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8 July 2012

朝鲜总参谋长李英浩为何突然被解职?

朝鲜总参谋长李英浩为何突然被解职?_颜昌海的博客


2012718日,朝鲜中央通讯社报导,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金正恩17日被授予元帅称号。金正恩在其父金正日去世后已经成为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他在2月份追授金正日为人民军大元帅。他的祖父金日成则是在去世前两年获得人民军大元帅军衔的。
朝鲜军衔,元帅分3级、军官分415级,等级之多为世界之最。同时,朝鲜因导弹和核试验,受到国际制裁。由于朝鲜长期处于饥荒状态,大量民众营养不良。
本周早些时候,朝鲜突然宣布将一直被视为军队核心领导人的人民军总参谋长李英浩“患有疾病”,并免去李的军方以及政治局等一切职务。大将玄永哲随即获授次帅军衔。观察家认为,李英浩并不是因病被解除职务,而可能因政治原因被赶下台。不排除朝鲜内部发生权力斗争的可能性。
有分析认为玄永哲可能接替李英浩成为人民军总参谋长。金正恩、姑姑金敬姬,与玄永哲在20109月同时获得大将军衔。金正恩获授元帅军衔、人民军上层将领更迭,分析认为显示金正恩试图加强对人民军的控制。韩国的朝鲜问题观察家指出,由于朝鲜当局已在17日对玄永哲授予“次帅”称号,为了凸显金正恩在党政军的领导地位,对金正恩授予“元帅”称号。
朝鲜突然宣布,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长、中央军委副委员长李英浩因患病而被解除所有职务。今年69岁的李英浩是朝鲜“老人政治”统治层中相对年轻的政治家,今年五月还率领代表团访问老挝,六月份也在外边走动。平壤经常使用患病作为托辞,就像使用出车祸一样,来解释政治人物的突然离职。当然,也有一些地位不那么重要政治人物,他们会简单的未经宣布就从政界消失。
但李英浩却不能这么简单的从政治舞台消失,因为自20092月他被任命为军方领导人起,他的身份就变得很显赫。几乎不为人所知的李英浩,自20092月后才被外界所了解,原来他是金正日的亲密战友,曾任首都平壤的防卫司令,还是一名火炮专家。许多韩国政治家认为,李英浩是201011月朝鲜炮击韩国延坪岛的幕后指挥。该次事件就是为了推出金正日的年轻接班人金正恩。
李英浩在金正恩接班程序上起了重要作用,被晋升为副元帅,他是在金正日葬礼上陪同金正恩抬棺的七名党政军最高领导人之一。在许多著名的人民军将领被降职的时候,从一些照片上可以看见,当时李英浩坐在金正日和金正恩父子中间,可以说明他当时是一颗正在上升的明星。
外界推断,导致这颗明星陨落的可能的原因,是他与另一颗上升的明星崔龙海之间产生了分歧。没有任何军事背景的崔龙海在今年四月突然被任命副元帅和朝鲜人民军总政治局长。任命一名文职担任军队的重要职务,这样的做法是很空前的,因为真正的军人们肯定会对此表示极大的不满。更重要的是,崔龙海在朝鲜政治局中的排名超过了李英浩,成为政治局第四名常务委员。
对于李英浩政治生涯的起伏可以有三种推测,第一,纯属权力斗争,尤其是为了争取金正恩的信赖而产生的权力之争。其次是体制中的竞争,特别是在劳动党和军队之间,在金正日时代,军队统治党,但现在从崔龙海的升迁看,劳动党正在夺回权力。第三个可能性是政策方面的,金正恩在他的第一次公开讲话中保证,人民不会再勒紧裤带,再忍饥挨饿。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而李英浩可能在这方面没有满足金正恩的期望。
朝鲜的政治从来都是以保密著称,在外国访问者看到的平壤鲜花盛开的繁荣团结的背后是什么,没有人真正知道,政治家们的争权夺利,更是不能为外人所知。李英浩因病解职的内幕,就是朝鲜政界的无数秘密之一,分析人士普遍对平壤所称的李英浩的解职原因表示怀疑。
已经面临严重经济困难和核危机问题的朝鲜,能否长久持续它传统的秘密政治,许多人对此也持怀疑态度。在国内,掌权的是没有统治经验的金正恩,人民对政治和经济的种种不满是不可能永远被压制的,总有一天愤怒的声音会喊叫出声。而在国际上,不仅有来自国际社会的压力,就连朝鲜最亲近的盟友中国,现在也在敦促平壤改革。
