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4 November 2011

普京被喝倒彩,一个时代的终结?_颜昌海的博客

普京被喝倒彩,一个时代的终结?_颜昌海的博客
20101120日,普京观看了一场格斗比赛,俄罗斯著名重量级格斗选手菲多·艾米连科在比赛中战胜美国选手杰夫·蒙 森。普京走进比赛场地发表讲话,对获胜的俄罗斯选手表示祝贺,但是场上响起嘘声和口哨声。观看电视实况转播的观众都目睹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场面,上传到互联 网上的视频也引起很多人的兴趣。据法新社报道,俄罗斯电视台之后播放的新闻节目中对普京讲话时观众的反应作了剪辑,只播出了普京讲话后观众欢呼的片断。不 过,未经删节的喝彩声仍然被上传到YouTube, 立刻吸引数十万人点击观看。
批评者认为,这样的行动实际上显示普京越来越不受欢迎。俄罗斯著名活动人士和博客作家在社交网站Twitter上发文说,这一喝倒彩事件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普京将在明年再次竞选总统,但最近的民意调查显示他的支持率下降。普京在体育比赛中被观众喝倒彩,表明民众开始厌倦普京。
俄罗斯总理普京这个星期天在观看一场体育比赛时被在场观众喝倒彩。普京奥林匹克体育场的格斗比赛结束,普京登台讲话,祝贺俄国选手获胜,有两万多个座位的观众席上传来了一片嘘声和口哨。
这起事件立刻在俄罗斯互联网、博客论坛上引起热烈讨论,同时成为非官方媒体报导的主要新闻。大量评论认为,已经执政了十多年的普京还想再次当总统,公众对普京开始反感。奥林匹克体育场的口哨声是民众发出的厌倦普京的信号。
许多评论认为,这是普京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遭到嘘声。这起事件非同寻常,类似事件在俄罗斯首次发生。普京过去被不少俄罗斯人当成民族领袖。在任何场合,只要普京登台,每一次都会立刻伴随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普京被喝倒彩显示一个时代的终结。
俄国官方电视台现场直播了格斗比赛。但在后来的重播中,普京登台讲话时观众的口哨和嘘声被剪掉,仅留下了观众的鼓掌声音。
最新的社会民调显示,俄罗斯国内反感普京的人日益增多。不过,普 京在中国大陆仍然受到媒体和许多人士的赞扬。一批中国大陆五毛学者,甚至还宣布把今年的孔子和平奖颁发给普京。俄罗斯媒体说,“普京欢迎度:跌在国内,升 在中国”。在中国大陆陷入普京“红色情结”的同时,俄罗斯民意调查显示,普京在国内越来越遭到人们反感。著名的俄罗斯非官方民意调查机构立瓦达中心刚刚公布的最新民意调查显示,普京的支持率正在下跌,越来越多的俄罗斯人开始反感普京。目前仅有24%的人对普京有好感。这一数字是开始调查普京民意支持率以来最低的。2000年时,对普京有好感的人为28%2008年时有40%的人对普京有好感。普京十多年前上台时,多数俄罗斯人都希望普京能带来稳定和秩序。但今天更多的人却认为,领导人要是长期执政,只能加重官员的滥权和贪圬腐败。2007年时,持这一观点的人为20%,目前已达34%。另外有接近三分之一,29%的人认为,当今的俄罗斯政治体制非常象前苏联。立瓦达中心的民调还显示,有四分之一的人认为俄罗斯目前有普京的个人崇拜。2006年时持这一观点的人仅为10%30%的人认为,虽然俄罗斯目前没有普京个人崇拜,但越来越多迹象说明,普京的个人崇拜正在出现。有33%的人认为,俄罗斯没有认何有关普京的个人崇拜,5年前持这一观点的人为57%
俄罗斯政治学者维纳格罗德夫认为,在俄罗斯议会和总统大选前夕,立瓦达中心的民调反映了选民的真实心情,更多的人认为有普京个人崇拜并不让人意外:当局非常关注普京的个人形象。他们想把普京变成民众和官僚阶层之间的中间人,想把普京当成俄罗斯社会稳定的保证。因此当局会不断偿试变换普京的各种形象。
