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31 July 2012

反思中国的“苏联病”

反思中国的“苏联病”_颜昌海的博客


中国经济又到了一个紧要关头。官方发布的数据显示,今年二季度中国GDP同比增长7.6%,创三年新低,尽管国家统计局数据的真实性一直不乏外界质疑,但这一“破八”的数据及其背后经济放缓的趋势却无人质疑。
事实上,仅从有限的经济现象中也可预知这一切,如为抑制房价上涨而采取的限购措施、为降低通胀而采取的紧缩政策、商品出口遭遇欧美经济疲软等等,但问题是,中国经济到底已经恶化到何种程度?
从今年3月起,中国实施新的统计制度,即由被统计对象直接向国家统计中心上报数据的改革,但国家统计局局长马建堂随后也指出,仍有个别基层政府机构干预企业独立上报统计数据。美国《外交政策》杂志认为,中国经济数据造假的问题将误导西方国家政府和金融界做出的决策。
在经济运行宏观数据缺位的背景下,再通过能源消耗和主要工业行业的运行指标,我们依然可以摸出中国经济下行趋势的脉动,同时也能通过能源消耗的结构来寻找到中国经济的病痛。
从产业结构看,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已经由农业国转变为工业国。截至2011年,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例已经达到47%43%。过去十年里,中国的第三产业比例增长缓慢(从40%增加到43%),这意味着中国的产业结构层次相对落后,转变过程较慢。同时,中国工业的电力消耗巨大。根据国家能源局的数据,按照产业分类核算,今年上半年,第二产业用电量占总额的74%(去年同期达到75.3%)。
在中国经济结构清晰的框架下,为了评测中国宏观经济的运行情况,早有一些更加专业的机构自行编制中国经济增长指数,其数据来源包括发电量、铁路货运量和房地产开工面积等。这些行业数据同国民经济紧密相关,受政治因素影响的程度相对较小。
中国发电主要依靠煤炭。尽管煤炭拥有前期投资费用较小、不受季节因素影响等优点,但也存在燃烧效率较低、污染大等劣势。由于中国煤炭储量大、成本较低,其他化石燃料开采量相对较小,煤炭成为中国发电的主力。目前,我国煤电装机占发电总装机容量的74%。燃煤电厂每年要消耗原煤约14亿吨。
从煤矿市场的动向来观察中国的发电量相对更加准确。首先煤炭在中国一次能源结构中的比例高达70%,煤炭对中国经济的意义,比天然气对俄罗斯、石油对美国(均为40%左右)的意义更为重要。其次,介于发电量和经济运行之间的敏感关联,官方公布的发电量数据的真实性也容易受到政治影响。相比电力市场的垄断而言,处于上游的煤炭市场化程度更高,相关数据也更加透明和准确。
今年以来,国内煤炭价格下跌和秦皇岛港煤炭积压已经不是新闻。上半年以来,动力煤的价格已下跌了大约30%,秦皇岛港的煤炭库存已经接近900万吨,超过了800万吨的警戒水平,这是2008年秋天经济危机最严重时也不曾出现过的。
煤价的下跌,一方面是由于国内外价格倒挂引起的进口大增(事实上,这部分比例在中国煤炭能源消耗的比例中依然很低),另一方面是因为价格高涨下产能急剧扩张的结果。归结到一点,煤炭大客户——发电厂的消费能力并没有出现与煤炭开采相对应的增长,煤炭市场明显供过于求。
由于煤炭开采地区和消费地区的差异,中国一直存在西煤东送的区域调运问题。煤炭运输和铁路有着相互依存的关系:在煤炭运输方式上,铁路占到70%以上;而在铁路货运分类中,煤炭的比例达到一半以上,铁路运煤紧张的情况曾出现过多次。
但今年以来,铁路运输同样萧条。铁道部称,受宏观经济形势影响,上半年全路货源减少,加上受施工、天气和设备故障等因素影响,全路货运形势严峻,全国铁路货运量增幅仅2.5%。铁道部7月初公布的数据显示,6月全国铁路货运总发送量完成3.13亿吨,较5月环比下降8.48%。铁道部称,由于经济下行压力加大,煤炭、冶炼等铁路主要货源明显减少。6月全国铁路煤炭运量完成1.76亿吨,环比降幅超过一成。
尽管,今年上半年南方雨水丰沛使得中国电力结构中第二大的水电部分有所增加,但依然难以掩饰中国发电量的总体下降。从中国五大发电的财报来看,也能看到这些迹象,例如最大的华能集团在中国境内各运行电厂的发电量减少了1.46%,售电量减少了1.45%。大唐集团的发电量有所增长,也仅为1.5%,国投电力的发电量则减少了4.77%。尽管如此,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发电量数据依然显示,上半年全国发电量同比增长3.7%
我们需要思考一下“煤炭经济”背后的脆弱。事实上,“煤炭经济”有两大弱点,第一,效率奇低;第二,经济结构简单,容易导致国家成为投资拉动型的经济体。
首先看效率,在热能转换方面,同石油和天然气相比,煤炭是效率较低的化石燃料。而在中国,由于技术设备和管理的落后,效率低下和浪费严重的问题更加突出。同时,以燃煤为基础的能源结构引发了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题。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碳排放国,而煤炭对中国碳排放的贡献高达70%以上。
无论是国际能源署发布的世界能源展望报告,还是英国石油公司的世界能源统计年鉴均认为,从2009年开始,中国的一次能源消费已经超过美国,居全球第一。尽管中国官方统计部门和能源主管部门曾对这一情况加以否认,但毫无争议的是,过度依赖煤炭已经造成了我国畸形的能源消费结构,而且难以在短期内改变。煤炭这一能源产品本身的低效,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中国经济体整体性的低效。
其次,以煤炭为主的经济往往是简单粗放型的,主要依靠投资拉动。从西方国家的发展史上看,都经历了以“煤炭-钢铁”为核心的工业发展初级阶段,但在工业社会的发达阶段,这种模式会逐渐被淘汰,转向使用效率更高的燃料,生产更加高端的核心产品,依靠消费拉动经济增长。
对于这种扩张性的,以煤炭和钢铁消耗带动经济增长的模式,在历史上已经被证明是不可持续的。苏联就是前车之鉴。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全球经济步入了迅速增长的阶段。西方和苏联官方统计都证明,从那时起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苏联经济一直在突飞猛进。但在这之后,苏联经济戏剧性地陷入了停滞。按照美国的看法,这一方面是由于苏联计划经济的体制性缺陷,另一方面是由于苏联在技术创新方面的速度放缓,未能从电子和计算机所带来的通信信息浪潮中获益,而恰恰是后者迅速的改变了西方经济。
但俄罗斯人提出了另一种观点,他们认为,苏联未能在其工业化的过程中将煤炭经济及时转变成石油经济。首先,石油作为燃料的燃烧效率高于煤炭。其次,作为一种多用途的原料,石油产品的加工和使用能够更加广泛的促进国民经济各个行业的发展,比如交通、汽车、化工、冶金乃至农业。最终,美国的技术进步和生活水平的大幅提高使经济出现了良性的循环增长。
在煤炭经济下,苏联政府将大量资金和人力投入到了军事工业之中,而决定武器生产规模的并非是军事需求,而是其生产能力。按照盖达尔的数据,70年代苏联生产的坦克比美国多19倍。苏军装备的坦克数量多达6万辆,超过美国及其盟国所拥有数量的许多倍。在这种情况下,苏联延误了加工业和民用工业部门的发展。
