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30 02:46:21
有博友给笔者留言:“痛苦的醒着[2012-06-29 03:31:27 PM] 颜老师,环球时报攻击信力建老师了,请你转告,我的留言被删除了。”笔者就百度搜索“环球时报”和“信力建”,居然发现信力建在环球网注册了博客,于是,我留言:“我也想注册环球博客,侃侃它是如何胡说八道的。”但却发现,今天(2012年6月29日)的环球时报还有一篇关于信力建的评论《美化日军侵华者应付出代价》,作者就是臭名昭著的《环球时报》评论员“单仁平”。
说“单仁平”臭名昭著,是因为其在多篇评论中,由于言不由衷,王顾左右而言他,弄出许多抓住一点,不及其余,顾此失彼,捉襟见肘的低级逻辑错误,不仅忽悠了广大公众,而且“开创”了新世纪文革的恶劣文风,广受海内外的读者诟病。“单仁平”往往抓住看似在理而冠冕堂皇的语言表述,却“忘记”了刚刚发生在中国大陆的事实。由于总是在王顾左右而言他,言不由衷,单仁平只能顾此失彼,捉襟见肘。例子很多,无须一一列举。
这“单仁平”何许人也?在百度搜索时见到有个“单仁平贴吧”,其间发现一位网友写道:“‘单仁平’者——三人组成的评论小组‘三人评’之谐音笔名也,与文革中的‘梁效’为清华、北大之‘两校’、重庆某媒体报道‘小组’之谐音笔名‘肖竹’大体一类。”当然,此说是否可靠,尚不得而知。不过,笔者还怀疑这个笔名有“善人评”的谐音;毕竟从前的“梁效”太恶太无耻,如今的“梁效”希望当一下讲脸面的“善人”。
还看到网上有网友建议出奇文共赏之《单仁平评论集》。如果它真出了此集,也许不要过半年,就会成为历史的笑柄,而该评论集弄不好还会成为藏家之难得珍品,成为后人之笑谈。不过,《环球时报》既然是面向“环球”发声,“单仁平”应稍微顾忌一点党媒的面子为好,因为文革的“梁效”所丢的脸,到现在还没有找回来。
下面全文转载“单仁平”的《美化日军侵华者应付出代价》——
“广东民办教育专家、广州市白云区政协委员信力建本月24日发微博,公开美化伪满洲国,并称伪满“英勇的军队正同友军一起解放南京”,他作为公众人物,公然称侵华日军为“友军”,称发生了南京大屠杀的日军野蛮行径为“解放南京”,实在令人震惊。
需要指出的是,即使日本右翼里,稍有社会地位的人也不敢这样美化日军侵华,他们至多争辩南京大屠杀中的遇难人数,进而质疑南京大屠杀的存在。
信力建的言论完全不值一驳,需要探讨的是他为何敢于如此轻率地冲撞中国社会的基本价值底线,拿中国最苦难的那段历史开涮,美化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那支凶残外敌。或许他在发这条微博的时候认为互联网的舆论环境会允许他这样做,兴许他还期待欣赏,他显然不认为自己会因为说这些话付出代价。
中国舆论场近年有些混乱,历史认识是重灾区。对主流历史观的挑战比比皆是,从美化清末到美化民国,现在发展到有人要为伪满洲国翻案。
国家的主流历史观里,通常都有主流价值观的参与。因此很多国家都对重要历史定论给予法律等强制性保护。比如德国禁止为纳粹翻案,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都不能公开赞扬法西斯。在今天的日本也不能公开歌颂“731部队”,不能夸赞日军士兵在中国的砍人头比赛。
信力建发的那条微博公然踢破了中国人评价历史的价值底线,成为当下各种极端言论对社会容忍度最出格的冒犯和试探。如果中国社会这次容忍了信力建的言论,任何其他激进言论都小巫见大巫,中国舆论场将成为价值观约束力彻底归零的冒险乐园。
应当把信力建的错误言论坚决打回去,并将这个过程作为中国主流价值观的一次立威。信力建仅仅删去那个微博是不够的,他必须向全国公众公开道歉。此外他还需付出作为公众人物的其他代价。
信力建之前的言论就表现出思想和政治上的极端主义倾向,这次他发微博只是这一倾向的突出表现。他的言论表明,他已承担不起参政议政、教书育人的社会责任,不具备履行其当前社会角色的能力。
我们呼吁广州市白云区政协将信力建依法逐出该机构,这是广州市白云区政协对当地政务负责及尊重全国人民感情应当做的。信力建以他目前的思想状况,应当远离中国任何级别的政治舞台。
信力建从事民间教育应受到限制,对于信力建参与创办的教育实体,当局需要确保他的极端思想不会渗透进教学过程,不在学生与教师中进行传播。他不应是被鼓励扩大教育投资的人。
