞的垄断生意相比,46岁的王小毛早在1995年就成立了浩天房地产公司,赶上了中国
大城市房改的第一浪潮;1999年涉足公路投资,成为内地试水该领域的先驱者,这无不体现其先知
先觉的商业头脑。跟多数半路出家的情妇不同,王小毛终身未嫁。如果不是16年前弟弟的一次犯
法,或许王小毛并不会经历这样的人生。1992年,王小毛弟弟涉嫌诈骗被警方抓获,王因此与时任
天津市公安局党委书记的李宝金相识,从此利益共沾。
邻居们眼里的王桂荣性格开朗、喜好玩乐,其他方面并无过人之处,无显赫的家底与耀人的学
历,她于1983年中专毕业,两年后自考获得大专文凭。“交际广泛,为人活络”是她留给早年同事的
记忆。在1992年结识李宝金后,她获得了梦寐以求的第一桶金——李宝金为副部级的原天津渤海化
工集团董事长戴成文追回欠款1100余万元,与王小毛通谋索取165万元的回扣。有此贿赂活水,王
开始了实业投资,1995年与人合伙成立了天津泰力房地产公司。次年4月,“泰力”更名为现用的“浩
天”,“王桂荣”亦更名为“王晓毛”。1998年起,李宝金两度当选天津检察院检察长,浩天地产获
得“黄金八年”的发展期,并扩展为浩天集团,财富图谱陆续向教育医疗、高速公路等暴利行业扩
张,相继控股的公司达到20家,资产达30亿元。
在常人看来,王小毛身材矮小、相貌平平她,何以如此赢得李宝金的青睐?办案人员介绍,这
不外乎她过人的商业头脑。“高官们并不缺女人,他们最需要的是真正的利益代言人。这一点,王建
瑞与王小毛有着共同之处。”
审判时,律师为其辩称,王小毛在与李宝金共同实施的受贿犯罪中,始终听从李宝金的安排,
没有李宝金的身份和职权不能实现受贿目的,所处的地位是从属的,是从犯。法院亦据此给予从
轻、减轻处罚。
在王建瑞、王小毛之后,还站着另一个超级高官情妇——李薇。她更因“公共情妇”这一别称招
致全国瞩目。李薇,不仅是继王建瑞、王小毛之后又一个承揽了奥运工程的高官情妇,还因为她周
旋于数个高官之间,并编织了一张迄今为止最为庞大、复杂的腐败网络。
李薇,1963年9月24日生,年龄比王建瑞、王小毛小,祖籍云南省昆明市,早年在深圳读书,
并获得那里的户口。她与王建瑞类似,有过一段并不如意的婚姻。前夫曾是云南某知名卷烟厂厂
长,职权亦是显赫一时,李依靠这层关系接触到她的家门、原云南省长李嘉延。此后,李嘉延案
发,昆明卷烟厂厂长陈传柏外逃,玉溪卷烟厂厂长褚时健和云南省烟草公司副总经理魏剑相继获
刑。期间,李薇找到早年相识的一名财经大员在京避难。此后,又经此人介绍,认识了原中国石化
董事长陈同海,又经陈引见与山东省委原副书记、青岛市委书记杜世成相识。这个异乡女子,由此
周旋于各个省部级高官之间,并一直与各方保持暧昧的关系。
依其相貌来看,李薇并非绝色女子,但“在众人中,她还是比较显的”。更为关键的是,李
薇“谈吐举止有度,话语和缓”,这具备一个温柔女性的所有品质;但若遇大事决策,亦可“拍案定
调,雷厉风行”。难能可贵的是,李薇为人极其低调,不主动惹事,且从不过分依赖于某个高官,对
后者所作所为言听计从。如此性格及言行,确为“高官情妇”中罕见。
2008年2月5日,原山东省委副书记、青岛市委书记杜世成案在厦门市中级法院以受贿罪一审
宣判,杜因受贿罪获刑无期。他被认定的626万余元贿款,大多牵涉两个女人:帮其收钱者梁巧云和
行贿者李薇。此时李薇的身份颇为微妙,因为以行贿者而非情妇的身份认定李薇的涉案性质,实际
直接影响到杜世成的量刑轻重。但办案人员称,李薇对杜世成案发后供出原中国石化董事长陈同海
颇有微词,她在案发后亦拒绝承认其与杜世成的特殊关系。
根据已查证的事实,李薇的NC国际有限公司进退泰山地产公司,即通过陈同海低卖、杜世成
高收,净赚1亿余元。其后,李薇又获得了杜世成提供的青岛奥帆基地的垄断性商业开发权力。杜
世成送给李薇的第二份大礼,是为2008奥帆赛重点配套项目——李村河污水处理厂二期扩建工程。
