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政治离中国有多远？_颜昌海的博客
2011-12-31 18:04:30
2012进入倒计时，历史长河中即将翻过新的一页之际，回顾 2011，从天灾人祸来看有人说这是悲情的一年；从阿拉伯之春来 看有人说是这是充满变数与自由意志选择的一年，认为这更是充 满希望的一年……。
北京德先生社会研究所义工、公民记者肖勇说，2011年的遗 憾太多，最大的遗憾是中国人又浪费了一年，在民主自由甚至是 人权上，一点进步都没有，主要是没有去争取。广东陆丰的乌坎 村的系列抗争，地方当局向全体村民妥协，算是这一年的一大亮 点。
北京法学研究者李先生说，自己的遗憾是感觉中国的民主就 如房市一样，步入了寒冬，不知何时捱过这漫漫的冬日，盼到春 天的步伐。生活在这个国度，或许一开始就意味着苦难。他感叹 说：“有时候发现每天能够平安活着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能够平 安活过一年就是一件极大幸事。”……
不少网民表示，遗憾是大陆人还有很多人不觉醒，还被蒙蔽 着、欺骗着。因此网上一批大陆民众默默自发的在大陆传递着真 相，长期默默的在做大陆民众民主自由的启蒙工作。
一些大陆访民则称，遗憾的是平民百姓没有权力，只有漫漫 的黑夜。所以他们比以前更团结和互助，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的理念支持下，不断声援同伴。2011年中国维权运动出现了一些 新的征兆，也展示了一些新的发展趋向，这是乐意看到的，但同 时他们也非常遗憾地看到，很多地区的人权状况在持续恶化，比 如最近发生的北京饿死一访民，2000访民下跪阻车救人的事件， 访民发病后，围观者拨打120、通知警察，居然而无一名警察站 出来把病重的访民送往医院，致使其未获及时救治而亡。2011年 遗憾的还有不少异议人士、失地农民、访民、维权人士遭当局遭 抓捕判刑，依旧生存在严酷的环境中。
大陆一家杂志的编辑朱伟表示，在2011年的最后一天，岁月 不居，时节如流；事过境迁，时不再来。想过去的日子，别人占 去总是太多，自己留剩总是太少。人生无非是与他人争自己而已 ，而究竟有多少时光，是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呢？
安徽的一位上班族白领女士表示，2011过的比较忙碌，但又 没有成就感，遗憾的是一家人没有出去开心的玩一次，希望来年 能补上。郑州的一位女孩说，2011自己的遗憾是一段似是而非的 恋爱告终；没有好好珍惜眼前人；暴雨泥石流红色预警的下午， 没有毅然决然的踏上去天津的列车。广东的一名工程师叶信良说 ，2011我遗憾的是那一次，我没有像个大男人一样站出来。
大陆的“罕有妹”说，2011年遗憾的事情特别多，一路以来都 推说是今年运气不好，直到今天才明白，关于霉运那不过是自我 逃避的托词，是不负责任的宿命论。当每次暗示自己走了霉运， 其实就是在向下一场苦痛发出邀请。所以，首先知道自己想要什 么，以吸引力法则和心想事成的秘密行事，那么2012将会是重要 的一年。
杭州的“Concept_冷伯”表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11年最大 收获是懂得了时间的宝贵，最大遗憾是失去了一年时间，快乐与 痛苦并行。
而公民记者黄晓敏说，传说中的2012年真的来了，我担心的 不是世界灾难会不会降临，我恐惧的不是大陆会不会崩溃，我忧 虑的是中国的人权是否能够得到改善和再进一步，我惊恐的是国 内的社会矛盾能不能消除与化解一点，我期待的是我的良心犯朋 友们能够自由和活的有尊严！
而在岁末，大陆民众评出岁末年终最热词却是：实名制。