一名俄罗斯政治学者说,人们日益厌倦普京。在明年春天将举行的俄罗斯总统大选中,普京不太可能再次重复2004年总统大选时的高得票率。俄罗斯总理普京获得所谓的中国大陆孔子和平奖的消息传来后,普京本人和俄罗斯官方沉默。普京领导的执政党网站称该奖一钱不值。分析人士说,孔子和平奖让普京处境尴尬。普京是俄罗斯执政党统一俄罗斯党的领袖。统一俄罗斯党的网站援引俄罗斯著名媒体记者多连科的评论说,这个奖一钱不值。多连科说,越来越多的一些不知名的小奖项死皮赖脸地 想尽办法黏上普京。俄罗斯人权活动人士说,中国大陆严重侵犯人权,中国大陆人权记录恶劣,普京也同样不尊重人权,中国大陆这种国家把类似的奖项颁发给普京 这种人,普京当之无愧。俄罗斯纪念碑人权中心领导人奥尔洛夫说,如果更臭名昭著的非洲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设立某个奖项,然后再颁发给普京,那普京会更加当 之无愧:“据我所知,这个奖在去年第一次颁奖时曾出现丑闻。普京是第二个获得这个奖的人。但普京本人实际上敌视人权理念,因此普京获奖,只能使孔子和平奖 在国际社会眼前变得更加贬值和没有份量。不过最近这些年,普京越来越成为商业性的标志,这只能说普京又获得了一个不伦不类,令人可笑的奖励。”
俄罗斯媒体报导,除了这次的孔子和平奖之外,普京在今年夏季还曾一度获得德国的四马战车奖。但在一片抗议声之下,四马战车奖 评委会后来又收回了颁奖普京的决定。普京本人和俄罗斯官方对普京获得孔子和平奖保持沉默。俄罗斯官方媒体或是低调报导,或是干脆不理睬普京获奖的消息。一 些俄罗斯政治评论人士说,中国大陆把孔子和平奖颁发给普京,使普京处境十分尴尬。一方面中国大陆是俄罗斯的战略伙伴,普京必须要照顾同中国大陆的友谊;但 另一方面,整个事件显得十分不成体统。
五毛党宣布普京获得了“孔子和平奖”的同时,大陆媒体还发现了一名长相酷似普京的农民。据新华网1115日转发的《安徽商报》的报道说,在中国大陆安徽农村,人们发现一个长相酷似俄罗斯总理普京的一个农民。新华网转发的报道还配有两幅彩色照片,一幅是穿着正规好像即将去参加婚礼的那位农民扛着镢头要下地干活,另一幅是同一身穿着的那位农民在一间破屋里的破灶台前忙活。两幅照片所配的总标题是:要求不高 只想改变困难生活娶个媳妇。新华网转发的报道说:对于自己突然成了众人聚焦的中心,面对众人投来的眼光,(农民)罗元平表示,虽然普京哥现在成了自己的新称呼,但是他还是很淡定。’‘我还是我,我还是要到田里去干活,相对于以前一样并没有大的变化。罗元平说,自己如今已48岁,却一直单身,多年来还和哥哥住在一块,自己其实很想过上独立的家庭生活。很想娶个媳妇,组成一个家庭。’”
安徽贫穷农村的一个贫穷农民长相酷似普京这类的怪异新闻,先前会被官方认为是有损于领导人光辉形象;如今俄罗斯官方的俄罗斯之声网站居然相当积极热情地予以转载: “11 15日, 新华通讯社根据当地新闻报道发表报道说,在中国华东东北部安徽省中部的龙咀村,人们发现一个长相酷似俄罗斯总理普京的人。那个长相酷似普京总理的人正在考 虑是否可以借助这种意外得来的知名度找到一个可以结婚的女子,他现在在考虑投身演艺界,想参加电视节目演出或其他公演活动。俄罗斯之声网站在转载此新闻的同时,还配发了一张普京和罗元平并列的拼贴图片。随着时代的变迁,俄罗斯官方的通讯机构也变得颇有幽默感了。
俄罗斯政坛上现任总统梅德韦杰夫和总理普京将在明年大选中换位执政,消息传出,中国民众对此议论纷纷。评论人士指出,71年的共产党统治,给俄罗斯带来很深的专制烙印。普京是钻了民主的空子,玩专制的手腕。同时警告说,普京贪恋权力、玩弄民主最终下场会非常悲惨。关于普京将重新掌握俄罗斯最高权力,从历史的行程来看,特别是东方的专制大国一般在这方面反覆的较多。以中国来说,从1911年到2011年,在中国这种反覆更残酷更复杂。东方专制大国,71年 的专制对俄罗斯整个社会产生根深蒂固的影响,苏联解体后,叶利钦为俄罗斯开创了一个民主历史,却选中了普京。