这个青岛“十一五”重点工程总投资1.83亿元,股权几经转让,最后落入李薇之手。
不过,李薇的生存空间远比王建瑞、王小毛之流更残酷,她不仅要迎合高官们的意向,还要仔
细平衡他们其他情妇的私欲。跟李薇判若两人,杜世成的另一情妇梁巧云却私毫没有经商之念。她
代杜世成收受来自黄岛电厂的250万元现金贿款,以及青岛永盛集团董事长张永赠送的一套价值198
万元的高档住宅。
比李薇小5岁的梁巧云是福建厦门人,她自称《人民日报》华南记者站记者,2002年她以记者
身份专访过时任青岛市委书记的杜,从此形影不离。一位知情者说,李薇与梁巧云曾多次照面,相
对于后者的跋扈专行,李薇则显得内秀许多。
海军副司令员王守业,在临近退休两年时突然出事,是1949办的最高级别的军官之一。新华
社的英文电讯报道,王守业因“道德败坏”、“利用职权索贿、受贿”,“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情妇揭
发,称一个未婚女性早前向当局告发王守业,承认她与王有“长期的不正常关系”。
“道德败坏”由来,是身为将军的王守业与文工团情妇蒋雯长达8年的私情。1996年王守业担任
解放军总后基建营房部部长,与南京军区某文工团演员蒋雯同居,为其生下一子。2001年,王守业
晋升为海军副司令员,在与蒋协议分手并索要孩子监护权时出现分歧。蒋在协商几年未果后,从
2005年起走上了状告王守业的道路。
据悉导致蒋雯上告的原因,一是其索赔500万元未果,二是王蒋之子已至入学年龄,名分之求
告吹。蒋氏最偏激的作法是,联络他人在海军大院门口散发传单,此事最终引起中央军委的重视。
记者曾于2006年造访王守业河南老家,并获得其家人接待。在河南省叶县邓李乡庙李村,王守业双
亲均健在。王家小院隐蔽于一个破旧的小村落,外观不及周边邻户,但院内干净整洁,家具一应俱
全。在父亲王顺谦的客厅挂有王守业家的一张全家福——在一栋别墅旁的草地上,前排端坐王顺谦
夫妇,后排王守业夫妇居中,其已成年的一子两女分居两侧。据家人介绍,王守业的妻子自开公
司,夫妻长期分居两地。其两个女儿均年逾30,现已移居海外。
王守业虽出身贫寒,但少小学习成绩甚好,1964年以河南省高考总分第六名的成绩被天津大
学录取,就读于工业与民用建筑专业,毕业后应征入伍。其后40年间,工科出身的王守业演绎了从
一名普通工兵到将军的故事。家属介绍,情妇蒋氏终身未嫁,王未直接为她谋利,她提出的赔偿王
也无法承受。
蒋氏身上表现出的勇气,已非个案。情妇举报一时已成为反腐生力军。2008年6月28日,原陕
西省政协副主席因“受贿”和“玩忽职守”获刑20年。“道德败坏,与有夫之妇私通,性质恶劣”,这是
官方通报中关于庞家钰作风问题的只言片语。而真正的事实,则是情妇联合告状扳倒庞家钰。最极
端的案例,则是原济南市人大主任段义和谋杀情妇案。段义和与其情妇柳海平相差整30岁,柳海平
出生于河北馆陶县,长相漂亮,身材苗条。段义和在聊城挂职时与柳海平相识,“二人长期保持不
正当两性关系”。2007年2月以后,段义和因不满柳海平对其提出的各种要求,与其侄女婿、济南市
公安局治安支队三大队副队长陈志多次密谋,于2007年7月9日以爆炸方式将其杀死。
段义和成为改革开放30年来第六位被判死刑的省部级官员。此前,原江西省副省长胡长清、原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成克杰、原安徽省副省长王怀忠、原国家药监局局长郑筱萸、原河南省副
省长吕德彬先后被判极刑。上述官员除郑莜萸外,其他都涉及情妇门事件。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往往有一个奉献着的女人,而一个腐败男人的背后也常常伴随着一个贪婪