已逝世的金正日至死反对改革,虽然现在并没有明显证据显示金正恩希望改革,但北京有这个意思,而且金正恩的被剥夺了继承统治权的哥哥金正男也住在中国,他伺机而动的可能性也仍然存在。所以如果发生更多类似李英浩的因病解职事件,外界就可以推断,平壤的团结一致的面具和神话就会开始破裂,秘密政治也将很快被解密。
在金正日的葬礼和追悼大会上,李英浩站在新领导人金正恩身旁。军队决定了金正恩体制的命运,李英浩有着“军事家庭教师”的名声,并主导过对韩国的炮击。他是金正恩姑父、国防委员会副委员长张成泽的左膀右臂,因此获得了异乎寻常的晋升。但同时,这也引发了军队内部的强烈反弹,从而埋下内部斗争和对外挑衅的火种。
“我们会将首尔变成火海。”韩国军队恢复对北方的宣传广播后,李英浩曾经发出过这样的警告。就像兑现这句诺言一般,半年之后,延坪岛炮击事件爆发。韩国军队认为,炮击事件的实行者是2年前被从总参谋长降格为西部地区军团长的金格植,但“其背后则是李英浩的参与”。“炮击”可谓是李英浩的关键词。有逃离朝鲜的前人民军干部对韩国报纸说,李总参谋长是“天才的炮兵指挥官”,“他熟悉所有的火炮,办公室里还放着炮兵书籍”。很多韩国人士认为,正是李英浩向金正恩提出炮击建议,并以金正恩的名义下令炮击的。
朝鲜宣传金正恩时,说他“在大学学习炮兵业务,是炮兵天才”。这也是暗示李总参谋长是金正恩的军事后盾。韩国关西大学教授、朝鲜事务研究者李英和根据内部信息分析:“张成泽和李英浩虽然掌握着实权,但并不能完全排除军队元老的影响力。”关于延坪岛炮击事件,李英和认为“李英浩空降为军队最高领导者,这在军内引发了强烈反弹。为消除对立批评,才有了(延坪岛事件的)强攻政策。”另一方面,有人民军内消息称:“李英浩有强烈的野心,不会甘居他人之下。”李英和分析,为了平抑军队的不满,李英浩可能还会对日本和韩国采用更加强硬的政策。家族和军队是金正恩体制的两个支柱,他们的代表分别是张成泽和李英浩,两人也许早晚会爆发冲突。
曾被视为朝鲜人民军最高实权人物的总参谋长李英浩被解除所有职务后,有评价称“金正恩时代的朝鲜军队和公安机关最高负责人全部进行了大换血。”20113月,人民保安部部长朱相成被解除职务,次月军队出身的国防委员会行政局长李明秀被任命为人民保安部部长,这可以说是一个信号弹。今年4月举行第四次劳动党代表大会前后,对国家安全保卫部部长、人民武力部部长、从思想上指导并监督人民军的总政治局局长进行了一系列人事调动。跃升为军队新实权人物的崔龙海曾担任黄海南道责任书记,和军队无紧密关系。因此有人就劳动党出身的崔龙海掌握军队实权和李英浩被解职一事称“朝鲜先军政治路线可能被削弱。”
新任保卫部部长金元弘也来自人民军总政治局,和情报工作没有任何联系。只有过去曾担任人民武力部副部长的金正阁一人干回老本行。韩国政府的一位消息人士表示:“金正恩掌权后人事调动的特点是,在军队和公安机关任命没有直接关系的人。”朝鲜问题专家分析称,今年4月任命崔龙海为总政治局局长后,从20092月开始的3年间,在没有竞争者的情况下,在军队内一手遮天的李英浩开始面临强有力的牵制。从战时指挥体系上看,总参谋长是全权指挥朝鲜人民军作战的重要职务。而牵制李英浩的组织就是总政治局。有观测称,任命崔龙海或许就是铲除李英浩的一种事前部署。还有分析称,以李英浩为代表的军队强硬派和以崔龙海为代表的民间务实派之间的对立以军队屈服告终。一位元熟悉朝鲜内部状况的消息人士表示:“20091月金正恩被提名为接班人后晋升的李英浩和侦察总局局长金永哲等人是军队强硬派的代表。2009年以后朝鲜采取的对南强硬措施大都是这些人主导的。撕毁今年2月与美国达成的核协议并强行发射远端导弹也是军队强硬派的主意。据我所知,由于发射导弹使朝鲜失去了来自美国的24万吨营养援助,而且发射以失败告终,所以导致李英浩处境艰难。”
有分析称,李英浩失势再次证明了金正恩姑父、劳动党行政部长张成泽的稳固地位。韩国治安政策研究所首席研究员柳同烈表示:“崔龙海是张成泽的分身。李英浩可能是因为不满超越自己成为军方一把手的崔龙海而得罪了张成泽。”
张成泽通过人民军将军出身的两位兄长张成佑和张成吉,在朝鲜军队内部培养了很多自己人。据悉,正统野战司令出身的李英浩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当上总参谋长,和张成泽没有任何交情。
李英浩是执政“四人帮”成员,也是协助最高领导人金正恩顺利登基的军方核心人物,如今毫无预兆被解职,有分析指他功高震主,遭权斗落马,也可能是上台仅7个月的金正恩想改变军事优先政策,转向民生经济。