我们做这些呼吁不是主张“言论入罪”,这些主张都与“治罪”无关,而是要保障中国重要公共环境的安全,避免它们受极端思想源侵害。
我们坚决反对公众人物可以言论“无禁区”的说法。事实上,信力建言论涉及的决非言论自由问题,他在尝试毁掉中国人自1931年9月18日以来从未动摇过的是非标准和价值判断力。
希望信力建主动反思,配合社会做一次有力度的历史观匡正。”
看了“单仁平”色厉内荏的文章,笔者就立即想起15年前发生在北京的“马列主义者”们对时任中共中央候补委员、广东省委常委、深圳市委书记厉有为的大围剿。1996年秋,厉有为到中央党校参加省部级干部进修班学习,写了《关于所有制若干问题的思考》等4篇文章。临毕业,厉有为在两个学员班上宣读了论文,引起热烈反响。老师和同学都向他要这篇文章,他在送给大家的文章上加了一句话:“此文章请研究提出意见,不供发表。”未曾想,小范围传阅的文章,却激起了一场始料不及的大风波。1997年初,一篇批判厉有为的打印文章,在北京各界广为散发。大批判文章后面,附上了厉有为的《关于所有制若干问题的思考》,并说此文是一篇“及时而难得的反面教材”。批判厉有为的话十分吓人:深圳市委书记厉有为“这篇被广泛散发的报告,绝不是一份普通的学习体会和思考,而是精心准备抛出的一份彻底改变我国社会主义改革方向的政治宣言和经济纲领。改革前沿的这位封疆大吏公然要求党的十五大按照他的思考从根本上修改党纲、党章,再清楚不过地表明,经过18年的改革,一种得到很大发展的社会经济关系和政治力量,再也不甘于屈居社会主义经济成分的‘补充’角色了。他们公开向党内党外申明,要由他们来改变和掌握中国今后社会演进的走向。”“可以说,对这份报告的态度,是当前改革的关键时刻,检验一个共产党员是否清醒地认识到真假社会主义改革的试金石。一切真正的共产党人,应当自觉地起来与反马克思主义的修正主义浊流做坚决的斗争。”
中国历史唯物主义学会编辑发行的《历史唯物主义通讯》第28期发表了进一步批判厉有为的文章:《厉有为意欲何为?——首都理论界人士批评厉有为同志所谓的“一些新认识”》。这个理论研讨会据说有20多位专家学者参加。《通讯》说,厉有为的文章“有严重的理论错误和极有害的政治主张”,“这些话出自他这样的领导干部之口,并在筹备党的十五大期间散布,因而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决不能等闲视之。”《通讯》最后图穷匕现:“与会的专家学者建议并要求反映:像厉有为同志这样的思想和政治素质的共产党员,不够共产党员的条件,更不适宜作为中央候补委员进入党的中央委员会,也不适宜担任任何一级党政组织之重要的领导职务。”这些“理论界人士”下手如此之重,有人曾对批判者的动机做过如下分析:一是这些人选择厉有为作为突破口,经过缜密的考虑。厉有为的官不大不小。官不大,批起来风险小;官不小,批起来能震动。这些人要的就是震动,要吸引各界眼球。二是厉有为的看法在当时有代表性,狠批厉有为可以封住很多人的口。三是十五大即将召开,批判者力图通过这些舆论给中央施加压力,影响十五大决策,使私营经济政策发生倒退。
当时给厉有为加了28个罪名,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反邓小平理论,……总之什么都反。引起了中南海的关注,江泽民总书记亲自找他谈话。好在江总书记和当时的胡锦涛副主席给厉有为撑了腰,极左们的大棒子没能致厉有为于死地。在中央党校开学的时候,胡锦涛还要求不要乱扣帽子、乱打棍子,党校为此还发了文件。
现在,党校的乱扣帽子、乱打棍子之风改变了,党报的乱扣帽子、乱打棍子之风却变本加厉起来,这个“单仁平”的《美化日军侵华者应付出代价》就是典型的乱扣帽子、乱打棍子,好一派文革余孽的恶毒做为。将“单仁平”对信力建的攻讦与15年前北京极左们对厉有为的攻讦相对照,可发现手法、套路、思维以及置人于死地的凶残,都毫无二致。
网民们怒责“单仁平”:
“《毛泽东外交文选》:日本皇军过去占领了大半个中国,因此中国人民接受了教育。如果没有日本的侵略,我们现在还在山里,就不能到北京看京剧了。正是因为日本皇军占领了大半个中国,让我们建立了许多抗日根据地,为以后的解放战争创造了胜利的条件。……如果需要感谢的话,我倒想感谢日本皇军侵略中国。”什么叫卖国?这才叫卖国。胡锡进、方舟子这些五毛有没有攻击毛?你们这些爱国分子有没有反思过???
