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1 June 2012

美国除了说狠话外还能做什么?

美国除了说狠话外还能做什么?_颜昌海的博客

现代西方心理学家荣格,深受被儒家视为群经之首的《易经》的启发,提出了“共时性”原则,奠定了他的分析心理学的发展。荣格曾经这样说:“《易经》中包含着中国文化的精神和心灵;几千年中国伟大智者的共同倾注,历久而弥新,仍然对理解它的人,展现着无穷的意义和无限的启迪。”而中国大陆权贵当局将《易经》之类古典文化称之为封建迷信。
关于中美关系,在美国国会就人民币汇率问题无休无止的纠缠之后,人们在贸易战场上正在听到的声音是,美国的攻势终于推进到中国堡垒的大门前。
在全美各地企业负责人的催促下,美国贸易官员们对美中商业冲突的核心环节──受到大量保护和补贴的中国国有企业,发起了协同攻击。这些企业不仅在中国,也在全球竞争中正对美国公司造成沉重打击。中国-美国商会会长孟克文说,美国对待中国国家资本主义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改变,这是一种好的变化。中国-美国商会代表着美国公司的利益。
美国信息技术产业理事会的诺伊弗说,这是某种范式改变;中国正在助国内生产商一臂之力,人们认为这对外国公司是歧视性的,大家正共同努力与中国这种做法进行斗争。该协会的成员企业受到了中国产业政策的不利影响。美国早就该更加关注北京控制中国市场的努力了,美方这一态度转变终于在大选年成为了现实,尽管它来得很出人意料。现在的问题是:美国除了说狠话外还能做什么?
谈到说狠话,在日内瓦、香港、北京和许多其他地方的讲坛上,美国国防部、贸易代表办公室和其他政府部门的高级官员们都曾频频向中国发出警告。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在纽约说,美国希望全球商务领域能够实现“竞争中立”,她发出警示说,国有企业进入全球市场“不仅仅为了获利”,也是在代表国家建立并运用其国家力量。
美国国务院的最高经济事务官员霍马茨在华盛顿对一批美国企业说,“中国模式”造成的贸易扭曲对美国公司不利……对美国就业和竞争力构成了直接威胁。他在北京也重复了这种批评。在瑞士达沃斯,美国财政部长盖特纳称中国的国家资本主义及其“补贴和扭曲”对中国的贸易伙伴们“非常有害”,美国总统奥巴马此前在其国情咨文中也表达了这种观点。
美国贸易代表2011年12月对国会说,与中国的贸易摩擦正日益可追踪溯源到中国的产业政策上,这些政策以可对贸易造成扭曲的政府行为来提振或保护中国国有企业和国内产业。北京拒绝接受这种批评,说中国只是在用其他国家已经在使用的方式发展自己的经济。中国说的并没错,俄罗斯和巴西等许多其他发展中国家都有国有企业,美国也尝试了这种模式。中国有别于其他国家的是它的国有企业无处不在且规模庞大。国有企业有大额政府补贴以及融资、税收、监管优惠的支持,在中国的“自主创新”行动中处于中心地位。它们还强化了共产党领导人的权力,因为中央级国有企业及其成千上万的子公司、相关实体都是由这些领导人控制的。对国会负责的美中经济与安全评估委员会说,这个庞大帝国约占中国非农GDP的一半。所以当一家美国公司进入中国与中国企业竞争时,它常常发现跟自己竞争的不是那家公司,而是政府。而政府有权批准或驳回这家外商的投资,或者是要求这个新来者把技术转移给中国,然后才能进入中国市场。对于政府来说,这是一种便利的竞争优势。
打不败他们,就跟他们同流。通用汽车和通用电气等公司就是这样做的,它们各自跟中国的国有企业组建了合资公司。中国的大公司在美国等其他国家也有投资。在政府大额补贴支持下,它们常常利用低价优势同美国和其他国家的竞争对手争夺国际合同,有时候它们用的正是其从那些合资企业当中获得的技术。
