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30 June 2012

剥开“爱国贼”们的画皮

剥开“爱国贼”们的画皮_颜昌海的博客

2012-06-30 14:59:43

2012年6月26日,中国知名经济学家茅于轼在滕讯微博发表评论:“一块土地在中国版图内。现在归了外国,但是那里的人民生活更自由了,收入也增加了。你是同意不同意?如果以国为本答案是不同意;如果以民为本答案是同意。我赞成以民为本。当国家的利益和百姓的利益不一致时,国家的利益要服从百姓的利益。国家应为人民牺牲,不是人民为国家牺牲。过去皇上教育我们则相反。”其后,他又在该条评论后再加另外一评语:“许多国家都允许百姓有双重国籍。那时候你到底是爱哪个国?爱国真有那么重要吗?”该评论发出后,引发网民广泛热议,支持者有之,也有一部分网民再次称茅于轼为“汉奸”。
腾讯网民“王永海”对此表示赞同并呼应:“国家存在的概念是基于人民、家庭、族群等所有人的尊严、安全、幸福等价值。一个国家不能为他的人民的家庭、族群带来幸福和尊严的时候,你还能维护他?”
茅于轼以敢言著称,近年因提出“打倒富人的社会是没有前途的”等言论,饱受争议。早在2011年5月,茅于轼曾因发表评论毛泽东的文章,而被中国左派网站“乌有之乡”发起人及网民的发起公诉。2012年4月份,茅于轼获得“弗里德曼自由奖”。
浏览茅于轼早前微博,该评论应是在近期中菲间因黄岩岛问题,及越南国会审议通过《越南海洋法》后引发争端后的评论,茅于轼的微博上特别强调:“不管是中国,菲律宾,或别的国家,其政府如果真的是为百姓的安居乐业着想,应该尽量避免边境纠纷,朝和解的方向努力。只有不顾百姓死活的政府才会去冒战争的风险去争国家的面子(主要是政治家自己的面子)。搞得不好,真的发生武力冲突,死的都是无辜战士和百姓不是政治家。”
对此,维权律师刘晓原表示,近年中国有关“爱国”的话题经常被热炒,包括艺术家艾未未也曾做过与茅于轼类似的表达,也曾被指为“卖国贼”:“网络上也有一些段子'我自己的房屋都保不住,你让我去保护钓鱼岛!'作为民众来说,切身利益都保不住,还谈什么保护钓鱼岛,也有公众发出疑问'我爱国家,这个国家为何不爱我?'作为国家是应该保护全民利益的,在没有外敌入侵的情况下,却激发公民的爱国热情,但国家必须要为民众权益的保护做得更好。”刘晓原认为透过很多网民对茅于轼的支持,也看到很多公众对政府教育中经常提出的“爱国”渐渐有了自己的独立判断:“不能把战争时期的爱国和和平时期的爱国混为一谈。更多的要考虑民众利益的保护,国家是有责任保护民众合法利益的。”
旅居荷兰的时政评论人立里认为首先要界定茅于轼评论中“国家”的概念,国家作为地理文化中的家园,包括居民、以及民族这样的概念时,与政治意义上的政府组织、政体架构概念有着本质的不同:“经常谈论爱国话题时,将这样的概念混为一谈,对于家园、民族概念来讲,爱这个国家是自然的人类情感,对于政治组织来讲,从来就不存在自然情感的必要性。现代爱国主义的一个定义,我认为最精确是美国独立革命时期的政治家托马斯·潘恩说的‘爱国者的责任就是保护国家不受政府的侵犯',在这个意义上你也知道该不该爱国了,爱国应该去做哪些事情。”立里指“国家”一词的词源在欧洲的很多国家是和父亲有关的,因此国家对国民的保护就是一位父亲保护家庭的天然责任:“一个称职的爱国者就要象传统男人或父亲,保护自己的人民不受侵犯,和残害人民的内外敌人斗争,这才是爱国。”
立里认为爱国和“公民自决”的基本人权原则是一致的。而“公民自决”也是多项国际公约中的基本原则之一,以此为标准,茅于轼评论中“如果中国版图内的某地归属外国,那里的人民生活会更加幸福,你是否同意?”的答案是肯定的。
有人称,鲁迅在他的《狂人日记》一书中说,他翻开中国两千年的历史典籍,从字里行间看出两个字“吃人”;翻开中国近现代史,从字里行间只看出三个字“卖国贼”。从琦善到李鸿章,从康有为、袁世凯到汪精卫,从蒋介石到彭德怀,多少个人被扣上了“卖国贼”的帽子,不管他是真卖国还是假卖国。如今,陕西的一个普通农民居然也有幸被扣上“卖国贼”的帽子,竟然能和高岗、刘少奇、林彪等为伍,成为要打倒的对象。
“打倒卖国贼”、“打倒ⅹⅹⅹ”这是中国人最熟悉的口号,打倒卖国贼、抓特务是中国最激动的事。当年人们满怀豪情地打倒了“卖国贼彭德怀”,随后又打倒了“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也都曾经让全国人民激动万分。接着1971年打倒、批判“卖国贼”林彪,人民又都爱国了一回、表忠心了一回。想不到如今陕西的一个被宰杀了胎儿的农民,居然也让陕西有觉悟的屁民宣泄了一次,享受了一次抗议、示威的自由,抗议“卖国贼”。
2012年6月初,陕西安康市镇坪县曾家镇政府非法拘禁一名怀孕7个月的女子,强制引产其肚中胎儿。因不要赔偿,坚决要求法办责任人,强制流产事件陷入僵局。被引产的7个半月胎儿父亲邓吉元接受德国记者采访后,被当地人骂做“卖国贼”,还在邓家门口打出“痛打卖国贼,驱出曾家镇”的横幅。甚至威胁要把他们全家驱逐出镇。
中国人也就这么一点抗议和示威的自由,针对弱弱的小百姓!
