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6 July 2012

中国经济精英不喜欢的好事

中国经济精英不喜欢的好事_颜昌海的博客


北京大暴雨灾祸是一场社会性灾祸,却来自于经济灾祸。网友分析说:作为一个北京活地图,告诉你们一个下雨行车的诀窍:尽量走市区里面的路,不要走环路,长安街,平安大街,东单大街,西单大街什么的都是有保障的。咱们老北京城的排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旧社会的路没大问题,有问题的都是新社会修的路。值得反思的是,人们这些年经济大跃进埋下了多少祸害?下水道是一个城市的良心,北京应该受到拷问不仅仅只是下水道的设计问题,而是一个城市的良心。
偏偏祸不单行。江苏地震开始发作,在高邮已经爆发4.9级地震,引发了社会的关注。中共建政初期,著名科学家李四光教授预测中国大陆60年内将有4次特大地震,预测地点分别是唐山,台湾,四川,江苏,现在以上三个地方都应验了,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发生,就是在江苏。江苏是中国大陆房地产泡沫的重灾区,一旦发生7级以上地震,那无数的商品住宅将会出现成片成片的倒塌,因为人们的住宅建筑寿命只有30年,根本不可能抵抗7级以上地震。到时天灾人祸一起降临。
所示的人祸,便是经济危机。中国大陆经济体没有产生足够的消费价值,生产能力过剩。经济危机,确切含义是社会溃败和经济秩序崩乱,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完全割裂的一种状态极度扭曲后产生的经济现象。
今年前两个月,深圳的规模工业增加值为730.65亿元,同比减少3.0个百分点。如此大面积的负增长,为深圳经济特区成立以来的首次。以外向型经济为特点的深圳,进出口形势更是急剧恶化,今年前两个月进出口同比下降3.5%,其中出口下降6.0%,而2011年同期进出口则是增长了60.5%,出口增长高达62.6%。深圳如此,上海也好不到哪里。长三角和珠三角出口全部处在负增长的通道,第一第二产业全线崩溃,失业人数逐月上升,大衰退正在来临。
天涯一份热帖说明中国大陆经济大衰退的缘由:
1. 融资渠道极度困难。银行几乎不给微型企业贷款。长三角来说,年营业额5000万以下都算微型企业,但是这些微型企业却负担了长三角95%的劳动人口和85%的税收,但这样的企业,却贷不到款。浙江2009年就开始有民营企业大量倒闭,后来老板们变聪明了,走之前去狠借一笔高利贷,然后全家出国。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接二连三的听说浙江那边有全民借贷,资金链崩盘的新闻。
.疯狂上涨的人力成本。涨工资是好事,但是物价和工资一起涨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工资涨,涨得过物价吗?涨得过房价吗?稳定的经济发展才是关键。人力成本上涨人们可以接受每年5-10%,但不是每年30%的跳涨。这会打破民营企业原有的生产规划和生产布局, 90%的企业倒在了生产线更新换代的前夜。
3. 房地产打击了民营企业家们的动力。《理财周报》发布的20123000中国大陆家族财富榜显示,这3000家中国大陆最富家族在一年中蒸发了5866.48亿元身家,这一数据接近于5倍澳门2011年的GDP总量。宏观层面上来看,决策层已经乱了手脚。在一个月时间里两次降息,唯一的市场表现就是房价恢复上涨。这种自己打自己耳光的事,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这时冲进楼市的资金越多,去泡沫化的力度就越大,房价就会跌得越多,大萧条最终将无情的绞杀一切资产泡沫。