的女人。正如山东省供销社主任矫智仁在法庭上的那句名言:“我戴的手铐有我的一半,也有我妻子
的一半。”
上海社保案揭盅之时,一个“夫人俱乐部”映入公众眼帘。这个以原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夫人为
主要中心的夫人集团,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圈子,并与腐败力量利益共沾。而官方针对陈良宇的通
报。也是“道德败坏,利用职权玩弄女性,搞权色交易”,“曾与多名女子发生性关系,有一人曾3次
堕胎。”
与高官“情妇”相对应的,是一些高官亲属的移居海外,亦即“裸官”现象。庞家钰获刑时,民众
才发现她的妻儿已在2002年移居国外。这个全新的高官腐败样本,先因骄奢淫逸的生活被口诛笔
伐,落马后又因“裸官”意外成了网络红人。
对照高官落马样本,他们的妻子年龄相仿,但从事的工作多为辅助性的文秘、离退办等清水单
位的闲散职务。对应于高官们的学历与出身,这些妇人多数为他们“落难”时相识,还有农家妇女,
一起走过数十年,已无分家可能。一位高官夫人说,她在丈夫身后始终一如既往地支持着,在丈夫
勾心斗角于官场的日子里,更是发挥着无与伦比的作用,用独有的智慧和魅力出谋划策、冲锋陷
阵,甚至博得了“外交夫人”的美誉。但针对丈夫的情妇,她既不能举报,又无法离婚,移居国外成
了最合适的选择。
随着经济发展,贪腐金额在1亿元以上的官员越来越多,而级别越来越低。由于省部级及以上
官员面对司法机构的审判时,往往“积极招供,主动回忆”,因而不少人在最终被判死缓。例如韩桂
芝一案中,一审判决书称,“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韩桂芝因涉嫌受贿被审查后,坦白了有关部
门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赃款、赃物已全部追缴,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
行。”此外,高级官员的上诉率并不高,大都在获得一审判决后开始服刑,同时,不少高级官员在服
刑后,均以保外就医等方式提前出狱。即便在服刑期间,不少沦为阶下囚的省部级及以上官员仍可
享受高规格的待遇。——“绿树掩映、山岭叠翠,院中遍地青草和成排的果树林。”这是韩嘉毅律师
对用以关押省部级以上官员的秦城监狱的第一观感。在这所位于北京昌平小汤山的公安部惟一直属
监狱内,较小的房间大约15平方米,摆有黑色沙发和茶几,并安装有空调。律师和被押官员可在房
间内随意交流。没有隔离玻璃和铁丝网,更不需要对讲电话,被告人可以端着水杯会见自己的律
师。
在没有监督的特权环境下,官员手中的权力就有了磁性,官场上都能受到权力磁场的磁化,分
享特权的实惠。
2011年原铁道部长刘志军东窗事发,也与山西晋城女商人丁书苗不无干系。据说丁书苗案牵
连多位铁路系统中高层人士,也正是这位女人成揭开铁道部腐败黑盖子的突破口,继而揪出了铁道
部运输局原局长、副总工程师张曙光等人系列腐败案。细数中国近十几年的腐败大案,无不与权色
交易有关,每一涉及官员的腐败案件,不管当事人职务高低,背后总有一个或几个乃至几十个女人
一并曝光。……
官员一路升迁,尾随的情妇们亦雨露均沾,党内所谓“申报规章”形同虚设。
这些女人,是一个特殊的群体,或是支付宝贵的青春,或是抛弃原本幸福的家庭,将自己投资
给“前途光明”的当权政客。若隐若现隐藏在各类官员府邸“屏风”后面的情妇们,于公众而言,她们
是千夫所指。辱骂原委,或为贪图享乐,或为利益共沾,或是肌体蛀虫。然而,她们所为何来,照
例也不都是这个政治体制、社会制度的受害者?!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