如今不但买火车票、买菜刀、剪刀要身份证，连购买自行车 、避孕药都要凭身份证。不过7.23高铁事故曝光出：火车票实名 制其实只是给警察拦截异议人士用的，并没有将乘客名单记录下 来。民众表示，中国最急需的是官员财产的实名制，为何用实名 制把百姓关在笼子里当敌人，而不用实名制约束官员呢？！
今年继火车票实名制后，前不久又推出微博实名制。微博实 名制尚未降温，福建又推出买避孕药实名制，令外界瞠目。天津 昨天再推购买自行车等非机动车实名制。2012进入倒计时，最火 爆的要数实名制的火车票，一时间实名制漫天飞舞，大有排山倒 海之势，引发网络聚焦和热议。因此有民众感慨表示，2012的最 热词汇已经提前出炉：实名制。
有专家认为最该实名制的是官员的财产实名和公示制度，目 前这种做法是将民众关进笼子里。有民众认为这是当局自己在不 断塑造“敌人”，越是这样搞越会引起民众反感和对其认识越深刻 ，也有学者认为说话实名制应该提倡，现在是民众到了说真话、 摆脱恐惧的时候了，民主要靠自己争取，而不是别人的施舍。
据南都讯，天津市公安局公布2012年元日起，全市将实行非 机动车“实名制”销售制度，并认为此举可实现降低非机动车被盗 案件发生的工作目标，力求从根本上解决自行车被盗这个全国性 的难题。另据当地媒体报导，福建省三个城市（福州、三明和厦 门）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先后下达规定，药店出售紧急避孕药 时需要“实名制”，要检查登记购药者的身份证，建立真实完整的 紧急避孕药品购销记录。由此引发人们担心隐私外泄问题。特别 最近接二连三的一些大网络公司频频外泄个人资料，甚至今天大 陆媒体再曝光广东400万出入境用户信息遭泄露。因此很多人质 疑如何保证消费者的个人资料不会被店员泄露。
著名经济学家韩志国的一条微博《实名制正陷入重大误区》 ，对跨年度的实名制现象给出的短评赢得了很多人的共鸣，被大 量转载。微博说：“不知道是搞笑还是脑残，福建买避孕药竟开始 实名制；天津也不甘示弱，推出了购买自行车等非机动车实名制 。购票实名制，微博实名制，最该实名制的是什么？是官员的财 产实名和公示制度。中国最健全的机制是扭曲机制，舍本逐末的 最直接后果不是规正官员而是把民众关进了笼子里。”
新浪微博的寇兵峰则表示，民众本来就在笼子里，从来就没 有出过笼子。应该是在装着民众的小笼子的外面加上大而坚固的 笼子。
而安徽的“老树兜”则对官员财产实名制跟其他地区作了比较 ，得出大中华区只有大陆未实行财产公示，财产公示是一道“紧箍 咒”。“1993年，台湾颁布《公职人员财产申报法》实行财产公示 。香港在回归前就实行财产申报，现行财产申报制1998年实施。 澳门立法会刚刚通过法律，明年开始所有副局级以上官员要公示 财产”。
上海市民“威风华南虎”表示，“实名制”已像鸦片一样，成为某 些人的嗜好和依赖。银行存款实名制、手机实名制、买菜刀实名 制、买消费卡实名制、火车票实名制、微博实名制、买避孕药实 名制……实名制是灵丹妙药吗？非也！存款实名制实行后，贪官 减少了吗？倒是希望政治人物能像马英九上街、下乡时一样，在 衣服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而浙江的“路人9835”表示异议说，实名制怎么就能打击偷盗 自行车了呢？漏洞百出，地下非法交易市场很难有效打击，核查 很不方便，增加了不便和管理成本。里面是不是也是有利益输送 ，有人大赚一笔的？！
还有民众说，除了违法犯罪行为无需实名（如贪污受贿、卖 淫嫖娼、走私贩毒等），其他一律实名制。当过五年村长、有21 年上访经历吉林的项守信老人说，实名制是管理民众的一种措施 ，在网络上官员怕民众说真话，他们以为实名制人们就不敢说话 了，其实是妄想。我发的所有文章都是实名，我根本就不怕他们 。官方只是能吓唬那些胆小的人。购买自行车、避孕药实名制， 他认为这是“中国特色”，就像上海世博会、北京奥运会及深圳大 运会等，连菜刀都要实名制了，这是当局神经错乱，草木皆兵。