经济与政治、文化等同属于社会生态的一个方面,没有主次,同等重要。本经济体不知头脑如何发热,居然将经济建设定为“中心”。中心论,是一种奇谈怪论。人类的中心是宇宙,一国中心是人民。至于其他的中心,都是伪中心论,用于欺骗大众而已。
本经济体自信无敌于天下,什么外交、国防、贸易等等一切都可以用钱摆平,结果是贻笑万方,不仅越来越孤立,而且没有基本准则。在国际上,国与国之间从来就只有利益,没有其他。而用金钱来交换利益,是极其荒谬的。现在,中国大陆被他国困在铁桶中,东边的日本天天在拿钓鱼岛说事,时有摩擦;北边的俄罗斯居然炮轰我渔船,事后连个解释都没有,只是用“误会”两个字来搪塞;南海就更不用说,菲律宾、越南等弹丸小国四处搞事,唯恐天下不乱。一切都表明我们这个经济体正处在极度危急之中。
房地产经济是对内进行财富掠夺的游戏。历史上的每一次圈地运动历历在目,100%都以统治者惨痛的失败而告终,江山易帜,政亡人息,灭九族杀三代。在1600年代时,英国利用坚船利炮,在全球掠夺财富,将全球117个国家尽收麾下,被称为日不落。但当大英帝国开始模仿本土的圈地运动,在殖民地国家大肆圈地时,很快激起殖民地人民的反抗,随即,很多殖民地被当地人民收服。当美洲崛起后,大英帝国在经济上很快退出历史舞台。可见,圈地运动最后的结局都是不妙的。本经济体是现代圈地运动最好的范本,极尽掠夺之能事,已经登峰造极了。高层居然对此熟视无睹,地方贪官污吏肆意横行,屡屡强拆强迁。
他们打着经济增长的幌子,在圈地运动中,大搞货币贬值,疯狂搜刮民财。通胀让老百姓感到存钱贬值的切肤之痛,不得不掏出钱来买房,哪怕以后要几十年节衣缩食;通胀让房价时刻处在名义价格上涨中,即使真实价格低迷也会形成追涨的心理预期;通胀始终归利于政府部门,同时隐性地降低工人工资,悄悄攫取社会财富;通胀可以消弭人民币上涨的压力,保持出口,宁予外鬼,不予家奴。
他们打着经济增长的幌子,在圈地运动中,制造资产泡沫,让数据很好看,人人都觉得自己很有钱,其实,人人都背负巨额债务。西南财经大学中国大陆家庭金融调查与研究中心最近推出《中国大陆家庭金融调查报告·2012》,宣布中国大陆家庭总净资产为69.1万亿美元(86万亿新元),美国家庭总净资产为57.1万亿美元,中国大陆家庭总净资产比美国高出21%。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就像当年的日本人在泡沫未破前一样的心态。所不同的是,我们是重蹈日本的覆辙。结果可以想见,住300万的房子,口袋里没有给汽车加油的钱,有的干脆断供。
他们打着经济增长的幌子,自肥其私,将资产转移出境,供子孙后代享用,打造出富有中国大陆特色的权贵阶层,几乎将中国大陆近十年创造的真正的社会财富洗劫一空。在经济增长的幌子下,遮掩了大陆社会最为严重的社会矛盾,两极分化,贫富悬殊,富人掠夺穷人已经到了没有底线的地步;在经济增长的幌子下,社会道德崩溃,文化传统沉沦,官员极度腐败,法制成为玩物。一切源于人为地强行拉动经济增长。
而一但经济增长不再时,什么结果,心里都很清楚。经济就是经济,经济的内涵就是生产和消费,经济的矛盾是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市场只是发挥平衡供求关系的作用。经济有两大特性;一是规律性,一是周期性。这两大规律是不可违背的。用泡沫堆积起来的繁荣,只能是一场梦幻,最后引发的就是社会危机,一场暴雨就可以制造一场灾难。
眼下,官方公布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速已急剧下滑——第二季度GDP同比增长7.6%,低于预期,是自2009年以来的最低水平,也远低于第一季度的8.1%。这意味着季度环比增长远低于7.6%,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9.5%,也远低于预期。事实上,中国大陆实际GDP增速可能比官方公布的数据还要低。