普京本身出身于克格勃世家,骨子里就有比较强 烈的专制主义的色彩,所以他在民主制度下他又玩起来这个专制主义的花招,利用他们这个宪法修改制度完善的过程作了这样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 俄罗斯在前苏联解体以后,实行了民主政治,特别在制度上它已经有了宪政民主的一整套的规定。普京的专制势力也是在回光返照,其结果应该是这个俄罗斯人民更 清楚的认识到这个政权的本质,毕竟宪法上俄罗斯已经是个民主国家。普京身边的人只是利用自己有一个比较强大的特权集团的基础,希望能长久的垄断政权。普京 用来控制俄罗斯的,就是一个特权集团,即俄罗斯从社会主义国家向民主国家转型的时候,由于掌权者都是前共产党政权的一些高官,他们利用自己的地位把权力转 化为资本,拥有很多的优势,在民主化的初期,这些前共产党高官基本上就结成了资本和权贵集团,权力和资本都同时掌握在他们手上。现在看起来普京即将大权在 握,但他这样做下去得结果,难免成为第二个谢瓦尔德那泽。格鲁吉亚总统谢瓦尔德那泽本来是戈尔巴乔夫的最得力的两个助手之一,苏联改革的两大主将;在苏联 崩溃以后,谢瓦尔德那泽成为了格鲁吉亚的开国总统。如果他稍微明智一点,做了两任以后再主动退下去,那么对他来说就会有非常好的历史地位。结果他坚持就像 以前的统治者一样,抓住权力就不想放,结果使得自己身败名裂,成为一个千古罪人。
毕竟,俄罗斯作为一个民主国家,其军队不可能完全为政府控制,人民更不可能被这个政府控制住。如果普京抓住权力不放,就会使得左派、右派一起联合起来反对他,这是民主制度下的必然。只有把这个权力灌入法制之笼,人的头脑才能清醒起来。尤其是普京的“大俄罗斯帝国”之梦,将在欧洲人民的反抗和抵制下头破血流,灰飞烟灭。
欧洲被视为文明之地,但它也是近代人类灾难的源头:德国发动的两次世界大战,俄国兴起的共产主义革命,都向世界示范并输出了暴力,仅20世纪,就在全球造成1亿3千万人的死亡。 帝国霸权往往给周边小国带来噩梦:被侵占、被奴役、被兼并的悲愤记忆,充塞小国的历史。比如波兰在二战中被德国和苏联侵占,战后又像其它东欧国家一样,被迫成为苏联的卫星国,被共产主义奴役;直到1990年代,波罗的海三小国,才获得独立。乌克兰、格鲁吉亚等也从大苏联分离出来,陆续加入西方的民主阵营。
但 幅员辽阔的俄罗斯的存在,尤其普京上台后致力恢复大俄罗斯的野心,让原东欧国家忐忑不安,争先恐后要加入北约,希望不再受俄罗斯的霸权之灾。正是在这样的 背景和关口下,俄国军队以保护在南奥的俄国侨民为由,悍然侵入主权国家格鲁吉亚,掀起轩然大波,成为全球焦点,它甚至让人想起当年萨达姆的伊拉克,一夜之 间挥军涌进了旁边的小国科威特。可想而知那些原东欧国家的感受和反应。当年美国总统布什就表示,“卫星国和向全球渗透的时代已经过去”,等于明确拒绝俄罗 斯的旧梦复燃;共和党总统候选人麦肯恩发表“我们都是格鲁吉亚人”的专文,表示“美国人民是格鲁吉亚的后盾”,并措辞强硬地提出几点惩罚方案,包括考虑冻 结俄国在海外的资产,建议取消2014年在俄国举办的冬季奥运会,把俄国从八大工业国中拿掉。英国外长也对此同感,英保守党主席更明确呼吁应这么做。《华尔街日报》对此发表题为“必须叫普京付出代价”的社论说,“俄国侵入格鲁吉亚容易,但国际社会不会让它以后的日子容易”。
普京的“大俄罗斯帝国”之梦,背后有历史和现实原因:
首先,普京原是克格勃情报官员,他的共产教育背景,被灌输而定型的群体主义价值观,都使他执政后,自然地把强国、国家至上作为执政目标,而不是人的自由。普京曾说,苏联解体是“20世 纪地缘政治的最大灾难”,因而他要重建一个强大的俄罗斯;即使不恢复原来的版图,也要重现俄罗斯在世界举足轻重的大国地位。经济改革,尤其全球石油价格爆 升,给世界第二大石油输出国的俄国经济,带来巨大收益,使普京更有恢复强国旧梦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周边的小国竞相加入北约,想完全不受俄国势力 影响的趋势,令普京难以忍受,因为这等于和它的大国梦想背道而驰。因此普京利用这些周边小国都依赖俄国天然气和原油,用能源作为杠杆,向他们施压。面对掐断天然气、原油供应的威吓,乌克兰、格鲁吉亚没有屈服,这使普京气恼、愤怒。于是突然采取军事行动,用坦克方阵和空中优势的狂轰滥炸,想教训一下格鲁吉亚,更杀一儆百,警告乌克兰等。