这不能不让我们想起中国的基础建设对钢材、水泥和劳动力的巨大消耗,以及所形成的产能和实际需求之间的落差。过去十年里(特别是2008年经济刺激措施实施后)中国对基础建设投资巨大,虽然这改善了部分贫困地区交通条件,但大部分投资并不是经济发展所需要的。
值得注意的是,和苏联相比,尽管中国同样是“煤炭经济”,但时下中国所处的外部环境更加凶险。
加入世贸组织以来,中国经济已经被全球化,成为全球资源、产品和劳动力市场中的一环。很可惜,在这几个市场之中,我们都处于低端的位置——中国是能源原料进口国、低级产品出口国和廉价劳动力市场,因此很少有话语权和影响力,时髦一点讲,就是没有核心竞争力。
过去十年里,在宽松的货币政策下,全球流动性泛滥,资产价格上涨,投机活动非常活跃,而中国等发展中市场依靠廉价的劳动力为全球市场提供的廉价商品从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全球通胀水平。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使这一经济增长周期走向终结。为了刺激经济增长,美国采取了更加宽松的政策,而中国的四万亿刺激措施在本质上也是如此。
与美国不同的是,中国无法将四万亿引发的通胀输出到世界其他国家。金融危机本应该成为中国经济结构调整的重要机遇,但调控的结果反而使结构问题更加突出,产能过剩的状况更加严重。“煤炭经济”带来的恶果也只能独自吞咽。
相比之下,苏联当时的外部环境要好一些,因为当时苏联是资源出口国,在割裂的外部经济环境下,即经互会的大圈子和苏联的小圈子里,苏联(及俄罗斯)还是高级产品的出口国和高价劳动力市场。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苏联的经济改革还是失败了。这也导致在新的全球一体化条件下,俄罗斯只能成为原料供应国——俄罗斯的军工和航天产品的出口并非完全依靠核心竞争力,而是地缘政治因素。
实际上,在产品低端和劳动力廉价的条件下,中国和俄罗斯一样,都只能从国际分工中获得小份额收入。而弥补财政收入短缺的方式,俄罗斯是征收高额的石油出口税,中国则是对内的土地财政。无论是石油还是土地,都属于不可再生的资源,也难以从中获得持续发展的动力。
温家宝总理2012116日在第五届世界未来能源峰会上强调,中国将逐步改变目前以煤为主的能源结构,增加优质化石能源的比重,显著提高天然气、核能、可再生能源的供给能力。
但对于中国而言,要继续实现真正的经济增长,不仅仅是将能源燃料转换成为高效率能源,更重要的是让“煤炭经济”转型成为以石油、天然气为基础的消费型经济。而这一转型,必须在中国实现真正公正、平等、自由的市场经济,用市场去淘汰对落后能源产品以及其产业链条上的企业。而这一点,必须推动一系列的政治体制改革才能真正实现。
中国经济增长是以建立市场经济为目标,从早期的放松经济管制、解放劳动力、刺激私营经济发展完成原始积累,到政府驱动下的大规模建设投资、初步实现工业化的过程。
有意思的是,中国经济的发展是在抛弃了“苏联模式”的情况下进行的(尽管中国从未真正建成过苏联式的社会主义经济体系),但是,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在某些方面同苏联经济在5070年代非常类似。在“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政府主导思维的驱动下,创立和完善了工业体系。同时,还以激发民族和制度自豪感为目标,建设了无数以高大全为象征的公共设施。由于这种经济制度没有自身的动力和造血能力,苏联经济在70年代后期陷入了停滞。在中国,类似的迹象已经显现,必须对此有高度的警觉。
时至今日,中国依然没有建立起真正的市场经济,充其量只能被称为是“模拟市场经济”。因为上游生产资料始终通过国有垄断企业掌控在国家手中,例如“三桶油”把持着中国的石油、天然气,而“两网”把控着电力供需。
在“模拟市场经济”中,看似也是通过市场来调配资源(事实上还有相当一部分是通过权力),但事实上,只是对下游资源的调配。国家没有像计划经济时代那样,赤裸裸地调配生产行为,但是更加隐蔽地通过垄断国有企业来实现对生产行为的干涉。
一方面,垄断型的能源集团有愿望也有能力挟持国家的产业政策,另一方面,国家需要垄断集团来实现经济控制的资产增值(实际是国家对国民的剥削)。通过这种国家控制下的市场模式,中国过去三十年的高速发展过程中,每个特定的阶段都会有部分群体的利益被牺牲。在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同时,总会有另外一部分人的生存状况变得更差。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模拟市场”条件下,无法形成“正激励”,市场信号被完全扭曲。一方面,政府投资的效率极度低下。在投资能力较低,项目意义非常重大的情况下,还可能指望有较为严谨的投资分析和回收核算。但在短时期内进行巨额政府投资时,拍脑袋就上马的情况屡见不鲜。有学者估算,过去10年里,政府投资的效率正在大幅下降——从2002年每增加1GDP需要固定投资1.78元到2010年需要5.99元。另一方面,人的创造力被制度扼杀。尽管私营经济在中国的GDP中占有了相当大的比例,但没有人能否认,大大小小的私营企业正是在与政府的千丝万缕的联系下生存的。企业家们不是在努力提高效率或进行创新,而是紧紧贴着政府的鼻息,搞好与官员的关系,争当“红顶商人”。
面对如今的经济困境,中国经济的增长模式正面临着挑战,如果解决不好,所谓的中国模式就可能反而被称作“中国病”,就像高速增长之后陷入衰退的“日本病”,甚至更遭。
时至今日,当现有的经济发展模式难以持续下去的时候,就应该下决心进行系统性的变革,而不是简单的投资刺激。这种变革不只是宏观上的某些调整就能够奏效的,而是要在微观经济层面实现解体和重生。中国经济要从过分依赖投资和出口带动增长的模式转为消费、投资和出口均衡带动增长的模式;从主要依靠第二产业转变到依靠一、二、三产业协调带动的增长;从主要依靠资源消耗转变为主要依靠提高劳动力素质、企业创新能力来发展。
20082009年的全球金融危机本是中国经济进行技术改造,实现产业升级和转型的绝佳契机。但在经济刺激政策下,依靠增加信贷规模、提高企业产能和全面铺开基础设施建设,市场的矛盾被表面的繁荣所掩盖。在一片欢呼声后,人们才发现通货膨胀居高不下,建设工程贷款难以收回,经济结构仍处于恶化之中。
从理性和现实教训而言,出现另一个四万亿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从政府思维惯性、政策本质、投资方式而言,我们却绝难杜绝再次出现又一个四万亿救市的可能。因为,这种以政府主导增加信贷规模,巨额投资“铁公基”项目的方式是直接和简单的,是能够短期见效的,对地方政府和国企是皆大欢喜的,虽然这样无异于“饮鸩止渴”。温家宝总理近期已经明确指出:“稳增长的政策措施包括促进消费、出口多元化等,但当前重要的是促进投资的合理增长”,这无疑是对过去“四万亿”模式某种程度上的否定。
“人染沉疴,当先用糜粥以饮之,和药以服之;待其腑脏调和,形体渐安,然后用肉食以补之,猛药以治之,则病根尽去,人得全生也。若不待气脉和缓,便投以猛药厚味,欲求安保,诚为难矣。”《三国演义》中诸葛亮在舌战群儒时曾这样说道,事实上医治经济体的病疾同样如此。
“中国病”是一种慢性病,必须通过体制改革慢慢调理,此外通过减税、利率市场化、反垄断、财政民主化、放权让利等多种政策来缓解病情,倘若企图以政府大手笔救市这副“猛药”来治疗慢性病是愚蠢的更是危险的。

“新世纪”是“买官卖官”而政治性强的人治吗?