中国人就这么一点抗议和示威的出息,或者以爱国的名义,或者以爱党的名义、以爱领袖的名义。国人为何喜欢发起这样的斗争运动,显示自己的高尚。
一个小百姓也能卖国,太抬举他了。
一个无处求助的老百姓,诉诸外国记者纯属偶然。或许他从未想到这一点,直到外国记者找上门来。外国记者的采访依据的是普世价值,即对生命的尊重,对人权的尊重;而对于屁民来说接受同情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因为在这里,信访、上告……求助无门的事太多了。小百姓追求的是天理、人伦和人道,难道中国不需要天理、人伦和人道,这些不分民族、不分国家的普世价值?向世人、向全人类搜求天理、人伦、人道是卖国,那么灭人道、灭人伦、灭天理就是爱国了?!中国人对这样侵犯人权的事已经习以为常、已经麻木了而已,多少年来都如此,也该到警醒和反思的时候了。
梁启超、孙中山当年都曾经接受过外国记者的采访,甚至批评他们的帝国政府和老佛爷慈禧太后,也曾被大清爱国的子民视为“乱党”、“卖国贼”,如今,梁启超称为中国的思想启蒙之父,孙中山甚至被称为“国父”。
其实,关于爱国,胡适曾说过一段非常有价值的话:“现在有人对你们说‘牺牲你们个人的自由,去求国家的自由!’我对你们说:‘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争你们自己的人格,便是为国家争人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也许这样的人格,才是真正让我们尊敬和为之自豪的中国人的光荣。
大部分明眼人都知道,当下“爱国贼”们虚伪的爱国主义,大部分都是被媒体故意渲染出来,以达到某些既得利益团体虚妄的目的。这些利益占有者把他们自己的骄奢淫逸,建立在广大民众知识闭塞的基础之上,因为民众只能接受单一的信息来源,舆论导向的单一,诱发了民族主义偏激狭隘的狂热,以历史仇恨代替当下的社会矛盾!“爱国主义”最后成为了一块遮羞布。这点似乎类似于二战前夕日本统治当局的手段。当年的日本社会矛盾严重,当局只有采取对外作战来调和这种矛盾,把视线全部转移到战场上去,人民就没有闲功夫追究国内的问题了。而当代中国的情况就是60多年前的日本翻版,所以从国内主流媒体的报道看始终是把渲染外部问题无限放大。从中外关系矛盾事件的放大化所衍生出来的就是“爱国贼”们又找到了表达爱国主义热情精神伟哥。
而在现实生活中,爱国与不爱国却表现的很是功利。比如现在的年轻人则有一种“实利主义”和犬儒主义的态度。他们一方面不相信官方和学校的意识形态宣传,但另一方面,为了现实的好处,他们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清醒隐藏起来,去做官方喜欢的事情。比如,他们不信或者很反感××部的各式宣传,但如果该宣传部门来招公务员,他们马上会很积极、很蜂拥的去抓这个机会,甚至可以编一套自己完全不相信的、厌恶的、假大空的东西讨好官方。总之,他们既很清醒、很明白,又很犬儒、很现实、很虚无、很世故,他们的行动原则和思想原则是分离的,为了私利而爱国。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美国驻南使馆被炸时,当时很多学生坐学校的车子到美国大使馆抗议。但抗议完了却留在那里申请去美国的签证,到美国留学。这好像很荒诞,但绝对是现在很多人奉行的现实主义原则。
既然那么恨美国,为什么要削尖脑袋去美国?!这就是“爱国贼”们的爱国。
中国是一个盛产“汉奸卖国贼”的国家。百年中国这顶足以压死任何良心国民的政治帽子,一直在中华大地满天飞。然而大多数国民也许想象不到:百年中国“汉奸卖国贼”这顶政治帽子在当朝很少扣在真正的“汉奸”头上;相反多数扣在真正的“爱国志士”头上。
中国历史上最早的“汉奸卖国贼”是明末抗清名将袁崇焕,一个民族英雄和爱国志士。崇祯皇帝指认他是“汉奸卖国贼”,平民百姓也跟着起哄喊打喊杀,结果被绑赴刑场千刀万剐百姓争食其肉,鲜血被崂病鬼亲属醮了人血馒头。袁崇焕是明帝国的长城和满清侵略者的克星,他被冤杀后满清铁骑就长驱直入占领中国,制造了远超“南京大屠杀”的“杨州十日”和“嘉定三屠”。崇祯皇帝则在煤山上吊,朱姓皇族被屠灭种,冤杀袁崇焕的大明凶手们做了几个世纪的亡国奴。
1898年,锐意变法图强有望使中国赶超日本的“戊戌变法”爱国志士康有为、梁启超集团被慈禧政府指认为“汉奸卖国贼”,康、梁亡命日本,“戊戌六君子”绑赴菜市口腰斩,英雄鲜血一样被崂病鬼亲属醮了人血馒头。1920年代,袁世凯以“汉奸卖国贼”和“叛国罪”罪名通揖孙中山。文化大革命时期,国家主席被打为“叛徒、内奸、工贼”,主要罪名依旧是“汉奸卖国贼”。
各位看看,上述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大“汉奸卖国贼”,有几个真正汉奸了卖国了?哪一个不是真正的爱国志士?!