其次,和俄国人的民族主义有关。普京的恢复大俄罗斯的梦想,在俄国民众中得到巨大回响。在共产政权70年的灌输下,群体主义思维已深入人心;正是这种集体主义文化,导致非常多的俄国人仍钟情于一个强国,而不是重视个人的强大。这种后共产主义惯性,群体主义价值惯性,导致相当多的俄国人更看重稳定的价值,而把个人自由视为带来动乱和犯罪的源头。此前俄国的民调显示,在自由秩序之中,超过一半人选择后者。这种民众心理背景,给了普京掌权机会。曾作为幕僚长被普京一路提拔、一手选定的接班人梅德维杰夫,以超过七成的高票当选总统,普京改任总理而“垂帘听政”;普京提出的宏伟12年计划,把俄国人吸引到甚至希望他修改宪法再继续做总统的地步。普京用“画饼”诱惑人民说,到2020年俄国经济将进入世界五强,一半的俄国人将成为中产阶级,俄国人均收入将增至32400美元。这个美丽的前景,诱惑俄国人把普京视为“伟大舵手。”
第三,和俄国知识分子的斯拉夫主义有关。俄罗斯历史以来,知识人就有强烈的被称为斯拉夫主义的 大俄罗斯情结。认为俄罗斯是最优秀的民族,物欲化的西方是堕落的,只有俄罗斯精神才能拯救世界。近代俄国的大作家和评论家等,无论有神论、还是无神论者, 在大俄罗斯主义上,都能找到重迭点。像前不同政见者、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仁尼琴,就是典型的大俄罗斯主义者。他以《古拉格群岛》等作品揭露了共产暴政, 因此被迫在西方流亡了20年,但他返回俄国后,还是强调西方堕落,俄罗斯要强大,而不是人的自由。他甚至提出要恢复原来大苏联的版图。因此他和普京一拍即合,成为国师那样的角色。俄罗斯知识分子的这种传统,使得当普京为了强大俄罗斯而提出不要议会民主,应实行主权民主时,并没有受到俄国知识界的强烈质疑和反对。而所谓主权民主,就是用强调主权和国家强大,而加强总统等克里姆林宫的中央权力,弱化国会所体现的人民权利。
第四,和俄国东正教的团体观念有关。当年东正教之所以和罗马天主教分道扬镳,主要分歧在于,东正教不愿承认罗马教宗的个人权威,他们要全体教士集体领导。这种强烈的团体感觉使他们提出一个人可能单独被诅咒,但却只能与别人一起得救这样的概念和教规。因此东正教没有自己的教宗,也没有那么多教会等级,强调教众说了算;和西方比较,它较重视联合而少重视个性。这样一种群体主义倾向,再加上基督教本身的反富、极端强调平等的观念,还有后来东正教更显露出来的反西方倾向,都为共产主义乌托邦在俄国首开先河提供了条件。
第五,和俄国没有清算共产主义有关。美国知名的苏联问题史学家、哈佛退休教授派普斯说,和后纳粹的德国不同,后共产主义的俄国,从来没有和极权的过去切割,因此共产苏联的遗迹,今天在俄国随处可见。他引述10年前的一项俄国民调,多达30%的俄国人居然不知道苏联已经不存在了。虽然列宁格勒已改回叫圣彼得堡,但周边仍然被称为列宁格勒地区。 列宁的水晶棺仍在红场,他的塑像仍到处可见。派普斯教授说,在克里姆林宫的指导下,俄国修改了历史书,把斯大林歌颂为最伟大的国家领袖。派普斯感叹说,俄 国人没有能力面对自己国家的过去,缺乏自信,导致相信外部是一个敌对的包围他们的世界;自己犯错,却怪罪他人;同时被自己的领导人误导。
这位资深的苏联问题专家认为,面对普京的俄罗斯帝国梦想,西方不可后退、妥协。用像当年西方和希特勒签署牺牲小国条约的做法,绝对是错误的道路。
然而,在人类进入21世纪的民主时代,普京还想做帝国霸权的梦,只能是黄粱美梦。目前,俄罗斯的精英在掀起一股移民潮,有脚投票对普京说“不”;人民也都在不断觉醒,普京在观看一场体育比赛时被在场观众喝倒彩,最新的社会民调显示俄罗斯国内反感普京的人日益增多,都是明显的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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