“新世纪”是“买官卖官”而政治性强的人治吗?_颜昌海的博客


刘卓志,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原盟委书记,在任期间,他86次收受贿赂817.036万元,其中卖官收入占了大部分,法院认定证据表明他卖官共13次,卖官价目表中最高金额65万元。
还未受审的山东省副省长黄胜自从2001年接任德州市委书记后,德州的干部们发现单纯靠政绩很难得到提拔了,得靠送钱。发展到后期,德州的官位差不多是明码标价了,比如县委书记30万,县里某个局的局长10万,最低价码是副镇长,5万。德州本不是个富庶之地,那些沿海经济发达地区和繁华的城市,官位的价码实际上更高!买官卖官的歪风现在已漫延成为官场的常态,小到工作调动要送钱,科员升副科要送钱,当科局级一把手送的就更多,一个经济欠发达地区的县委书记,过年过节光收的礼金就会超过百万,更可怕的是这种买官卖官的歪风不仅在党政部门成为普遍现象,在军队武警特别是政法队伍中更为严重。
日前,原广东茂名市公安局长倪俊雄、化州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黄鸿以行贿、受贿罪分别被轻判有期徒刑15年和13年,理由是他们积极退还了巨额赃款。他们主要的赃款都来自公安系统内部,“卖出去”的职位上至县级市公安局局长、区公安局局长,下到副科长,“价位”从人民币30万元到人民币2万元不等。春节、中秋节以及其他小的节日也都是他们“收获的季节”,甚至连“家人生病住院”也都是一些下属奉上行贿款的时机,目的是为了“拉近关系”、“希望支持工作开展”。……
这些公开的报导,不过只是买官卖官冰山之一角,在全国许多地方许多行业,官位的价码早己超出常人的想像,要谋得一份有权有势的官职,有人甚至不惜花数百万上千万来赌,多少人是靠钱开路谋上了官位,执政党内部恐怕都不完全清楚。2011年,落马的铁道部长刘志军把贪污的20多亿留着准备买个副总理当。其实大陆官场内“买官卖官”现象早已普遍存在,不光包括省、市、县三级,连中央也在内。《财经》杂志称“卖官行为”已形成体系化、程序化的链状结构,上游形成卖官保护伞,下游形成可持续的卖官现金流。
一位署名景克功,自称是“在郴州官场打拼近二十年还是个小科长的人”,在网上揭露:“把中外媒体还没有揭露的有关郴州官场黑幕爆爆料,为纪检监察机关提供些线索。”他说:在郴州,县处级领导没有一个不是花大价钱买的官。李大伦(市委书记)、宋甲武(副书记)和曾锦春(纪委书记)三人合伙批发“乌纱帽”。最高是县委书记职位价200万元,最低的县政府办主任价不少于20万元。其中李大伦占50%;曾锦春占30%;宋甲武占20%
此前大陆官方媒体报导,山西省长治县原县委书记王虎林在离任前大肆卖官,从“零售”到“批发”,不到两个月时间内,突击“批发”官帽432顶,致使该县许多单位官多兵少,甚至有官无兵。整个县委机关只有打字员等6人是兵,其余全是官,全是领导。有个会计竟升为法院副院长,有个司机当上县委办副主任。
另外,淮安市洪泽县原政协主席周长林在任职期间,不仅大量收取贿赂,甚至还公开说:“现在谁的官不是买的,买官是投资,卖官是回报。这是官场的明道理。何况,我心不黑,给钱就不让你空着。不掏钱就想当官的,那太不义气,太不人道,太不通情理,不算人类了。”
南方网讯报导说,新中国最大卖官案,牵涉官员260余人,仅黑龙江绥化市各部门一把手就有50多人,涉案总额达603万元。其向下出售的县处级官位最高金额为50万,最低为2万人民币。
民众称中国大陆官场的潜规则是,“不跑不送,停职留用;只跑不送,原职不动;既跑又送,破格升用”;不腐败,当不了官,更升不了官。一纪委书记对河南作家郭一平说,一个县委书记在一个穷县还能收钱上千万,一个县里能有几个破单位,由此可见买官的人有多少。“我敢肯定,在地方,官都是买的,大部份是用钱,也有人是用女人买,如果是女官员,就用身子换。你对人家没有好处,这官要能让你干,那就翻天了!”
“为啥腐败分子边腐败边升官,许多人不明白,其实很简单——你不腐败不让你升。你腐败贪钱了,再去给上级送钱,你自己也能得钱。上级就提拔你了。现在地方官场,之所以禽兽多,拿老百姓不当人,其原因也在于此。”
在《领导信息》网站在“近年来查处买官卖官典型案例及数据透视”一文中,给出了各地买官卖官的具体价位。一般省级受贿金额在1000万元级,地厅级在百万级,县处级受贿金额在十万级,依次递减,接近一个等差数列。
大陆官方的改朝换代世纪大喜上演,地方领导层更替战如火如荼,多少省、市、县与乡镇的党委书记都大换班。奇怪的是,素来歌功颂德的国内传媒的焦点不是吹嘘有多少“新雷锋”或“二十一世纪焦裕禄形”干部履新,而是警告众多党棍不可买官卖官。新华社以《中组部首用“战斗”一词向用人不正之风开炮》为题,强调中央将用“铁的纪律保证换届风清气正”,地方的组织部先后公布了“五个严禁”与“十七个不准”来杜绝贪污与用人唯亲。五个严禁即“严禁拉票贿选、严禁买官卖官、严禁跑官要官、严禁违规用人、严禁干扰换届”。而十七个不准,则包括“不准贿赂代表”;“不准封官许愿”;“不准突击提拔调整干部”;“不准任人唯亲”等等。但据媒体报道,买卖官位的情况有增无减。
大陆官方的组织与人事制度千疮百孔的原因可归纳两条。第一,领导人虽然多年提倡“党内民主”,但十年前尝试过的“一党员一票普选乡镇书记”的实验原地踏步。近年中央以“公推直选”代替“普选”,民主程度被大大削弱。在一切向钱看的氛围下,“公推”变成用钱拉票与其他形式贿选的温床。据说购买什么官职,包括市委书记、县长以及法官、检察官等都有明码实价!第二,上梁不正下梁歪。官方高层的“分猪肉”过程就是尔虞我诈、利益输送与“造马”的黑箱勾当。更重要的是,买官卖官充份表露了大陆官方几十年来摆脱不了“人治”的治党、治国思维,执政的关键是“选好接班人”。中组部的主要任务是挑选“又红又专”,或“德才兼备,以德为先”,即政治信得过,业务又过关的模范干部。大陆官方拒绝参考所谓西方那套三权分立、互相制衡的现代法治行政模式,一味迷信封建的“找包公”、选好“父母官”的人治哲学。
找党性强、信得过的干部接班的另一个后遗症,是大陆官方错过了吸收海归派精英的机会。近十年虽已有三、四位在外国拿到博士的海归派当上部长,但他们因为“有才无德”,政治上不及格,永远进不了政治权力核心。最有机会晋升政治局的第五、第六代代表没有一个是饮过咸水、掌握国际惯例的现代化干部。但这种政治性性强的雷锋式标兵真的是今天中国大陆需要的舵手吗?!