背负“汉奸卖国贼”罪名最长的是清末治世能臣李鸿章;他把这个黑锅整整背了一百多年,迄今仍没有完全恢复名誉。其实李鸿章是慈禧政府高层害国最少的官宦,也是最清醒的政治干才。如果没有他的知识远见和外交天才,中国很可能在19世纪末亡国。
再来回顾一下百年中国挥舞“汉奸卖国贼”帽子的都是些什么人。中国最大的“汉奸卖国贼”帽子批发商是清末的慈禧太后。她和追随者在“戊戌变法”与“义和团乱华”期间狂扣了近百万顶“汉奸卖国贼”帽子。以康、梁为首的戊戌爱国志士全是“汉奸卖国贼”;近五十万中国基督教徒全是“汉奸卖国贼”;主张学习西方谋求中国富强和文明进步的体制内官宦全是“汉奸卖国贼”;所有制造使用西洋物品(戴西洋眼镜、打洋伞、点电灯、修铁路、办新式工厂……)者,全是“汉奸卖国贼”。
慈禧太后是什么人不用在此强调,中国人都知道:一个除了割地赔款媚外穷奢极欲害国外没干过什么正经事、高唱把大好江山“宁予友邦勿予家奴”的超级“汉奸卖国贼”。中国历史上“打倒汉奸卖国贼”口号喊得最响的人物是大汉奸梅思平,五四运动期间率先一把火烧了外交官住宅的“爱国学生”。被他火烧住宅的外交官在日军占领期间宁死不受伪职;梅思平则高调出任汪伪汉奸政权的内政部长。中国“汉奸卖国贼”帽子最丰产的时期是1960、1970年代,帽子主要制造商是林彪、四人帮。林彪后来乘飞机叛逃苏修;而四人帮害国卖国行径绝对远超公开叛国的林副主席。
现在,动不动就叫嚷“中国盛产汉奸卖国贼”的“爱国贼”及其主子们,一方面逢美必反,高呼“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一方面又花费巨资把子女送往美国受教育;台上鼓动人们反美叫老百姓的孩子唱红歌热爱社会主义,台下却把最女送美国热爱资本主义去。这是什么“爱国”行径?只要不是超级白痴都懂。
不仅如此,“爱国贼”及其主子们还在大众媒体上搞些“狗屁国际评论”,做出了百分百与事实真相和结局绝然相反的政治预测,极大地误导民众舆论和决策层的外交政策,实现了西方帝国主义想做而做不了的阴谋,使中国在外交上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利比亚战争损失几百亿;南联盟之战、伊拉克之战损失更多;导致中国的国际地位急剧下滑,满世界撒钱买不到一个真朋友,唯一的“好朋友”金家王朝则让我们在国际社会丢不尽的脸。
其实,百年中国盛产的不是“汉奸卖国贼”,而是“汉奸爱国贼”?
什么是“汉奸爱国贼”?就是嘴上台上高呼“爱国”背地里却祸国殃民出卖国家利益并恶意“孤立中国”的官僚政客、狗屁专家教授和无良文人。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汉奸”。当今中国,“汉奸爱国贼”很多,他们鲜为人知的恶劣行径就是暗地里把儿女甚至财产全转移到他们口口声声“亡我之心不死”的万恶资本主义国家去了。
中国有一个“逢美必反”的大群体。但普通反美民众根本不明了:反美运动的骨干、活动人士和幕后推手,他们的直系亲属多在美国,甚至把贪贿的巨额资产也全转移到美国去了。逢美必反的“汉奸爱国贼”们在人前台上张口闭口“美国亡我之心不死”,把那些主张学习美国的文明成果谋求中国文明进步的真爱国志士污为“汉奸卖国贼”;背地里多把亲属财产全转移到美国去了,暂时没条件的也正在积极创造条件谋求移民。
这方面的代表性人物是无良教授司马南和孔庆东。众所周知司马南是著名的“反美斗士”,“爱国”口号喊得震天响,身后跟着一大批不明真相的追随者。司马南的追随者有谁知道,他们的心目中的“反美英雄”早把儿子送美国接受资本主义再教育去了,大过年的飞往美国和妻儿共度新年,结果被美帝国主义的电梯夹伤了脑袋。当有人质疑他这一行为时,司马南居然回答说他有权“在中国工作在美国生活”,也就是说“在中国赚钱在美国消费”。他以全家的实际行动来拉动美国内需来“反美”。
其实,他们把子女送往美国受教育没有错。他们从内心深处认同美国是他们的自由和智慧,“人民最大”的美国确然比“官员最大”的中国更安全更靠谱,更有利于下一代的健康成长。他们错在不该利用话语权在中国民众面前恶意妖魔化美国,把主张学习美国成果来谋求中国文明进步的良心国民污为“汉奸卖国贼”,其真正用心显然是希望中国永远专制野蛮落后下去,永远大大落后于美国的后面,同进提升自己在中国人面前的优越感,这才是真正“良心大大地坏了”!