他还认为当局越折腾，民众越反感、越不信它、越反对它， 自己给自己制造敌人、制造恐怖，菜刀谁家没有？连菜刀都实名 制，这实在太蠢了。乌坎的汕尾书记创造出来“母猪会上树”也算 是一种“奇迹”了。这些现象能逐步帮助民众认识、认清当政者。 中国未来方向借用汕尾书记郑雁雄的话来说，人民一天比一天聪 明，一天比一天难管了，这也是官吏的普遍心态。……
最近，“天涯论坛”等多家知名网站帐户被骇客盗走，引发大 陆网友恐慌；有网友把不满情绪指向大陆实施微博“实名注册”的 政策，认为是这项政策引来骇客。
大陆最大软体工程师社群网站“中国软体开发联盟”日前被骇 客入侵，盗走600万个用户资料并公布；不久，大陆最知名社群 网站“天涯论坛”也被指有4000万个用户名称密码遭骇客盗走。之 后，新浪微博、人人网、多玩网、开心网等网站也传出用户资料 被盗，但新浪微博、人人网则否认受害。而天涯论坛公关经理初 蒙表示，天涯论坛确实遭到骇客入侵，但被盗的帐户没有盛传的4 000万个那么多，4000万这个数字是骇客打包的数据文件上标注 的。至于系统何时被入侵还在调查中，但用户应尽速更新密码。
网站密码被盗引起大陆网友恐慌，并在网路上引起热烈讨论 。网友“无涯子2010”说，这与北京、上海、广州等地下令实施注 册网站、微博须采真实性名注册的政策有关，立刻引起网友热烈 讨论，点阅人数逾5万次，回应超过500篇，成为最热门文章之一 。
文章提到，北京市17日颁布“北京市微博客发展管理若干规定 ”，执行“实名制”，要求用户“后台实名，前台自愿”，仅仅几天后 ，CSDN就布遭到骇客攻击，2天后天涯论坛也遭到骇客攻击，都 是用户密码和资料遭盗取。文章说，历史上，这样大规模的（网 路用户资料）泄密事件，只在韩国发生过，而韩国正是目前世界 上唯一实行“网路实名制”的国家，从2007年实行实名制以来，实 名网站接连遭骇客攻击。
文章推测，这次网路资料被盗有纪律、有组织、井然有序， 是骇客在向网路实名制进行示威抗议，“你们的资讯是那么容易被 窃取、被利用，你们还敢支持实行实名制吗”，“有了实名制，有 关部门想要请你喝喝茶，跨跨省，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
这篇文章让大陆许多网友对实名制的不满爆发出来，纷纷发 言反对实名制。其中有网友说，官员公布财产是世界通行法制，“ 为什么这个不接轨呢”？
党天下上管天，下管地，中管生殖器，现又管上了网民说话 用的是匿名还是实名。京城公布了《北京市微博客发展管理若干 规定》，并要求微博网站在3个月内对微博用户进行规范。北京实 行微博实名制后，处在“改革开放最前沿”的广东邯郸学步，也开 始实行微博用户实名制。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在亮相时 被“党的喉舌”刻意进行穿靴戴帽、擦脂抹粉，说是“为贯彻落实党 的十七届六中全会关于‘发展健康向上的网络文化’、‘加强对社交网 络和即时通信工具等的引导和管理’等要求，按照中央的部署，根 据我国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实行。由此可见，北京和广东并非自 作主张，而是“按照中央的部署”给微博缠脚。这说明目光如炬、 精力过剩的党，仍嫌管得不够宽，注意到了微博成了网民新开垦 的自留地，没有充分加强党的领导，于是有必要“部署”一下，把 党权再度扩张，以免微博之上的党权荒芜。在一党独大的“法治国 家”，党权犹如汪洋中不受任何约束的八爪鱼，就这样无限扩张， 把随处可见的触角伸向了人民生活的方方面面。