从公开的新闻报导中,人们看到网上盛传的买官卖官价码一一得到证实,这种赤裸裸的行为,将官“卖”到了极致,没有羞怯,没有耻感,没有畏惧。而买官卖官成为公开的秘密,更是印证了官场已将此举视为正常,或没有人认为不正常,但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闭上眼睛或捂住良心当正常。
党政干部选拔任用,据官方说有一套完备细致甚至堪称严格的工作程序图,包括民主推荐、组织推荐、考察、讨论决定、依法推荐提名和民主协商直到任职。但这一完备的流程,在大权在握的官员手中,就成了浮云。明明是需要过五关斩六将多道关卡负责的选拔,到最后沦为一把手一句话一个批条甚至一个眼神就灰飞烟灭的形式和过场,这种例子,在揭发出来的买官卖官案中,几乎就成了不二法门。正是有了这种弱不禁风的选拔和监管过程,才使得官场买官卖官歪风愈演愈烈,而花钱买官的官员,又以几乎相同的手法,向下级官员继续转卖或搜刮民财贪污公款,并以快捷的方式收回“成本”。所谓完备的规章制度,在官场早已被视之为无物,官场的价值观和善恶观严重倒挂,无论是对执政党抑或是对社会大众都构成了严重的威胁,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一个正常社会,官位的补缺本应该是通过各种考核及多层关卡公平竞争,可是自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官场任人唯贤的规则被金钱所彻底摧毁,官员的提拔变成了简单有效的权钱交易,这是政权的耻辱也是国民的悲哀。我们如今所看到的官职明码标价,买官卖官成风被查处只是几例个案,真正的大案要案还隐藏保护得很好。权力一旦堕落,成为谋取私利敛财的工具,就意味着权力在自掘坟墓。任何缺乏有效监督和约束的权力,必然导致绝对的腐败也必然导致绝对的灭亡。

俄罗斯被中国大陆惯成未来沙皇

俄罗斯被中国大陆惯成未来沙皇_颜昌海的博客


过去三十多年,中国经历十年文革浩劫后,百废待兴,要改革开放振兴经济,摆脱一穷二白,成为富强之国;俄罗斯则经历苏联解体之天崩地裂,失去超级大国的王者之位,被美国和西方打压得喘不过气,又经“经济改革震荡疗法”,图振兴俄罗斯,重拾往日大国超强风光。在上述背景之下,中俄两国这三十多年来,从尖锐敌对之状态走向和解,结成所谓“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并签署了拖延百年之久、争执不休的“边境协议”,令中俄两国在“国家主权、领土完整”问题上消解了“冲突点”。中俄关系三百年来“空前之好”。当然,要刨去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期“中苏蜜月”、高叫“苏联老大哥”那几年。
然而,国与国之间虽然有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有了“空前之好”,有了“国家主权、领土完整”无争议,有了增长惊人的​​经贸、文化、人员往来,但中俄两国人民的感情却是相当冷淡的。俄罗斯人的傲慢和以往欺负中国的历史,令他们对中国人民、对中国存有一定的敌意和轻蔑。他们动不动就对中国大陆政府和人民露出凶悍的嘴脸,在中国面前展露它“超级大国“失而复得”的威风。
这些年中国渔民屡屡遭到俄罗斯军舰的追逐、驱赶、炮击,造成多人伤亡。他们还像抓海盗一般拘押我渔民,对民间的海事渔业纠纷,动用国家武力解决,随意草菅人命,根本不把中国百姓当人看,根本不把中国当回事。
面对俄罗斯的无礼和凶悍,面对我渔民受到屈辱和伤害,北京又是表现软弱,又是一副赶紧“息事宁人”、“管好自己人”的可欺模样,从不敢严厉谴责俄国人的暴行,更不敢回击对方。中国大陆官方的逆来顺受,软弱无能,迟早要把老毛子惯成未来沙皇。
中国近些年的外交有个特点:西方尤其是美国对中国如果有任何“不友好”的行动,中国大陆官方必然提出强烈抗议;但俄罗斯对中国再“不友好”,比如俄国的中国威胁论时时泛起;中国商人及在俄侨民经常受到不公正不人道的待遇:与俄罗斯的能源合作一波三折,中国经常遭到俄罗斯经常单方撕毁协议的羞辱,等等,但中国大陆官方对此基本低调处理。中国媒体对这类事件也视而不见。在对待普京及西方各国元首的态度上更是泾渭分明,对西方国家首脑及政府丑闻从来不吝笔墨,对普京则除了赞扬,基本不加批评。原因无它,只因中国大陆官方将普京及俄罗斯视为反民主盟友。放眼滔滔世界,北京觉得很难再找到与自己如此相似的同类项。北京认定,俄罗斯如果失去普京,将会走上亲西方的民主化道路,这将使北京感到自己失去重要的同盟者。
作为同类项,北京与普京最相似的就是两者都排斥现代民主制度,笃信发展经济是构建政治合法性的基础。普京在竞选演说中,坚持政治上的“跳跃与革命”是有害的,需要渐进发展;强调“强大是俄罗斯国家安全的基本保证”;强调俄罗斯在家用电器拥有率方面已经达到发达国家的水平,五分之四的人的实际收入超过了苏联发展的顶峰年代,80% 的俄罗斯家庭的消费水平超过了苏联时期。普京当然不会忘记提到民主化初期俄罗斯曾面临的巨大困难,以唤醒人民对他的感谢之情。类似的内容,人们几乎可以从中国大陆领导人的讲话中经常看到。
北京与普京的共鸣还表现在二者对文化思想控制都表现出特别的嗜好。区别只在于:在有了一定创作自由空间的俄罗斯,普京还得礼节性地表示“谁也不能侵犯创作自由”,但普京真正要强调的是“国家有义务和权力动用资源解决社会和公共问题,包括塑造能巩固国家的世界观”,“国家在文化领域也要提出相应的要求。电视、电影、互联网、大众文化这些塑造社会意识的工具都要做行为表率和制定规范”,这点,中国大陆官方已经走在普京前面,还希望更上一层楼,能够控制得滴水不漏。在经济政策上,普京强调大型国有公司在经济中的控制作用,富人们因此深感不安全,往外移民成了富人趋之若鹜的选择。甚至有报道说,纽约豪宅的价格因中俄两国富豪购买而被拉升——看到这些,相信熟知中国政治宣传与国情的人士都会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是中国大陆官方且慢高兴,在经历过第一轮初始民主化的俄罗斯,民主思想的种子已撒入地里,经过艰苦耕耘,俄罗斯会有收获。
俄罗斯与中国不同的地方在于:1991年苏联崩溃之后实行了全面私有化和经济自由化,国家对经济的控制不如中国大陆官方这样全面严格;曾经有过的民主化改革,使得多党制成为今天俄罗斯政治生态,执政党势力虽然强大,但不能象中国这样以党领政、政府完全为党的政治工具。也因为有了这些政治活动空间,即使普京再想开倒车,也只能在俄罗斯实行开明专制,结社自由、示威游行自由、新闻自由等虽然受到普京及其政治势力的严重干预,但毕竟还为俄罗斯的政治反对派提供了活动空间。这些,今天的中国依旧全然没有。好不容易有个透气的微博,也被中国大陆官方全力以赴地围追堵截。
普京的支持者有两类人,一类由俄罗斯愤青组成,比如普京青年团“纳什”、“青年近卫军”等。他们拥护普京,是因为普京激起了他们的强国梦,他们高喊 “西方人不要对俄罗斯政治指手划脚”。这些青年并不了解前苏联历史,也不能体会斯大林专制曾让苏联人民生活在红色恐怖之中;被普京的说教所吸引,加上普京的俄罗斯青年联邦目标计划为他们进入各级政权提供了机会,因此成为普京的坚定支持者。另一类则是普京的“票仓”,主要分布在农村等信息落后及受控制地区,这类地区的人群仍偏向于“传统的俄罗斯秩序”,即强权政治。
根据2011年初的民意调查,近70%的俄罗斯人选择“稳定”,即使这样的稳定“可能需要以民主原则及个人自由为代价”,只有大约20%的人会选择“彻底自由的民主”,这一人群主要由生活在莫斯科等大中城市的中产阶级构成。这些中产阶级的权利意识日益增强,他们不再仅仅满足于“稳定”,而是要求各种政治权利,尤其是参政权。他们是普京强权的积极反对者。经济上日趋富有的中产阶级是抗议活动的主要策划者和参与者。不喜欢普京强权的还有经济精英,但他们采取了用脚投票的方式,移民外国,并带走自己积聚多年的财富。