那些主张中国应该“学习美国”的良心思想者,并不是有意把美国当“主子”,更不玩1930年代红色苏区“武装保卫苏联”的把戏;而是希望通过学习美国“把权力关进笼子”和“人民是大爷官员是孙子”的政治理念,来谋求中国的强大和文明进步,“师夷之长技以制夷”,并最终超越战胜美国成就世界第一。就如金庸武侠小说里通过偷学对手的武功秘笈来战胜暂时优胜的对手一样。他们认同的是美国的“民主宪政”和“普适价值”理念;而不是认同美国的“国家利益”,一样对“中国购买巨额美国国债”、“人民币对美元升值”和“接纳贪官亲属财产”之类伤害“中国利益”的行径痛心疾首。
逢美必反的“汉奸爱国贼”们常常“逢俄必媚”,他们谄媚俄罗斯狂拍普京马屁明显透射出“奴才”迎合“主子”的味道,不但认同俄罗斯的“威权政治”理念;还与俄罗斯的“国家利益”保持高度一致。虽然没有像1930年代那样高喊“武装保卫苏联”,但也处处配合普京拓展俄罗斯利益的霸道行径。而孔庆东的“反美”和“热爱金家王朝”也是出了名的,可有谁知道他暗中收受了高达100万为金家王朝唱赞歌的宣传费?拿100万中国纳税人的血汗钱,去为公开搞封建世袭制的金家王朝拍马屁,不但丢尽了中国人的脸,而且赤裸裸强奸了中国纳税人的尊严。网曝消息说,孔庆东张口闭口“中国应该学习北朝鲜”,可他却没把子女送往北朝鲜读书;相反送往金家王朝最凶恶的敌人南朝鲜去受教育。
对于统治阶层来说,即使他不爱国,也要强调“爱国主义”,因为那使得他们成为主子,而成为主子的快感是可以长期享受奴隶看到别的奴隶痛苦的快感。在外在物质现代化的时代背景下,现在还多了司马南、孔庆东、胡锡进、“单仁平”之类的既得利益者们,他们也要强调爱国主义,强调奴隶意识。因为这个体制让他们受益,他们和统治者也有立即交换关系。
有人说:爱国就是爱中华人民共和国。然而,在还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前,中国人民爱国要爱哪一个国?即然今天爱国就是爱中国人民共和国,那么在还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前,中国人民爱国理所当然地就得爱中华民国,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逻辑推理。即然那时候的中国人民就要爱中华民国,那么有人带头从苏联老大哥那里借来枪借来炮把中华民国打得稀巴烂,是爱国还是卖国?!当年,针对国民党政府提出的“全国人民团结一致,爱国御敌”,毛泽东一针见血地提出:“现在谈爱国,那是爱谁的国?蒋介石的国吧?”“少数人的国,他们少数人去爱吧。”毛泽东还说:“一个不是人民选举出来的政府,有什么脸面代表这个国家?爱这样的国家,就是对祖国的背叛”(摘自1946年大连大众书店出版《毛选》)。又有人说:爱国就是爱政府,爱国就是爱党。但世界上有永远不腐败的政府?世界上有永远不变质的政党?一旦政府腐败了,党变质了,难道还要爱?!毛泽东说得不无道理,如果人们一定要把爱国与爱党爱政府联结到了一起,政府必须是民选政府,这是我们自己选出来的,没有理由不爱。然而,我们真正拥有了选举权吗?哪一级政府是我们自己选举出来的呢?!
真正的爱国主义是正向促进社会进步的,真正凝聚国家的。而中国的“爱国主义”是阻碍社会进步的,阻碍新思想和改变的,而且也无法真正凝聚人民,这是一个脆弱的集合体。当国家遇到困难时,多数还是一盘散沙的自保。真正的爱国主义社会看似不稳定,甚至有人不爱国,反政府,但却是最稳定的。中国的“爱国主义”社会看似稳定,所有人都“爱国”,但却很不稳定,一次变化都会摧毁整个过去的一切。文化大革命就是最好的例证。
还有人问:爱国是不是无条件的?不是!我们要爱的是一个可爱的祖国。如果祖国不可爱,你还爱她,那是盲目的,而且是对祖国不负责的。所谓“可爱”,当然有一套超越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标准。比如一个伊拉克的公民,在自己的国家侵略了科威特时,如果不谴责自己的国家,而是维护它的侵略行经,这就不是爱国,因为这违背了普世价值,这是对外而言;对内而言,如果自己国家政府不奉行民主自由,而是奉行独裁专制,还有必要无条件爱它么?!所以,爱祖国和爱政府不是一回事。如果把爱国等同于支持政府,在这种“爱国”之外没有一个更高的评判标准,就会变得很盲目。就像父母爱孩子一样,游子爱故乡一样,真正爱故乡就应该让故乡变的更可爱;真正爱孩子就是要教育孩子成为一个善良正直的人,而不是溺爱。。
爱国爱什么?应该怎么爱?其实就三点:一是爱国要爱她的人民,二是爱国要爱她的文化,三是爱国要爱她的国土。爱国主义的核心是爱人民,如果不爱人民,其他的爱都不值得一提。这是爱国主义的核心内涵,也是爱国主义的基本原则,任何抽离了这个基本原则的爱国主义,或者用其他原则凌驾于这个原则之上的爱国主义,都是扭曲的爱国主义,都是毒药。

《环球时报》“爱国贼”的恶毒和疯狂

《环球时报》“爱国贼”的恶毒和疯狂_颜昌海的博客

2012-06-30 02:46:21

有博友给笔者留言:“痛苦的醒着[2012-06-29 03:31:27 PM] 颜老师,环球时报攻击信力建老师了,请你转告,我的留言被删除了。”笔者就百度搜索“环球时报”和“信力建”,居然发现信力建在环球网注册了博客,于是,我留言:“我也想注册环球博客,侃侃它是如何胡说八道的。”但却发现,今天(2012年6月29日)的环球时报还有一篇关于信力建的评论《美化日军侵华者应付出代价》,作者就是臭名昭著的《环球时报》评论员“单仁平”。
