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3-09 12:40:01
2011 年底，中国公安部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办公室（打拐办）主
任陈士渠表示，东南亚妇女遭绑架和拐卖至大陆犯罪案例呈上升趋势。
这些被拐卖的邻国妇女中，以越南、缅甸和老挝等地的妇女居多。这些
诱拐嫌犯与中国大陆人口贩子通常引诱来自乡下地区、年约 20 至 30 岁妇
女，以高薪的工作为饵，甚至诱骗她们说可以成为大陆大城市有钱人的
妻子。再根据她们的身材、长相和国籍，以人民币 2 至 5 万（ 3142 到 7856
美元）不等价格，卖给大陆农民为妻。陈士渠说，由于大陆和越南、缅
甸、老挝等国边境缺乏天然屏障，加上这些国家部分地区生活贫困，导
致拐卖案例增加。
文革和一胎化的后遗症中共建政后的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使得神
州大陆的人民，失去传统神传文化的优良美德，被培养成掠夺性的恶质
人性，人们制造假商品、假药、假食品、假钞、假账、假业绩、假文凭
等案件层出不穷，以至全社会坑蒙拐骗和色情的犯罪现象异常猖獗。著
名作家冯骥才写的《“文革”进入了我们的血液》中指出，“文革”的荒谬与
毒素已进入了许多中国大陆人的血液中，并且扭曲人格成为了许多中国
大陆人的人性与行为的组成部份，许多中国大陆人对坏人坏事普遍明哲
保身的麻木，对正义行为普遍无动于衷的冷漠，这已成为当今大陆中国
大陆社会司空见惯的堕落现象。 2011 年 10 月13 日，小悦悦相继被两车碾
压， 18 名路人路过但都视而不见，最后是一名拾荒女士上前施以援手，
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在一胎化政策下，几乎大部份家庭为了“传宗接代”，都选择性地生
男，不生女，造成男女严重失衡，也导致成年男性找不到配偶，加上道
德沦落以致衍生出了拐卖妇女的行业。 2011 年普查公布：中国大陆男女
比例 120 ： 100 （有些地方几年前就已高达 135 ： 100 ），而且这一趋势还
在不断扩大，也就意味着将有 4000 多万男士找不到配偶。
多年来，云南省一直是跨国拐卖妇女活动的前哨和集散地。许多来
自越南、缅甸等国的妇女被贩运到中国大陆境内后，首先在云南集中，
然后再通过地下贩运团伙以每人 2 、3 万元的价格被卖到中国大陆各地。
中国经济周刊记者曾前往中缅边境的云南省采访，发现拐卖妇女已经成
为云南一些村庄谋生的主要业务。随着湄公河流域贸易的增长，该地区
的人口贩运规模也在不断扩大，贩卖妇女现象层出不穷在很大程度上反
映了供求关系。大陆政府的一项报告说，到 2020 年，中国大陆可能有两
千万男子找不到配偶，民间的估计远远超过这个数字。被拐卖进入中国
大陆的妇女大概有一半被卖给了各地求婚的男子，另一半可能被强迫做
劳工和卖淫；有些妇女嫁进中国大陆男人家后生儿育女，日子还算平
稳，有些人则被虐待和被驱赶。
公安部启动的打击贩运妇女和儿童的一项全国性行动中，在头 9 个月
的行动中捣毁了 1600 多个犯罪团伙，营救出一万名妇女和儿童。但观察
人士说，中国大陆迄今为止没有一部专门用于打击人口贩运的法律，现
有的法律与打击人口贩运的国际标准相差甚远。一方面地方官员腐败问
题进一步阻碍了中国大陆有效打击贩卖妇女罪行的力度和深度，另一方
面受害者继续得不到当局的帮助和保护。
2004 年，柬埔寨、越南、老挝、缅甸、泰国和中国大陆曾举行部长
会议，同意协调行动，对付湄公河流域人口贩运问题，并且就如何打击
人口贩运和保护受害者制定了具体的行动计划。按照这项行动计划，各
国应该努力建立机制和能力，及时发现人口贩运的受害者，为他们提供
保护，并帮助他们重新融入社会。但联合国 2008 年的报告说，在六个国