在新的五年规划中,中国走得更远,列出了政府计划在其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关键新兴产业,并准备了数千亿美元的补助资金来支持这一行动。美中经济与安全评估委员会说,可以说中国加大了赌注,赋予了国有企业更加显要的角色。
那么怎么办呢?因担心报复,美国企业不会正式谈论它们在中国遭遇的麻烦。但已经有一些高管越来越多地大声提出,美国自己是不是也需要更多地制定以政府为主导的产业政策。贸易专家说,制定中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等新的贸易协定,将建立起市场准入更宽松、但对国有企业的约束更严格的贸易俱乐部。这给中国发出的信息就是:想进来,你就得改变。但中国知道它的巨大市场将会继续吸引投资,所以它可能会直说:不用了,谢谢。另一些人提出,如果在美国和中国之间缔结双边投资条约,则有可能鼓励中国更快地消除市场壁垒。但这种鼓励要大到足以让中国大陆政治自愿放弃它对中国商务活动的干预才行。
美国国务院的霍马茨说,我没有特别灵验的答案;但如果他们坚持这些方针,则有可能导致全球贸易体系趋于内向和保守,这将对他们产生非常严重的后果。
一位行业观察人士说,没有谁希望看到贸易战打响,但大棒的效果可能好于胡萝卜。他说,人们最能控制的是人们的边境和美国市场的准入;如果人们自己不承受一定的痛苦,那就没办法解决这些问题。而在此时,美国正用言语的破城槌猛击中国堡垒的大门。但单靠语言能突破多少东西是很难预料的。
美国《新闻周刊》在2009年6月最新一期就曾载文《不用惧怕中国》,中美面和心不和:中国又被套上个紧箍咒。当奥巴马政府逐渐进入状况时,中国政府一直没闲着。换句话说,天下大乱,而北京形势大好。中国总理温家宝明确表示关注美国财政政策的走向,其后不久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认为,依赖美元作为世界储备货币如今已弊大于利,他提出建立“一种超主权货币”作为从美元向多样化转变的途径。而英国《金融时报》称,作为减持美元的一种努力,过去5年来中国黄金储备增加了一倍。北京接二连三的举动开始令美国人不安,外交政策重量级人物激烈辩论与中国组成“G2”的优劣。国会议员马克·柯克警告,“中国已取消了美国的信用卡”;经济学家鲁里埃尔·鲁比尼表示:“(中国)在一个月做的比过去10年还要多。”但是,美国能向中国施压促其改变政策吗?中国问题观察家尼古拉斯·拉迪冷静断定:“人们没有筹码。”但奥巴马该不该怕中国?照理来说不应该。从长远来看,中国最终将在相对实力和影响力方面接近美国,但这没什么可感到意外的。民间和政府分析家近年来早已做出这种预测。中国的崛起是贯穿美国国家情报委员会《2025年全球趋势》报告的关键主题。但眼下,中国的GDP还不到美国的一半,北京赶上华盛顿尚需时日。
过去20年,美国一直是绝对的全球霸主。因此,美国思想家和决策者已习惯于所有重大决定都经由华盛顿。对于由其它国家牵头全球经济秩序的事务,美国当代的领袖和思想家根本不习惯。不过,中国近来大部分举动不构成对美国的真正威胁。中国助推了环太平洋国家的经济,就此而言中国为公益做出了贡献。奥巴马需要为中国崛起进行心理调整,欢迎中国的许多政策创意。如果他们能尝试这种认识上的飞越,那么中美关系可以在共同利益而非互相惧怕的基础上继续发展。然而,这种局面从今年起就有所本质改变。
从今年2月6日,王立军进入到美国领事馆之后,中美两国关系的新闻报导充斥了世界各个大媒体的重要版面,甚至是头条版面,连续了几个月持续不断。细细观察,中美关系处在一个非常错综复杂的状态。人们可以拿个比较,美国和前苏联的两国关系,他们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建立了同盟国关系,之后又长达了半个世纪冷战关系,始终没有建立起一个经济贸易和人员交流的关系,最终以苏联瓦解而关系结束了。