说“单仁平”臭名昭著,是因为其在多篇评论中,由于言不由衷,王顾左右而言他,弄出许多抓住一点,不及其余,顾此失彼,捉襟见肘的低级逻辑错误,不仅忽悠了广大公众,而且“开创”了新世纪文革的恶劣文风,广受海内外的读者诟病。“单仁平”往往抓住看似在理而冠冕堂皇的语言表述,却“忘记”了刚刚发生在中国大陆的事实。由于总是在王顾左右而言他,言不由衷,单仁平只能顾此失彼,捉襟见肘。例子很多,无须一一列举。
这“单仁平”何许人也?在百度搜索时见到有个“单仁平贴吧”,其间发现一位网友写道:“‘单仁平’者——三人组成的评论小组‘三人评’之谐音笔名也,与文革中的‘梁效’为清华、北大之‘两校’、重庆某媒体报道‘小组’之谐音笔名‘肖竹’大体一类。”当然,此说是否可靠,尚不得而知。不过,笔者还怀疑这个笔名有“善人评”的谐音;毕竟从前的“梁效”太恶太无耻,如今的“梁效”希望当一下讲脸面的“善人”。
还看到网上有网友建议出奇文共赏之《单仁平评论集》。如果它真出了此集,也许不要过半年,就会成为历史的笑柄,而该评论集弄不好还会成为藏家之难得珍品,成为后人之笑谈。不过,《环球时报》既然是面向“环球”发声,“单仁平”应稍微顾忌一点党媒的面子为好,因为文革的“梁效”所丢的脸,到现在还没有找回来。
下面全文转载“单仁平”的《美化日军侵华者应付出代价》——
“广东民办教育专家、广州市白云区政协委员信力建本月24日发微博,公开美化伪满洲国,并称伪满“英勇的军队正同友军一起解放南京”,他作为公众人物,公然称侵华日军为“友军”,称发生了南京大屠杀的日军野蛮行径为“解放南京”,实在令人震惊。
需要指出的是,即使日本右翼里,稍有社会地位的人也不敢这样美化日军侵华,他们至多争辩南京大屠杀中的遇难人数,进而质疑南京大屠杀的存在。
信力建的言论完全不值一驳,需要探讨的是他为何敢于如此轻率地冲撞中国社会的基本价值底线,拿中国最苦难的那段历史开涮,美化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那支凶残外敌。或许他在发这条微博的时候认为互联网的舆论环境会允许他这样做,兴许他还期待欣赏,他显然不认为自己会因为说这些话付出代价。
中国舆论场近年有些混乱,历史认识是重灾区。对主流历史观的挑战比比皆是,从美化清末到美化民国,现在发展到有人要为伪满洲国翻案。
国家的主流历史观里,通常都有主流价值观的参与。因此很多国家都对重要历史定论给予法律等强制性保护。比如德国禁止为纳粹翻案,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都不能公开赞扬法西斯。在今天的日本也不能公开歌颂“731部队”,不能夸赞日军士兵在中国的砍人头比赛。
信力建发的那条微博公然踢破了中国人评价历史的价值底线,成为当下各种极端言论对社会容忍度最出格的冒犯和试探。如果中国社会这次容忍了信力建的言论,任何其他激进言论都小巫见大巫,中国舆论场将成为价值观约束力彻底归零的冒险乐园。
应当把信力建的错误言论坚决打回去,并将这个过程作为中国主流价值观的一次立威。信力建仅仅删去那个微博是不够的,他必须向全国公众公开道歉。此外他还需付出作为公众人物的其他代价。
信力建之前的言论就表现出思想和政治上的极端主义倾向,这次他发微博只是这一倾向的突出表现。他的言论表明,他已承担不起参政议政、教书育人的社会责任,不具备履行其当前社会角色的能力。
我们呼吁广州市白云区政协将信力建依法逐出该机构,这是广州市白云区政协对当地政务负责及尊重全国人民感情应当做的。信力建以他目前的思想状况,应当远离中国任何级别的政治舞台。
信力建从事民间教育应受到限制,对于信力建参与创办的教育实体,当局需要确保他的极端思想不会渗透进教学过程,不在学生与教师中进行传播。他不应是被鼓励扩大教育投资的人。
我们做这些呼吁不是主张“言论入罪”,这些主张都与“治罪”无关,而是要保障中国重要公共环境的安全,避免它们受极端思想源侵害。
我们坚决反对公众人物可以言论“无禁区”的说法。事实上,信力建言论涉及的决非言论自由问题,他在尝试毁掉中国人自1931年9月18日以来从未动摇过的是非标准和价值判断力。
希望信力建主动反思,配合社会做一次有力度的历史观匡正。”
看了“单仁平”色厉内荏的文章,笔者就立即想起15年前发生在北京的“马列主义者”们对时任中共中央候补委员、广东省委常委、深圳市委书记厉有为的大围剿。1996年秋,厉有为到中央党校参加省部级干部进修班学习,写了《关于所有制若干问题的思考》等4篇文章。临毕业,厉有为在两个学员班上宣读了论文,引起热烈反响。老师和同学都向他要这篇文章,他在送给大家的文章上加了一句话:“此文章请研究提出意见,不供发表。”未曾想,小范围传阅的文章,却激起了一场始料不及的大风波。1997年初,一篇批判厉有为的打印文章,在北京各界广为散发。大批判文章后面,附上了厉有为的《关于所有制若干问题的思考》,并说此文是一篇“及时而难得的反面教材”。批判厉有为的话十分吓人:深圳市委书记厉有为“这篇被广泛散发的报告,绝不是一份普通的学习体会和思考,而是精心准备抛出的一份彻底改变我国社会主义改革方向的政治宣言和经济纲领。改革前沿的这位封疆大吏公然要求党的十五大按照他的思考从根本上修改党纲、党章,再清楚不过地表明,经过18年的改革,一种得到很大发展的社会经济关系和政治力量,再也不甘于屈居社会主义经济成分的‘补充’角色了。他们公开向党内党外申明,要由他们来改变和掌握中国今后社会演进的走向。”“可以说,对这份报告的态度,是当前改革的关键时刻,检验一个共产党员是否清醒地认识到真假社会主义改革的试金石。一切真正的共产党人,应当自觉地起来与反马克思主义的修正主义浊流做坚决的斗争。”