家中，只有中国大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去履行为保护受害者而制定的行
动计划。
不过，这些境外妇女的处境还不是最惨的。逃到中国大陆的朝鲜妇
女处境更加堪怜，不但被强迫结婚，被当成牲畜般买卖，中国大陆也拒
绝庇护。自 1990 年中期，在朝鲜一场饿死百万人的饥荒中，成千上万的
朝鲜人开始逃离家园，这些人被称为“脱北者”。据国际人权报告指出，这
些“脱北者”逃到中国大陆后，处境依然不安全，也没有身分，妇女甚至
被当成牲畜般买卖，甚至多名成功逃入韩国的朝鲜妇女来到华盛顿，向
国会议员讲述了她们的故事。
朝鲜前女演员 Bang Mi Sun 的命运悲惨，她在 2002 年逃到中国大陆
后，被卖给 3 个男人结婚，每次都设法逃跑。在她第 3 次逃跑时被逮捕送
回朝鲜，朝鲜将她的左腿打断，送到劳改营，她成了残废。 Bang描述她
在中国大陆的生活“像只动物”。她在 2004 年第二次逃离朝鲜，成功进入
韩国。她说：“如果我有机会见到奥巴马总统，首先我会告诉他，在中的
朝鲜女人被当成牲畜买卖。第二，朝鲜的劳改营是人间地狱。” 1997 年为
了觅食而逃离朝鲜的 Kim Young Ae 说，当年的向导安排好逃跑路线，“有
卡车在中国等我们，把我载到一户人家，他们为儿子买了我。” 38 岁的
Kim 在中国大陆住了 8 年，有 3 个丈夫。 2007 年 Kim 得以进入韩国，但必须
将孩子留在中国大陆。
根据韩国人权研究学者 Lee Hae-young 访问 77 名女性“脱北者”后作成
的报告显示：强迫结婚、忍受被遣返的威胁以及没有公民权的生活，已
成了大多数在中国大陆的朝鲜妇女的写照。与其他报告不同的是，她们
大多数被卖给农夫和劳工，而不是从事性交易。报告中说，逃到中国大
陆的朝鲜妇女大多数是劳工阶级或农村背景，主要原因是饥饿与贫穷，
没有政治原因。估计约有 30 万名朝鲜人居住在中国大陆，几乎都没有合
法身份，有 8 成是女性。 Lee Hae-young 表示，中国大陆靠近朝鲜的 3 个主
要省份的男人非常需要女人，他们也愿意付钱。这些男人大多很穷，他
们为了买老婆负债。朝鲜女人通常必须工作多年，帮忙还债。虽然生活
得以温饱，然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国籍，这些妇女平均居住了 9 年，超过
90% 的人没有居留证或身分证。只要丈夫或邻居向警察投诉，她们随时可
能被逮捕，驱逐回朝鲜。
她们的非法身分也使孩子的生活出现困难，只有三分之一的孩子有
居留权。没有文件，孩子很难上学，就算上了学，也很难拿到教科书。
华盛顿的朝鲜人权委员会表示，作为签署国之一的中国大陆如果能履行
1951 年联合国难民公约，在中国大陆的“脱北者”生活及其子女的身分才
能安定下来。然而，中国大陆迄今仍拒绝“脱北者”申请庇护，并阻止他
们与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委员会的代表接触。
一方面是外国妇女在中国大陆被拐卖，一方面却是大量中国大陆女
性到海外去卖淫。英国警方不久前发表了一份调查报告，显示大量的妇
女被贩卖進英国从事卖淫活动，其中约有一半来自中国大陆。负责移民
及事务的警察局副局长克利斯·艾尔介绍，“从事卖淫活动中 1.7 万名是外
国人，至少有 2600 人是被贩卖進英国的，其中约有 1300 人来自中国大
陆。”报告称，“这些被贩卖的妇女由于欠蛇头钱而成为债务奴隶。庞大的
债务迫使这些女性必须在极其痛苦的环境下超长时间的工作，才能还清
债务。”艾尔副局长表示希望能够为这些妇女提供帮助。“对这些脆弱的女
性们，我们的职责是尽可能地为她们提供保护，并为她们提供一切可以
离开这一行当的机会。”英国警方将关闭各种贩卖妇女的途径。
被拐卖的中国大陆妇女处境堪怜，而不被拐卖的许多妇女，处境也