李英浩跟金正恩父亲金正日情同手足,1959年加入军队,20092月跃升人民军总参谋长,隔年9月更被拔擢为劳动党中央军委副委员长,是朝鲜金氏家族以外担任最高职务者,掌握军方核心权力。金正恩被父亲选为接班人后,李英浩出席官方活动时总站在父子两人之间,足见其地位。金正日去年12月去世,李也是在丧礼上陪同金正恩扶榇的七人之一。他辅佐金正恩登基,与金正恩及其姑姑金敬姬、姑丈张成泽,被外界形容为执政“四人帮”。
朝鲜向来奉行“军事优先”政策,军方高层解职意义重大,引起外界高度关注。韩国的国家统一研究院朝鲜专家赵明说:“此事太突然,可说是遭‘清洗’。”李英浩统领120万大军,可能威胁到新领导人。“国际危机组织”朝鲜分析员平克斯顿指,即使李没有直接威胁,金正恩也可能有意藉此立威。
另一可能是权力斗争。李英浩或许失宠,被其他军方将领斗下来。朝鲜专家赵明指,李或许有些企图稳固地位的举动,惹来张成泽及金正恩新宠、朝鲜人民军总政治局局长崔龙海的不满。韩国智库世宗研究所专家白鹤淳称“金正恩很可能嫌李英浩是他父亲那代的旧人,想用自己的心腹做事。”
缺乏军政经验的金正恩上台后,除了要证明掌权能力,也得解决民不聊生的经济困境。研究朝鲜的韩国大学教授杨武仁指出,李英浩被解职,可能是平壤有意改变军事优先政策,开始注意民生经济。金正恩前年曾夸口,3年内要让民众有米饭可吃、有肉汤可喝。
《华尔街日报》引首尔东国大学朝鲜研究教授金永铉说,这是构建金正恩个人权力体系的过程,李英浩一走,他们就除掉了一个在朝鲜军方有着强大影响力的人物。《洛杉矶时报》716日报导说,分析人士认为,朝鲜军队最高指挥官周一被突然解职一事,可能是一项经过精心策划的政治行动,其目的旨在加强朝鲜新领导人金正恩的绝对统治。报导援引朝鲜问题专家Daniel Pinkston的话说,将李英浩这样一位实权人物解职可以对朝鲜政坛起到敲山震虎作用,此举发出的信号是,在朝鲜的政治体系中没有人能够凌驾于金正恩之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被撤换的目标。刚刚访问过朝鲜的Pinkston说,朝鲜现在到处都是金正恩的画像,有些画像甚至被贴到了山腰上,而今年4月份时朝鲜还看不到对金正恩的个人崇拜。Pinkston说,如果朝鲜国内真的存在抵制、挑战金正恩的势力,对金正恩的个人崇拜不会展开得如此迅速而顺利。
报导说,在李英浩被解职的同时,朝鲜还发生了其他几件旨在加强金正恩对国家掌控的事情。朝鲜政府高级官员已命令金正恩的哥哥金正男,不得说任何可被理解为在批评朝鲜政府的话。报导说,在澳门流亡的金正男近年来一直在直言不讳地谈论朝鲜政权,但他最近显然已受到了警告。
朝鲜巩固金正恩权力的另一个策略是让一位不知名女性陪伴金正恩出席各种公开活动。朝鲜电视台报导了这名神秘女性与金正恩参观平壤一个幼儿园的消息,这已是她第三次与金正恩一道公开露面了,韩国方面的消息人士说,这名女子很有可能是金正恩的妻子。报导说,给“年轻的将军”金正恩配一名伴侣是要打消朝鲜国内的疑虑,让朝鲜人不再担心金正恩可能因为太不成熟、太没经验而无力领导朝鲜这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让一位有魅力的年轻妻子在公开场合陪伴金正恩左右不仅能让他显得更像成年人,还能给他增添魅力。
《洛杉矶时报》引韩国的朝鲜问题专家杨武仁说,由于朝鲜一直实行所谓的“先军政治”,军队被寄予了改善经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期望,但朝鲜军队并没能做到这一点,李英浩可能为此承担了责任并决定下台。有传言说李英浩表现得过于野心勃勃,他并不避讳讨论自己职权范围之外的外交政策问题。2010年访问古巴时,李英浩曾承诺说如果古巴与美国发生武装冲突,朝鲜将会保卫古巴。《华盛顿邮报》引朝鲜问题专家Daniel Pinkston说,他认为李英浩可能是因为在小事情上与金正恩产生了分歧而被赶下台的,鉴于朝鲜军队参与了从采矿、房地产到武器销售等各种商业活动,Pinkston认为李英浩可能是因为在经济上太过贪婪而被解职。而中国社科院朝鲜问题专家李永春说,他不认为李英浩是因为与金正恩在朝鲜未来应走什么道路的问题上产生分歧而被清洗的。他说,除李英浩外,朝鲜劳动党内还有一批死硬分子,李英浩确实是党内一个重要的强硬派人物,但对金正恩来说,要想推行改革仅仅撤掉李英浩是远远不够的。