今年外界一直有传闻称,各地方政府授意企业夸大各自的营收增长数据,以此来粉饰经济形势。一些经济学家则辩解说,由于企业被要求改善能源利用效率,因此用电量持平与7.6%的经济增速是吻合的。但这种提升能效的“压力”几乎就一直存在。倘若这种压力直到现在才产生影响的话,肯定令人费解。除了经济增长缓慢外,中国大陆正陷入通货紧缩之中。即使消费者价格指数环比保持稳定,到20131月份,其同比增长也将变为负数。而如果CPI以目前速度继续出现环比下滑的话,那么人们最早可在今年89月份看到CPI出现同比负增长。
6月份CPI同比增长2.2%,略低于市场普遍预期的2.3%。当月的生产者价格指数同比下滑2.1%,相比之下,市场预期的中位数是PPI同比下滑2.0%。按照月度环比来看,6月份CPIPPI分别下滑了0.6%和0.7%。CPI已连续三个月出现环比下滑,而且,PPI已连续两个月出现环比下滑。
在一个存在金融抑制的经济系统中,通过对家庭部门储蓄者增收金融抑制税(从而降低消费),并降低制造业部门借款者的资金成本,通胀能得到自我修正。但这种金融抑制体系也意味着通货紧缩不可能持续很长时间,因为只要利率不下调,通缩就会导致实际存款利率及实际借款利率攀升。这些会促使消费增加而生产减少,从而对物价造成上涨压力。中国大陆央行的降息幅度比人们任何人所预计的还要大,但大多数分析人士认为,降息实际上将会重燃通胀。中国大陆的通胀与利率之间的关系,与美国的完全不同。由于中国大陆债务与消费的结构与美国完全不同,其通胀与利率之间相互作用的关系也截然相反。
总体而言,中国大陆经济状况正变得如此之糟糕,以至于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最近一再警告说,经济增长的压力很大。考虑到一系列经济数据非常微弱,以及政府对此作出的一系列反应,中国大陆似乎非常明显地在滑向经济“硬着陆”。
许多中外专家正急切地发出警告说,中国大陆政府必须加大降息幅度,并且扩大信贷,以避免中国大陆及世界遭受灾难。在此之前,中国大陆今年已经两次降息。今年的两次降息,似乎已产生一些影响。虽然在今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信贷投放增速一直比预期的要慢得多,但6月份贷款数据终于超过了市场预期。事实上,6月份新增贷款显著高于5月份的7930亿元。
政府在继续放松利率政策的事实,有利于经济增长的短期因素。信贷投放规模持续回升,从而推动投资,应会平息外界对中国大陆在领导层换届前数个月内的经济表现持有的疑虑情绪。但目前中国大陆真的需要多少经济刺激措施呢?在多大程度上还要依靠投资拉动经济增长呢?这些问题,是值得商榷的。
那些主张进一步降息并加快投资及信贷扩张步伐的人是错误的。因为中国大陆目前所发生的情况或许正是全球所需要的。经过多次失败的尝试之后,在过去六个月里人们或许第一次看到中国大陆迫切需要的经济再平衡进程开始了。在经济再平衡进程中,中国大陆必须减少其对投资的过分依赖,转而拉动消费。
在过去的四五年里,分析人士一直在郑重其事地声称,中国大陆的经济再平衡进程已终于开始了;然而事实上,中国大陆的经济再平衡进程尚未开始。因为在高经济增长和低实际利率的环境下,经济再平衡在算术上几乎是不可能的。每当实际数据发布的时候,结果总是发现经济失衡的变得更严重,而不是有所改善。许多过于急切的分析人士,以坚称消费数据有误的方式来自圆其说。但即便他们是正确的,这也无法证实,中国大陆的经济再平衡已然开始。因为中国大陆公布的消费数据从来都是有错误的。
但这次似乎有所不同,中国大陆经济再平衡或许终于首次拉开帷幕了。当然这进程绝非易事。中国大陆的债务水平已攀升得如此之快,除非多年来过度投资的趋势得以迅速扭转,否则中国大陆将面临债务问题,甚至将面临一场债务危机。换句话说,中国大陆越早开始经济再平衡进程,那么其中的痛苦就越少,但不管怎样这个进程将会是痛苦的,而且在中国大陆还有许多人将主张经济再平衡进程必须推迟。鉴于中国大陆的消费占GDP的比重只是略高于全球平均水平的一半,而其投资占GDP的比重之高在全世界无出其右者,经济再平衡将需要中国大陆政府意志坚定地付出努力。