中国的中产者虽然对政府腐败、税负太重、缺乏自由颇有怨言,但一想到失去政府的强力统治,中国可能陷入无序化的暴民政治,就成为政府强权的坚定支持者。中俄中产阶级对强权的态度不同,与两国经济特征及中产阶级生成途径不同有关,也与社会底层是否成为本国经济的受益者有关。
俄罗斯是资源型经济,普京将俄罗斯从经济困境中解脱出来,并非他找到了重振俄罗斯经济的科技兴国道路,而是世界资源供求格局在1990年代中期发生巨大变化,普京因势利导,利用了本国资源优势解脱了本国的经济困境,并利用剧增的国家财政改善了收入分配与社会福利,全社会均从中获益,中产阶级的主体并非公务员阶层,而是涵盖了各种类型的知识群体。
中国经济的基本特征是依赖型经济:不仅在生产上高度依赖外国的原料、能源、核心技术,甚至连市场也是高度依赖国外市场。这种情况决定了中国成为世界工厂只能依靠对劳工生命福利的过度透支,还依赖于对本国生态环境的过度透支。中国占人口不到20%的中产阶级,除了在几个对外开放的橱窗城市之外,大部分地区的中产阶级主体是公务员与事业单位的员工,其生存发展本身就高度依赖政治强权。
德媒认为中俄两国的所谓“深厚友谊”和“战略合作”只是表面现象,其实双方只在利益一致时才会合作,比如在拒绝美国的世界霸主地位上。中俄两国关系传统上就充满竞争和不信任。《明镜周刊》认为,中俄首脑“似乎和谐超越一切"。”目前莫斯科和北京在许多事情上相当接近,比如两国最近在联合国安理会还共同反对关于谴责叙利亚政权的决议。它们最近一段时间在联合国和其它国际组织一再发出信号,不愿与美国和欧洲同步前进。该刊写道,中国领导人知道,还要与普京打很长时间的交道,普京也许会作为总统执政到2024年。北京在与其它亚洲国家对南中国海主权要求的争端中需要盟友,此外,俄罗斯是所谓朝核问题六方会谈成员。报道说,尽管双方“一再表明其'深厚友谊”,宣传“全面的战略协作”,可是双方都是“冷酷的谈判者”。普京对华的核心议题是一笔数十亿巨额的天然气生意,可是双方无法就其价格达成一致。该刊认为,“关于俄罗斯向中国供应能源的谈判,是一件犹犹豫豫、不守诺言的无休止的事,目前中国人表现出比以往更加自信。因为他们得以在全世界做能源生意,对他们来说似乎时间不是很紧迫。”该刊指出:“普京无法掩盖两个大国之间的经济关系依然相对稀松的事实。俄罗斯远远落在其它中国的贸易伙伴之后,彼此相互投资也很少。中国人私下抱怨俄罗斯的官僚主义和腐败,而俄罗斯人则谴责中国人用廉价货和走私尤其破坏了西伯利亚的市场。其背后的担心是,中国人会与腐败的俄罗斯地方诸侯结盟,缓慢而稳妥地征服西伯利亚的森林、田野和原材料源头。由于俄罗斯军队热衷于扩大其西伯利亚的军火库,中国的军方也很担心。“深厚的友谊”,信誓旦旦地说了很多,但看起来并非如此。
《法兰克福评论报》认为,中俄关系传统上充满竞争和不信任,可是,在拒绝美国及其欧洲盟友支配世界政治的地位上,双方是一致的。所以俄罗斯人和中国人最近共同否决了联合国针对叙利亚的决议,北京想取消美元作为全球储备货币的长期打算也得到俄罗斯支持。奥地利《标准报》说,普京的话说到了中国的心坎上,他攻击美国的货币政策,称美国像“寄生虫”一样靠美元的垄断过活。这对北京政府来说适逢其时。该报也指出,双方只在利益相同时才会合作,比如在联合国针对第三国,然而在能源供应或武器技术方面,彼此明显视为竞争对手。
俄罗斯最具影响力的新闻广播频道,曾开通了一项网上民意调查:“谁更是俄罗斯的敌人”。当日有59.8%的网上投票认为,中国是俄罗斯的敌人,有 77.9%的电话调查认为,中国是俄罗斯的敌人。然而令人吃惊的是,网上投票认为美国是俄罗斯敌人的只有27.6%,电话调查仅22.1%。这个结果让很多人不解。
因为,中国国防大学军队建设研究所所长的刘明福曾表示:中国应当加强军队建设,取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军事强国。21世纪的中华民族,不能只做经济大国,还必须军事崛起。原中央军委副主席、国防部部长迟浩田更明白无误的放言:我们不惜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也要带领人民走出去,解决中国生存空间不足问题。据资料显示,中国过去十几年国防预算一直呈双位数增长:2006年为2838亿元人民币,2008年增至4177.69亿元,2009年更达4806亿元,同比增长14.9%,……。2009101日的天安门广场大阅兵,是中国武力的一次强有力的展示。“中国的强势崛起”和“中国的扩张威胁”不断出现在俄罗斯的媒体上。认为中国军队的现代化,将在中、长期(五至十年)间对俄罗斯安全构成最大、最直接的威胁。在俄罗斯《国防报告》中,中国就被列在美、日之前成为俄罗斯国防安全上的最大威胁。
而中国,民间的反俄情结亦很严重。历史上俄国侵占了中国150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土,相当于40个台湾。这些历史旧账,留待将来解决应该是明智的做法。但在过去十几年期间,这些历史上的不平等条约都得到了承认,永远的放弃了我们子孙讨回这些土地的权力。丧失的国土成为中华民族永远不能愈合的伤口。 铁血论坛里有一篇文章“我们真实的敌人——北极熊俄罗斯”,这样写到:“以前他以暴力抢占我们的土地,杀害我们的兄弟,今天那该死的苏联瓦解了。俄罗斯比日本更可恶”。很难想象,有着这样的背景,俄罗斯会把中国当作朋友。
为什么最大敌人不是美国?有很多人认为是美国搞垮了前苏联,美国是俄罗斯的死敌,中国便是俄罗斯的天然朋友。而真实情况却是大多数俄罗斯人并没有把美国当成最大的敌人,因为民主和自由永远是普世价值,是人类永恒的追求。为什么东欧各国为摆脱前苏联而欢欣鼓舞?为什么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离心力如此强大?独裁集权体制必然扼杀人性,扼杀民主和自由。包括俄罗斯在内的从前苏联体制下获得解脱的民众,有谁会不高兴!这样说来,美国没有成为俄罗斯的头号敌人就可以理解了。
许多中国大陆人,由于宣传机构一言堂的宣传,就以为自己的国家是世界上最正直、最没有野心的国家,应该是朋友遍天下。可实际却不是这样。中国周边的那些国家,哪一个不是把我们当成敌人的?当然,领土纠纷是一个重要因素,但同时也有许多政治上的原因。在中国大陆,毛泽东思想鼎盛时期,到处输出革命。成功的是柬埔寨,造成了骇人听闻的恶果。别的国家,如马来西亚和印尼等国也给折腾了很多年,只是没有成功。一提共产党,都避之犹恐不及,就如同躲避瘟疫。而中国大陆政权是按照前苏联的模式建立的,苏共垮了,其体制在中国大陆还很牢固。虽然普京仍编织这沙皇梦,但一党专政制的独裁体制早已被俄罗斯抛弃。如今,俄罗斯的共产党退出了舞台,而俄罗斯人忘不了共产党所实行的独裁体制的残酷,对其厌恶也是自然的。共产主义的主张是世界大同,一旦条件具备,中国大陆当起俄罗斯的老大哥也未可知——这是俄罗斯人心有余悸的。
所以,尽管中俄关系三百年来“空前之好”,但俄罗斯人心中的最大敌人,还是中国大陆,而不是美国。
当然,确切的说,中国大陆官方才是俄罗斯的最大敌人。
所以,中国大陆和俄罗斯的“友谊”,发展趋势有两种:一是普京势力越来越大,中国大陆官方为了“根本利益”,将俄罗斯惯成新沙皇,中国大陆不断俯首帖耳;一是俄罗斯民主力量战胜普京,俄美联合共同抵御中国大陆。这两种结果的共同处,都是中国大陆会被作为敌人。唯一有利中国的是:都将加快全中国民主自由的进程。

Monday, 30 July 2012

西方专家是如何“唱衰”中国经济的?