当年的美国对手是苏联,美国和它几乎没有任何经济贸易联系,而今天美国和中国有着深层次的经贸往来,从贸易到美国的国债;而同时,中美两国又有深层次的军事博弈。
那么这种关系前景如何?下面来作一个分析。从40年前的1972年,尼克松总统访问中国,打开了中美关系大门。在这40年中间,既有发展顺利的时期,又有很艰难的时刻。现在中美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既有双方密切合作的方面,又有紧张博弈的方面。
首先来谈谈中美双方密切合作的方面。今年5月3日到4日两天,在北京举行了“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根据美国国务院所发布的美中对话战略轨道会议概要,它上面报导中美关系有六个方面的发展:增进高级别的交流、双边对话和磋商、应对地区和全球挑战、增进美中双边合作,在气候变化、能源、环境、科技领域的合作、对口磋商及其它会议,一共有50项具体的成果、协议、计划,和各种会议和商谈。从字面上来看,这次对话颇有成果,美国方面的报导着重在各个领域的合作和商谈。
再看看中国大陆官方当局在人民网上所发布的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成果清单、战略对话具体成果如下,有七个方面的发展:促进高层交往、促进双边对话和磋商、应对地区和全球性挑战、加强中美双边合作、加强宏观经济合作、促进开放的贸易和投资、推动金融市场稳定和改革。北京方面所报导的,中美战略和经济对话取得了67项成果,包括:中国国企红利上缴比例将提高、利率改革稳步推进,外国投资者将最多可以持合资证券公司的49%股份、美国首次明确承诺放宽出口管制。以上人们可以看到,中国大陆当局方面着重在经济、金融和投资,中国承诺将采取措施提高中国的内需,增加国有企业上缴红利的比例以增加社会福利支出,并创造平等竞争的市场环境。不过所有这些承诺都不具有约束力,也就是说无论是交谈的对话以及签字的文件等等,它今后能不能够真正的、全面的落实和执行都是个问号。
上面谈到的是中美两国的密切合作的方面,下面就要谈谈中美两国博弈的方面,特别是谈到军事方面和人权方面。自从美国总统奥巴马宣布要重回亚太,他的战略中心要转移到亚太,要回到西太平洋,那他的目标指的是谁呢?目标指的是中国大陆政权。
而今年的5月份是中美两国关系发展迅速变化的一个月。5月3日、4日的战略和经济对话取得了一部份成果;5月18日,美国国防部发布了2012年度中国军事和安全发展报告,这份已经交给美国国会的报告里面强调,中国大陆官方不断的加大军事力量的投资,准备在更多的领域当中发挥作用,中国的经济间谍是世界上最活跃的。美国国防部还表示,美国将继续密切的关注中国军事战略和军事力量发展,以确保亚太的安全。5月23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美国空军学院发表演说,他说:“根据新的国防策略,美国将在海陆空以及网络和空间战方面保持强大的优势。”美国副总统拜登5月26日在美国西点军校对毕业生发表谈话,说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长久战争之后,现在将要聚焦全新的全球挑战,和重新塑造美国和中国的关系;鉴于美国和亚洲地区国际贸易活动日益增加,美国有必要更加关注当地的局势。拜登说:在未来几年重新塑造美中两国关系是非常关键的;中国正在崛起。他说:“美国欢迎这种竞争,它会使人们做得更好。很明显,美国有能力来竞争,美国有能力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在任何竞争中)获胜。”5月29日,美国国防部长帕内塔在美国海军学院发表了演说,他呼吁开创中美防务合作新纪元,共同推进亚太及全球其它地区的和平;今后美国的繁荣安全有赖于在亚太地区推进和平安全的能力,为此,美国需要扩大深化和整个地区的接触。……上述可见,美国总统、副总统和国防部长都在5月份进行一系列的讲话,要迎接中国崛起这个挑战;同时美国国防部长也强调在这种挑战关系的过程中间,中美两国不要发生战争。人们来共同合作,人们来处理好亚太地区的各种各样的事务,维持这个地区的和平。美国国防部长帕内塔说:“亚太地区和平的关键,在于中美开创防务合作的新纪元——两国军队共同挑起防务重任,推进亚太及全球其它地区的和平。”