提高消费在经济增长中所占比重的关键,是让中国大陆家庭收入占GDP比重从目前这种空前低的水平开始攀升。除了其他工作外,这还需要增加工资、让人民币升值,而且最重要的是,要降低庞大的金融抑制税。但这些措施必然会减缓经济增长步伐。尤其是,金融抑制税既是中国大陆经济失衡的主要原因,同时也是中国大陆令人惊叹的经济增长的主要源泉,即使在近几年中国大陆经济增长的大部分一直是由不必要而且浪费的投资所创造的。提高实际利率是中国大陆政府可以采取的最重要的一步,以此可以纠正国内经济的不平衡。
鉴于通胀率下滑速度远远超过利率的下调速度,家庭部门存款的实际利率近几个月来已明显飙升,实际借贷成本也同样如此。换句话说,中国大陆终于在修复其最为严重的扭曲问题之一。
但是,这必定是有代价的。提高实际借贷成本就不得不缩减地方政府的投资增速,并增加地方政府所面临的现金流压力,因此随着实际利率的攀升,中国大陆的GDP增速必定会大幅下滑。那些唱好中国大陆的人未能及时理解在过去为中国大陆创造许多经济增长的诸多扭曲问题所具有的副作用。他们现在终于认识到,经济再平衡是如何紧迫。但经济再平衡不可能在经济高增长的情况下发生,这主要是一个算术问题:投资增速必须多年保持回落势头,才能促使家庭收入占GDP的比重提高到足够高的水平,这样才能使消费取代投资成为经济快速增长的引擎。
换句话说,随着中国大陆经济再平衡,人们预期中国大陆经济增速会急剧放缓,实际利率则迅速攀升,而这正是人们现在所看到的情况。人们对此不应该感到恐慌,不应该要求政府扭转这个经济再平衡进程,人们应该感到宽慰,中国大陆政府终于在着手解决其面临的诸多问题。谢国忠在《南华早报》上就这个话题发表了一篇富有睿智的文章,警告说:中国大陆已在一个月内连续两次降息,这表明政府严重关切当前的经济疲软。但这幅药开错了,其副作用包括通胀恶化、令轻信的房地产投机者背负沉重债务,并削弱银行系统应对即将爆发的坏帐危机的能力。而且,人民币也可能会面临贬值压力。降息无异于“一手臭牌还要双倍下注”,通过印钞来助长泡沫的政策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为了重振经济,中国大陆必须减税,精简政府机构,削减国有企业开支,加强法治,并给予企业注重质量、技术和品牌的激励机制。他接着得出这样的结论:“现在试图恢复泡沫只会令经济崩溃。”
谢国忠是正确的,人们不应试图恢复“增长”,因为这只是意味着信贷泡沫死灰复燃。但经济增长放缓不会在中国大陆造成社会混乱而在世界各地造成经济混乱吗?不会,如果应对得好的话。因为,中国大陆的经济再平衡需要家庭收入的增长速度在许多年之内一直高于GDP的增长速度,而如果中国大陆经济增长甚至放缓至3%,然而家庭收入继续以5%至6%的速度增长,那么这对中国大陆社会就绝不会造成破坏性影响。老百姓并不在乎国家的GDP增速是多少,他们关心的是他们自己消费能力的增长。
经济再平衡这个进程将会在中国大陆国内造成多大痛苦呢?关键很可能是就业问题。到目前为止,失业率上升在今年似乎还没有成为一个严重的问题,但失业率是一项滞后指标,而且有一些迹象表明,人们正开始看到就业市场出现一些供应紧张的迹象。比如,据《金融时报》的一篇文章:中国大陆的就业市场已开始显示出供应紧张的迹象,从而对政府造成压力,促使政府加强财政支出,以防止经济进一步走软。和世界各地的政界人士一样,中国大陆领导人在经济方面面临的最大担忧,是失业状况能否得到控制,而分析人士表示,就业前景将有助于确定中国大陆政府是否会像差不多四年前那样,推出一轮大规模经济刺激措施。