毛泽东赞美皇军、感谢皇军是伟大光荣正确,信力建“公开美化伪满洲国”,并称伪满“英勇的军队正同友军一起解放南京”,就是“表现出思想和政治上的极端主义倾向”,“承担不起参政议政、教书育人的社会责任”,这样的双重标准,说明了伪君子们的下流与卑贱。
说几句自己的话,引转几句别人的话,不可以么?乃至于五毛们眼冒绿光,杀气腾腾,面目可鄙可憎。于我而言,信先生的言论载体是一个重要的信息源,在思想钳制和假、空、恶的舆论苦海中的小岛之一。
如果真说是犯错,信先生顶多是过失犯,而原作者才是始作俑者的故意犯,现在倒好,“真凶”没有人去批,而抓一个失误的人狂批。可见这些假冒爱国者的选择性执法。在事实如此清晰的情况下,你们还在这里戴高帽,要拉人游街示众,无疑是文革余孽的做法。……
信力建不愧为谦谦君子,在《环球时报》的真“梁效”伪“善人”如此恶毒而丧心病狂的攻讦下,还能心平气和写文章解释——
“几日前,我在新浪微博上误转了‘@登云万里踏天梯’一条微博,由于作者的该条微博涉及伪满国和‘解放南京’等词语,有违政治正确,伤害了普通网民的民族情感,进而掀起了一次小型网络风暴,招来几条恶狗狂吠,为此本人只能深表遗憾。
就事论事,原本是一次疏忽大意引起的误会,原作者也已经出来认领其所有权,事情本身并不难辨析。奈何有人打着爱国主义的旗帜,夹枪带棍制造事端,一如陕西镇坪的村民之愚妄粗鄙,妄图将人赶出微博舆论,其险恶用心可见一斑。某报也开始不顾事实,参与陷害,乃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雕虫小技,实在不值得一提。
本人是为佛教徒,虽未出家,但也研习佛法有时日,且走访名山,结交大师,聆听教诲,即使未能窥得佛法精义全貌,耳濡目染,爱生命反暴力这一条底线还是谨记在心。以佛教眼光看,一草一木、一花一物皆有生命,我们都不应该伤害他们,众生之快乐才是让自己获得真正快乐的因。
世界以人为本,人以生命为本,本人断然不会为日军的侵略行为、杀人暴行而叫好张目,否则,岂不是没有底线,太过于冷血残忍?无论任何时候,以何种形式害人性命都为人所不容,何况日军屠杀的是中国人,是鄙人血脉相连之同胞,所谓“解放”乃无稽之谈,相信稍有常识的人都不会幼稚如斯。
以生命的价值衡量国家的存在,我们不难获得爱国的真正落脚点。爱国最重要的是爱活生生的人。印度智者克里希那穆提认为:‘在有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地方,没有智慧。’因为这两种主义最容易突破理性的边界。由于自我太渺小,潜藏着某种难于启齿的自卑情绪,于是需要将自己融入想象中的集体中间,借助集体的力量来展现对于他者的欺凌。小到禁止他人接受外媒采访,大到领土问题,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标签最容易煽动政治狂热,进而践踏生命本身。忽视个体生命与自由的主义往往爱的是权力,而非国家。真正的爱国需要理性和宽容,当我们屁民连一寸土地都不曾拥有,当我们的权利还得不到保障之时,我们如何能卖国?我们能把自己卖出去,我们能把一寸土地卖出去?有人将一时言辞疏忽视为卖国,岂不是笑话?
爱生命即是爱国家,反对任何形式的屠杀即是保家卫国。不要让暴力与诬赖充斥社会,让灾难破坏家园、污染大地。证严法师用充满智慧的语言告诉我们:‘心净则国土净,我们要时常保护心念,不要被贪嗔痴等毒害侵袭’。解除人间的灾难,一定要从改善人心做起;想救世,必先从人心救起。人心健康,则社会、国家,甚至天下都能调顺;人民和乐,世界自然就能太平。
望理性与宽容充满人间,望珍爱生命的爱国者越来越多!”
