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6 November 2011

颜昌海:要一国两制,还是要追求民主统一?

颜昌海:要一国两制,还是要追求民主统一? - 颜昌海的日志
颜昌海:要一国两制,还是要追求民主统一?

热度 2 已有 105 次阅读2011-11-16 16:48 | 系统分类:烧烤国事

一百多年来,中华民族的民族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中华民族的骄傲实际上常 常以自卑来表现的,或者说,中华民族自卑是用骄傲的形式来表现的。

一百多年来,中国以为西方是一定支持民主自由的,以为西方是一定能公正的对待 世界各民族的。实际上也可以这样认为,但是要有一定的限度。因为一百多年来, 西方对中国的政策,基本上没有变,那就是在“吃定东方”的前提下,永远不希望东 方特别是中国强大起来。当中国大陆官方虚假强大出现的时候,它都非常的惊慌, 非常的害怕,根子就是要“吃定东方”。这四个字不是我说的,是蒋介石的原话。西 方走向了民主和自由,在思想政治文化许多方面,在近二百年来,走到了中国的前 面,中国人要承认。人家有好东西,都要承认,中国人都要;但也有不好的东西, 就不要,也不承认。这是必须的。比如诺贝尔和平奖,对西方一些国家来说,对今 天这个世界来说,有它的重要性,是必须承认的。但是诺贝尔和平奖不是一个绝对 的标准,也不要以为它一颁奖就会触动一个国家、一个地区、甚至整个世界形势的 变化,没有那么神奇。巴勒斯坦的一个领袖得过奖,即不好的人也得过该奖。有些 人得奖等于没有得奖一样,有些人得奖会产生负面作用。又比如,当一个国家,不 论是伊朗、埃及、中国还是其他地方,当一个专制政权在摇摇欲坠的时候,西方的 国家常常都是支持这个专制政权的,反对符合人民革命要推翻政权的要求。因为那 是统治者的需要,而很多时候,统治者与统治者之间是有一种共同利益的。

统治者都最惧怕革命,西方统治者也不愿意调起人民反对专制统治的信念和决心。 其反面的办法就是镇压,正面的办法就是诱导。诱导有各种各样的方法,比如反对 革命,它不说要反对革命,而是反对孙中山革命,反对辛亥革命。当中国大陆民主 革命的火焰燃烧的越旺,海内外批判孙中山和批判辛亥革命将会越加猛烈。所以中 国在谈到诺贝尔奖的时候,一方面要承认它的历史地位、它的意义和价值,另外一 方面不把中国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奖上。这个奖,有的时候也会成为反方面的力 量。公正的对待自己的民族自尊,客观的对待世界上所有的奖项,这才是一个中华 民族儿女应有的处世立身的态度。

由于中国遭遇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黑暗统治,这个统治在苏联叫铁幕,在中国叫铁 桶。当今人们都认识到中国大陆的权贵专制,也知道专制权贵在迫害传统文化,可 还是摆脱不了权贵的文化控制。缘于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中国人生命是两次的 话,早就有大多数人拿出一条命来跟它拼了。可惜只有一次,而且这一次的生命还 需要觉醒。觉醒是个过程,反抗又是个过程,成功是个结果。胜利的结果常常是通 过长期的奋斗造成的,甚至于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许多在中国大陆监狱里用自己 的健康,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生命来保卫自己的信仰、宗教的那些人,就是在 牺牲的过程中,奋斗的过程中,也是迎接曙光的过程中。

苏联是铁幕。1945年以后,美苏冷战40年,在美国从总统到专家,从专家到人民, 到所有的知识分子、老百姓,没有一个人预言过苏联不需要美国花一颗子弹就自己 在某一天就自己垮了。他们跟苏联的太空大战都设计好了,也在欧洲办欧洲自由电 台,什么都做了,花了无限的钱财。但他们不知道苏联自己会垮,只要三天,1991 年8月19日的第三天,自己就垮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美国不了解铁幕之后的苏 联。而铁桶不是铁幕,是全封闭的,是彻底的黑暗。要从彻底的黑暗里面走出来, 要自己去钻透那个铁桶,钻出一条缝,钻出一个洞,来看见外面自由的阳光。比如 林彪,一方面是这个铁桶的制造者,但最后也是在铁桶上钻一条缝的人;谁也不知 道首先钻一条缝的人,居然是他。