西方专家是如何“唱衰”中国经济的?_颜昌海的博客


开车的人都知道,当车轮陷入沙坑时,猛踩油门并不能将汽车拉出困境,车轮只会在沙面上空转。那辆汽车,叫中国大陆经济;在驾驶座位上猛踩油门的司机,叫中国大陆政府;车轮与地面之间缺少磨擦,在经济学中叫流动性陷阱。
今年以来,中国大陆经济迅速失速。民间失去了投资兴趣,出口失去了竞争优势,产能过剩、需求不足、企业经营环境急速恶化、消费情绪也受到影响。面对增长的挑战,中国人民银行放弃了近年不成文的轻易不动利率杠杆的规矩,一个月内两降基准利率。连同准备金率的下调和信贷政策上的松动,中国大陆的货币政策出现了全方位的宽松。
然而政策基调的改变,并没有带来对经济活动的预期效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第一次,民间投资活动并未因政策转向而趋活跃。传统智慧所言“一放就乱,一管就死”,这次却没有乱起来。除了政府主导的基建投资项目外,投资领域依然是万马齐喑。
这是中国大陆经济陷入流动性陷阱,货币扩张政策对经济失去了拉动效果。
流动性陷阱,是由凯恩斯首先提出的,指当利率水平十分低下时,进一步降低政策利率无法改变市场利率,也无法激起企业的投资欲望、个人的消费欲望,进一步宽松货币政策并不能刺激经济活动。在现代社会,不仅利率政策而且流动性政策,均可能在极端货币环境下,失却乘数效应,失却对经济的杠杆刺激作用。
目前中国大陆经济的一个核心问题,就是民间投资意欲低下。这个背后有许多结构性原因:成本飙升、产能过剩等。民间资本过去的擅场制造业,正面临经营成本不可逆转的上升,而有利可图的服务业领域许多却不对民间资本开放。
在观察家看来,中国大陆经济所面临的问题,不是资金成本过高,而是投资空间缺失。银行所面临的问题,不是流动性不足,而是优质借贷客户的减少。结构性问题不解决,空踩利率及存款准备金率的油门,并不能使经济从沙坑中爬出来。不过,陷入流动性陷阱的,不止中国大陆一家。日本已在陷阱中挣扎了20余年,美国、欧洲亦身陷其中,究其根源,乃政策对应上的失误。日、美、欧,各有各的结构情矛盾,但是政策决策者却避重就轻,试图用反周期性货币政策来解开经济的结构性死结。天量的货币扩张,曾一时性地纾缓了经济痛楚,但是并不能拆解结构性难题。在此过程中,货币政策的剂量愈开愈大,边际效果却愈来愈差,隐含的金融风险更以几何级数上升。
指望人民银行减息降存准来提振市场情缩的人们,一定会感到失望。货币政策会进一步放松,不过他们对经济的刺激作用,对企业盈利的帮助却相当有限。踩在油门上试图用蛮力将汽车开出沙坑的脚,貌似孔武有力,其实挺绝望。
开车的人都知道,一旦汽车陷入沙坑、雪地,不要空踩油门。应下车在车轮前放一块木板,增加一点磨擦系数,问题就解决了。解决民间资本投资意欲低下,要比放块木板难度更大,但是思路却是一致的。开放服务业、减税,寻求制度上的突破,才是令中国大陆经济重回佳境的正解。
华尔街金融投资专家、北京大学西人经济学教授Michael Pettis表示,支撑中国大陆经济增长的出口、投资和消费最近出现大幅减弱,中国大陆经济已经开始刹车Pettis认为,中国大陆计划经济模式滋生信贷泡沫,将引爆中国大陆经济灾难,其严重的后果与目前西班牙发生的房地产泡沫危机和2007-2008年美国发生的房屋次贷危机没有本质区别:中国大陆银行、企业、地方政府和民间个人的资金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形成一个巨大的循环连锁系统,一环扣一环,每一个链接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Pettis 认为,在中国大陆经济占重要地位的房地产的绝大部份不获利或亏本,巨额贷款无法被偿还,将导致银行坏账大幅攀升,引爆中国大陆信贷泡沫,给中国大陆经济造成灾难性打击。Pettis预计,中国大陆经济在2010-2020(或到2030年)年之间大幅减弱,GDP平均增长率将不超过3%
Pettis2007年之前曾预测,欧洲退休人口大幅增长并涌向西班牙海岸城市将导致西班牙房价大幅攀升,引爆房市泡沫。2008年西班牙房地产泡沫破裂,引发持续至今的金融和经济危机。
Pettis认为,目前中国大陆经济的情况与西班牙2008年房市泡沫破裂之前的情况类似。杭州房地产开发建筑公司天宇建筑集团的破产倒闭说明中国大陆房地产和基建项目存在严重泡沫问题。
天宇建筑公司在倒闭之前就注销了一笔高达600亿元人民币的民间融资债务。公司的破产对银行金融业和民间资金造成重大损失,最后政府不得不介入。
据新华社716日报导,国内49家上市房企(其中17家大型房企为中国大陆企业100强)有6成房企今年上半年利润不佳或亏损,并且亏损企业数量还在增加。Pettis表示,现在大量积压的房地产和基础设施的建筑原材料(如铜铁等)和商品(如商品房和写字楼),导致中国大陆经济风险大幅攀升,经济增长在未来10-20年将大幅减弱。由于不良贷款持续攀升使得金融和经济风险升高,中国大陆在房地产和基建方面的投资将出现减少,需求和商品价格将大幅下降,导致经济增长减缓。经济减速反过来又导致金融风险升高和投资减少,引发商品需求和价格下滑,如此循环往复。
亚洲政治、安全及经济问题作家Trefor Moss在《外交政策》发表专栏文章《中国大陆经济灾难的五个迹象》称,中国大陆经济面临5大灾难,房地产主导的信贷危机是祸首,政治不稳定(制度问题)和官员携款外逃(腐败问题)紧随其后。地方政府正在被债务淹没(信贷危机),经济危机可能造成社会不稳定,中国大陆的超级富豪开始输出资本,中国大陆环境危机,和通货膨胀。莫斯认为,中国大陆或许已经进入衰退。中国大陆广为传颂的经济增长引擎已经熄火:企业借款减少,制造业产出下降,利率意外削减,进口增长停滞,GDP增速预期已经下调。
中国大陆国家统计局最新数据显示,中国大陆经济今年第2季度增长7.6%,连续第6个季度经济增长减速,为过去3年最小增长,经济持续减速、前景不容乐观。今年6月以来,北京当局已经2次降息刺激内需和提振经济增长。温家宝总理说,中国经济减速还有可能持续,就业将面临更加复杂而严峻的情况。北京长城证卷公司分析师张久辉预计,中国经济增长在未来6-12个月将处于很低的水平。中国大陆企业,从IT巨头、电讯集团、航空公司到零售商,最近向投资者预警,由于经济减速,导致销售不景气,利润将大幅减少,跌幅甚至达到80%。成都华辉证卷公司策略分析师毛森称,今年上半年发表盈利预警的企业的数目出乎预料,甚至超过2008年的水平。投资减少和成本上升是造成企业利润下降的主要原因。中国航空公司发表的中期业绩预告称,由于国内消费需求下降、航油价格上涨和汇兑收益减少,公司今年上年利润将比去年同期减少至少50%。中国东方航空公司和南方航空公司几日前发表了类似的利润下滑预警,销售和利润遭遇滑铁卢。中兴通讯公司说,受到公司订单大幅减少或被推迟的影响,今年上半年利润将减少80%。中国大陆最大电子电器公司TCL集团说,公司今年上半年利润将大幅减少。家用电器公司苏宁电器向投资者预警,公司上半年利润将比去年同期下滑30%。体育用品零售商李宁公司宣布,公司执行长辞职和进行结构调整以提振公司销售和利润业绩。不锈钢加工、销售和配送大公司大明国际说,由于不锈钢价格下跌,公司上半年将出现亏损。武钢今年的利润将由年初预计的30亿下调至16亿,利润减少近一半。数据显示中国大陆今年上半年汽车销售仅增长3%,而几年前销售年增长率为双位数,湖北东风汽车公司预警,公司上半年利润将下滑60%-70%。……