中国的传媒多如牛毛，但无不处在“党的领导”之下，以至看 这份报纸和看那份报纸，并无太多的区别，总体上是同一种声音 。遍遭阉割的国内传媒，在党的领导下也早已不记得什么叫“铁肩 担道义”。微博实名制不仅是党权扩张的产物，也是国家恐怖主义 在漫漫长夜中的再次不法延伸。党国的“震慑”橱窗上，已是摆满 了因言锒铛入狱、因言丢了饭碗、因言遭到毒打、因言家破人亡 、因言跨省抓捕等“震慑”标本。实行微博实名制，也就是要网民 好自为之，言说时多多掂量。
实行微博实名制，就是说微博用户要自我嘴上贴封条，该说 的说，不该说的你千万别图了嘴巴子的痛快，否则网警或国保随 时可能按响你家的门铃。党爷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其实，仅仅实行微博实名制是不够的。怨声载道的年月，就 连尨眉皓发者都常在公园里、马路边成群扎堆，七嘴八舌胡说八 道。故此，大有必要“按照中央的部署，根据我国有关法律法规的 规定”，迅速组建缝嘴队昼夜巡逻。这样一来，就耳根清静。
绝大多数的百姓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申冤难、就业难 ，各级政府不能“按照中央的部署”，使百姓就此不再愁肠百结； 互联网上有了微博这样的一个新生事物，便不仅“天子脚下”能拿 到相关的令牌，就连岭南都能“按照中央的部署”卡脖子。而且是“ 根据我国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勒紧微博的咽喉。那么，请依照“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精神，从即日起也实行贪腐实名制，包 二奶实名制，五毛围殴实名制，杀人实名制，整人实名制，抢人 实名制……。即便是要实行党权的无限扩张，党权也该在法治的 通道内行走。
实行微博实名制，意味着党权进行再度扩张后，党天下的人 们在网上进行表达时，头顶高悬了一把假法律之名、行打压言论 自由之实的利剑；意味着民意在画有无形方格的平台上，更加无 法得到真实的展现，从而也在一定程度上封堵了下情上达的管道 ；……
但大陆作家、学者江棋生认为：说话应该真名。他说，根据1 0天前逝世的思想家哈维尔的理论，在后极权制度之下改变自己的 活法，做一个说真话的人，让自己生活在真实中。对大陆民众有 启迪和推动作用。他认为民众就是要用实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根据自己心理的承受能力，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可以不说。在 网络上发表言论，匿名在网络上并不保险，当局要查也一样能查 得出来。但用真名表示一种做人的态度跟匿名说真话是不可比的 。从匿名说真话到实名说真话，是一种质的飞跃。他建议有几分 勇气说几分话；无论是在墙外还是墙内，网上还是网下，说出自 己想说和敢说的真话，亮明身份说，承担相应的风险，负起能负 的责任，活出应有的尊严。
实名说真话的人愈多，靠恐惧、谎言和收买来维护统治的人 就愈不好混，官员怕真话，再躲起来是太没有出息了，还要躲到 什么年代？这么大的国家转型，就得自己救自己。
在2011年末，最轰动的网络文章，不过著名作家韩寒的三篇 博文《谈革命》、《说民主》、 《要自由》。对此，著名经济学 家、时政评论家何清涟认为，中国必须实行民主，而且越早越好 ，这点已渐成国民共识。但如何实现？即国民愿意付出多大成本 来达成民主政治，却莫衷一是。感谢韩寒。有关革命、民主与自 由的讨论，终因他的三篇博文而在中国互联网上闪亮登场。与中 国80年代思想启蒙时期讨论革命与改革的关系，以及1990年代后 “告别革命”思潮不同，这次讨论并非概念对决，没有陷入理论迷 宫，讨论者的立论几乎都是对现实的一种直接回应。