中国历史唯物主义学会编辑发行的《历史唯物主义通讯》第28期发表了进一步批判厉有为的文章:《厉有为意欲何为?——首都理论界人士批评厉有为同志所谓的“一些新认识”》。这个理论研讨会据说有20多位专家学者参加。《通讯》说,厉有为的文章“有严重的理论错误和极有害的政治主张”,“这些话出自他这样的领导干部之口,并在筹备党的十五大期间散布,因而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决不能等闲视之。”《通讯》最后图穷匕现:“与会的专家学者建议并要求反映:像厉有为同志这样的思想和政治素质的共产党员,不够共产党员的条件,更不适宜作为中央候补委员进入党的中央委员会,也不适宜担任任何一级党政组织之重要的领导职务。”这些“理论界人士”下手如此之重,有人曾对批判者的动机做过如下分析:一是这些人选择厉有为作为突破口,经过缜密的考虑。厉有为的官不大不小。官不大,批起来风险小;官不小,批起来能震动。这些人要的就是震动,要吸引各界眼球。二是厉有为的看法在当时有代表性,狠批厉有为可以封住很多人的口。三是十五大即将召开,批判者力图通过这些舆论给中央施加压力,影响十五大决策,使私营经济政策发生倒退。
当时给厉有为加了28个罪名,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反邓小平理论,……总之什么都反。引起了中南海的关注,江泽民总书记亲自找他谈话。好在江总书记和当时的胡锦涛副主席给厉有为撑了腰,极左们的大棒子没能致厉有为于死地。在中央党校开学的时候,胡锦涛还要求不要乱扣帽子、乱打棍子,党校为此还发了文件。
现在,党校的乱扣帽子、乱打棍子之风改变了,党报的乱扣帽子、乱打棍子之风却变本加厉起来,这个“单仁平”的《美化日军侵华者应付出代价》就是典型的乱扣帽子、乱打棍子,好一派文革余孽的恶毒做为。将“单仁平”对信力建的攻讦与15年前北京极左们对厉有为的攻讦相对照,可发现手法、套路、思维以及置人于死地的凶残,都毫无二致。
网民们怒责“单仁平”:
“《毛泽东外交文选》:日本皇军过去占领了大半个中国,因此中国人民接受了教育。如果没有日本的侵略,我们现在还在山里,就不能到北京看京剧了。正是因为日本皇军占领了大半个中国,让我们建立了许多抗日根据地,为以后的解放战争创造了胜利的条件。……如果需要感谢的话,我倒想感谢日本皇军侵略中国。”什么叫卖国?这才叫卖国。胡锡进、方舟子这些五毛有没有攻击毛?你们这些爱国分子有没有反思过???
毛泽东赞美皇军、感谢皇军是伟大光荣正确,信力建“公开美化伪满洲国”,并称伪满“英勇的军队正同友军一起解放南京”,就是“表现出思想和政治上的极端主义倾向”,“承担不起参政议政、教书育人的社会责任”,这样的双重标准,说明了伪君子们的下流与卑贱。
说几句自己的话,引转几句别人的话,不可以么?乃至于五毛们眼冒绿光,杀气腾腾,面目可鄙可憎。于我而言,信先生的言论载体是一个重要的信息源,在思想钳制和假、空、恶的舆论苦海中的小岛之一。
如果真说是犯错,信先生顶多是过失犯,而原作者才是始作俑者的故意犯,现在倒好,“真凶”没有人去批,而抓一个失误的人狂批。可见这些假冒爱国者的选择性执法。在事实如此清晰的情况下,你们还在这里戴高帽,要拉人游街示众,无疑是文革余孽的做法。……
信力建不愧为谦谦君子,在《环球时报》的真“梁效”伪“善人”如此恶毒而丧心病狂的攻讦下,还能心平气和写文章解释——
“几日前,我在新浪微博上误转了‘@登云万里踏天梯’一条微博,由于作者的该条微博涉及伪满国和‘解放南京’等词语,有违政治正确,伤害了普通网民的民族情感,进而掀起了一次小型网络风暴,招来几条恶狗狂吠,为此本人只能深表遗憾。
就事论事,原本是一次疏忽大意引起的误会,原作者也已经出来认领其所有权,事情本身并不难辨析。奈何有人打着爱国主义的旗帜,夹枪带棍制造事端,一如陕西镇坪的村民之愚妄粗鄙,妄图将人赶出微博舆论,其险恶用心可见一斑。某报也开始不顾事实,参与陷害,乃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雕虫小技,实在不值得一提。
本人是为佛教徒,虽未出家,但也研习佛法有时日,且走访名山,结交大师,聆听教诲,即使未能窥得佛法精义全貌,耳濡目染,爱生命反暴力这一条底线还是谨记在心。以佛教眼光看,一草一木、一花一物皆有生命,我们都不应该伤害他们,众生之快乐才是让自己获得真正快乐的因。
世界以人为本,人以生命为本,本人断然不会为日军的侵略行为、杀人暴行而叫好张目,否则,岂不是没有底线,太过于冷血残忍?无论任何时候,以何种形式害人性命都为人所不容,何况日军屠杀的是中国人,是鄙人血脉相连之同胞,所谓“解放”乃无稽之谈,相信稍有常识的人都不会幼稚如斯。
以生命的价值衡量国家的存在,我们不难获得爱国的真正落脚点。爱国最重要的是爱活生生的人。印度智者克里希那穆提认为:‘在有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地方,没有智慧。’因为这两种主义最容易突破理性的边界。由于自我太渺小,潜藏着某种难于启齿的自卑情绪,于是需要将自己融入想象中的集体中间,借助集体的力量来展现对于他者的欺凌。小到禁止他人接受外媒采访,大到领土问题,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标签最容易煽动政治狂热,进而践踏生命本身。忽视个体生命与自由的主义往往爱的是权力,而非国家。真正的爱国需要理性和宽容,当我们屁民连一寸土地都不曾拥有,当我们的权利还得不到保障之时,我们如何能卖国?我们能把自己卖出去,我们能把一寸土地卖出去?有人将一时言辞疏忽视为卖国,岂不是笑话?