并不乐观。据统计，中国大陆有 1.3 亿外出民工，“留守妇女”约 5000 万，
她们的身心与婚姻也亮起红灯。随着男性农民工大量涌入城市，在中国
大陆农村“造就”被称为“留守妇女”的巨大特殊族群。据香港文汇报发自
安徽的报导，安徽省南部的石台县总人口 11.1 万人，全县外出务工人员
2.1 万人，“留守妇女”达 5210 人；县妇联接到多起投诉案，其中一半是反
映“留守妇女”的婚姻危机问题。
“留守妇女”通常是指丈夫长期 ( 半年以上 ) 离家进城务工、经商或从
事其他生产经营活动，留在农村的妻子。她们长期与丈夫两地分离，忍
受感情上的孤独和生理需求上的煎熬。同时，大都还要担负赡养老人、
照顾小孩和家庭生产的重任。调查显示，“留守妇女”的困境主要在劳动
强度高、精神压力大、文化生活单一、发展面临困境等 4 方面。其中，
48.9% 的留守妇女表示体力上难以承受繁重的劳动，因外出打工造成婚姻
出现问题的离婚案件占农村离婚案件的 50% 以上。 30 至 40 岁组是留守妇女
最集中的年龄，这一阶段年龄的妇女往往上有日益年迈的父母，下有正
在成长的孩子，需要她们留守家中照顾家庭、抚育孩子、照料农业生产
是她们留守的客观原因。安徽省长丰县下塘镇就发生过骇人听闻的一
幕，妇人胡金保将年仅 4 岁的儿子砍死在自家厨房门前，并残忍碎尸；而
胡金保丈夫常年在深圳打工，平时很少回来。安徽舒城县也发生过更为
悲惨的案件， 1 名留守妇女因怀疑邻居说自己作风不正，举刀将邻居家 2
名幼儿砍死、将包括劝架的丈夫在内的 5 人砍伤，自己最后自杀结束生
命。
由于丈夫不在家的感情缺失，造成心理不健康和情感危机，已成为
农村留守妇女群体中急需解决的突出问题。由于丈夫长期远在他乡，留
守妇女得不到关爱，在家“活受寡”，正常的性需求得不到满足。有妇女
透过卖淫、搞婚外情来满足性需要，以及出现妇女与宠物滥交等极端事
件。“性压抑”导致的留守妇女出轨等不良现象，最后家庭破裂也不罕见。
安徽医科大学课题组对安徽部分地区调查发现，受调查的留守妇女爱滋
病病毒感染率明显高于非留守妇女，受调查的留守妇女爱滋病病毒感染
率高达 4.3% 。课题组表示，农村留守妇女是爱滋病潜在的高危人群，应
设法保护农村妇女的健康。……
时至今日，一百多年过去了，世界各国女性的权益都获得了极大的
提高，尤其是在西方民主国家，女性参政议政的比例极高，女性高收入
群体也占相当大的比例，随着女权运动影响的深入，西方女性可谓是真
真正正的半边天。然而在中国大陆，女性问题显然要复杂许多，也严重
许多。中选网上作者胡赛萌的文章说，在国际上，有常用的七项指标来
衡量妇女的社会地位，即妇女就业率、对待男婴女婴的态度、男女青少
年入学比例、男女青年就业比例、妇女在国家机构重要领导岗位上的职
务比例、妇女在家庭中的地位、妇女个人财产在社会财富中的比例。如
果以此标准来判断中国大陆，除了56％的妇女就业率为世界第一之外，
其它六项指标均不理想。按指标综合衡量，在全球160多个国家中，中国
大陆的妇女地位仅排名第132位。
从张艺谋电影的进化路线图，就可以看出如今妇女在中国大陆地位
低下的没落处境。张艺谋从民族寻根的《红高粱》，经过民族劣根性批
判之《菊豆》，到表达底层痛苦的《活着》、《秋菊打官司》和《一个
都不能少》、《我的父亲母亲》，人们看到了一个被张艺谋遗弃的早期
自我，它不仅表现出导演的杰出才华，更展示了电影人的基本良知。而
从《摇啊摇，摇到外婆桥》起，张艺谋开始将其电影逐步转型为一种庸
俗的商业文本，意味着中国大陆主流价值转向。在《英雄》、《十面埋
伏》和《满城尽带黄金甲》中，张艺谋推行赤裸裸的低俗主义，完成
向“三俗”领域（庸俗、低俗和恶俗）的华丽飞跃。而《金陵十三钗》的
上映，又迎来新一轮身体叙事的狂欢。在280多年后的1937年末，日军在
南京展开旷世大屠杀，有30万人被血腥杀害，其中八万女性遭到奸杀。
这原本是一个残酷的史实和严厉的指控，本是人类反思战争暴行的重大