何清涟先廓清革命、民主与自由三者的关系。三者有关联， 但其中只有民主政治是目的；革命只是实现民主政治的一种手段 ，而且是比较激进的手段；个人自由既是民主政治奠基于其上的 基础，也需要依靠民主政治加以保护。对韩寒文章的批评以及为 其辩护的文章很多，但她认为上海财经大学副教授李健在微博中 的点评最为精当：“韩寒的三篇博文《谈革命》 、《说民主》、 《要自由》，思想脉络很清晰：反对革命，担忧民主，讨要自由 。”
有人认为韩寒发生了蜕变。她认为不是，多年来中国大众对 韩寒一直有严重的误读。韩寒对中国这块社会土壤及其国民性有 着一种可称之为绝望的感悟，也被迫学会了在极权统治下机智地 生存，这次他只是将自己筹思已久的想法在这三个题目之下稍作 归纳而已。他的某些结论，何清涟与他看法一致，比如他说“相信 天鹅绒革命其实就是选择相信了民众的素质，执政者的忍让，文 人的领袖，这三者的共力才能形成天鹅绒革命，我认为这三者在 中国全部不存在”。事实上，除了民众素质可以讨论之外，中国的 执政集团对权力的肆意伸张之程度绝非本·阿里与穆巴拉克能比； 知识精英对社会的影响近六、七年以来日见减弱。一些不缺少现 实关怀及社会责任感的学者，其作用也被少数行动者与口头行动 者大肆贬低。
韩寒虽然是以个人身份在发言，但他的思想其实就是中国中 产阶级的基本共识。现阶段，中产阶级大多依附于体制或者部分 依附于体制。他们对自身缺乏自由深感压抑，对于政治腐败深感 绝望，但对草根民主仍保持有少许肯定的怀疑态度——因“革命” 在中国人的历史记忆里，就是以共产革命为模本的杀人如麻且以 掠夺私人财与公共财为目的之农民革命。最近乌坎事件被广东总 督汪洋用太极云手暂时化解之后，国内对汪督的风评甚佳，其声 望一时大涨。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国内居于主流的意见还是希望 中国实施开明专制，即韩寒期盼的有一定言论空间与个人自由的 威权统治。
韩寒多年来对现行体制及诸多弊端的讽刺批评，始终就在这 个范畴之内。韩寒言论之所以在中国广受欢迎，有其时代原因。 那几年，中国社会矛盾还未全面激化，生活还处在上升通道的中 产阶级正喝着卡普其洛、营造小资格调，畅想着未来的美妙生活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际社会，都对中国未来能自然演进至民主政 治充满期待。只有在这种社会氛围中，韩寒才有可能因其那种哀 而不怨的讽刺散文，成为21世纪零年代后期中国文化的一个符号 。
这次韩寒革命、民主、自由三论在网上遭到强烈批评，并非 韩寒的思想发生了急转弯，而是中国的社会条件正在发生急剧变 化，网上舆论的主流由过去那种轻松的讽刺调侃，正悄悄演变成 沉重的愤怒与绝望。与此同时，国际社会对中国的态度也在改变 。比如美国政界过去一直期望中国能够在对外开放与经济改革中“ 和平演变”至民主政治，但今年以来，美国政界也开始怀疑自己的 这种期望不切实际，对中国能够“和平演变”这一预设打上了一个 大大的问号，这个问号的颜色正在变浓。这一阶段大众对韩寒的 误读，以及中国受众在与精英的互动中如何塑造精英的社会过程 ，是一个很有观察与研究价值的时代课题。
关于韩寒，何清涟不同意他的观点基于两点，一、何清涟认 为，眼下的中国，使用任何可能的手段尽快结束专制政治，都有 其道义基础。二、何清涟认为，自由不是免费的，他则希望少付 费甚至不付费。今年被卷入“阿拉伯之春”中的国家，除了突尼斯 较为和缓之外，其他国家的革命（包括现在埃及正在发生的“二次 革命”），在政治角力的同时，“剑对剑的谈判”从未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