在经历30年平均10%的高增长率之后,中国大陆的经济发展速度开始放慢。美国和欧洲经济增长乏力,这使中国大陆的出口失去活力。
长期来,出口增长是中国大陆创造经济奇迹的最重要动力。数个月来,中国大陆工业生产的增长速度也在放慢。今年中国大陆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可能降到8%。这也许还远远不是低点。《野村环球经济》周刊在2011年底发表的一份题为《中国的风险》的报告中对中国大陆的经济发展前景作了预测,根据这种预测,中国大陆的经济增长率将降至4%。
在表面上强壮的中国大陆经济中已经可以看到首条裂缝。如果情况确实如此,那么中国大陆将不会很快超过世界上最大的国民经济体美国。人们只需要思考一下25年前出现的对日本前景的狂热。后来这个国家在长达20年的时间里处于经济停滞状态。
空头大师吉姆·查诺斯是华尔街有名的对中国大陆持怀疑态度的人。他直言不讳地说:他估计,中国大陆将硬着陆,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吉姆·查诺斯把不稳定的金融系统和房地产市场的崩溃视作硬着陆的起因。后者即将来临,“如果我说中国大陆的房地产泡沫破裂要比迪拜的房地产泡沫破裂糟糕千倍,那么我还是保守的。”几年前,查诺斯已经在宣扬这个信息。迄今为止,他的可怕预言没有多少成为事实。
格兰瑟姆·梅奥·范奥特洛公司的全球战略家爱德华·钱塞勒对中国大陆的经济发展前景作出与查诺斯基本上相同的评价:“对中国持乐观态度的人一直说,在过去20年里,中国出现过8次经济增长减速,但在每次减速之后,中国的经济又重新回到快速增长的道路上。”尽管如此,他本人仍然是个悲观主义者。他说:“我无法确切地说,中国大陆的经济何时开始衰落。没有人能确切地说。但中国有结局不好的典型妄想的各种标志:例如使人入迷的经济增长史,它诱使投资者进行不幸的投机。对中共政府能力盲目信任,以为他们每次都能引导经济增长。对收益不好的资本货物过度投资,这受到低息贷款的激励。”
值得注意的是,对中国大陆长期持乐观态度的人现在也开始对这个大国的未来产生忧虑。为投资银行、智库和科研机构工作的亚洲问题专家威廉·奥弗霍尔特是其中之一。目前他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治学院从事研究工作。根据他的看法,中共政府的改革意愿明显减弱了。像中国大陆石化、中国大陆移动、中国大陆北方工业公司和上海宝钢集团公司这样一些国有企业控制着中国大陆的经济。它们从寡头卖主垄断市场地位、国家担保、低息贷款、税收优惠和原料补贴中得到好处。这些大型企业集团借助这种优势将往往更具创新精神的中小私营企业挤出出口市场。威廉·奥弗霍尔特说,中国大陆国有大企业与居统治地位的共产党在财政和家庭方面紧密相联,在中国大陆权力和财富成为一体;如果政府不消除这种显而易见的裙带关系,那么中国大陆有长期处于停滞状态的危险,这种停滞可能比20年前在日本出现的停滞要糟糕得多。
日本在一个非常富裕的时期陷入经济死亡区。当时日本的人均年收入相当于如今中国大陆人均年收入的8倍。日本在技术方面也很发达。奥弗霍尔特说,“中国的大部分高技术产品源自在中国生产、但不必呆在那里的外国公司。”这位亚洲问题专家说:“我在研究报告和发表的文章中支持中国大陆30年来经济快速增长的神话。例如我在1993年出版的《未来的巨人》一书中也维护这种神话。但我不会永远对未来持乐观态度,如果一种历史性的趋势可能发生逆转的话。”
1994年,国民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写了一篇题为《亚洲奇迹的神话》的文章。其中涉及当时经济疲软的日本和当时好像刚刚离开地球大气,开始进入太空的中国大陆。这位诺贝尔奖得主把不寻常的经济增长率,例如中国大陆的经济增长率归因于“扩大力量投入”。克鲁格曼把这理解为多余的农业劳动力向生产力更高的工业生产转移,同时对生产手段和基础设施投入大笔资金。这种由国家或政党精心策划的扩大投入能在一段时间内起作用,带来产量的大幅提高,例如上个世界50年代在苏联或者上个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在日本。但这些国民经济体在某个时候会达到极限,它们不会向那些以自由市场原则为基础和更少受自私自利利益集团操纵的工业国家靠拢。
中国大陆曾竭力投资于其工业生产能力和基础设施。因此中国大陆要比亚洲其他任何一个国飞得更高、更快和更远。日本《野村环球经济》周刊的报告称,劳动-资本投入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在过去10年高于40%,在过去几年甚至高于50%。日本、韩国、新加坡和泰国在其经济繁荣时期的劳动-资本投入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明显低于中国大陆。它们在7-8年后达到了其投资推动的经济增长极限。消费为阴,投资为阳,阴阳共生。但中国大陆的消费者为经济成就只作出了35%的贡献;在美国,私人家庭为国内生产总值作出了近70%的贡献。
中国大陆的消费为什么疲弱,原因很多。中国大陆人储蓄很多,因为他们当中有很大部分人得自己支付医疗费和靠自己养老,但政府人为地使存款保持低利率,存款的利率低于实际通货膨胀率;强大的利益集团阻止过去5年进行改革的口头表白,在这些口头表白中,始终允诺向由消费支撑的经济增长转变;受政府控制的国有企业和股份公司在向领导施加巨大影响,它们承担除农业之外的半数工作岗位和固定资产投资;这些企业也没有很好地对待其资源,从国民经济学家所说的因素生产力来看,国有企业的效益明显低于私营企业。尽管有像低税率、国家担保的低原料价格、优先获得水、能源和土地以及更宽松地对待环保和劳动保护准则这样一些优越性,国有企业的效益仍然明显低于私营企业;……简言之,中国大陆的国有企业在越来越糟糕地使用劳动力和生产手段。