到目前为止,中国大陆的劳动力市场得以保持相比2008年底时要好得多的状态。那年有2000万农民工失去了工作。但诸多“裂缝”正在出现,而经验表明,在中国大陆,形势几乎会在一夜之间就发生变化。花旗集团经济学家丁爽表示:“取决于中国大陆经济增长放缓的程度有多深,失业状况有可能会非常突然地发生恶化。”人们需要密切关注未来几个月的失业数据。
就世界其他国家和地方而言,中国大陆在GDP增速显著放缓的情况下发生的经济再平衡不应该引起恐慌。全球经济需要中国大陆提供的并非更快的GDP增速,而是更多的净需求,也就是说,需要中国大陆减少贸易顺差。中国大陆经济再平衡最终恰恰能满足这种需要,尽管贸易顺差很可能会在开始下滑之前先出现上升。
6月份中国大陆出口和进口同比增速双双放缓,表明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面临着强大的阻力。当月出口同比增长11.3%,低于5月份的15.3%。进口同比增长6.3%,为5月份增速12.7%的一半,而且远低于预期。由于进口如此疲软,中国大陆得以获得317亿美元的贸易顺差,几乎是5月份贸易顺差的两倍,而且也是中国大陆三年多来最大的月度贸易顺差。
今年早些时候,外界就对中国大陆当时正在减少的贸易顺差是可能回升还是继续减少展开了一场辩论;但只要全球环境允许,人们应该会看到中国大陆贸易顺差在开始减少之前先出现大幅回升。因为时间可以证明,中国大陆减少投资比减少储蓄更加容易,投资与储蓄两者之间的差额正好就是贸易项目的余额。为了理解在国际收支差额中真正在发生什么变化,人们需要对贸易顺差进行两个调整。首先,进口疲软的原因之一是大宗商品采购量的急剧减少。中国大陆大量囤积大宗商品,从而人为降低了贸易顺差,因为原本应归类为资本项目流出的数额转换成经常项目流入的数额。如果中国大陆现在进行大宗商品去库存化,那么中国大陆的实际贸易顺差其实会低于其发布的数据。其次,自2010年初以来,富有的中国大陆企业家一直在缩减投资,并且不断加快将资金转移到境外。他们可以这样做而且不会与中国大陆的资本限制规定发生冲突的办法之一,就是通过在发票上非法开高或开低出口及进口金额。这应会导致出口看上去低于实际情况,而进口则看上去高于实际情况。这样做的净效应,就是减少了真正的贸易顺差。
由于这两个进程——即大宗商品去库存化及资本外逃——对贸易项目造成彼此相左的影响,因此很难判断中国大陆的实际贸易顺差是低于还是高于所公布的数据。但是,一旦去库存化进程停止之后,贸易数据很可能掩盖了资本外流。
这一切在短期内经济再平衡可能会增加中国大陆所吸收的全球需求,但从长远来看,应会减少中国大陆所吸收的全球需求。经济再平衡将会不可避免地导致“硬大宗商品”价格不断下跌,这样会对诸如澳大利亚和巴西等因中国大陆过度投资而已获得丰厚利润的国家造成不利影响。然而,中国大陆消费需求的长期增长以及大宗商品价格的下跌,总体而言对全球经济增长是有利的,尤其是对大宗商品净进口国而言更加有利。事实证明,中国大陆经济增长放缓未必就会对世界造成不利影响。关键是其贸易顺差的演变情况。
中国大陆是否已真的已开始其重大的经济再平衡进程,目前还言之过早。这将意味着,中国大陆国有部门财富的快速增长必须大幅放缓,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大陆的经济精英阶层很可能会予以强烈抵抗。人们早已看到这种抵抗了。对于经济精英阶层而言,经济再平衡将是残酷而困难的。但现在,中国大陆只有在GDP增速显著放缓以及实际利率迅速攀升的情况下,才能向更具可持续性的发展模式演化。到明年,人们将在这方面有进一步的了解。大宗商品出口国可能不喜欢这个事实,而且中国大陆的经济精英也可能不喜欢这个事实,但对于几乎所有其他人而言,这确实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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