契机，但在《金陵十三钗》里，情色地理和战争地理，秦淮河的历史风
尘和南京大屠杀的血腥现场，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场景，却发生了戏剧性
的叠合，由此构成罕见的电影题材，几乎所有人都会为这种讲述而涕泗
横流——由西方“神父”主持的南京教堂，于1937年收藏了一群金陵女大
学生和十三个躲避战火的秦淮河上的风尘女子，以及六位国军伤兵。而
在大屠杀的背景下，青楼女子们身穿唱诗礼服，暗揣刀剪，代替女学生
奔赴日军的圣诞晚会和死亡之约——这是明末爱国妓女故事的壮烈再
现。最后的赴死场面，是一次向爱国伦理的神圣超越：妓女从普通的性
工作者，经过赴死的洗礼，转而成为爱国主义的圣女。“十三钗”虽有经
营肉体的历史，却坚定捍卫了民族国家的精神贞操，这是电影的基本主
题和价值核心。
金陵妓女们面对两次精神性献身：第一次向基督的代表英格曼神父
（西方的符号）献身，第二次向民族国家（东方的符号）献身。作为一
个冒牌的神父，英格曼是沦为流浪汉的“入殓师”，为躲避战争而在教堂
纵酒买醉，还要吃妓女的豆腐，但在救赎他人的危机中，却完成自我救
赎的精神历程。在毫无出路的情欲两边，分别站立着“神父”和妓女，代
表灵魂和肉欲两种基本势力。这显示，被涂抹成粉红色的民族苦难（死
亡、仇恨和绝望），既曲解了民族反抗的本质，也摧毁了基督的信念。
面对南京大屠杀这种沉重题材，制片方眉飞色舞地爆炒床戏和豪言票房
价值，只能构成对全体战争死难者的羞辱，更是对8万被强奸中国大陆妇
女的羞辱。把大屠杀的教堂变成情场，把民族创伤记忆变成床上记忆，
把政治叙事变成身体叙事，把血色战争变成桃色新闻，把重大苦难题材
变成重要牟利工具，这种大义凛然的情色爱国主义，正是在全球160多个
国家中，中国大陆妇女地位的价值取向。
中国大陆妇女的现状如何？她们在政治、经济、社会等方面的地位
与改革开放前相比是提高了，还是降低了？中国大陆妇女面临的主要问
题是什么？解决的出路又在哪里？中选网上作者胡赛萌对中国大陆女性
的地位有一个更清晰更直观的体会：截至2011年底，全国的女性省委常
委会总共只有34名，且大多都为副职或虚职，其中只有主政福建的孙春
兰是现任中唯一的一位女省委书记；而在权力金字塔顶尖的中共中央委
员会中，女性委员更是只有区区13名，占比不足6％。而在经济商业领
域，中国大陆的女董事平均比例只有10%，大大低于国际平均水平。
不过，相比于政治经济领域的状况，中国大陆女性在色情行业则显
得十分活跃——据世界卫生组织的一篇讨论中国大陆性病的文章中提
到，中国大陆在2009年从事卖淫的女性的人数约为4～6百万，整个色情
产业的规模约为5千亿左右。在浩浩荡荡的色情从业大军大众，既有尚未
成年的孩子，也有还未毕业的学生，更有怀有身孕的母亲……!每当扫黄
风暴袭来的时候，看到那些衣衫不整、双手捂脸哭泣的孩子和母亲，人
们总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跟痛苦。温家宝总理说过，要让人民有
尊严地活着，可民众却屡屡成为扫黄警察的战利品。胡赛萌说，究其原
因，这个特殊的国情不是因为男尊女卑的封建传统，也不是重男轻女的
落后思想，更不是“自古女子不如男”的混蛋逻辑。毛泽东之所以可以从
文工团挑选舞伴，因为他有权力；武则天之所以可以从大臣中选男宠，
因为她也有权力。所以，男女之间所谓的不平等其实是个伪命题，其归
根结底是权力的不对等，或曰权利的不平等，这就好比中国大陆当下贫
富悬殊的根本原因并非由于收入的不对等一样，而是因为政治权利的不
平等，和公平正义的缺失。后极权时代的中国大陆，公民生活中最重要
的资源——政治资源被权贵集团所垄断。
胡赛萌又说，专制制度最大的特点之一便是权力运作的不透明，权
力斗争常常伴随着黑箱操作和密室阴谋，而这恰恰是男性所擅长的，也
是雄性动物所乐此不疲的游戏，历经数千年而不衰。更重要的是，权力