分析人士认为,此举是旨在增强朝鲜领导人金正恩权力的最新人事变动。报导说,虽然金氏家族一直在使用政治清洗的方式维持对权力的掌控并清除潜在的政治对手,但这种方法通常并不公开使用,遭清洗者常常是被秘密投入劳改营或是在某次神秘的车祸中从肉体上被消灭。而这一次,朝鲜官方正式宣布了李英浩被解职的消息,并且在24小时后宣布由玄永哲接替他的职位。
也有分析认为,李英浩破格晋升触及了朝军方元老的利益,他被解除职务是因为朝鲜内部权力斗争。朝鲜军方将领的老、中、青年龄结构,其中最年轻的李被拿掉,军方接班被架空,更利于金正恩独揽大权。而且,金正恩的姑父张成泽在此行动中扮演什么角色?加之近日金正恩频频“亲民”举动,并有朝鲜街头出现超短裙等,外界猜测的改革……,朝鲜的未来走向引外界关注。
朝鲜的金家王朝,从金日成一世,金正日二世,到才世袭不久的金正恩三世,历来都是不顾人民死活,把小得可怜的国家资金全放在开发洲际导弹,研制核武器和核试验上,弄到国家一穷二白,饿殍遍野,民不聊生,专门靠挑衅行为来向国际社会敲取粮食援助,不禁令人想起1960年代毛泽东在大陆亦是在相似的背景下大唱:“要原子不要裤子”的惊人“豪言壮语”。
朝鲜是一个迄今为止“硕果仅存”的、名符其实的斯大林式共产极权国家,其倡导的“先军政治主体思想”,和统制经济的政策已经令其国家走到穷途末路、陷入僵局。要想打开这个困难重重局面,唯一选择的只有放弃“先军政治”路线,实行经济改革开放政策,接受外国的援助、投资与技术支援。一旦经济开放,外面的信息必然如潮水般涌入,朝鲜人民对外国的那种自由、富裕的生活与政权一直宣传、灌输的印象却是完全相反、黑白颠倒,对其政治体制的信赖将会从根拔起,金家王朝可能像前共产苏联及东欧各国一夜之间走向崩溃。朝鲜既想走改革开放的道路,却又害怕改革开放伴随而来的风险会威胁其政权的存续,导致党亡政息的地步。朝鲜的金家体制最恐惧的并不是国际社会对它的经济制裁,也不是来自它宣称的美国的核威胁,而是来自其人民的一朝觉醒。
2000年代初期,曾任美国国务院朝鲜部长、现在是史坦福大学朝鲜问题研究专家的大卫·史特兰分析说:“要促使朝鲜的变化,信息是扮演着一个重要的角色。不过,国外信息的流入伴随体制的崩溃不是十年,而要展望到数十年的时间。在此期间,国际社会一方面必须极力防止朝鲜的核武器及导弹技术向外扩散,另一方面要继续通过对话、支援和经济制裁等手段,善于运用战略策略来促使朝鲜变化。”朝鲜受联合国发动经济制裁之苦,只有依靠中国对其援助来度日,如果伴随着这些支援从中国向朝鲜流入外国的印刷品、书报杂志、DVD、乃至小道消息等,相信将会更加快速促进朝鲜人民内部的觉醒。
中国大陆是世界主要、唯一支撑这个无赖、流氓的国家,如果没有中国大陆背后的支持,朝鲜的独裁政治体制将会在一夕之间就会崩塌,朝鲜半岛将会无核化。
附:金正恩掌权之路——
1982/01/08:出生,是金正日的第3个儿子。
2009/03:担任国防委员会中阶职位,外界解读为朝鲜开始对对政权移交作准备。
2009/06:与金正日因军队编制问题发生争执,暂停接班宣传计划。
2010/01/07:生日被订为国定假日,显示接班人地位确定。
2010/08/26:随金正日出访中国,会见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
2010/09/28:出任劳动党中央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军权仅次金正日。
2010/10/08:官方首度公开证实他将成朝鲜第三代最高领导人。
2011/01:陪金正日视察,误把双筒望远镜倒着拿,证明缺乏军队经验。
2011/12/30:接下同月17日去世的金正日遗缺,任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获官媒称党、军、民最高领导人。
2012/04/11:任劳动党第一书记、劳动党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长,13日再兼任国防委员会第一委员长。
2012/07/15:解除人民军总参谋长李英浩所有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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