现在中国军力日益强大并正在进行现代化,美国必须保持警惕,必须强大,必须准备应对任何挑战。那美国怎么做呢?美国国防部长讲,未来美国国防部将深化跟盟友及合作伙伴的关系,增强网络、无人机系统、太空、特种部队等各种领域的战斗力。同时要力图建立一支机动、灵活,掌握先进技术的作战部队。
人们从奥巴马、拜登、帕内塔的一系列的五月份的讲话中可以感觉到美国非常重视中国军事力量的崛起,同时又希望跟中国不要发生战争。所以美国一定要加强自己的军事力量,以及加强它的防务能力。
那么,中国大陆官方目前是怎么处理紧张的博弈的状态?人们可以看到中国大陆军队是绝对受共产党领导的,是无条件的执行中国大陆官方政治目标的一个武装集团。中国大陆军队针对美国、日本和台湾,其重点的发展了可携带核弹头的各类导弹,短程的、中程的以及远程的洲际导弹、潜艇和网络攻击。共产党军队正在对美国实行反介入和区域阻绝防御战略,当共产党军队要攻打台湾的时候,它会把美国的军队阻止在很远的地区,不让美国的航空母舰战斗群,以及它的飞机,进入到台湾战区。根据这种情况,美国就调整了全球的战略部署,加大对亚洲的重视,实行空海一体战这一个作战概念,力求在具有战略重要性的区域保持军事优势。
从双方的对垒可以看到,中美两国的军事博奕正在上升。美国军队已经退出伊拉克,和正要逐渐退出阿富汗战争的时候,美国新的军事方针试图应对美国面对的重大的战略主题:一,亚洲的崛起。二,疆域广袤的亚太地区所要求的重心调整,它侧重在海上和空中的实力以及网络战的重要性。美国国防部五角大厦公开发表了一个文件,它是联合作战介入概念;文件中指出,在发生任何冲突的情况下,美军对敌方的反介入区域阻拒防御进行纵深打击。就拿大陆官方正在积极发展的东风21D反击航空母舰的导弹做一个例子,就意味着,美国会对中国大陆的军事基地发起先发制人的大规模袭击。从太空、空中、海面和水下对中国的军事基地指挥机构、网络设施和太空中的中国大陆卫星,大规模的密集攻击,瘫痪中国大陆的军事力量。那么美国为了有效的贯彻空海一体战就需要投入新型的远程轰炸机、军舰、潜艇,以及网络作战能力进行钜额的投资。
从长远的战略观点来观察,中美两国之间会发生战争吗?从政治和社会制度层面来分析,双方是对立的。民主与专制的对立,人权和暴政的对立。所以中美两国的制度,是终究难以和平相处、难免有战争发生的一天。从军事层面上来分析,由于中国大陆还没有强大到足够对美国全面挑战的地步,所以目前还不会立即有战争发生。因此,美国要时时观察中国的军事发展,要用强大的军事力量压住中国大陆的军事力量。一旦中国大陆官方的经济实力和和军事力量接近,或超过美国的时候,中美两国间的战争就有可能发生。而且,从经济贸易和金融层面来分析,中美两国目前都需要密切合作,解决各自的问题,所以都不想发生战争。
由此可见,中美两国的关系是非常错综复杂,不像美国和前苏联那样,是那么的简单、单纯,仅仅是个冷战关系。美国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约翰•米尔斯海默是全球知名的国际关系理论家。今年5月23日,米尔斯•海默在北京接受《环球时报》独家采访的时候表示,中国不会和平崛起,中美都在准备战争。米尔斯•海默说:“我想,绝大多数中国人都知道中国在持续崛起,而美国却在衰弱。所以中国是否可以和平崛起的问题呢,正成了重要的世界议题。