其实,就算那条微博是信力建的原创,笔者以为也没有任何问题。且不说内容要比毛泽东“感谢日本皇军侵略中国”的言论要更政治正确,就其以事论事,该微博说的都是真实历史掌故,否认不了。叙述真实历史就是不爱国,就是汉奸卖国贼,这仅仅是白痴加奴才的逻辑,在21世纪的中国,已经不畅销了!
要说说“爱国和卖国”的概念。很多人以为,爱国就是爱政府,就必须拥护政府作出的政策,其实大缪。爱国是爱家乡、爱人民,爱自家的风俗、传承等文化,这与谁来执掌政府挨不着边。
将正直之士称为“汉奸”、“卖国贼”,是文革余孽们的拿手好戏。就在去年,著名极左网站“乌有之乡”就发起过网络“汉奸评选”活动,之后又发起联署签名活动,要求在中国《刑法》中恢复有关“惩办卖国贼”的条款。但得到的回响和反映并不热烈,相关文章回帖人数仅仅只有数十人,公布的连署签名也只有数十个。在“十大汉奸”活动没有获得很好反响之后,乌有之乡又刊登了一篇署名马宾、李成瑞发表的文章《关于恢复宪法“惩办卖国贼”条款的建议》,要求恢复1982年后被废除的“惩办一切卖国贼”规定。极左分子还发表“中华爱国锄奸大众惩办汉奸暂行办法”,其中对汉奸的定位为:“身为中国人种,拥有中国国籍,却为名利驱使,无耻投靠外邦,崇洋媚外,甘心充当洋奴走狗。”不少网民表示:如果按此定义,中国大陆很多领导人都是汉奸和卖国贼,因为他们的子女都在国外留学、定居,“投靠外邦”。
汉奸,大概指出卖、背叛汉族的一些人,后来引伸为出卖、背叛自己国家的一些败类。在外族入侵的时候,一个普通人有条件成为汉奸,比如引鬼子进村,出卖自己的同伴等。但一个普通人还是没有条件和资格卖国的,卖国的人手里得有一定的资源。一个人权力越大掌握的资源就越大,所以也就越有条件和资格卖国。在当下,成为一个汉奸或卖国贼,手里没有一定权力的人怎可引狼入室?怎可出卖自己国家的利益?如果说当汉奸、卖国贼是一种犯罪的话,必须要有犯罪的事实,比如引进外资开办“血汗工厂”和高污染化工产业,廉价出卖国家稀有矿产等。可见一个普通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一个人嘴上说要杀人,但现实中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就此可以说他是杀人犯吗?如果以言可以定性、治罪,那么今日之中国,满大街都是杀人犯。
在今日中国,能够给鬼子带路,出卖国家利益的人恰巧是达到一定级别的权贵们,一个中下层的官员都不具备这个资格。互骂对方是汉奸、卖国贼者,其实他们中间鲜有事实上的汉奸、卖国贼,而真正的汉奸、卖国贼此刻正在和鬼子、洋大人们觥筹交错,窃窃私语,探讨南海岛礁问题。他们胸怀“天下”,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们的心思,是互骂对方是汉奸、卖国贼者永远揣摩不透的。
汉奸、卖国贼这两个词儿一下子抬高了中国知识分子和普通民众的地位。冷静下来一想,互骂对方是汉奸、卖国贼者有爱国的权力吗?一提美国就是卖国,一提批评就是颠覆,一提建议就是煽动。为了不给主人们添乱,互骂对方是汉奸、卖国贼者们,还是都闭嘴为妙。实际上,这个国家早被“公仆”们卖给外国了。为了掩饰这种罪恶,他们开动一切舆论工具,煽动民众仇美,反美,为的是稳住自己的后院以便做更大的交易。这些权贵们,哪一个敢说和美国没有一点利益关系?他们的子女,财富都在美国,他们把自己的未来也定位在美国。若要和美国开战,他们首先就不答应。美国拿捏中国易如反掌:一旦冻结了中国权贵们在美国的财产,将他们的家属拿为人质,美国就已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所以,那些喊打喊杀的“爱国贼”们在泅渡南海、太平洋之前,必须先问问你们的主子答不答应。不管是左派还是右派,在你们骂汉奸、买国贼时,先想一想,你骂的对象有没有出卖国家利益的权力和资格。孔庆东、司马南没有这个资格,“单仁平”、信力建也都没有。在中国这个等级分明的国家,这很好判断。