孙中山是伟大的。他在他的时代能够提出完整的中国民主建设的理论,而中国今天 的人们,却很难具有那样高的思想。为什么?因为中国是从铁桶里寻找阳光,中国 是用自己的肉体、精神和各个方面的努力,甚至于拼命,才刺透了一条小缝,看到 了一点外面的阳光。这一点,孙中山先生当时的命运可是比中国好的多,13岁到美 国,知道了民主和自由。19岁回中国,在香港上大学,他对殖民地、对西方、对中 国都了解,对什么是民主自由亲身经历过。而在中国,许多民主人士都是从铁桶里 走出来的,从黑洞里爬出来的,中国只有为数不多的人,在黑洞里面没有丧失人的 尊严。如果这样理解了中国的人民,就知道走过来是多么的艰难。所以,没有理由 埋怨自己,也没有理由埋怨同胞,这是我们必经的宿命。

中国大陆人民的反抗烽火遍地,却不能连成一起。除了人的一切自由都被剥夺了,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东西就是,任何行动的前提是思想,没有思想的觉醒就没有行动 的付出。如果没有信仰,没有一个共同的信仰,就不会有抗争的整体。中国大陆在 60年里面,摸索着寻找各种各样的民主道路,各种各样自由的光线,有的人以为他 就是民主的自由的,但是看不到全部,只能看到那一小片,或者一条线索。于是 乎,各种各样的思想在追求民主自由的过程当中就产生了裂变,有的是对的,有的 是不对的,有的把假的变成了真的,有的把真的还看成了假的。就像在孙中山一 样,孙中山是民主自由奋斗的代表,现在却成了共产党、国民党两党专制的地主。 因为人们从黑洞里刚刚爬出来一点的时候,还不知道哪一条路就是正确的,中国甚 至会把错误的道路看成是正确的道路,甚至于把那一片幻象看成了光明。

因此,我们要反思,继续反思历史。了解历史,就帮助我们了解了事实。而事实是 最能够警醒人心的。了解历史,就帮助我们不要忘记中华民族文化里面那些优秀的 成分,非专制的成分,不要忘记西方近代民主进步当中那些进步的成分。了解历 史,就帮助我们特别对中国的知识分子来说,不要把西方人两三百年来所说的每一 句话都当做真理,每一个行动都当做正确。每个民族有自己民族不同的情况,每个 国家都有自己不同的环境,每一个地方的人民有自己的追求或自己的利益。所以, 我们如果把西方人三百年来讲的都奉承是对的,就要犯错误。90多年前,就是因为 中国的知识分子们认为,马克思主义是西方来的,是西方的真理,所以它就是好思 想,而根本不知道那是连德国人都不要的思想,是一个坏思想。中国知识分子把它 当成了西方的好思想才拿过来,所以这样才造成了中国后来的灾难,“我们只要今天 奋斗,明天就能走向共产主义的天堂”;可是这个天堂就在1949年后一转眼变成了血 腥的地狱。所以,真正进步的思想,真正能引导中国民族和国家走向明天的思想, 第一要发现,第二在反思中,坚定自己的信念和道路,第三才是凝聚。如果今天中 国大陆知识分子们都能在一个反思的事实基础上,凝成一个真正的有传承的民族共 和思想,当这个思想在凝聚的时候能够团结、凝结中国绝大多数人民的时候(哪怕 是凝聚了一部分真正的精英,特别是青年知识分子的时候),还用担心中国的春天 还会远吗?!

著名历史学家辛灏年曾说,“我这人哪,共产党都不怕,我就怕民运。”他说自己不 是民运人士,以前没有参加过民运,而且甚至都不知道民运这两个字,到海外以后 才知道。按理来说,“我应该积极的没有任何犹豫的去参加民运,跟着他们去‘干革 命’,可是我没有。原因在那里,很简单,一,我不知道我在国内的时候和我出来的 两年,不知道海外的华人社会的这口井有多深。所以,当我看到了这口井的时候, 我就知道太深了,我不太敢轻易的往下跳。第二,开头几年,我在井圈边上走过好 几圈,我甚至于帮过很多民运朋友的忙,我甚至于在一个时候曾经被他们笑话我, 说我是民运的居委会主任。我真的帮过一些民运朋友,我自己亲身介入避免过两次 分裂活动,虽然我的本事只能维持15天不分裂,但是我是尽了心的。”为什么辛灏年 不介入民运?他说,是两个原因:一个是他属于一个讲真相的,讲历史真相的,把 真相讲清楚了,就奉献了自己。有的人说他“敢说不敢练”,他说共产党里面还有宣 传部,专门搞宣传,画漫画,写诗歌,你不能叫每个人都拿枪上膛啊,他都60几岁 了,打架也打不动了,就尽自己的力量,让所有的生命都付诸一场历史的讲真相的 运动;第二个重要的原因,他也不忌讳在海外长达10几年的生活中,海外各个地区 的民运朋友对他付出过真诚的友谊、关心。但在接触当中他感觉有两个问题,一个 问题是背景问题,在海外要搞中国的民主运动就只能是中国大陆的民主运动,不能 是台湾哪个党领导的中国民主运动,也不能是美国政府领导的民主运动,更不是任 何一家政府和任何一家政党所能控制的民主运动。因为台湾已经民主了,不需要中 国大陆这些自己还没有民主的帮着人家去搞民主。美国早就民主了,是全世界最民 主、最自由的国家,还需要中国人来帮助它实现民主和自由吗?我们只能是争取它 来支持中国搞中国的民主。但有时候,屁股决定脑袋,拿人钱财为人消灾。都寻求 支援不行,可是寻求了支援了就听了别人的话,谁都是从自己国家或地区政党的利 益出发的,若人家并不是把中国的民主运动当成他的第一利益,那怎么办?!