基础设施建设是中国大陆经济繁荣的第二根支柱。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也可能很快达到极限。格兰瑟姆·梅奥·范奥特洛公司的全球战略家爱德华·钱塞勒谈到高速公路网的利用率低,地区性机场的客运量只达到一半,迅速扩大的高速铁路网无法靠票价收入来维持运行。钱塞勒把中国大陆的经济称作“梦场”经济。
还有资源在中国大陆最近几年兴建基础设施中被错误配置的其他迹象。布鲁金斯学会政治学家、密歇根大学中国大陆问题专家李侃如指出,许多资金流入地方政府或投资公司,然后地方政府和投资公司想方设法花掉这些资金,从建造富丽堂皇的政府办公大楼、公路、桥梁到建设特别开发区和豪华的购物中心。李侃如说,由于没有更加重要的地区规划,这些建筑有许多是多余的。大楼的建造费用大多是靠3年期银行贷款资助的,但开发商得到的收入太少,以致他们无法支付贷款的利息,更不用说偿还贷款了。这些贷款的期限不得不年复一年地延长。
大城市房地产市场上的生产能力过剩比其他任何一个产业都突出。在中国大陆到处都可以看到成排成排闲置着的住宅楼。空头大师吉姆·查诺斯把它称作"所有泡沫的泡沫"。他和其他持怀疑态度的人喜欢报道像内蒙古鄂尔多斯这样的鬼城,在这些城市里,街道、购物中心和住宅都是按100万以上人口建造的,但这些城市实际上没有那么多居民。其他城市的卫星照片也证明了类似的情况,上海和北京的开发商通常在豪华的新建筑中挂上帘子,掩盖无人居住的空房。
所有这些都使像彼得森研究所的经济学家尼古拉斯·拉迪这样的中国大陆通感到忧虑。尼古拉斯·拉迪指出,2011年住宅建筑占中国大陆国内生产总值的9.2%。在2006 年美国房地产建筑达到高峰时,住宅建筑占美国国内生产总值的6%。在工业国家中,只有西班牙在房地产市场崩溃前不久曾达到过这个水平。拉迪和其他专家担心,房地产行业的萧条和房价下跌可能使中国大陆经济遭受严重损失。在70个大城市里,5月份房地产的平均价格已经连续第8次下跌。如果对钢铁、水泥和铜的需求下降,那么工厂可能大批解雇工人。拉迪估计,住宅建筑的钢材消费约占中国大陆钢材消费的四分之一。
据拉迪说,占20%的北京居民在市区拥有两套或两套以上住宅。如果房价大幅下跌,那么私人家庭的财富会受到影响,但现在需要增强私人家庭的消费。这当然也会使金融系统受到影响,即便人们已经对多数抵押贷款作出保守的评估。地方政府从出售土地中获得其30-40%的财政收入,因为从技术上看,所有的土地都归国家所有。地方政府以此来资助其开支。
许多国家投资公司为资助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而向银行贷款,也把地产作为担保。国有企业和国家控制的银行业看来不可抗拒地为房地产投机所吸引。据估计,中国大陆 35%的银行贷款受到房地产市场变迁的影响。其中还不包括企业的贷款,虽然企业是以从事经营活动的理由贷的款,但它们改变贷款用途,把贷款投入到房地产开发中。
如果人口发展的预测是准确的,那么中国大陆会遇到一个问题。在独生子女政策实行30年后,中国大陆的人口在迅速老龄化。从2015年起,有工作能力的人数可能减少。1524岁之间刚参加工作的重要就业人群减少得最快。人口稠密区的平均工资现在已经在以两位数的百分率上涨。仅仅在2010年,大城市的平均工资就上涨了13.3%。这是来自内地的廉价民工的补给陷入停顿的可靠信号。男孩和女孩之间的比例失调也是个问题。去年新生儿中的男女比例是120100。根据《野村环球经济》周刊的报告,中国大陆不仅仅由于人口老龄化在未来5-10年内有出现经济硬着陆的危险,而且由于没有结婚希望的男性居民增加,中国大陆的刑事犯罪率也可能提高。……
如果还存在一些让人对中国大陆的未来抱有希望的东西,那么就是所谓的金融制度的长处。银行控制着所有金融资产的90%,而这些银行大部分受国家控制——有一小部分外国投资。银行账本上的坏账数量可以忽略不计。但即使这个国家的信贷机构在房地产泡沫破裂之后可能陷入波浪起伏的海面,中国人民银行仍然存在。中央银行拥有价值3.2万亿美元的外汇,中国大陆可以用这些外汇储备抵御银行风暴或其他紧急情况。中国大陆的国债约占2011年国内生产总值的50%,票面上是7.3万亿美元。美国的国债超过国内生产总值的 80%。
但美国西北大学的政治学家维克托·施说,表面现象容易迷惑人。他在大陆政府内外有一系列信息源,比其他多数西方观察家更加关注政府的报告、企业数据和银行文件。维克托·施从这些调查研究中得出不同的结论。第一,如果把北京政府的债务、国有银行的债务、各个部门的债务,例如铁道部的债务,国有企业的债务和地方政府投资公司的债务算在一起,那么,中国大陆的国债将增加两倍,增加到国内生产总值的150%,而且中国大陆的国债在迅速增加。第二,金融系统中的坏账数量要比官方公布的数据高得多。因为银行按照当局的指令,通过不断延长贷款期限来掩盖坏账。例如,为了方便国有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上市,当局抹掉了5000亿美元的坏账。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中国大陆的银行风险在于流动资金危机,它可能把许多坏账像搁浅的臭鲸鱼那样冲到岸边。如果中国大陆的经济增长速度放慢,那么许多企业和投资者可能将其人民币存款兑换成外币转移到国外。在4月份已经出现过这样的货币外流,当时有价值110亿美元的人民币外流差。
腐败的官员和其他富裕的中国大陆人抽逃资本可能撕破中国大陆大肆宣扬的由3.2万亿美元外汇储备织成的安全网。政治学家维克托·施估计,最富有的那部分中国大陆家庭以现金和房产的形式积聚了5万亿美元的资产。赌博圣地澳门和银行系统中的漏洞提供将这些资金转移到国外的许多机会。
也许只有严重的政治动乱才会在中国大陆引起大规模的资本抽逃。但当局似乎处于警觉状态。在过去两年里,当局用在维护国内安全的资金多于国防。
不断拉大的收入差距、互联网的审查和对持批评态度者的残酷镇压引起人们的不满。在中国大陆的中产阶级看来,这个体制已经为“红色贵族”控制。有专家透露,中国大陆在如何窃取外国公司知识产权派遣商业间谍和发起网络攻击方面做的研究和取得的成果,已经大于真真正正和外国公司的合作。
大陆政府将其政治合法性与能够年年确保高经济增长率的能力联系在一起。在今后几年里,这种允诺将越来越难以遵守。许多观察家认为,如果经济增长率低于7%,或者如果中国大陆的经济不再能为每年从农村到大城市里打工的数百万中国大陆人提供工作,那就会引起动乱。
但有西方专家认为,或许今年年底即将上任的习近平和他领导的新一届政府班子能够贯彻结构改革,整治特权阶级,引导政治经济公平。不过,试图将中国大陆带回正轨,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挑战。……