的黑箱操作从始至终都贯穿着阴谋、血腥和残忍，这与女性的善良、纯
洁和无私格格不入。因此，在权力的争夺中，女性必然落败，而当女性
被挤出权力角逐的游戏之后，其社会、经济地位自然就一落千丈，其悲
惨而凄凉的命运早就已然种下!在当前社会之下，男性依靠其自身特点垄
断权力，并通过权力来捞取其它社会资源; 而女性则不同，在男性主导的
社会里，女性只得以自己的身体跟青春从男性手中换取其它社会资源，
这也就逐渐形成某种富有中国大陆悲情色彩的特殊行业，也造就了中国
大陆女性的某种悲剧性命运。
尽管中国大陆也有像李小琳、朱燕来等这样成功的女性，她们的风
光固然胜似中国大陆千万男性。然而，她们的风光却依然是取决于其父
辈的权势，说到底还是从某种程度上以另外一种方式借助了男性的政治
资源。所以说，倘若要真正实现男女平等，就得把男性所擅长的权力游
戏给制度化、透明化，让这个游戏少一分阴谋，多一份阳光，少一分虚
伪，多一份真诚，少一分血腥，多一份温暖，让女性也参与其中，使其
充分发挥细致、专注和宽容的特质，让政治活动更好地服务于公民生
活。
胡赛萌的文章最后强调说，当新时代的中国大陆知识女性还在为“干
得好”还是“嫁得好”而纠结和争论之时，当我们发现海峡对岸的蔡英文活
跃政坛之时，当我们看到大洋彼岸的希拉里斡旋列国之际，我们不得不
无奈地承认，自己的女同胞们却依旧还在风月场里陪男人调情，或者在
全国两会上充当花瓶而已。
所以，只要中国大陆一天不民主，权力运作一天不透明，那么，要
想真正实现男女平等，就只能是一句空话。
男女平等是衡量一个社会文明进步的尺度。中国大陆妇女要改善自
身的地位，真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目前旅居美国的中国大陆著名学者
何清涟女士表示，目前中国大陆妇女在各个方面的地位并没有随着经济
的发展而水涨船高，相反，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大陆妇女由于失去原
有的政治性保障，从总体上说，地位反而比以前更为低下：“更低表现在
谋职，在社会上立足，升迁等问题，越来越多地要用性作为交易筹
码。”何清涟女士把中国大陆妇女的现状与辛亥革命时期的中国大陆女权
运动作了比较，她说这种比较令人有恍如隔世之感：“在民国时期女性开
始走向市场的时候，在辛亥革命时期女性是怎样从女招待干起，怎样自
强自立，拒绝诱惑，好像中国大陆女性那时更多地走向市场，但是那要
看整个社会的环境，与男的把女的当玩物等做斗争。现在是为了生存不
得不去。你说哪个方式更先进，哪个方式更落后？”
今年的三八妇女节在中国大陆“两会”召开期间，官方媒体又老生常
谈，谈到人大女代表、女干部的比例占多少多少。其实，简单地以这些
数字的上升或下降来衡量妇女地位根本就是游戏笑话，几个女人当了领
导并不意味女性地位提高了，美国也并不是看女性当不当总统；女性地
位提高，有一定的国际通行的指标来显示，中国大陆这些方面都比较落
后。希望中国大陆整个社会给女性一点发展空间，有很多地方应该制定
条规，比如像就业，性别和年龄歧视都应该向民主社会看齐。中国大陆
应该在解决第一代人权问题比如言论，集会等问题的同时也要解决第二
代人权问题就是性别歧视，女性问题和儿童的受教育问题。男人是女人
生下来的，很大程度上也是由女人教育出来的，一个民族有什么样的母
亲，这个国家就有什么样的未来。女人之所以伟大不但因为其创造了生
命，而且在于其母性的坚韧和宽容，更在于其无私地奉献。
一个不知道尊重女性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国家，一个歧视女性的民
族更是野蛮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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