爱生命即是爱国家,反对任何形式的屠杀即是保家卫国。不要让暴力与诬赖充斥社会,让灾难破坏家园、污染大地。证严法师用充满智慧的语言告诉我们:‘心净则国土净,我们要时常保护心念,不要被贪嗔痴等毒害侵袭’。解除人间的灾难,一定要从改善人心做起;想救世,必先从人心救起。人心健康,则社会、国家,甚至天下都能调顺;人民和乐,世界自然就能太平。
望理性与宽容充满人间,望珍爱生命的爱国者越来越多!”
其实,就算那条微博是信力建的原创,笔者以为也没有任何问题。且不说内容要比毛泽东“感谢日本皇军侵略中国”的言论要更政治正确,就其以事论事,该微博说的都是真实历史掌故,否认不了。叙述真实历史就是不爱国,就是汉奸卖国贼,这仅仅是白痴加奴才的逻辑,在21世纪的中国,已经不畅销了!
要说说“爱国和卖国”的概念。很多人以为,爱国就是爱政府,就必须拥护政府作出的政策,其实大缪。爱国是爱家乡、爱人民,爱自家的风俗、传承等文化,这与谁来执掌政府挨不着边。
将正直之士称为“汉奸”、“卖国贼”,是文革余孽们的拿手好戏。就在去年,著名极左网站“乌有之乡”就发起过网络“汉奸评选”活动,之后又发起联署签名活动,要求在中国《刑法》中恢复有关“惩办卖国贼”的条款。但得到的回响和反映并不热烈,相关文章回帖人数仅仅只有数十人,公布的连署签名也只有数十个。在“十大汉奸”活动没有获得很好反响之后,乌有之乡又刊登了一篇署名马宾、李成瑞发表的文章《关于恢复宪法“惩办卖国贼”条款的建议》,要求恢复1982年后被废除的“惩办一切卖国贼”规定。极左分子还发表“中华爱国锄奸大众惩办汉奸暂行办法”,其中对汉奸的定位为:“身为中国人种,拥有中国国籍,却为名利驱使,无耻投靠外邦,崇洋媚外,甘心充当洋奴走狗。”不少网民表示:如果按此定义,中国大陆很多领导人都是汉奸和卖国贼,因为他们的子女都在国外留学、定居,“投靠外邦”。
汉奸,大概指出卖、背叛汉族的一些人,后来引伸为出卖、背叛自己国家的一些败类。在外族入侵的时候,一个普通人有条件成为汉奸,比如引鬼子进村,出卖自己的同伴等。但一个普通人还是没有条件和资格卖国的,卖国的人手里得有一定的资源。一个人权力越大掌握的资源就越大,所以也就越有条件和资格卖国。在当下,成为一个汉奸或卖国贼,手里没有一定权力的人怎可引狼入室?怎可出卖自己国家的利益?如果说当汉奸、卖国贼是一种犯罪的话,必须要有犯罪的事实,比如引进外资开办“血汗工厂”和高污染化工产业,廉价出卖国家稀有矿产等。可见一个普通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一个人嘴上说要杀人,但现实中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就此可以说他是杀人犯吗?如果以言可以定性、治罪,那么今日之中国,满大街都是杀人犯。
在今日中国,能够给鬼子带路,出卖国家利益的人恰巧是达到一定级别的权贵们,一个中下层的官员都不具备这个资格。互骂对方是汉奸、卖国贼者,其实他们中间鲜有事实上的汉奸、卖国贼,而真正的汉奸、卖国贼此刻正在和鬼子、洋大人们觥筹交错,窃窃私语,探讨南海岛礁问题。他们胸怀“天下”,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们的心思,是互骂对方是汉奸、卖国贼者永远揣摩不透的。
汉奸、卖国贼这两个词儿一下子抬高了中国知识分子和普通民众的地位。冷静下来一想,互骂对方是汉奸、卖国贼者有爱国的权力吗?一提美国就是卖国,一提批评就是颠覆,一提建议就是煽动。为了不给主人们添乱,互骂对方是汉奸、卖国贼者们,还是都闭嘴为妙。实际上,这个国家早被“公仆”们卖给外国了。为了掩饰这种罪恶,他们开动一切舆论工具,煽动民众仇美,反美,为的是稳住自己的后院以便做更大的交易。这些权贵们,哪一个敢说和美国没有一点利益关系?他们的子女,财富都在美国,他们把自己的未来也定位在美国。若要和美国开战,他们首先就不答应。美国拿捏中国易如反掌:一旦冻结了中国权贵们在美国的财产,将他们的家属拿为人质,美国就已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所以,那些喊打喊杀的“爱国贼”们在泅渡南海、太平洋之前,必须先问问你们的主子答不答应。不管是左派还是右派,在你们骂汉奸、买国贼时,先想一想,你骂的对象有没有出卖国家利益的权力和资格。孔庆东、司马南没有这个资格,“单仁平”、信力建也都没有。在中国这个等级分明的国家,这很好判断。