在1980年代,“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曾树为爱国教育名句,国家怎么烂就是自己的狗窝,吾爱吾窝;在这种变态畸恋之下,造就了几个有知名度的狗式“爱国贼”。有一饱受蹂躏的右派,被流放北大荒成了牧马人,文革后“改正”便泣谢天恩,到处宣讲自己的苦难史和“狗不嫌家贫”的狗式爱国主义;1990爱国侨领邀请他到美国宣讲狗式爱国主义,却遭留学生激愤质问,“爱国贼”为之语塞,随后脑溢血,丧失了语言功能——不说人话者终遭天谴。他尚存羞耻之心,才会备受煎熬而中风。然而,后新晋“爱国贼”们就不需知道羞耻二字,“利”反顾地去爱国。《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就是这样的爱国专家,刚刚过去的端午节,胡总编辑在新浪发了一条微博:“屈原自己是贵族,效忠没落政权统治的楚国,最后还因楚被灭投河自尽。按一些人制订的‘爱国’和‘爱政府’区分术,他实在不配全中国人为他吃了两千多年粽子。但我们敬仰屈原,怀念屈原,就因为他对那个‘烂透的楚国’不舍不弃。呵呵,爱国主义永远是简单的。中国再破,我也爱它。美国再好,我只羡慕它。”这则“雷人”微博出来,被疯狂转发和围观,他把狗式爱国主义发挥到登峰造极地步。
总而言之,因为中国大陆有太多这样“单仁平”、胡锡进这样的言不由衷、撒谎成癖的人,所以中国大陆官方的软实力总是稀泥巴扶不动上墙。形成这样的现状,除了无神论教育体制的重要因素是外,另一个原因是他们为了自身利益,放弃良知和道德,要想获得升迁和金钱,就必须要说谎,必须要充当“爱国贼”。
“爱国主义是流氓的最后庇护所。”在中国大陆,无论什么人、什么事,只要和爱国主义扯上一点瓜葛,就立马显得伟岸高大起来,说话办事牛气得很,好比武林中人在深山老林找到了武功秘籍,练就护体神功,自然打遍江湖无敌手无往而不胜了。其实,这些所谓爱国主义教育,骨子里不过是为了培养奴才,一群为皇帝老儿卖命的奴才而已。现在文化昌明,科学进步,人智渐开,皇帝老儿的旗号已没多大号召力了,所以就花样更新,祭出的是祖国、民族,还包括党,牌位照样富丽堂皇,愚民蠢夫照样三叩九拜,毕恭毕敬,和过去的义和团、杨家将没什么两样,只不过长跑马褂换成了西装革履,马尾辫换成了大背头。
这些“爱国贼”,专门打着爱国旗号危害国家和人民利益,铁心维护腐朽专制,竭力主张闭关锁国,拒不接受先进思想文化;这些“爱国贼”,打着爱国旗号篡改历史愚弄人民,把老百姓当牛马驱使为其火中取栗;这些“爱国贼”,以爱国为借口,不允许国际市场竞争,维护落后、维护垄断集团窃取暴利;这些“爱国贼”,以接受爱国主义教育为名挥霍公款游山玩水、借建设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中饱私囊;……。这些“爱国贼”,试图通过在表面上表达出来的一种虚假的对国家的炽热情感,强调所谓的为国家计、为民族计、为百姓计的目的,灌输和宣扬一些于国无益、于民族无益、于百姓无益的思想,从而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事实上,古往今来能出卖国家领土主权,为侵略者作伥的卖国贼没有几个,更多的是“爱国贼”。这些惯用爱国主义大旗包装自己的人,干的往往是害国误国的勾当。“爱国贼”还有一大特长,就好比伸长脖子到处闻屎味的狗一样,善于在普通人群当中嗅出卖国贼。当年康生说一个外地投奔延安的女大学生“你那么漂亮,不是特务又是什么?”;义和团看到一个人戴眼镜,就立马认定是汉奸,当即砍头;红卫兵则把一切和外国有关联的人和事统统归入汉奸之列。……
今天,这些“爱国贼”,就信力建前些天误发的一条微博进行栽赃和构陷,说信力建是汉奸;甚至据悉,有许多五毛联合起来攻击信力建,威胁要到他的学校闹事。笔者倒是很欣赏“爱国贼”们的“勇气”,去年他们在北方烧了“南方报系”,今年又要开始挥师南下烧了。只不过,广州有政改先锋之称,汪洋又是最开明的国家领导人之一。极左势力要在眼皮底下打砸抢烧,如何应对,在考验着中国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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