尽管美中两国的心态,目前都想避免战争,但是中国的崛起过程当中,势必会遭遇到一系列的危机,中国是否会和平崛起的问题,最好用十年、十五年,或者用二十年的长度来衡量,中国肯定会继续崛起,以致于成为美国的真正挑战者。”米尔斯•海默说:“我很确定,美国和中国之间一直会存在着许多麻烦,两国呢,也试图在管理这些麻烦。”但问题是在于两国实际上都在准备着相互之间的一场战争,只是现在中国大陆的行为显示得很不一样,正扮演着一个军事力量很弱小的角色,美国的军事力量强大得多,中国大陆官方这个时候不可能摸美国的老虎屁股,也不可能挑起事端。随着经济实力的持续崛起,米尔斯海默认为:“当中国的实力达到比现在强得多的水平,美国和中国周边的邻国就会更害怕中国,就会被迫后退,就可能那种危机看上去仍然处于一种控制与管理当中,但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危机肯定会到来。在冷战时期,美苏之间的搏弈持续了半个世纪,中美之间的博弈可能会更长。我现在的感觉,中国在变得更强大的路途当中,将会越来越危险。”
为什么中美关系如此复杂?除了上述提到的政治的社会制度层面对立的基本原因之外,中国大陆官方尖锐复杂的斗争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外交是政治的延伸,中国大陆政治决策面的运作决定了外交关系。目前中国大陆官方的政治立场,大致可以分成下面几个派别:一派是追随马克思主义,念念不忘要把共产主义红旗插遍全世界,掠夺全世界财富资源,要用共产党的组织力量去管理全世界;一派则高唱普世价值,誓言要在中国推行政治改革,并和美国在经济、金融、贸易和投资方面等各个领域进行合作。还有一派是“新民主主义”;被中国大陆官方定义为“旧民主主义”是由孙中山领导的国民党推行的,而“新民主主义”是由共产党领导的。国共战争国民党失败,退守台湾之后,旧民主主义被新民主主义所代替,在中国大陆推行。但是从1956年开始,新民主主义被毛泽东所主张的社会主义所取代。现在很多人想把中国倒退60年,再重温新民主主义的旧梦,并不知道这60年来,包括中国在内的整个世界和人类社会都已经发生了巨大而深刻的变化,试图再用新民主主义,则无法解决中国正在面临的难题,也无法去面对全人类、全世界遇到的重大的难题。当然,还有一个比较少的派别,一批“红色贵族”将领们想走“军国主义”道路,全力扩张军备,向核武器、太空、蓝色海洋和网络世界扩张。当然,上述派别更多的人是“闷声发大财”派,他们正在大肆的转移财产、资金到美国,这也会影响到中美两国的关系。
从以上中国大陆官方种种色彩的行为,人们看到它必定会影响中美关系的走向。同时,美国是一个主张民主、自由、人权、法治的一个普世价值道路的国家,这是以人权立国的国家,所以美国的坚持会干预、会指责大陆权贵破坏中国人权的立场,也就势必介入到中美两国对中国人权问题。此外,“王立军事件”也把美国带进了中国政治领域,有可能会涉及到非常高的层次,也必定对中美关系产生重大深远的影响。
总之,中美两国的合作关系是脆弱的,是不稳定的,并且签的字是没有约束的,不一定可以执行的;但军事和人权方面的博弈在持续不断的升级,并且随时可以随着中国的经济实力和军事力量的升级之后,中美两国的博弈随时升级。
那么,怎样解决这个困局?在我看来,只有彻底改变中国大陆官方几十年来对老百姓灌输宣传的“反美、仇美、恐美”的精神状态,彻底改变民主制度和专制制度对立的状态,才可能避免中美两国发生战争,中美两国关系才能真正走上一个正常发展的轨道,使得中国走上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健康发展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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