在1980年代,“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曾树为爱国教育名句,国家怎么烂就是自己的狗窝,吾爱吾窝;在这种变态畸恋之下,造就了几个有知名度的狗式“爱国贼”。有一饱受蹂躏的右派,被流放北大荒成了牧马人,文革后“改正”便泣谢天恩,到处宣讲自己的苦难史和“狗不嫌家贫”的狗式爱国主义;1990爱国侨领邀请他到美国宣讲狗式爱国主义,却遭留学生激愤质问,“爱国贼”为之语塞,随后脑溢血,丧失了语言功能——不说人话者终遭天谴。他尚存羞耻之心,才会备受煎熬而中风。然而,后新晋“爱国贼”们就不需知道羞耻二字,“利”反顾地去爱国。《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就是这样的爱国专家,刚刚过去的端午节,胡总编辑在新浪发了一条微博:“屈原自己是贵族,效忠没落政权统治的楚国,最后还因楚被灭投河自尽。按一些人制订的‘爱国’和‘爱政府’区分术,他实在不配全中国人为他吃了两千多年粽子。但我们敬仰屈原,怀念屈原,就因为他对那个‘烂透的楚国’不舍不弃。呵呵,爱国主义永远是简单的。中国再破,我也爱它。美国再好,我只羡慕它。”这则“雷人”微博出来,被疯狂转发和围观,他把狗式爱国主义发挥到登峰造极地步。
总而言之,因为中国大陆有太多这样“单仁平”、胡锡进这样的言不由衷、撒谎成癖的人,所以中国大陆官方的软实力总是稀泥巴扶不动上墙。形成这样的现状,除了无神论教育体制的重要因素是外,另一个原因是他们为了自身利益,放弃良知和道德,要想获得升迁和金钱,就必须要说谎,必须要充当“爱国贼”。
“爱国主义是流氓的最后庇护所。”在中国大陆,无论什么人、什么事,只要和爱国主义扯上一点瓜葛,就立马显得伟岸高大起来,说话办事牛气得很,好比武林中人在深山老林找到了武功秘籍,练就护体神功,自然打遍江湖无敌手无往而不胜了。其实,这些所谓爱国主义教育,骨子里不过是为了培养奴才,一群为皇帝老儿卖命的奴才而已。现在文化昌明,科学进步,人智渐开,皇帝老儿的旗号已没多大号召力了,所以就花样更新,祭出的是祖国、民族,还包括党,牌位照样富丽堂皇,愚民蠢夫照样三叩九拜,毕恭毕敬,和过去的义和团、杨家将没什么两样,只不过长跑马褂换成了西装革履,马尾辫换成了大背头。
这些“爱国贼”,专门打着爱国旗号危害国家和人民利益,铁心维护腐朽专制,竭力主张闭关锁国,拒不接受先进思想文化;这些“爱国贼”,打着爱国旗号篡改历史愚弄人民,把老百姓当牛马驱使为其火中取栗;这些“爱国贼”,以爱国为借口,不允许国际市场竞争,维护落后、维护垄断集团窃取暴利;这些“爱国贼”,以接受爱国主义教育为名挥霍公款游山玩水、借建设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中饱私囊;……。这些“爱国贼”,试图通过在表面上表达出来的一种虚假的对国家的炽热情感,强调所谓的为国家计、为民族计、为百姓计的目的,灌输和宣扬一些于国无益、于民族无益、于百姓无益的思想,从而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事实上,古往今来能出卖国家领土主权,为侵略者作伥的卖国贼没有几个,更多的是“爱国贼”。这些惯用爱国主义大旗包装自己的人,干的往往是害国误国的勾当。“爱国贼”还有一大特长,就好比伸长脖子到处闻屎味的狗一样,善于在普通人群当中嗅出卖国贼。当年康生说一个外地投奔延安的女大学生“你那么漂亮,不是特务又是什么?”;义和团看到一个人戴眼镜,就立马认定是汉奸,当即砍头;红卫兵则把一切和外国有关联的人和事统统归入汉奸之列。……
今天,这些“爱国贼”,就信力建前些天误发的一条微博进行栽赃和构陷,说信力建是汉奸;甚至据悉,有许多五毛联合起来攻击信力建,威胁要到他的学校闹事。笔者倒是很欣赏“爱国贼”们的“勇气”,去年他们在北方烧了“南方报系”,今年又要开始挥师南下烧了。只不过,广州有政改先锋之称,汪洋又是最开明的国家领导人之一。极左势力要在眼皮底下打砸抢烧,如何应对,在考验着中国的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