辛灏年说,有一个榜样,能做到的人不是很多,他就是王炳章博士,“谁的钱我都 要,但是我都是为中国的爱国民主运动奋斗的”,当然,他的下场很惨。辛灏年说, 而我这个人很爱国,但不是爱的马列中国,爱的是中华民族的中国,“我的祖宗留下 的那一片江山,我的祖宗留下来十五亿后代,我爱的是这个。”“要我服从一个国家 的政府,一个地区的政府,一个政党的利益,我做不到。因为在我的心目当中,没 有我中国人民的利益更高,没有比我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更高的,我不是拔高自 己,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如果我在心里面把中华民族的利益看在一个政党之下,把 中国的利益看在别的国家的政府之下,我还叫一个中国人吗?这是不可以的。”辛灏 年说,我的国家今天不好,是那个洋教专制复辟政权不好、不是我的国家人民不 好,不是我的民族不好。

辛灏年说,中国很多出来的民运朋友和中国大陆的心跳或中国大陆社会的心跳,没 有合上拍。中国一些有志气的民运朋友,在长期的海外的流亡生涯中,丧失了自己 应该坚持的原则。中国的民主,今天的民主奋斗,不是为了要自己当共和的皇帝, 而是要传承中国孙中山先生所开创的但是还没有完成的民主建国、民主革命道路, 承上启下,继往开来。孙中山先生当年在海外,那个时候没有民运这个词,但孙中 山先生在海外有一个东西非常清楚,他是以思想划界的。什么叫思想划界?康有为 是保皇改良,孙中山是民主革命。你保你的皇,我走我的革命,你走对了我就支持 你,你走错了我就反对你,你维护满清我也推翻你,这样的话,党外有党,党内有 派,这是个人间的正常现象。那么孙中山的时代只有两大派,一个是保皇派,一个 就是革命党,这两派终于在辛亥革命时候汇入为一道,成为一股洪流迅速瓦解了京 城,迎来了共和革命的成功。虽然他们之间争争打打了很多次,但是思想的界限是 极其分明的。辛灏年说,无论海外的还是国内的民运朋友,千万不能再走那一条 路:大是大非一团和气,小利小害你死我活。到底是改良还是革命,要有一个态 度,这样才能说明我们究竟要干什么,我跟你的差别在哪里。在这个问题上,中国 从来都是研讨会,开了三十年的研讨会了,然后每到研讨会上,各说各的,讲完后 吃顿饭大家分手,各说各的,最后还是走不到一起。

最近,辛灏年继《谁是新中国》后的新书《一国两制与美国内战》出版,是其辛亥 革命百年系列著作之四:“我是为了中国的民主统一才写了这本小册子,意在探讨美 国历史上分裂与统一之战的制度原因,及一国两制与美国内战的政治关系”。 辛灏 年说,一国是不能两制的,这本书的副题就是“辛亥百年致国人,一国不能两制”, 两制就是两国,两制就会打内战,这是必然的。以美国历史为个案,分析了北美洲 的殖民地从一地两制怎样走向一国两制,然后怎么样被引向一场残酷的内战,这场 残酷内战的结果不是以暴易暴,不是像现在反对革命的朋友所说的,它是以和平民 主进步取代了分裂的美国,把美国变成了世界上第一强大的国家。原因是什么,就 是美国再也不是一个北方民主,南方存在着黑奴制的国家,而是一个全体美国都是 民主的国家,整个美国成为一个统一的国家。所以,他写这一本书,再明确的介绍 一句话,“反对一国两制,追求民主统一”。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